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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还没吃饱!”意识到楚御风要做什么,未妶立刻害羞地抗议。昨天疯狂的他把她累得今天一天都没有精力。今天说什么她也不能再任他予取予求。
“没吃饱?”楚御风把未妶丢到床上,用拇指轻轻描摹未妶的唇形,“我会喂饱你!”
说完,他就低下身子,深深地吻住未妶。
“我抱了。”未妶推开楚御风,笑着躲开。再吻下去,她肯定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长吻而窒息死亡的女人。
“我还没饱。”楚御风一把捞回未妶,几下就把她剥个精光。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用他的热情把她点燃,让她投入到这如火的激情中……
“讨厌!每次都这样。”未妶累极的趴在楚御风身上,用力掐着他的胸肌。
他不把她弄到筋疲力尽不肯罢休。
“休息够了?”楚御风一个翻身,将未妶又压在身下。
“不要!”未妶从他的腋下逃开,想要跑往卫生间,洗去一身的粘腻。
楚御风没有阻止,他笑着跳下地,大步追进卫生间,然后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关上了那无尽的春意……
她很有意见地瞪着秦海面前那高大的背影,看他周旋于分公司各高管之间,笑得优雅,她真想上前踢他两脚。他穿着舒服的西服皮鞋,却给她弄这一身枷锁,害她连走路都很吃力,还要不时瞪几眼看向她胸口的登徒子。
秦海突然停下脚步,笑着等待后面那个一脸不甘的女人。她算女人嘛?瞧她那粗鲁地拽着裙摆的样子,他真想笑。
秦海把胳膊架起来,示意追上来的周亚男握住他的胳膊。
“我不会感谢你!”周亚男朝秦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时一位法国经理走过来跟秦海打招呼,周亚男立刻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脚下却不忘偷偷踩了秦海一脚。
秦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笑着跟法国经理闲聊起来。
周亚男看到他的笑容,直后悔刚才怎么不踢钟一点儿,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她原以为到法国可以有空玩玩,逛逛著名的香榭丽舍大道,赏赏美丽的梧桐树,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跟着他到处跑,忙的连歇脚的空儿都没有。她还记得他所法国的事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结果却忙的她晕头转向,他还乐此不疲。
她终于知道“工作狂”这三个字用在他身上是多么合适。
她松开秦海的胳膊,打算不再做壁花,她悄悄退出自助饮食区,拿了个碟子装满点心,跑到外面的花园大吃特吃。
法国人的浪漫不但体现在爱情上, 还体现在生活中。瞧他们这别墅装饰的唯美浪漫,花园里种满各种美丽的花草树木。虽然是冬天,可是因为这里维度偏低,像春天一样温暖,所以还有许多花开的灿烂。她坐在一棵梧桐树下,得意地吃着蛋糕。
“我在里面忙得不可开交,你竟然敢跑到这儿偷懒。”秦海那优雅的声音突然从她背后响起,害她被刚吃进嘴里的蛋糕噎住。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回头难受地瞪着秦海。
“跟个孩子一样贪吃。”秦海把手中的柳橙汁递给周亚男,就伸出大掌帮她拍着后背。
因为穿着露肩的晚礼服,所以她的背部半裸,秦海的手正拍在她袒露的肌肤上,害她的脸倏地涨红。
她赶紧喝了一大口柳橙汁,把蛋糕强咽下去,然后朝秦海挥挥手:“可……可以了……”
秦海坐到它身边,夹了一块蛋糕,享受地放进嘴里:“丫头,你还挺会挑地方,这里景色挺美。”
“那是!”周亚男得意地撇撇嘴,歪头不理秦海。
秦海揉揉周亚男的短发,笑着附到她耳边说道:“适合谈恋爱。”
她举起长脚的玻璃杯,正要喝饮料,就听到秦海在她耳边说话,吓得她差点把嘴里的柳橙汁全喷出来。她把碟子放倒椅子上,懊恼地擦着嘴角流出来的饮料。
他怎么突然说这句话?适合谈恋爱?
“who and who?”她愣愣地问道。
秦海看着她呆傻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他用手指捏捏她挺直的鼻子,优雅的回答:“you and me 。”
“you?”周亚男指指秦海,再指指自己,“me?”
他跟她?谈恋爱?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周亚男立刻退后一步,坐到椅子边上,一边摇头,一边怀疑地瞪着秦海。
“是我疯了!”秦海勾住周亚男的脖子,把她手中的高脚杯放倒一旁,就将她搂进怀里,热情地吻上她丰满的唇。
从她穿上这件露肩晚礼服,他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她。她那略带古铜色的健美双膀露在白色的礼服上,看起来非常性感,尤其是那堆玫瑰花瓣包裹下得胸,形状饱满,俏挺,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他甚至有股冲动要脱下西装把她的身体包起来。
当周亚男被秦海松开后,她眨了眨眼睛,闷声问道:“你干嘛吻我?”
“想吻就吻了。”秦海戏谑地笑道。
周亚男挥起一拳,就击向秦海那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想吻就吻了?你干嘛不去吻大街上的乞丐?”
他简直太不尊重她了?
她又不是随便的女人,怎么可以想吻就吻。
“粗鲁的女人!”秦海懊恼地揉着下巴。他还以为穿上漂亮的晚礼服,周亚男就能变得温柔一点,没想到还这么粗鲁,说打就打。
“嫌我粗鲁,你还吻我?”周亚男娇羞地大吼。她又狠狠地踹了秦海一脚,才气势汹汹冲进宴会厅。
“mlleghou,peuttdedmandendenaute nundeanne?(法语:周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这时一位打扮绅士的男人走过来,优雅地问道。
“没空。”周亚男也不管对方听的懂听不懂,丢下这句话就走向食物区。她拿起一杯红酒,一点儿也不在乎形象地仰头就喝。“想吻就吻?恩?”
越想越气,她又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知道她脚步都有些漂浮了,秦海才从花园里走进来。他一看到周亚男迷离的眼神,就立刻担忧地走上前,强硬地扶住她:“你醉了。我带你回酒店。”
“不要你管我!”周亚男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她推着秦海,不想让他再碰自己。她还以为他把她当成女人,喜欢上她了,原来那个吻不过是一个随便的吻,不代表任何意义。
“丫头,你是我第一个吻过的女人,我不管你管谁?”秦海不知道是再告白,还是在解释,他说话的时候黝黑的大眼里满是诚恳。
第一个?
周亚男听后,脸上泛开笑容。她指指秦海,霸道地说道:“不许再吻别的女人!”
“那要你乖才行。”秦海噙着顽皮的笑容回答,“我喜欢淑女,不喜欢野丫头。”
“我才不是野丫头!”周亚男几乎是用吼的,把一屋子的人都吓到,全部朝她看过来。
周亚男尴尬地推开秦海,朝宴会厅外面跑去。
“latimidit e delalemme uouaconin udg(女人的害羞,你们继续。)”秦海优雅地解释完,就跑出去追周亚男。
野丫头不禁逗,说两句竟然就恼了。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
秦海一边追一边笑。
追上周亚男时,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我虽然喜欢淑女,可是却被一个野丫头迷住,你说我改拿你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周亚男倔强地别过脸,不看秦海。她才不会轻易原谅他的逗弄。真是个表面天真,实际腹黑的家伙。
秦海突然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把它递到周亚男面前:“请接受我的爱意。”
“你哪里搞到的?”周亚男惊讶地看着秦海。他们两今天下午一直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他去花店买玫瑰。
“刚才在花园里摘得。”秦海不好意思地笑道:“为了你,我第一次做贼,还是个外国贼。”
“活该!”周亚男被秦海逗笑。
外国贼,这个形容词真有趣,不过也挺贴切。他们对外国人来说就是外国人,秦海这个偷花贼不就是外国贼了?
看到周亚男带着娇嗔的笑,秦海着迷地低下头,给她一个热情地法式热吻。
“有人在看。”周亚男鲜少露出女人的羞涩。她垂下眼睫,微微抗拒。
虽然长了二十三岁,她却很少被男人亲吻,秦海这么热情的吻她更是第一吻尝到,意外的甜蜜。她偷偷从眯起的眼帘处看着秦海那张完美的脸。他这样的花样美男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么粗鲁的女人?她真搞不懂。
“怕什么?这里是法国!”秦海松开周亚男,无所谓地说道。法国是世界出名地浪漫国家,在马路上接吻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水一样正常,没有人会惊讶。
“也对。”这里是浪漫之都。周亚男怔忡地看着秦海那张略厚的嘴唇,回忆着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