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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我与这位公子有旧,今日替他说情,他要的不过是一个避世绝俗的誓约,在哪儿修行并不重要,道长可能成全?”
掌教道长沉吟一会儿,“好,若如云掌门之言,小观倒可以效劳,只是入门之后,请公子自行择地修行吧!”
苏夕点头。
他前不久已听说,蔹朝无事,今日相见,实在意外,更没想到他会替自己求情,心中一叹。
空元不愿掺和白家的事,更不愿给本门带来麻烦,只想尽快解决此事,传令布置仪式
107、悖伦 。。。
。
繁琐的仪式进行到一半时,由门人宣读入门的戒律,当听到“戒□”一款时,白蔹朝忽插言道:“慢,道长,我忽想起一事,要向掌教请教!”
“云掌门请讲。”
“若有人荒淫无度,杀人无数,元始尊者还能收留座前吗?”
掌教道长眼望白蔹朝,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种暴虐、凶横的无耻之人只会玷污了道家清净之地,尊者驾前不容污秽!”
“大哥,你…”苏夕说不出话来。
“怎么,二弟,我说错了吗?你为他当杀手时,杀过多少人,不仅如此,你还与他一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悖伦之恋,对吗?我想这清净地,可能都容不下你!”
苏夕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蔹朝围着他转了一圈,冷冷道:“二弟,我就是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让你永远都没有脸去见她,让她也再没有机会娶你,这样岂不成全了你,你看,我都替你斩绝了后患,你没有了回头的路,不是更可以好好修行?”
他目中得意非凡的眼神分外尖锐,象刀子,象冷箭,刺向苏夕。
“我还有一事,忘跟你说了,她就在附近,明日成亲,再娶一夫,她让我来叫你,去观礼,她说了,你还是白家的人,白家还有事让你去做。若你不认,自愿脱离白家,那你可以不去,自此请改名换姓,白家再没有你这个人!”
白蔹朝哈哈大笑,“白苏夕,我是不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知道吗?我恨这个名字,更恨这个人!哈哈…”笑声中,人影杳去。
白苏夕本来要盘起的发还没有来得及盘好,他跪在地上,无声无息。周围的人原本对他冷眼相看,满目不屑,可慢慢地,悲哀渗流到每个人的心里!
掌教道长摇了摇头,挥手令众人散去。
108
108、二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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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109、子矜 。。。
海龙向下亲吻时,夙夜忽有些犹豫。便推他,海龙面上通红,身上早就被欲望激得象要爆开一样,他手足无措地再去亲吻夙夜的唇,夙夜轻轻嗔道:“海龙,住手!”
海龙一着急,滑跪在地上,满脸委屈。
夙夜扶他,“海龙,姐姐不是吝啬一次的鱼水之欢,姐姐只是想,你这么单纯、善良,不该和我扯上更深的关系,我不能给你一般女人可以给你的感情和生活,我只会带给你无休止的等待和孤单,姐姐是心疼你!”
“可姐姐,海龙的心就象那赤红的人心果,长在最不可高攀的地方,连海龙自己都无可奈何!”
“海龙…!”
海龙抱住夙夜,“姐姐!”
夙夜心中难过,转头时,忽从林木之间,瞥见在其前方的水声惊天的大龙湫前的水潭中一人在沐浴。
她一呆,海龙也转过头来,苦笑。
碧绿的潭水中有一男子,半身□,乌发湿淋淋沾在白壁如玉的肌肤上,即使在远处,似乎都能看到轻挽的修臂,圆润的双肩上滴滴剔透的水珠在滚动。
“师傅本和我说,他今早给你喝的药不仅能治好你的病,还能让你易于受孕,他让我讨你的欢心,结一夕欢好,我却知道姐姐心里有苏二哥,这几日对他望眼欲穿,才带姐姐来这儿,苏二哥每天在这里沐浴,只是在路上,我忍不住心急,才唐突了姐姐!”
夙夜回眸望他,满怀感激。
再转头时,苏夕潜入水中,在水潭中如戏水的游鱼,水花四翻时,悠然自得。
“他倒惬意的很!”夙夜心中翻滚了翻滚,一股酸意地怨道。
海龙看她,眉眼婉转,情如远山,似淡实浓,不禁暗叹一声。
“姐姐去吧!不会有别人来!”海龙推她一把。
夙夜在山道上急急地向水边跑去,几次差点跌倒。
站在水边的夙夜,凝视着水潭中的苏夕,天地空阔,骄阳似火,碧水白鹭,若梦似幻。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夙夜喃喃喃低语。
瀑布轰鸣,苏夕并不知夙夜在水边,但几句低语却丝丝地钻进耳里、心里,便极似是梦中听她缠绵多情地絮絮低语,总在醒来时,心神空茫。
他抬头仰望玉挂水洒的大水。
“苏…”
他没有应答,慢慢地沉入水中,乌发在水面飘浮,夙夜的心一下子疼起来。
明明知道他难过,明明知道他日夜煎熬,自己还死要面子,不理他。
她向水中走去,他沉在水底向深水中而去。
夙夜无奈冲着水面大喊:“苏,你出来!”
苏夕潜在水中,胸中憋闷,耳边呼呼全是水声,“宁愿一辈子不直面她,宁愿一辈子不让她看见!”
时间越来越长,夙夜走到深处,向他游去,却始终追不上。
109、子矜 。。。
夙夜心慌起来,她浮出水面,大叫:“苏,我求你了,我上岸,好不好,你快出来!”
她劈水斩浪飞快地游回岸边。一抹脸上的水,弯腰扶膝直喘粗气,紧张地盯着水面。
水面还是没有动静,夙夜吓得魂飞魄散,她反复央求:“苏,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快出来!”
想下水,又不敢,想走,又不放心。她大叫:“海龙,海龙,你走了没有,快来快来!”
站在高处的海龙将下面看得一清二楚,他难过地倚在树旁,没有动。
“哗”一声响,苏夕在离岸不远处,从水中冲出来,他任由水珠从眼睑、唇边、鼻梁滴下,水刺痛了眼睛。
两人长长久久地相互凝望,从鸿蒙初识到云泥之别。
“我不要你看我,你转过头去!”苏夕温柔道。
夙夜放下心来,抹一把泪水,转身坐在水边。
苏夕望着不知看了几百几千回的窈窕背影,仿佛又回到了青云山的日子。
原来那时的自己是那么幸福,即使得不到她的爱,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偷偷喜欢。给她绣各种花样的衣装,给她酿酒沏茶。浸没在她周身的气息中,看她乖巧地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做这做那!
手指被心中的凉意冻僵,他哆哆嗦嗦地穿衣,半天没穿好。
夙夜怨道:“还没穿好?”
苏夕牙齿打颤,没敢支声。
好容易穿好,他走到夙夜身边,拱身一礼:“小姐!”
夙夜差点没被他噎着。
她转头看着还是一头湿发,水珠淋漓的他,本想发火,又心一软。
她走到他放衣服的地方,抄起一方手巾,看他只低眉顺眼站着没反应,心烦道:“你坐下!”
苏夕傻傻地抬头看她,方明白过来,一撩衣襟坐下。
她心满意足地,站在苏夕背后,动手擦起来。纷乱撩起的头发,时而会露出苏夕圆润的耳轮和半边脖颈,衣领里刚刚沐浴的清爽气息象长了腿的小虫爬进夙夜心里,她面上一红,暗骂自己没用。
看着逐渐干燥,飘起来的乌发,她喃喃道:“可惜没有梳子!”心里想得却是,这个样子更让人心里喜欢。
苏夕低声道:“多谢小姐!”他草草地挽发,从怀里掏出木簪戴上。站起来,垂首侍立。
夙夜无可奈何地望了望他,转身就走。上到略高处,风一吹,夙夜打了一个寒战,光顾苏夕去了,她忘了自己也是一身泥水,头发也是湿得,他还有一身干衣,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湿的。
要在过去,他都是先把她捂干,自己再运功弄干自己的衣服,可今天看他一脸无动于衷,夙夜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转身,苏夕心不在焉没防备,还在往前走,结果两人撞了个正者。苏夕只得抱住夙夜,才发觉她浑身都是湿的。
“我给你捂干!”
109、子矜 。。。
说着手心抵上她的背,静心运功,一会儿,把夙夜的衣衫慢慢烘干。
暖流在全身流转,夙夜只觉浑身热起来。她轻轻呼气,压抑欲念,暗道:“今日怎么了,难道偈喃的药里有催情的成分?”
索性向他求欢,看他作何反应,现在他总不能从这山上跳下去吧!想到这里夙夜心潮澎湃,她转过身去,一下子抱住他,去亲吻久在心中回味过无数遍的唇吻。
小心的含在嘴中,软而带着淡淡的他独有的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更加贪恋地紧紧吮住。她心中一叹,他真的成了一个男人了,不再是青涩的少年了,怕他反抗,夙夜没敢伸舌挑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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