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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离用膳的时候一度的失神,文博也全当没看到,自行吃了后便回太和殿去了,还自已作主的唤了点京城小曲来到太和殿听听,任凭荆离想拉着他一起逛京城都未能如愿,最后只得在人家小美男心不甘情不愿,而荆离又免为其难的状态下出发了。
这一路上,荆离与雨墨都坐在这一个皇撵上,荆离撩开了轿帘,望着京城的万家灯火,因为清尘的离去,所有的百姓们欢呼不已,原本荆离还害怕京城的枯燥会让雨墨小看了荆国,却不想竟是如此的盛景,她不由的咧开了嘴,自豪的道:“雨墨,你看你看,那里有耍把式的,你们那儿有吗?”
雨墨低着头,不理会她,只是手不停的绞着衣襟儿,看那样子就是不想跟她出门的,自已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嘛?呃!不对,是强人所难才对。
看着他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荆离也放下了轿帘,想起了玲珑和自已说过,自已曾经那啥那啥了人家,所以荆离的心头也蛮过意不去的,她端正的坐着,轻声道:“雨墨,对不起了,朕郑重的跟你道歉,曾经朕年少轻狂,不太懂事,冒犯了您,实在不是有心所为,所以……请您别生气了,好吗?”
雨墨不说话,只不过他轻咬着嘴唇更加用力的绞着手指了,可怜那才刚刚换上的新衣啊,你说……这后宫三千你挑谁不好,人家别国的小皇子你也敢调戏了去?荆离有些坐立难安的,她伸手拉着雨墨的手,本想哄哄他的,谁知道小美人蹭的一下子躲了好远,以至于用力过猛,小脑袋也叩到了皇撵上,这荆离是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眼见着雨墨都要哭出来了,她才急忙双手呈投降状,慌忙的说着道:“好了好了,是朕不对,朕是坏蛋,是猪头,是小狗,猪狗不如,侵犯了你,那你说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好不?只要你高兴?”
雨墨这才抬起头,眼底有着明显的不信任,黑亮黑亮的眼睛可漂亮了,荆离也不由的有些怔忡,雨墨伸手一指皇撵的另一角,小小声的道:“你坐到那边去。”
这还是荆离第一次听到雨墨开口说话,声音轻柔轻柔的,让人想起了耽美中的小受,真不知道,若是这样的他,自已在上面,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那声音应该更加的销、魂吧?打住,又想哪儿去了,荆离忙收回了心神,深深的望了雨墨一眼,乖乖的坐到了一边去了,口中还不停的道:“你若是早不想跟朕坐到一起,上轿的时候就可以说了,为啥要为难自已呢。”
雨墨不吭声,径自撩起了轿帘望着京城,恍若这轿中,就只有他一个人那般,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泛起了微微的笑意,他那俊美的脸上散发着柔和平静的气息,这也使的荆离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好久都没有那平静如水的心态了,荆离索性双臂向手枕到了手中,然后欣赏着美男的难得的笑意。
直到……
“皇上,揽月楼到了。”玲珑的声音在外面想了起来,揽月楼,曾经是花飞柳的出身之地,如今花飞柳一走后,这里竟也成了一家酒楼,只不过饮酒赏曲,偶尔也有些接客的,但都是少了许多,现在兵荒马乱的,谁还有这闲情雅致?只是因为这样,生意上也清淡了许多。
“雨墨下轿吧,这里曲儿好听,菜也好吃,走……”荆离伸出了手,浑身散发着难以直视的王者之气,雨墨微微的怔了一下,过了良久,才缓缓的对她伸出了手,荆离握着他的手,那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啊,柔软无骨?娇嫩|爽|滑?呃,这些都通通不足以形容这手带给荆离的舒适度,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享福啊,就似是荆风,一刀,他们却无命拥有这样的小手。
荆离想着,不由的牵紧了他,口中还不停的交待道:“雨墨,我们这是微服私访,为了不让百姓们惊慌,所以我们要像普通的客人一样,你知道吗?”
又过了稍许的时间,雨墨才轻点了一下头,这要是让美男说一句话,还真够难的,荆离摇头叹息,何时自已也沦落到为讨美人一点头,哈腰等很久的地步了。
第一百七十章【突然间的忧伤】
揽月楼中人声鼎沸,虽然没有了花飞柳,可是花飞柳的威名依然还在,而且由他起,已经开创了揽月楼卖艺不卖身的头,所以这揽月楼在京城花楼中,也算是独竖一帜吧。荆离等人才刚坐下,那长眼的小二便看出了此人气度不凡,忙笑开了眼过来招呼,舞动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道:“哟,这们客倌了气质啊,来来,想吃点什么,我们这揽月楼,好酒好菜京城无一家酒楼可以比啊,哟,这是客倌的内侍官人吧?【内侍官人就是侍郎和侍夫的意思,官人就是大老公的称别。】”
一句话又将雨墨说红了脸,他将头垂的更低了,荆离瞪了那小二一眼道:“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快点上来,闭上你的嘴。”
“呃,是是是,这就是来!”那小二也不生气,嘻笑着应了一句,然后高尖着声音道:“九桌客倌,最好的酒菜,速上!”
里面立刻就应了句:“来了。。”
荆离不由的勾起了嘴角,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她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了?经历了一场战争,就似是经历了一场心劫那般,让她疲惫不堪,待小二上酒过来,荆离便倒了一杯,然后推到了雨墨的面前轻轻的让了一下,雨墨微微的一怔,轻轻的摇了摇头,荆离又是一笑,仰头饮尽了这一杯,然后又倒了一杯。
不懂她突然间为何如此的忧伤,雨墨一言不发的坐着,酒菜上齐了,荆离夹了一些在雨墨的碗中,雨墨低着头默默的吃着,从头到尾也没有和荆离说过一句话,荆离叹息了一声道:“雨墨王子,曾经……朕对你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情,朕的心里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朕知道,朕的行为对一个未出阁的男子造成了难以言喻的伤害,都怪朕当初太过无知,事隔了这么多年,你怪朕也是应该的,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朕想将你留在朕的身边,好好的待你……”
荆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低头吃饭的雨墨顿时放下了筷子,拼命的摇头,这虽然是一个拒绝的方式,可是却大大的挫伤了荆离的大女人自尊心,她苦笑一下道:“好好,你若是不同意,朕也不会勉强你,你放心吧,无需这么拘束,你在朕的身边,是自由的。”
“自由!”对一个皇室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可笑啊,雨墨没有说话,又一次低下了头默默的吃着东西,揽月楼的台子上依然是一个又一个上台狂舞的舞男们,他们有的妖娆,有的羞涩,有的不停的给客人抛媚笑,却又坏坏的掩面而过,荆离微笑着看着这些舞男们调戏座下的女人们,自古男女们最爱做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这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揽月楼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荆离抬起了头望了过去,只见纱帘轻掩从里面飘出一个人影来,而那人儿用的舞步,就如仙女踩在云端上那般,只有身形的移动,却看不到迈出的脚步。
“好!”此人一出场,众女人便拼命的叫起好来啊,那台上的人儿带着面纱,微微的仰首俯身一礼然后轻然的滑进了舞池,他的舞姿的确无人能及,水腰扭动,臀部摇摆,明明是一个男人怎可有如此绝美销*魂的动作?引的座下的女人们看直了眼睛,连叫好声都忘了,雨墨也不由的抬起了脸,看到那舞男们夸张挑逗的舞姿,他的脸瞬间红了,立刻又低头吃饭,只不过眼角仍然不停的往那儿瞟了过去。
雨墨抬头望了一眼许久不曾说话的荆离,这一眼望后,他的头更低了,只见荆离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不停的饮着,而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台上半步,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中漫延,因那人带着面纱,她看不到,但是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感觉到了雨墨时时飘来的目光,荆离微微的一笑道:“朕……好似在哪儿见过这个舞男。”
雨墨不语,别过了脸也往台上望去,这时那舞男的舞步骤停,身姿摆定,双手向上仰着头,只有的他的发丝在一点一点的摇动着,他要干嘛?众女们伸长了脖子,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随着笛音,那舞男的身子又疯狂的扭动起来,音乐合着舞步,竟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诱人,就连荆离是一个看习惯了现代舞的人,也不由被这样的舞步深深的折服了,她开始跟着众人鼓掌。
然而这时不知道何时,台上的对直的那扇门突然被风吹开了,舞男的面纱猛然被吹起,众人立刻如僵定般的镇在了当场,也不知道谁吼了一句:“花飞柳,他是花飞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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