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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亚男走向厨房时,泰海噙起玩味的笑容,好笑地看着周亚男:“真犟,这种假小子一样的性子,看哪个男人会娶你!”
周亚男在厨房里突然又打了个喷嚏,她捂着鼻子,娇蛮地低吼:“哪个不懂事的一个劲儿念叨我?可恶!”
她一边抱怨,一边将挂面放进沸腾的开水里,用筷子不停地搅拌。做好西红柿挂面汤,她把它盛到一个大腕里,小心翼翼地端出来。她出来时,看到泰海竟然倚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闭着眼的样子看起来挺无害,周亚男把汤碗放到餐桌上,好奇地走到泰海跟前。
“长得还满清秀嘛,鼻子要再挺点就更好看了。”周亚男伸出手指,捏捏泰海的鼻子,似乎想把它捏挺。
“谁?”泰海腾地坐直身子,防备地问道。他突然的行为吓周亚男一跳,她拍着胸口朝他大吼:“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鬼叫什么?”
泰海看清站在面前的是周亚男,立刻抬起手揉揉眉心:“我睡着了?”
“貌似是这样。”周亚男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说道,“人家叫你吃饭,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吼。真不识好歹。”
“你想在这里住下,最好马上习惯我的大吼。”泰海冷酷地说完,就走向餐桌。
“什么嘛!长不大的孩子也学着大人装酷。哼!”周亚男不屑地哼道。她不想再理泰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换台。中央三正巧在播晚会,喜欢音乐的她立刻跟着节奏哼起来。
泰海看周亚男又唱又扭,不禁觉得好笑。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娴静?从搬进来,他的家就没安静过一分钟。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泰海喝完面汤,皱着眉抗议。这丫头不说她她就忘了这是他家,哼得那么起劲。“你再唱我的心脏要受不了了!”
“你你你!你说我唱得难听?”周亚男咬牙切齿地瞪向泰海,她虽然少根筋,却也听出泰海话里的挖苦。
泰海抻抻耳朵,望望天花板:“是鬼在吼?”
听到他的话,周亚男愤怒地扑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快被他气死了。
泰海没来得及躲,正被周亚男扑个正着,身体向后倒去。他的头撞到冰凉的地板,正疼得想大吼时,嘴唇就被周亚男的唇封住。这偶然的吻让两个人都吓得瞪大眼睛。
周亚男的脸倏地红起来,一向中性的她露出小女儿的羞怯。羞怯过后,她才恼火地意识到自己的初吻没了。她猛地从泰海身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擦着嘴唇,好像嘴唇上染了病毒一样。
泰海淡漠地看了周亚男一眼:“我对你没兴趣,不要半夜爬我床上去。”
“呀!呀!哼!”周亚男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鬼才对你有趣!”
说完,她甩甩一头利落的乱发,像被气疯了一样冲回自己房里。
泰海听到“砰”地一声门响,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摸摸嘴唇,有些迷惑地说道:“真奇怪。”
看周亚男的脸,他很难把她当成女人,可是刚才的吻却让他觉得她有种女人的味道,那唇有种茉莉花的芬芳。
……
喝醉酒的未妶变得有些任性,她挣脱楚御风的拥抱,慵懒地笑着奔向舞池。她没有跳舞,而是穿过人群爬到表演台上,她抢过小歌星手里的话筒,开始不成调地唱着:“你把爱情给了谁,不管我憔悴哭红眼睛挽不回,心一点点碎。你把爱情给了谁,不再给我安慰为你悲伤为你醉,爱已不完美。你把爱情给了谁,有没有后悔可不可以有机会,再来爱一回。你把爱情给了谁,有没有负累爱你痛彻我心扉,有谁能体会……”
看到她一边唱一边流泪,楚御风心疼地握紧拳头。如果冷宸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揍对方一顿。冷宸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才惹未妶这么伤心?他推开人群慢慢走向表演台。
未妶摇晃着舞步,醉意明显,那淡淡的,淡淡的忧伤让她惹人怜惜,场内的男人都把目光投向她。楚御风两步跨上表演台,一把将她扛起来,紧绷着一张酷脸朝外走。他要藏起她的妩媚,不让这酒吧里那些觊觎她的男人看到。
“你放开我!我要唱歌!”未妶任性地踢打双腿,不满地抗议。见楚御风不听她的话,她就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宽阔的肩膀。
楚御风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他轻松地扛着未妶走出酒吧。
未妶倔强地咬住楚御风,一点儿也不愿意认错。她要借酒浇愁,他不允许;她想唱歌抒发一下心里的苦闷,他也不让。他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这么霸道!想起冷宸,她的心又开始戚戚然,滚烫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因为伤心,她咬得更用力,似乎想要楚御风跟她一样痛苦。
“你想唱歌回家让你唱个够!”楚御风把她丢进停在门口的凯迪拉克里后,紧绷着一张酷脸,冷冷地说道。
未妶歪在椅背上,痴傻地笑起来,眼泪和着笑声落到嘴边,她一边傻笑,一边继续唱起来:“你把爱情给了谁,不管我憔悴哭红眼睛挽不回,心一点点碎,心一点点碎……心一点点碎……”
她的心似乎真的碎成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再也缝补不起来。
楚御风听到她最后这句“心一点点碎”,原本无波的俊脸立刻皱起。他心疼地抱住未妶:“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心碎,绝不!”
既然冷宸不懂得珍惜,那就由他来珍惜。他幽深的眸子里有一种坚毅的味道,似乎打定主意要做什么。
“楚御风,我是不是很丑?”未妶突然抬起头,没有信心地望着楚御风。
“不!你很美。”楚御风伸出大掌,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是冷宸不懂得欣赏。”
“冷宸……”听到冷宸的名字,醉意又袭向未妶,她痴傻地笑起来,“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被骗的心很痛,像被万箭穿心一般,未妶觉得她的情绪几近崩溃,快要负荷不了这份咬噬的心痛。
楚御风无言地看着未妶的笑脸,心疼着她的眼泪。什么时候,她的心会为他碎?什么时候,这泪会为他流?他嫉妒冷宸。
楚御风突然压上未妶,带着嫉妒吻住未妶那苍白的唇瓣。这甜美的吻让他忘情,专注把全部热情都投注进这一吻里。
被突袭的未妶头痛欲裂地甩着头,却集中不起焦距,看不清吻她的男人。她感到有一种被人怜惜的幸福,是谁在吻她,这么地小心翼翼?她突然卸去心防,柔弱地倚到男人宽厚的胸前,仰起头,痴痴地迎上去。
吻,荼毒了楚御风的心,让他变得更加狂野,他桀骜不驯的黑眸闪着噬人的火花……
“冷宸……”未妶突然痛苦地喊出冷宸的名字,让沉醉于这一吻中的楚御风像被蜜蜂蜇到一样,倏地推开她。
冷宸再怎么伤害她,她的心里依然只有冷宸。
楚御风被这个认识击败,他失神地靠到椅背上,沉默地抿紧凉薄的唇,狠心不去理会慵懒地眯着清眸,痴痴傻笑的未妶。楚御风沉痛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苍白地疼痛。如何才能做到对她无情?
“我送你回家。”楚御风冷酷地说道。
“回家?不!”听到回家两字,未妶突然清醒,她揪住楚御风的衣领,紧张而苍白地说道:“我不回家!”
“为什么?那里有冷宸,你舍得不回?”楚御风挑起剑眉,深深地望入未妶的眼睛,语气有些挑衅。她不是很爱冷宸,爱到不顾一切,爱到甘愿当一个自欺欺人的傻瓜吗?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不许提冷宸!不许!”未妶疯狂地搔着楚御风的胸口,任泪水弥漫。
楚御风意识到未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拳头渐渐无力时,惊慌地抱住她,让昏迷的未妶倒在他的胸前。
“开快点!”楚御风凄厉的吼声吓司机一跳,司机连往后面看一眼都觉得恐惧,他惶恐地踩住油门,把凯迪拉克当成法拉利跑车,飞快地奔驰在北京繁华的街头。还好现在是午夜,车不像白天那么多。
车才停在中南海那古色古香的大院,司机就立刻跳下车,为他打开车门。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未妶,焦急地往楼上跑:“叫陈医生过来。”
陈医生是专门负责楚伯南身体的军医,随伺在他身边,所以楚御风才会让司机把车开到中南海,而不是回自己位于市区的别墅。
这个时候,喜欢早睡早起的楚伯南已经休息,只有几个警卫员在门口。他们一听到楚御风的命令,立刻立正,敬了个军礼,就跑向陈医生住的房间。
楚御风轻手轻脚地把未妶放到自己那宝石蓝色的大床上,她苍白的脸色与宝石蓝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那么羸弱。楚御风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死心眼的丫头,我该拿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