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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既然你要和咎儿在一起,就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女子,莫要再扭捏,明日上兵部做个执笔侍郎,这事就这么定了。”
叶知秋欲哭无泪,这胸怀是淮南子的啊,再不济也是她爷爷的,关她什么事情啊。
叩首谢恩,随后叶知秋跟着宫人出宫,叹息了一声,慢慢念道:“蹉跎年华红颜骨,半生醉醒意逍遥,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看来她是逍遥不了了。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念,很快就被传遍了整个京都,人人都知道有名的丑男有个女宠,而这女宠又摇身一变成了个才女,一首一叶知秋红遍京都,相貌更是被夸得跟天上的仙女似地,惹得多少未嫁的男儿芳心大动,纷纷嫉妒起李咎起来。
叶知秋要当官了,还是被女皇钦点的,先别管这裙带关系还是咋的,这一下叶知秋可算是站到了风口浪尖上了,两世为人,该紧张的还是会紧张的,好在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还有个强大的男银——李咎。
听完叶知秋的叙述,李咎沉吟了一下召了自己的四侍吩咐了下去,回头看见自己的小媳妇耷拉个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便忍不住宠爱的摸摸她的脑袋,“别担心,还有我呢。”
叶知秋连连点头,虽然感觉自己这好像是自己以前养的哈士奇一样。
扑哧——
侍剑等人掩嘴偷笑,这对实在是太逗了,虽说这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吧,可是他们的少夫人这么伏低做小的样子真的好有趣啊。
这叶大人要上任了,上任前夕,众多官员前来拜访是意料当中的事情,执笔侍郎是个什么官?这大家还真不知道,只知道甭管这官大官小,这可是当今圣上钦点的啊,从身份上就有差异了,何况这人还是富甲天下的李咎的女宠,李咎什么人,天下皇商的主人,手指缝随便掉出些也够他们奢侈上半辈子的了。
这天李府人山人海,脚跟碰脚面的,连前往徵州镇压暴乱不能来的凤三,沙场之上的嫡皇女二皇女也都纷纷送来了贺礼,甚至连皇父也赏赐下了琼华糕点来。
叶知秋看着李咎算盘拨的叭叭直响,摸着手边一堆堆的宝贝,小心肝直颤,这都是钱啊钱啊,不知道当年和芑呤遣皇钦庵指芯酰夼夼蓿约合胧裁茨兀刹皇鞘芑撸庑┦呛乩瘛�
叶知秋摸摸这又摸摸那,哪一样都是爱不释手,特别是那枚玉如意,让她都不想放下了。
“你还是不要碰这些的好。”李咎头也不抬的丢来一句。
不要碰?为什么不要碰呢?叶知秋不解的看向他。
“这些其实并不是给你的,你拿着也不踏实,回头我让人送去宫里。”
叶知秋略微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顿时心血喷的跟喷泉似地。“我晓得了。”
这看似简单的送礼,其实根本就是一种蹩脚的把戏,自己这收多少,上面那跟明镜似地,这一收不要紧,上座的也不一定这就办了你,可是若是有哪一天上面的忽然闲来无事,想找个乐子,没准就想起你来,办你了,那么这些东西可就是给了上面的人个很好的理由了。
“如果你喜欢。”李咎抬头看着叶知秋,“我房里有一枚玉如意,比这要通透上许多,回头拿给你便是。”
“李咎,你真好。”叶知秋欢天喜地的扑过去,然后哭天喊地的被李咎一脚踹了出去。
这万恶的女尊社会啊,叶知秋心中忍不住大哭,明明人家是讨好来着,怎么在这就变成动手动脚了呢?一个花季美少女变成了猥琐怪蜀黍。
晚上摆宴李咎毫无顾忌的铺张起来,甚至开仓施舍米粮,还在前院摆下三天流水席,无论谁来吃都可以,这可喜坏了不少乞丐,李咎只得命人在府外也开设了流水席。
要说吧,这李咎本就有钱,他也思索着,一来是办的低调了落人话口,自己也落了面子,二来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今圣上和他是什么关系啊,他自然清楚,这圣上虽然看着和善可亲,是当世不可多得的明君,其实骨子里极为谨慎,也有帝王的通病——多疑,他这次若是为了怕惹麻烦搞的很低调,没准上位者反而要猜疑起来,倒不如搞的张扬些,告诉那上位者,自己还不够成熟,还不懂收敛,让上位者认为自己弱点颇多,好掌控。
晚宴开始人坐定,李咎轻轻碰了碰叶知秋,意思是:你得说些什么。
于是今个的主角,叶知秋挺着她那小身板迎着风,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酒杯微微的抖动着,被一群虎背熊腰的女人和一堆扭扭捏捏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让她好生怕怕啊。
“那个什么也甭说了,都来我家喝酒吧。”叶知秋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笑话很冷。
完全没回应,叶知秋就好像一个石头砸进湖里,只冒了一个小气泡就沉底了。
叶知秋深吸一口气,好吧,好听的官话谁不会糊弄两句,既然如此就干脆装13到底好了……
“诸位今日前来,叶某不胜荣幸,明日也大家也就是同事……厄……同僚了,希望大家还能多多提携,若是叶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点指点,拜如今凤临盛世,叶某在家乡也略读了几年书,却不得功名,叶某惭愧,前些日子蒙受圣恩方才有机会与诸位同殿为臣……”叶知秋摇晃着作了个揖,这个动作讲究可就多了,一是说明自己谦虚,二是说明自己时时刻刻不忘圣恩,三嘛……就是给这些人敲个钟,姐可是有靠山的,所以别欺负到姐的头上。
“圣恩浩荡,我叶知秋肝脑涂地也难以回报,今日,趁着诸位都在,我叶知秋在此立誓,做人坦坦荡荡,为官清清白白,谨记侠之大义,为国为民。”
“哼,以叶大人高见,那何为侠之大义,为国为民呢?”说话的这人是当朝户部尚书,此人向来自恃清高,对叶知秋自然是看不惯,要说叶知秋这行为放现代也确实是有点……
叶知秋所做所为完全于大女子情怀无缘,此时谈侠义,说爱国,确实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咳咳……这个嘛,知秋愚见,所谓侠义便是行侠仗义,济人危难,此乃侠义本分,当然这只是侠之小者,而大义嘛,这人生在世,便是做个贩夫走卒,只要有为国为民之心,那就是真好汉、真豪杰,知秋晓得女儿志在四方;大女人敢做敢当;称其真英雄也,知秋虽非习武之人,无法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可今日既然有幸入朝为官,自然是抱着此诚忧国忧民明日国之栋梁之思也,可为民,此为民,天下民为重,官为轻,谓之孝悌,乃为小家之民,而心怀高远可为国,此为国,谓之社稷,乃为九洲之国。知秋弱冠之年,本当以勤愚治学,景愿为国。如今得皇恩浩荡,自是拼了一身血骨,也要做到为国为民,问心无愧。”
叶知秋心中直打鼓,面上却激情高昂的说着:“马革裹尸真细事,虎头食肉更何人,阵云冷庄黄矛瘴,羽扇斜挥白葛巾,痛饮从今有几日,西轩月色夜来新。”
“说的好。”叶知秋话音未落,席间一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起,那嗓门可谓是中气十足,往那一站如一雪松,应正了那句站如松坐如钟,气场很强大啊。
“啊,丞相大人。”李咎忙上前去搀扶,叶知秋懵了一下,自己这小官上任,怎么还扯上了一品大员了,今个这又唱的哪出戏啊。
“这左丞相乃是咱们凤临的开国元老,陪先皇打过贼寇,上过沙场。”侍墨悄悄跟叶知秋说着。
“原来是左丞相左老您大驾光临,知秋有失远迎,实在是失敬失敬,早就听闻大人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叶知秋赶紧上前打揖拍马屁套近乎。
李咎听了差点跌倒,不只是他,在场的很多人都有种想扑街的冲动。
“哈哈,年轻人就是幽默,我这老婆子今个可算来着了,这叶大人真可谓是人中之凤。”丞相大人翘起了拇指。
“左大人客气客气。”叶知秋跟着打哈哈,和那老太婆把酒言欢起来。
“她是左相不是姓左。”李咎悄声说道。
叶知秋顿时红了一张脸,有些尴尬的看着对面的左相,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叶知秋面上烧的更旺了,这笑话闹大了。
“你刚刚那首诗词写的可真是秒极。”
“厄……那个吧,其实那首诗并不是知秋所做,而是……一位友人。”只是她认识这位苏轼友人,怕这苏轼友人不知还有她叶知秋这号人吧。
“哦,叶大人过谦了。”
“真的不是我所作,是苏轼所作。”叶知秋额头直冒汗,她这是要成文贼了。
“哦,那你那位苏轼友人在何处?”
“死了。”叶知秋张嘴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