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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小子?”楚御风好奇地问道,“长的很男人?”
“比较中性,应该不会是那种半夜爬上你的床的女人。”秦海点点头。要说周亚男长的很男人也不太正确,她只是给人一种很中性的感觉,很直爽,没有小女人的做作与心机。
“那就好。”楚御风满意地点点头,“我这些天快要被那些脑残的女秘书烦死。”
“那是因为你太帅,钱又多的能当纸烧,所以它们才会拼命往你床上爬。其实我觉得你也可以好好享受这种投怀送抱的幸福。”秦海第一次用调侃的语气跟楚御风说话。一直以来他都很恭敬楚总,只是最近的“秘书门”时间让他觉得相当可笑。
“你觉得是幸福?那咱们换换。”楚御风站起身,把秦海按到自己的椅子上,“一会儿我去找是个女人来榨干你!”
“不要!”秦海立刻恐怖的跳起来。
“记住,以后我的办公室除了那个新来的不男不女的秘书,不需任何雌性动物进入。”楚御风重新做回自己的椅子里,冷肃的吩咐。
“秦少将也不可以?”秦海笑着问道。
“她更不可以。你可以直接告诉她我人在美国,让她去找齐二玩。”楚御风立刻肯定的回答。
“楚总,这两天齐经理很怪。”
“怎么怪?”楚御风来了兴奋,他放下笔,认真的问道。
“他一会儿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傻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闷闷不乐。你说他是不是也失恋了?”秦海好奇地问道。
“也?”楚御风恶狠狠的瞪秦海一眼,“你的潜意思是说我失恋?”
“没!”秦海立刻摆手,“楚总怎么会失恋?顶多就是单相思。”
说完,秦海就像逃难一样逃出楚御风的办公室。
最近他的两位上司全都不正常。一个像个陀螺,不停的工作,把烟当饭抽,一个则像个傻瓜,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看来爱情真是不能碰的东西,比毒药还厉害。上帝保佑,不要让他也遇到真爱。
秦海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周亚男那张超帅的脸,他立刻恐惧的摇头,额头上冒出三道白线:“我才没有对她有好感。那女人比我还想男人。”
就在这时,齐向远像幽灵一样飘过来。一向豪爽的他竟然面色冷峻,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走进楚御风的办公室。
“又一个失恋者。真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失恋症候群。”秦海摇摇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开始忙碌的工作。玩笑归玩笑,工作上的他可是一丝不苟,一点都不含糊。
齐向远一看到楚御风那颗低着的头,就把一封信推到他面前:“御风,我要请调到美国分公司。”
“美国分公司?你不觉得那里太繁荣?我看你不如去卢旺达分公司,那里正缺人手。我帮你定今天晚上的飞机,你别耽误,赶紧回家收拾东西。”楚御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正色地说道。
从这两天齐二的表现,他约略猜到一些暧昧,这个傻小子那晚肯定跟秦珂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死爱面子的齐二一定不肯低头,而秦珂那个小辣椒一心认定自己,不知道问问心底,谁跟她最亲。
这两个傻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一起?
“卢旺达?你让我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齐向远不满的等着楚御风。自从那天离开秦珂后,他的心情就非常矛盾。能得到秦珂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可是她却把他当垃圾。他是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既然她不喜欢他,那他就躲远点。他跑到美国分公司,也许时间长了就能忘记秦珂,爱上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可是楚御风竟然打发他去卢旺达那边的小公司去。这也太不够哥们了!好歹他也拥有楚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愿意?那就给我安分的呆在总公司,其他要求一律免谈。”楚御风朝齐向远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御风,我是想……”
“你想?现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你竟然想丢下我跑美国享受!齐二,我要放你走我就不叫楚御风。”楚御风邪恶的坏笑。“再说小珂那边你还得给我当挡箭牌,你走了我找谁去?”
“我不去!你爱找谁找谁。”齐向远脸色阴霾的打开门,倔强的走出楚御风的办公室。
“呆子,女人是的需要哄的。”楚御风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还得想法再推两人一把,早点把齐二跟小珂送进洞房,他早超生。
楚御风抽出一根雪茄,拿镶着钻石的白金打火机点着,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齐二有齐二的烦恼,自己不也有吗?一想到未妶,他就心烦的猛吸雪茄。因为失神,他的手指差点被烟头烫到。
就在他掐熄雪茄要回座位上继续办公时,突然看到对面的蓝雨咖啡馆门前出现一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女人。
“未妶?”楚御风的一对包含着相思之苦的黑眸贪婪的看着未妶那日渐消瘦的背影,“她怎么瘦成这样?冷宸又热她伤心了?”
虽然未妶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他都能感觉到他的消瘦,院本包身的羽绒服变的宽松:“楚御风,你还在乎个什么劲?”
未妶是胖是瘦跟他有什么关系?她宁可选择伤害她的冷宸,也不愿意接受痴狂眷恋着她的自己,他还总想她干什么?工作!工作!忙起来他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未妶刚走进咖啡馆,就听到周亚男兴奋地招呼声:“未妶,这边!”
“你今天中大奖了?这么兴奋?”看到周亚男脸上毫不掩饰的激动,未妶说道,“看到没有?哪里就是我以后要大展拳脚的地方。总裁秘书,首席啊!周亚男我总算要熬出头了。”
“楚氏?总裁秘书?”看到“楚氏”这两个字清晰的刻在大厦的墙上,未妶突然想起楚御风。不会那么巧,周亚男要做的是楚御风的秘书吧?
“对头!”周亚男向首长教训警卫员一样,用手背敲上未妶的发顶,“小鬼蛮聪明嘛!”
“死丫头,敢拿我寻开心。”未妶伸出双手,掐住周亚男的脸颊,笑着逗她。她这辈子能有周亚男这样心无城府的朋友,真是幸运。就连亲生父母都没周亚男贴心。
“别掐,掐破相我明天怎么上班?”周亚男咧着嘴求饶。
看到周亚男故作疼痛的顽皮相,未妶忍不住轻斥:“就让你破相,让楚大总裁一看到你的脸就把你开除了。”
“别!我在不上班就要喝西北风了。”周亚男惶恐的直摆手。
未妶松开周亚男的脸,坐直身子问她:“你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不拿我当朋友?”
“不是,未妶,你别多心。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有多大的忍耐度。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周亚男像个老夫子一样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咧咧的说道。
“打住!我耳朵要涨茧子了。”未妶笑着推推周亚男,“你是个上天派来干大事的英雄,我知道了。”
周亚男突然倚到未妶肩膀上,有些忧愁的叹气:“我这是自我安慰,今天之前我还愁得没法,差点想回老家算了。”
“现在苦尽甘来,你要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未妶揉揉周亚男一头比男人还短的黑发。这丫头太骄傲,多困难也不肯找他帮忙,哪怕他一个月只能吃馒头咸菜,她也不会开口借钱。其实穷人家的孩子可能都这样,怕被钱伤到自尊。自己不也这样吗?她最怕吕淑萍拿她平凡的家世当话题,讽刺跟挖苦。
“一定忘不了你!未妶,我肚子饿,今天你请客。哪天我领了工资再回请你。”周亚男摸摸饿瘪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眨巴着一对圆溜溜的亮眸。
“你多久没好好吃饭了?”看到周亚男脸色有些蜡黄,未妶担忧的问道。
“从北开除那天开始,你知道我工资不多,北京花销有这么大,光房租就压得我快喘不过起来了,那还有闲钱买好吃的?”周亚男叹了口气。
“别难过,你这不是挺过来了吗?明天就到楚氏上班了,还是总裁首席秘书。了不得!不得了呢!”未妶朝周亚男竖起大拇指。
周亚男开心的大笑:“你说得对!我周亚男这会是苦尽甘来,不对,是否极泰来。来,干杯!”周亚男举起咖啡杯,像喝酒一样跟未妶撞杯,然后豪爽地仰头,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好喝!再来一杯!”
“你当这里是酒吧?还再来一杯。”未妶彻底被周亚男逗笑。
“两位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突然一道熟悉的沙哑嗓音从未妶背后传来,让未妶的神经立刻绷紧。
未妶还没回头,就听周亚男指着对方的鼻子,不满的大吼:“是你……你……那个……楚御风?你跑来干嘛?我可还没找你算账!”
那天因为被误会成男孩,无故被楚御风狠揍一顿的仇,她可没忘。她正愁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