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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右沁会意,喜不自禁,偷眼望了望男王,激动地叩拜,大声道:“臣平生唯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能迎娶密灵。。。”
“额右沁将军!”男王猛然打断额右沁,端着酒杯走到额右沁身旁,举杯敬酒:“将军凯旋而归,小王还未曾祝酒,这杯酒一定要敬将军。”
额右沁欣喜不已,举杯与毕利森格一同饮下。
男王又斟上一杯酒笑道:“若在以前,我密灵王只佩服一个人,那便是我的母皇,然而过了今日,多了一个人令本王尊敬,那便是额右沁将军你。
本王素闻将军义薄云天、仁爱忠诚,尤其是敬重于国于家都忠心专一的人,将军更是其中翘楚。
将军只愿迎娶相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小王当日发誓终生不侍二妻,异曲同工之妙!本王为此再敬将军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锦绣跟狐狸师父滴好事被冰美人无意中打断了,这两人真是好事多磨啊~~~~
PS:写肉无能滴好色作者飘过~~~~~A (为了练肉我特意开了现言练肉文,可是一到古言我就卡得抓毛。。。)
冬天寒冷,请留下亲们热情滴脚印,给俺温暖吧~~~~
53
53、光辉磊落心 。。。
额右沁哑然,不知所措地望向皇帝,卓勒森格脸色渐渐转阴,轻喝道:“皇儿,你这是何意?”
毕利森格气定神闲,笑道:“儿臣自然是因为敬重将军前来敬酒,并真心希望与将军结拜为姐弟安达。”
额右沁脸色由红转白,瞪着毕利森格,不知如何是好。
卓勒森格沉声道:“皇儿莫要胡闹,将军乃国之重臣,怎能与男子结拜安达?”
毕利森格只看着额右沁,凤目闪烁光芒:“将军一身正气,不是那心胸狭窄之人,计较女尊男卑,本王与将军都以忠诚专情为毕生执念,结为姐弟安达乃是缘分。”
皇帝还想再拦,额右沁却是大笑着举杯跟男王相碰,正色道:“我额右沁果然没看错男王殿下,胆胜须眉女、光辉磊落心,令女子都汗颜!我愿意与殿下结为姐弟安达!!额右沁终生视毕利森格为亲兄弟!”
额右沁的释然与气魄令男王震撼和感激,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皇帝无奈,只得与群臣一同见证,两人互相取下佩刀相赠,额右沁与男王同拜天地、歃血于酒杯饮下,结拜为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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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娅没好气地扔给坐在石头上休憩的孤狼一布包热馒头,坐到一边,瓮声瓮气道:“刚买来的,趁热吃吧!”
孤狼咧嘴笑笑,开心地边往嘴里塞馒头边赞:“你。。。是好人。。。”
卓娅翻了个白眼:“我是好人?昨晚谁生气把我这个好人揍了一顿啊?现在我眼睛还有一圈淤青呢!”
孤狼脸一红,咕溜着墨瞳瞄了瞄卓娅的熊猫眼,忍不住笑出声,嘴里的馒头渣喷了卓娅一脸。
卓娅的脸由青转红,她使劲抓挠着头发跺脚道:“我要疯了啊!!!王爷你这回坑死属下了!!”
两人吵吵闹闹吃完了午饭,刚骑上马走上林间官道,孤狼忽然神色一凝拦下卓娅,耳朵颤动一下:“有。。。大批。。军。。马。。朝这里。。来了。。。”
卓娅虽未听见,但素知孤狼五官极其敏锐,当下与他驱马隐蔽到树林深处,两人翻身下马,藏在树后透过草丛窥视。
果然,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卓娅隐隐听到马蹄声,声音越来越大,一大堆军马呼啸而来驰骋而过,骑兵后还跟着全副武装步兵,足足大半个时辰才过去。
卓娅注意到领头将领黑色铠甲大红披风,不戴头盔,散发戎装,面上还有一道狰狞疤痕,军队高举“秦”字军旗。
待军队过后,卓娅方与孤狼站起身,林间官道四周草木已被群马踩踏得一片狼藉。
“秦?莫非是凤启国战将秦王风池莲?”卓娅望向尘土飞扬的远方,若有所思:“这阵势是平定内乱还是剿匪回来了么?”
卓娅忽然心头一紧,拉着还在茫然看着前方的孤狼匆忙上马:“孤狼,我们回城!”
孤狼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城里。。。没有。。。绣。。。”
卓娅道:“秦王出兵平乱必定是凤启国皇帝颁布了圣旨,凤启国国内近年能让朝廷忧心的内乱极少,几乎没有;但号称能窥视天机的玉寒宫一直是凤启国朝廷的心病,早就风闻凤启国一直称玉寒宫为邪教,但因为玉寒宫人个个武功高强,人数也近万,且隐于仙霞山绝少出来,官府也迟迟未能正式发文剿灭。今日看到秦王班师回朝,十有八九是攻打玉寒宫成功。我们在城里探寻多日,锦绣并没有呆在箫肃身边,肯定是与候晓谕一起去了玉寒宫为玉冰鉴疗毒。。。”
孤狼大骇,急得俊脸通红:“你。。。你是说。。。绣她。。。她。。。”
“别急!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们赶快回城确认消息!”
孤狼使劲点头。两人调转马头扬鞭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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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找了两天,却始终找不到孤狼跟卓娅,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当初自己听错了,其实孤狼根本没有来苍月城?
实在不愿意放弃希望,可巧与箫肃的预定时间也到了,只得停下找寻,先去箫家商铺总店报道。
这日箫肃并不在铺子里,掌柜的见她来了,便转达了箫肃的话,让她跟着老伙计也是铺子里的三掌柜朱莫,听从她的调遣和安排。
掌柜引锦绣见了朱莫后就离开了,朱莫身材矮胖,年约四十开外,见到锦绣年纪不过十六便来了箫家总铺,她在箫家分铺干了快二十年,调来总铺当上三掌柜也不过是这三年的事,颇有些心堵。
她睇了眼锦绣,冷声道:“后院仓库刚来了一批绸缎,现在背货的人手不够,你去帮忙吧。”
锦绣老实的应承,赶去仓库,撸起袖子充当起了苦力。
绸缎一捆八匹,十分沉重,店里的伙计跟雇来的苦力都颇觉吃力,锦绣因为身怀内力倒不觉得很累,不多回已经来回十几趟。
忽见有位伙计面色不好,扛着布匹摇摇晃晃在身边走着,锦绣心内不忍,拦下她,把她背的布匹卸到自个肩上:“这位老姐去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抬。”
那女子脸色苍白额前满是虚汗,早已支撑不住了,见此忙不迭地感谢,一旁休息去了。
搬抬了半个时辰,又仔细清点了一番,活儿才算完。
尽管锦绣一身武功,但毕竟没做过粗活,手掌和肩膀隐隐刺痛,心内苦笑,自己原先活得到底娇气了点,如今磨磨就有点吃不消了。
刚那位大姐递过一杯茶,和善笑道:“小妹子,你很面生,新来的吗?”
锦绣双手接过茶,点点头:“今日是小妹第一天做工,还请大姐日后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大家都是一个屋檐下谋生的小百姓,不互相照应怎么行?我叫简宇,妹子贵姓?”
“我叫锦。。。箫绣。”
“哦。。。原来你就是箫老板亲自录用的那个伙计啊,听说面谈那天,你击败了两位很有经验的应征者,幸会幸会。”简余叫来众伙计,把锦绣介绍给了大家,众人都颇为和气。
不巧,朱莫刚好来到院里,见此脸色一沉,咳嗽几声:“都很闲吗?不做事了?还想拿工钱不?”众人急忙噤声,各自回了岗位。
锦绣跑到朱莫跟前,陪笑道:“三掌柜,货搬完了,还有何事请尽管吩咐。”
朱莫鼻腔里哼了声,递过一张单据:“这是城里欠了总铺银子尚未偿还的店铺,你现在就去这里把帐要回来。”
锦绣诺了声,接过单据细看,地址、商号名、老板名字、印章手印、欠银数量、日期俱列在上面,找到店铺不难,拽着单子就出了门。
朱莫嘴角隐隐浮现一丝冷笑。
待她离开,几名伙计交头接耳:“这家铺子的老板也是个男子,听说为了养活家人抛头露面讨生活,不得已开了这间小店,欠我们铺子银子大半年也没还。箫老板已经暗示过,不去催逼这家铺子,估计是有点交情的。三掌柜这么做,摆明了要整她。”
简余急忙驱散她们:“别嚼舌头了,快去做事。”
锦绣一路寻访,终于找到了那家店铺,却杵在店铺门前呆住。
与其说这叫店铺,不如说就是个普通民居,虽然敞着门,外面也被特意改建成店铺的模样,但寒酸简陋位置偏僻,无怪乎生意惨淡。
锦绣瞧了眼单据,上面记载这家店铺是做饭馆生意,果然在屋檐下挂着一张不很大写着“酒”字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