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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是男人,不能怀孕。
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即欣喜于这一对双胞胎的到来,又心疼未妶。
直到吐光胃里所有的东西,未妶才虚脱地待在楚御风怀里。她难受地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真难受,像死了一回似的。”
“对不起,让你受这种罪。”楚御风立刻抱歉地说道。未妶原本就如羊脂玉一样白皙的脸,此刻变得毫无血色,苍白得让他心疼。“都怪我,只想着要个属于我们的宝贝,却不知道怀孕会让女人吃这么多苦。”
未妶可以怪他自私,不过他并不后悔。他反而感谢这两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
“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女人怀孕不都这样吗?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略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未妶感觉安慰楚御风。
“好点了?走,我们把吐出来的再不回去。”楚御风看未妶脸色略微好转,就抱起她走向餐厅。
楚御风把未妶当成需要人照顾的baby,不只伺候她夹菜,还拿面巾纸给她擦嘴。
看着这样的楚御风,未妶出了抿着嘴浅笑,再也露不出别的表情。
结婚后,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吧?
。。。。。。
“没空。”齐向臻冷酷地说完,就躲到阳台上抽烟。一屋子的和乐融融让他的心显得更加孤寂。
“云澜,当年为什么不听我解释?”齐向臻揪着头发,痛苦地咕哝。他与云澜都太骄傲,因为一点小事就倔强地吵架。他愤而离开,在办公室睡了一夜,可是就因为这一夜,却造成他一生的遗憾。云澜半夜摔了一跤,难产而死。他再怎么后悔也挽不回云澜的生命。因此,他一直深深地谴责自己,不许自己的心好过一点。他一直用自己的忠诚来向死去的云澜赎罪。直到遇到那个与云澜有七分相似的未妶,他那波澜不兴的心才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想把对云澜的亏欠都补偿到未妶身上,可是她却明显得不接受他。
“爸。少抽两根烟。我怕你没被我烦死,也要被烟毒死。”齐磊走到齐向臻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
“爸,我知道你一直深陷在自责里,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妈并不希望你活的这么痛苦。她爱你,只是因为倔强,你们都不肯把爱说出口。我想她如果在天上看着你,一定会想看到你幸福快乐的活着。”齐磊拍拍爸爸的肩膀,故作老成地说道。
旁观者清,他这个当儿子的都能明白的道理,爸这个当事人却一直搞不明白。
“你小子!跟谁学来的这些道理?”齐向臻不由得对只知道调皮捣蛋的齐磊刮目相看。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儿子已经变得这么懂事。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齐磊说完,就调皮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太过文艺。
“我的儿子长大了。”齐向臻骄傲地说道。第一次,他用赞赏的目光看着齐磊。
“早就长大了,只是您没发现。”齐磊给点阳光就灿烂,立刻骄傲地昂起俊脸,笑得比屋里的齐二公子还要开怀。
“闹够你二叔的洞房,我们也该回去了。”齐向臻说完,就抬腿朝客厅走去。
齐向远看到齐向臻的时候,立刻放开怀里的秦珂,迎上来:“大哥,晚上留下来吧,爸一个人也挺寂寞。”
“有你跟秦珂在,爸不需要我凑热闹。你好好陪陪爸,我跟小磊先回去了。”齐向臻淡然地解释。
“大哥,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你不会想让我浪费在陪我爸下棋上吧?”齐向远恶寒地抹着额头。
“向臻,难得今天咱们喜事临门,你就留在这里住一晚。”齐老爷子放下手中摆弄的鸟笼,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好吧。”齐向臻只要坐到老爷子身边,放弃回家的打算。“小珂,你申请去海南岛集训的事我跟秦将军之前研究过,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参加高强度的训练。所以我们今天早上驳回了你的申请。”
“大哥,我现在这种情况也的确去不了。”秦珂有些生疏在叫着大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顶头上司会成为她的大伯。
“去海南集训?小珂,你什么时候申请的?”齐向远立刻紧张地搂住秦珂。
“还不是被你气的?”秦珂凶悍地瞪齐向过多一眼。如果不是喝醉酒跟他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她会气得想离开北京?
“吓死我。”齐向远抚着差点蹦出来的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你要是敢怀着我儿子跑去海南的热带丛林里集训,我飞也会飞过去呀把你逮回来。”
“为什么非要是儿子?我要生女儿!”秦珂强势地抗议齐向远这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
“女儿就女儿,只要你肯给我生。”齐向远赶紧服软。他好不容易才讨到老婆,不能因为生男生女的问题把她气跑。再说,第一胎生女儿,他们下一胎生儿子不就行了?齐向远这样想着,大嘴已经因为兴奋而咧到耳后。
秦珂这才满意地抿起嘴唇笑起来。
一向直爽的齐向远就是她的绕指柔。
“小婶婶,你要加油,争取给我生个漂亮的妹妹玩。”齐磊坐到秦珂对面,调皮地建议。
“好!”秦珂挥出手,爽快地跟齐磊击掌。”小婶婶一定给你生个妹妹。”
“你就那么肯定?如果是儿子呢?”齐向远摸摸鼻子,不满地抱怨。他虽然也喜欢女儿,可是就是被秦珂的态度气到。
“如果生个儿子长得像你一样,咱们家就有两只熊了。”秦珂顽皮地大笑。
“你敢取消我?”齐向远炯亮的大眼一瞪,一改平日的温柔,凶悍地抱起秦珂,朝二楼走去,“朝二楼走去,“看我一会儿怎么用熊抱压死你!”
秦珂在遇到如此强悍的齐向远时,立刻变得柔弱。她可怜兮兮地笑道:“不要!你会压死我!”
齐向远得意地呵呵大笑:“你也可以选择让我爱你死。”
“讨厌!”秦珂用力掐住齐向远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脸!”
齐向臻欣赏这一对欢喜冤家的斗嘴,不由得笑道:“这两人,从小斗到大,没想到斗到床上去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齐二那点心思早八百年我就看出来了。”齐绍军一边给鹦鹉喂食,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当初楚伯南跟秦海涛订下御风跟秦珂这一对小儿女的婚约时,他着实替他那傻儿子担心很久,所以他才肯把齐二送到美国那么远的地方去读书。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有缘的终究有缘,齐二竟然能成功把秦珂娶到手。这让他一直悬着的心像是一块石头落地,再不用担心他。
“爸英明。”齐向臻在听到爸的话后,不由得露出浅笑。
“你小子,怎么就知道我做什么了?”齐绍军好奇地看着儿子。表面上,他可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在该出现的时候推了他那么一把。
“就因为您什么也没做,才能以静制动,最后关头帮齐二赢得小珂。”齐向臻了解地说道。
爸这人虽然表面上貌似很悠闲,待在家里只顾种花养草,实际上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只是齐二,恐怕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控。古语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齐向臻一直觉得爸就是那个最腹黑的大隐,因此才能在竟然激烈的官场上独善其身,谁也不得罪,还退得漂亮干脆。
齐磊好奇地眨着明亮的大眼,咧开大嘴笑道:“原来爷爷才是最厉害的。”
“那是。你爷爷只是不想跟人争,否则楚老爷子也不一定有你爷爷厉害。”齐向臻一向了解自己的父亲的人品与能力,所以揽着儿子的肩膀,自豪地说道。
“向臻,这种话只在家说说就是。”齐绍军立刻警告地看了儿子一眼,“我不想让自己清闲的离休生活被人搅乱。”
“明白。”齐向臻立刻点点头。
“走,咱爷俩去下棋。”齐绍军拿起鸟笼,一副自得其乐的悠闲样。世人皆醉,唯他独醒。为了权势争个你死我活,有什么意义?权势与财富都不过是过往烟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好。”齐向臻点点头,跟在爸爸身后走进书房。
“我也加入。”齐磊不甘心被长辈们丢下,也屁颠屁颠地跑进去。
门关上时,也把这一家长少三代的笑声关起来。
被齐向远抱上楼的秦珂并不像一般女人那么软弱,当他用脚踢上房门时,她反被动为主动,强悍地吻住他半润的唇,在看到他意乱情迷的眼神时,突然强悍地揪住他的领结,凶恶地质问:“齐二,老实交代,我今天是不是着你道了?”
结婚典礼时,站在楚御风身边的他手插着口袋,一副失落的样子,让她的心揪得放不开,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