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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莫天凌?”他问她,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夏依橙怔忡,怎么突然绕到这件事情上了?
呃……其实她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莫天凌受伤,她比他更难过,她向来是很大方的人,但看到白纤纤,就有吃醋的感觉,这算是喜欢吗?
“那个……我们还是先抓凶手吧?好不好?”
她避重就轻绕开话题。
方泽轩不依不饶,笃定的问,“喜不喜欢?”
“我……”夏依橙开始迟疑,避开他的眼神。
仅凭这一个动作,方泽轩已经知道她的心意。
“你喜欢他对吗?对的话就点点头!”
夏依橙默默点头。
是的,她喜欢他,喜欢中加杂着欠疚。
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莫天凌也不会被赵显龙抓住,当时她坚定不移的答应他,只要他安全出来,就答应他的要求。
算是承诺吧,对他的承诺。
方泽轩笑起来,辩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面色白皙如雪,仿佛被笑声抽空了全部血液。
他的笑容令她心惊,迅速抽回手,愣愣的看着他。
他有一瞬间的心痛,可任凭那感觉再痛苦,她没有被妈妈抛弃时痛苦。
如今痛苦又重演了,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招惹他,为什么要对他好,为什么要在沙滩上帮他做蛋糕?
又被人抛弃了吗?注定是这种命运吗?他不甘心,他一定要绝地反击。
“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容绝美,如盛开的桃花的花蕊,“我已经想好了办法,我们……”
他俯身贴近夏依橙耳边,小小声的说,“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耳根一轻奇痒,夏依橙蹭了蹭脖颈,在听完他最后一句话时,高兴的跳起来。
“太好了,你真聪明!”
方泽轩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转过身,瞳孔黯然抽紧。
莫天凌,他要他亲口回绝夏依橙,他要夏依橙恨死他。
第二天,方泽轩在公司里放出消息,说指纹已经采集到,证据都握在夏依橙手里,三天后,凶手必会伏法。
夏依橙配合着天天与他混在一起,出出入入全部以女朋友的身份,时不时留在办公室等他。
两天来,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变故,一切好像都回诸于平静。
莫天凌依旧被关在警察局,爷爷还是昏迷不醒,白芳名虎视眈眈放出话,哪怕是夏依橙与莫天凌离了婚,依旧不会放过她。
第一天,媒体都堵在白胜集团门口争相采访,方泽轩不闪不躲,大大方方拥着夏依橙任记者拍摄,当晚四十多家媒体都报道了他们的婚外情。
正因如此,才让媒体失了兴趣,第二天上午白胜大厅空无一人,再没有媒体打扰他们。
夏依橙在心里暗暗配服方泽轩,他果然有办法。
时间一晃到了第三天,夏依橙如往常一样,到办公室去等方泽轩。
奇怪的是他一整天都没有露面,她下楼用公用电话打了无数遍,电话那头都是冰冷的“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夏依橙不知不觉等到睡着,醒来时员工都已经下班,外面天色渐暗,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时,胖保安突然从门外进来,笑容温和的问,
“夏小姐还没等到总经理吗?”
夏依橙摇头,“他可能有事,今天不会来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抓起包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胖保安脸色突变,一把拦住她,胖胖的身体堵在门前,“夏小姐想去哪里?”
夏依橙莫名奇妙甩开他,退后一步,声音薄怒,“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呵……”胖保安不屑的瞪着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把证据拿到警察局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夏依橙配合着说道,故意激怒他,“方泽轩没有来,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把证据送去,告诉他,今天不帮我,以后都不用帮我了!”
说完便走。
保安气急,一把扯过白色皮包,用力撕成两半,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都掉在地上。
夏依橙急忙蹲下身,捡起指纹机,怒火满腔抬头瞪住他,“你抽风吗?这是证据,摔坏了莫天凌怎么办!”
保安充耳不闻,扯着她肩膀拽起她,夺过指纹机器,重重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指纹机碎成两半,他不依不饶把脚踏上去,碾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
然后,他抬起头,粗鲁的扯过夏依橙手臂,无视她的挣扎,用力向门外拉。
在转身的刹那,胖保安愣在原地,半张的嘴吧并未合扰,得意洋洋的阴笑挂在脸上,渐渐冰冷,僵在嘴角。
门外站着三个警察,草绿色的制服,双肩上带着徽章,在此刻尽显庄严。
夏依橙早有准备,一切都在掌握中,她从容的捡起指纹机器,心疼爱惜将碎片拼回原位,把机器送回胖保安手上,
“这么不知道爱惜国家物品,不行喔!”
胖保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咬牙切齿的说,“夏依橙,你***算计我!”
第104章 被甩了,理由呢?
更新时间:201219 15:13:59 本章字数:7250
警车一路开到总局,在路上,两个警察已经对胖保安反复审问。
他叫张良,住在郊区,家里有一个女儿,长年住在医院。
前几天,医生突然通知他女儿要做手术,张良思来想去,最后向方白开口借钱。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没想到方白不仅不借,反而羞辱他。
案发那天他只想混进去偷点钱,却不料进门就看到那么血腥一幕……
当时他慌了神,知道门口有监控录像,怕警方怀疑到自己身上,回到监控室偷偷把录像掐掉了。
一切的一切他都承认,包括剪切录像,陷害莫天凌。
但只有一样,他死活不认,纵使回到警局时审讯员对他大刑问候,依然一口咬定,方白不是他杀的。
夏依橙也认为事情蹊跷,若人真是张良杀的,他何必百般抵赖?证据确凿下,他应该认命不是吗?
还有,保险箱中的钱一样分不少,如果他真是为财杀人,为什么不在方白死后把钱拿走呢?
最奇怪的是,他既然想杀人灭口,应该早有准备才对,为何不把摄像头弄坏?为什么不带上手套再去开保险箱?
方泽轩态度与她相反,吩咐警察局的朋友不用理他,直接备案起诉就可以。
晚上七点,看守所打来电话说莫天凌已经放出来,夏依橙一阵欢呼雀跃,连声感谢方泽轩,早早回到别墅门前等他。
她本可以坐个顺风车去接他,但转念想想,莫天凌和方泽轩碰到一起,空气都得燃烧。
还是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白方名留在莫宅照顾爷爷,别墅中并无人入住,夏依橙坐在石阶上,入夜的风静静拂面,带来一丝惬意的凉爽。
所有忧郁都被风吹走了,她觉得马上就要转运了。
莫天凌放出来,他一定会相信自己,问题迎刃而解,奶奶和爷爷也不会再排斥自己。
等了一整晚,她睡了醒,醒了又睡,被风吹的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却没等到莫天凌回来。
直到清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睡过去的时候,莫天凌终于回来了。
优雅的棕色跑车停在别墅前,夏依橙飞奔过去。
迫切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用俗点的话说,“你中了五百万,十分钟之内取不出来就作废,你着急不?”
她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莫天凌没有下车,见夏依橙冲过来,不耐烦的按下喇叭,
“B——”
他冲车手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挡路。
夏依橙错愕,眼见跑车开进别墅,方才反应过来,急步追上去。
莫天凌将车停好,反身按下自动锁,无视气踹吁吁追过来的夏依橙,径直走向门口。
夏依橙先他一步挡过去路,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你……你干什么去……这么大的活人……你没看到……”
莫天凌面目冰冷,大拇指与食指并拢,拉起她袖口上的布料,将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移开。
然后,他打开门,直接无视她,走了进去。
砰——
门关上。
门内一片寂静。
夏依橙深气一口气,忍住所有委屈和冲动,轻轻扣门,“开门,我要进去!”
没有声音。
砰砰砰——
她用力敲门,像一块块大石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纤白修长的手掌咯在金镶花边的折扇门上,很快便红肿起来。
她一直在敲,越来越用力,仿佛这手不是她的,是个铁制机器。
门内终于传来莫天凌的脚步声,急促中带着烦燥。
走到门前,他霍地拉开门,夏依橙险些击在他胸膛上。
“你在恶作剧吗?还是太无聊了?为什么不停敲门?”
他声音冰冷,脸上紧紧绷着。
她满腔怒焰被他一句话全逼出来,所有委屈和心酸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以为我想敲吗?我坐在石阶上打了一整晚的喷嚏,只为了早点见到你,你呢?你怎么做的?”
下一句是为什么不理我,但她没有说出口。
人的自尊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