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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吞了吞口水,转脸对卓娅笑道:“我要去上工了,你找蓝大哥煮早饭给你吃吧。拜。。”
提气正准备使出轻功逃跑,孤狼嗖一声闪到她跟前,锦绣整张脸结结实实撞到他宽厚的怀中,痛得她捂着鼻子哇哇直叫:“可恶啊!孤狼你这速度简直非人类,痛死我了!!”
孤狼面露委屈:“你不跑。。。我不会。。追。。。”
锦绣揉着红鼻子,泪蒙着眼复杂地看着孤狼。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不是孤狼喜欢的前身,面对孤狼的一往情深,总不知该如何启齿相告。
决绝对他很残忍且不公平,但要她此刻接纳他的感情亦是困难。
草原上与他的相处也算是共患过难,扪心自问,她也是喜欢孤狼的。。。
只是她与孤狼相处时日尚浅,两人之间的情感远没有她与候晓谕毕利玉冰鉴那般深刻,还没有上升到爱情的高度。
这种情感比爱人要疏远,比朋友要亲密,却不是知己。。。
孤狼踏前一步,表情认真,注视着锦绣:“你已经。。。是。。。哥的。。。妻主了,再娶要。。。哥的。。。同意,不然。。。就连我。。。也。。。一起娶。。。”
孤狼的话犹如响雷劈焦了锦绣,锦绣晃着脑袋灵魂出窍了半响。
孤狼得逞似的咧嘴大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晃晕了身边两个女子。
卓娅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说道:“干得好!孤狼!你今天替王爷教训了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太好了!”言罢忍不住大笑起来。
锦绣黑着脸看着这两人得意大笑,她艰难地举起手指着孤狼,抖着嘴道:“孤狼你。。。你跟卓娅学坏了!我。。。我不在这里受你们嘲笑!”使出轻功狂奔出门。
大门处,一妖娆的红衣男子早已等候在那里,锦绣急刹脚步,恭恭敬敬猫着腰踱到他面前,搓着手谄媚笑道:“师父。。。今儿有何吩咐?”
候晓谕媚然一笑,葱白玉指一下钳住锦绣的小胖脸,拧得她眼泪汪汪,咬牙道:“坏徒儿,居然越过为师占了人家清白?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锦绣捉住他的玉腕,苦兮兮告饶:“我错了,师父,我错了,不该酒后胡来的,您饶了我吧。。。”
候晓谕非但不松,拧得更用力,痛得锦绣紧眯着眼睛呲牙叫痛:“为师这次重一点揪你脸蛋,是为防范于未然,下次再不可越过为师偷腥贪吃,否则,就不是光拧你脸蛋这么简单了!为师是个大夫,会做很多令人销魂的药。。。明白了吗?”
锦绣频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犯了。。。”
候晓谕这才松开手指,看到锦绣半张脸又红又肿,又禁不住心痛,咬唇狠狠心不去管她,甩给她一张单子:“今儿去城里把单子上列的东西全给买回来,少一样今晚就罚你不吃不喝,也休想睡觉。”
锦绣答应着,看了眼单子,奇道:“好多补血补身的药材啊,咱们家谁血亏还是体弱啊?”
候晓谕白了她一眼,冷哼道:“你昨晚刚刚要了冰鉴的清白身子,这就全忘了吗?冰鉴以前深受母蛊毒害,血虚气亏,本不宜在一年内房事,为师原想你们俩没这么快成亲,也没明说,谁知道昨晚你给为师来这套?!”说着不由眼眶一红。
锦绣急忙把候晓谕抱入怀中,安慰道:“对不起,师父,原该是先娶师父再考虑冰鉴的事,昨晚我灌了些酒一时情不自禁。。。对不起,但师父一定是我甘心情愿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夫郎,没有与师父携手拜天地之前,我绝不与其他男子踏入喜堂和洞房。”
候晓谕噙着眼泪,娇嗔笑道:“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恩!我这些天就准备与你的大婚!但是暂且入不了籍,怕是委屈了你。”
候晓谕破涕为笑,轻抚着锦绣肿起的脸:“只要能跟你成为真正的妻夫,那些俗套形式,为师岂会在意?”
锦绣摇头道:“穿上嫁衣、坐上花轿、与妻主拜堂成亲是每个男儿所愿,所以我也要给师父一场隆重体面的婚礼。师父放心,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娶你。”
候晓谕笑道:“也一同娶了冰鉴吧,人家对你可是一往情深,还把毕生清白都交代给你了。他深居玉寒宫,谪仙般的人物,被迫来这俗世沾染红尘,一心一意信赖你,你万不可负了他。不要再错过了。。。”
锦绣又感动又愧疚,郑重道:“我锦绣此生绝不辜负你们。”
“行了行了,再啰嗦可就迟到了,刚上工可别落人话柄,去吧,记得把东西全买回来,我想法子配药给冰鉴补身子,好让你成亲后一举得女!”候晓谕推搡着锦绣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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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陀国王营帐篷,侍卫朗宁焦急地等在营门口,密灵王昨日去了皇营,彻夜未归,颇令她担忧。
朗宁忽然面露欣喜,看到远处男王正策马回营。
毕利森格跳下马,朗宁接过缰绳,见他面色疲惫神情略显憔悴,犹豫着问道:“王爷,皇上凤体安好吧。”
毕利森格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母皇身体康健。你一会来我营帐,我有些事交代你去办。”朗宁应诺而退。
毕利森格进了营帐换下朝服,一身轻装,整理衣裳时,金手镯触碰到右耳白金耳环,叮当脆响,令他不由出神。
环顾四周,壁上已没了解他寂寞相思苦的蛟龙剑,王营里也再无枣红马鸣叫,甚至他仅有的、可以信赖的两位朋友都同时离他而去,留给他的,唯有朝堂的排挤、太女的打压。
头一次,毕利森格感觉独木难支,日子如此难熬,孤独更是不分昼夜地侵蚀着内心。
但何人能替他分忧?何人能懂他隐藏至深的脆弱?
抚上胸膛,那里有一道伤痕,印在他胸口,烙在他心头,让他心甘情愿,守着这唯一与她牵绊的伤痕,一生一世。
“属下朗宁求见王爷。”营外一声通传让毕利森格回过神来。
他镇定一下心神:“叫他进来。”
朗宁进到营帐,参拜道:“王爷命属下来,有何吩咐?”
男王想一会儿,才沉声道:“本王想让你在三日内从王营挑选出三十名身手佳、又对本王极其忠心的侍卫,并在半年内将他们训练成暗卫级别的身手,可有难度?”
朗宁道:“王爷放心,属下一定能按时办到。”
毕利森格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此事重大,攸关整个伽陀国,你绝不可透露出去!”
朗宁有些诧异:“王爷的意思是要属下秘密进行?”
毕利森格点点头:“本王希望能防范于未然,在国家遭遇危机时刻,能有股力量保护好朝堂。”
朗宁叩拜道:“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不负王爷所托!”
毕利森格暗暗握紧拳头,胸口伤口似乎隐隐作痛,不知还能否与她再相见;不知若他不在了,她可还会偶尔惦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阴谋啥的都是浮云。。。。。。 只有————爱————才是真谛(呕。。。。。。)
俺是亲妈 ~(≧▽≦)/~ 好色也是一种爱。。。。。。好啊
58
58、苦衷向谁诉 。。。
箫阳在客厅不安的来回踱步,不一会儿,箫肃与谭影一同进来,箫阳这才驻足。
箫肃恭敬地上前问道:“母亲大人,何事这么重要,急着找孩儿来?”
箫阳阴沉着脸,瞥了眼谭影,对箫肃道:“肃儿,昨日你可是接应了操办秦王寿辰之事?”
箫肃点点头:“正是,母亲大人有何吩咐?”
箫阳沉声道:“此事是皇上还是贵君交代你去做的?”
箫肃一怔:“是贵君千岁托章逸云捎的信,还带来请柬。母亲大人有何顾虑?”
箫阳叹息道:“肃儿,这阵子你先把这事停下,专心处理好箫家正经生意,也暂时不要与章府之人来往过密。除非皇上金口说秦王寿宴交由箫家办理,你再重新操持不晚。”
箫肃犹疑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箫肃稳定一下情绪:“只是想谨慎点为妙,此事皇上还没指定商家操办,我等不可擅自接办。”
箫肃不便再问,只得答应,正准备带谭影离去,箫阳忽道:“肃儿自去店里照管,谭影暂且留下,我有话问他。”
箫肃看了看谭影,先自离开。
箫阳走到门前,将大门慢慢掩上,一转身,先前涣散的目光突然凌厉,直视着谭影。
谭影面无表情,萧然而立。
箫阳冷声道:“这几日你行踪不定,去了哪里?”
谭影沉默不语。
箫阳冷笑道:“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几日做的事若是被人知晓,我箫家上下几千口人全都要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