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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后不知何物一闪而过,人在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感官最敏感的时候,荆离刷的一下子回头,却见身后空荡荡的,并无一物,有的仅是刚刚踏过的破败殿门而已。
荆离暗松了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可是收眸时她却蓦的尖叫一声,脚下也连退了数步!只见残壁上,有一双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已,在夜色下泛着幽森的光芒!但是还未等她来的及有所反应,那残壁上的双眼竟突的消失了,随着一声猫叫,只听草丛中悉悉索索声响起,越来越远……
原来是猫,当真是自已吓自已,荆离摇头失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她暗自平息了一下自已的心跳声,这才慢慢的转身过,可是……
缓慢的转身换来的就是猛的向后一跳,刚放下的心又噌的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冷抽了一口气,紧捂着嘴巴才压抑住那差一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声。
“你,是人还是鬼?”颤抖着声音开口,惊惧的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已身后的男子,只见他一头青丝凌乱的垂在肩头,身上的衣衫褴褛,那已看不出颜色的长袍已烂到了膝盖处,幽黑的小腿都露在了外面,光着脚板,正满目冰冷的望着自已。
“你怎么不说话,是什么人给你的权根在这里装神弄鬼!喂……喂……你去哪儿?”荆离强咽了几下口水才聚集勇气说出一番颇具气势的话,可谁知那男子竟蓦然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朕命令你站住!”酒能给人壮胆,这句话当真不错,见那人如此的藐视自已的存在,荆离气不打一处来,突然想起自已的皇帝身份,这皇宫中的一切都得听她的,当然!也包括这个目中无人的男人,或者男鬼。
“朕?”干涩低哑的男音传来,只见那人的身子明显的一怔,缓缓的转过身来道:“你是离儿?”
这下换成是荆离愣住了,能唤她名字的除了先皇就只有几个皇叔了,但是皇叔们也只有在无人之时,真性情流露的时候才会唤上这么一句,可这个男人竟如此自然的脱口而出?荆离冷皱着眉头,她不喜欢打哑语,极度的不喜欢,所以又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应该来这里,回去!”男子的声音突然变的阴厉,身子一闪进了那残败的宫殿,荆离想也没有想的踏步就跟了去,人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而荆离就有着超凡别人的好奇心,这个该死的男人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趣。
前脚一踏入了门槛,后脚还没有来的及跟上,荆离便猛然觉得脖子处一片冰凉,眨巴了一下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男子的身子离自已仅有咫尺之遥,而男子的大手,正紧扣在她的脖子上。
“我说过,你不应该踏进这个地方,滚!”
冰冷的声音震的耳朵嗡鸣,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幽香,这香与他周身的污秽和肮脏根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天和地,却该死的溶合在了一起,荆离紧绷着身子微抬着头,男人身体的靠近,竟让她莫名的浑身燥热,酥热从小腹一波一波往全身漫延,她浑身娇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男子的身上靠去,而气息更是凌乱急促起来,她忍不住握紧了小手,整张脸涨成了紫红。
她想要男人!面对这肮脏不堪的男人,她竟然升起了火热的渴望!她一定是脑子锈逗了,一定是!荆离咬紧了下唇,极力的压抑来自身体的折磨。
男子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他倏的松开了手,远离荆离几步后又道:“你走吧!别在来这里,下次在让我碰见,我不管你是不是皇帝,我都会亲手杀了你!”
重获自由的荆离,浑身无力的靠在断壁上,她浑身燥热难耐,额头隐有汗珠聚集,可是男子的话却又让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和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远不及我对你的恨意深厚,我恨不得……”男子阴厉的说着,猛然转身后却惊的微启着嘴巴,口中的话也嘎然而止,目光怔怔的望着荆离。
只见她正撕扯着自已的华衫,额头刘海被汗水打湿,正紧贴在脸上的肌肤上,而她的小脸通红,气息粗重,双眼含春身体抖成了一团。
第十九章【春药】
“我好热……”荆离呢喃着,面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起来,男子的话也变的遥远,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保持清醒,可是身体却似故意和她作对那般,欲望的热浪一袭强过一袭,荆离什么也不愿意想,只知道自已想要男人,从来没有过的想……从来没有过的渴望……
“离儿!离儿……”男子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伸出了手臂轻碰了荆离一下,却只唤来她的一声轻吟,而自已的手瞬间被她握住了,男子的眼神一暗,另一只大手摸上了荆离的手腕!
刚一触到她的手腕,男了浑身一颤,暗自低咒了一句,他弯身一用力抱起了荆离,可谁知伴着一阵风而来的,是肩膀的一阵巨痛,男子一惊,下意识的躲避,可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影,前后夹击的让他硬生生的挨了两下,两下都在手臂,疼痛传来他的手中一松,本要掉落在地上的荆离,立刻被人接了过去。
“好热……好热……嗯……热……”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传来,男子踉跄着脚步站稳,这才看清楚面前突袭他的人,竟然是两个一身青衣的英俊男子,而荆离的身上,已然披了一件男子的长衫,人也被点住了穴道!男子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道:“你们就是皇上的侍卫吧?”
“妙妃,臣等敬你在上,可没想到你真的对皇上下手,你究竟把皇上怎么了?”一刀冷凝着眉头,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宝剑。抱着荆离的荆风,也冰冷的望着他。
男子冷哼一声:“若是本宫想把她怎么样,你等不觉得自已出现的太迟了吗?”
一刀和荆风顿时缄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望了望荆离,这时男子又道:“她被人下了春药,一路能走到这儿,全靠着外面的冷风!现如今她一接近男人,引动药力,此时正是药发时刻,你等敬本宫在上,却将本宫想成猥亵之人,岂不可笑!”
一刀和荆风又是一个对视,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一刀手中的宝剑却收了回来,歉意的道:“原来妙妃主子是想救皇上,臣等误会了主子罪该万死,臣等惊扰了,这就告退!”
“等等!”出声唤住了两人,男子上前几步,来到了荆风的身边,他从褴褛的衣衫下摸出一块色彩斑斓的玉石,放在了荆离的胸前道:“皇宫凶险,这个给她带在身上吧!”
“妙妃主子!”荆风迟疑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应不应该收,男子淡然一笑,眼神复杂的望着荆离一眼道:“本宫还没来的及告诉她,本宫恨不得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本宫说的是真的,可是她是先皇唯一的女儿,我只得恨着,只能恨着……”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恨意和不甘,一刀忙轻碰了荆风一下后道:“多谢妙妃主子,臣等告退!”
荆风抱起了荆离急急的奔出这残败的宫殿,一刀也紧随着其后,两个人都走出了很远,这才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身,望着身后那破败宫殿下摇曳的昏黄灯光,荆风忍不住道:“妙妃竟然将《彩月》送给了皇上,这能让皇上带吗?”
一刀凝眉望着在黑暗中彩光四射的美玉,沉声道:“彩月奇玉不管对妙妃还是大荆皇朝来说,都是意义非凡,妙妃如此轻易的给了皇上,不得不防!”
荆风不语,气份安静的令人尴尬,望着怀中仍通红着一张脸昏睡的荆离,荆风转过了身冷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出现,但是这一次是你帮了我,我会记下的!”
“风弟!”一刀闪身拦住了荆风的去路,轻声道:“春药的毒虽不致命,但是若不解,也是极其伤身的,我看还是把皇上送到皇后那去吧!”
荆风的身子微顿,他冷冷的瞪了一刀一眼,一字一句冰冷的道:“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作主,让开!”
转身避开了一刀,他侧身抱着荆离而过,一刀忙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若是让皇上知道,你竟然擅自偷看皇上洞房花烛夜,还被人误认为了剌客,皇上定不会饶你。”
“你跟踪我?”荆风的身子骤然转了回来,眼底隐有杀气。
“我只是保护皇上,不巧碰到了而已!”一抹笑意浮上了一刀的嘴角,荆风冷冷的望着他道:“你就是这样保护皇上的?她被下了春药你都不知道?若这是毒药,皇上早就死了,还有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