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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瑶猛然一震,神经顿时紧绷到极限,她全身僵直,双眼惊恐的瞪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呼吸停滞——
‘骨辘、骨辘、骨辘’——
像是轮椅的转动声,极缓极缓的在诡异的黑暗中响起,赫连瑶的心猛地缩成一团,瞠大的双眼里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但真实的影像——
黑暗中,一个空空的轮椅出现在客厅的沙发边上……
啊——
赫连瑶惊恐的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她仓惶的回头,看见身后还有灯光,身后的长廊里还有微弱的灯光,满心的恐惧致使她慌不择路的往后跌跌撞撞的跑去——
‘骨辘、骨辘’——
身后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赫连瑶已经被吓得全身乏力,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有光线的地方跑去,一边脚步踉跄着往前跑,一边还恐惧的频频回头望,惊慌失措中,她看见一间房没关门,她来不及多想,跑进去就‘呯’一声死死关上房门,然后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狠狠颤抖……
‘当啷当啷’——
熟悉的玉球转动摩擦声,从赫连瑶身后诡异的响起,她本就被吓得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死死咬着牙根,双手攥得指甲都已经深陷在掌心中,她却惊恐到感觉不到痛……
像是存心折磨人的神经一般,玉球还在以着极度缓慢的速度转动着,赫连瑶止不住全身的颤抖,她僵硬着身躯机械性的缓慢转身,瞠大的双眼看向那发出诡异声响的方向——
依旧是让人疯狂的黑暗,整个房间只有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一抹极其微弱的光线,而那抹光线,却照射在窗前那副轮椅上,她清楚的看见——
轮椅上,赫然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面朝着窗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容貌,但她可以看见……
那只搁在轮椅护手上的手,手心里正滚动着一对玉球——(
“啊……别找我,爷爷您别找我……不是我……不是我害死您的……”
赫连瑶根本没有胆量细看,只晃眼看了下那模糊的影像,就被吓得立刻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头,惊恐的尖叫着。
爷爷回来了!爷爷回来找她索命了!爷爷回来了……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这句话,赫连瑶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瞬间被崩断,整个人跌坐在门边将身子卷缩到一个极限,狂颤着,尖叫着:“我不知道……您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
‘骨辘、骨辘’——
轮椅动了……
“我错了,我错了……爷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您原谅我吧……瑶瑶真的知道错了……”
赫连瑶哭喊,害怕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眼眶,惊恐之极的用双臂夹着脑袋,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敢听不敢看,却还是知道‘爷爷’正往自己逼近过来……
“瑶瑶真的不是……不是有心害您的……爷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您饶了瑶瑶吧……”赫连瑶泣不成声,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哭着求着,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吓死过去了。
‘骨辘、骨辘’——
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一股阴森的冷气也向她侵袭过来,她知道,‘爷爷’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啊……您别过来……爷爷您别杀我……我是您的孙女啊……爷爷我知道错了呀……”赫连瑶崩溃的哭喊着,卷缩着身躯本能的往后退缩,语无伦次的求饶:“爷爷您放过我吧……您放过瑶瑶吧……我真的不知道那颗药会害死您的啊…”
‘啪’——
363 装鬼吓唬人
“爷爷您放过我吧……您放过瑶瑶吧……我真的不知道那颗药会害死您的啊…”
‘啪’——
随着一声电灯开关的轻响,漆黑的房间骤然亮若白昼,赫连瑶反射性的猛然睁开死死闭紧的双眼,惊怕的泪水还盈满眼眶,她首先看见的是,已经来到她面前的轮椅上,坐着一双纤细的,属于女人的双腿,以及那还在发出‘当啷当啷’声的玉球,也是在一只葱白的小手中转动——
赫连瑶猛地抬起头,即看见一张冷若冰霜又熟悉到令人厌恶的绝美脸庞,赫连瑶心里的恐惧顿时转换成漫天的愤怒——
“敖文琦你——”(
赫连瑶蹭地从地上弹起来,又气又怕致使她全身止不住的狠狠颤抖,死死咬着牙根,攥紧双手,拼尽全力才忍住扑上去将敖文琦撕碎的冲动,也在惶恐中发现,这是爷爷的房间。
而毫无疑问的,这一切都是敖文琦在装神弄鬼!
“什么药?”
敖文琦极缓极缓的从轮椅里站起来,冷厉如冰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犀利无比的盯着赫连瑶的双眼,阴冷的声音宛若是从地狱最深层里传出来的。
又是药?古蓝昨晚也在与人通电话的时候提及过什么药,为什么她们两个都说到‘药’?什么药?谁给她们的?还是她们自己的?她们两个人……是合谋吗?
从恐惧中缓过神来的赫连瑶愤怒至极,一个大步逼到敖文琦的面前,冲着敖文琦狠狠咆哮:“敖文琦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深更半夜的装神弄鬼吓唬人?”
“我说了,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你怕成这样,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敖文琦脸色淡漠如冰,冷冷凝睇着情绪激动的赫连瑶,意味深长的讥讽。
闻言,赫连瑶顿时一窒,因愤怒而略显狰狞的脸孔蓦然一僵,神色极其不自然,眸光微微闪烁,慌忙避开敖文琦犀利的目光,极尽蔑然的冷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敖文琦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现在我爹地出国不在家你就可以仗着我哥的宠爱为所欲为!我要告诉我妈咪去——”
“去呀!我也正想去找她帮忙分析分析你刚才的反应。”敖文琦淡定自若的冷笑着,话里的威胁意味颇浓。
“你——”赫连瑶怒目以瞪,满腔的愤恨无以发泄,憋得一张脸青白红紫,像个染料盘似的五颜六色急速转换着。
敖文琦犀利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紧盯着赫连瑶,将她不自然的表情尽收眼底,敖文琦痛心的摇头:“赫连瑶,他可是你亲爷爷啊!你怎么能害他呢?”
“我没有!我没有害爷爷!敖文琦你胡说!”赫连瑶立刻尖锐的否认,瞠大双眼狠狠瞪着敖文琦,一抹惊慌在眼底稍纵即逝,不自觉的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你继续极口否认吧!你骗得了我,骗得了你的家人,你骗得了全世界,可你能骗得了你自己吗?你骗得了已经冤死的爷爷吗?”敖文琦言辞犀利咄咄逼人,见她后退一步,她就向前逼近一步,誓要将赫连瑶的心底防线逼溃。
“你住口!敖文琦你住口,不要再说了!”赫连瑶闭眼尖叫,死死捂住耳朵,最后的防线正被一步一步的瓦解,被敖文琦逼得一直往后退,最后‘呯’的一声,背脊撞上门板,已经无路可退了。
“赫连瑶,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滚出你家,可是你有什么不满和怨恨都可以冲着我来,你为什么要伤害爷爷?”敖文琦咬重‘很’字,步步紧逼,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赞同。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伤害爷爷!爷爷是你害死的!爷爷是你害死的!都怪你——”赫连瑶受不了了,勃然怒吼,死死攥着拳头瞪着敖文琦歇斯底里的吼叫,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流淌。
“你不觉得爷爷死的很冤吗?你都不觉得愧疚,你都不觉得后悔吗?”敖文琦像个无情的侩子手,一步一步将赫连瑶逼进了无路可退的死胡同。
“我后悔我后悔!我当然——”
尖叫声戛然而止,赫连瑶蓦然惊觉自己叫了什么,脸色顿时惨白得毫无血色,呼吸停滞,瞠大双眼死死咬着牙齿,全身控制不住的哆嗦。
她真的有份?爷爷的死,真的跟她有关?敖文琦惊得抽了口冷气,虽然她有心里准备,但在证实的这一刻,还是感觉到惊悚无比——
爷爷出事的那天晚上,是赫连瑶最先发现的,当时场面混乱,她没有警觉,而后来细细一想,爷爷平日里对赫连瑶一向严厉,赫连瑶对爷爷是敬畏多过亲近,倒也不是说赫连瑶进爷爷的房间就全无可能,可从不进爷爷房间的赫连瑶,一进去就是爷爷出事,这……多多少少会让人有那么一点怀疑不是吗?
而且赫连瑶当时的反应也很失常,惊恐多过悲伤,整个人颤抖得不能自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尤其后面她把爷爷的死归咎在她的身上,激烈的反应有栽赃嫁祸的嫌疑……
怎么会这样?
上画河上下河荷画。敖文琦狠狠凝眉,对赫连瑶脱口而出的悔恨感到震惊,仔细观察着赫连瑶的表情与反应,敖文琦敏锐的感觉到其中似乎还另有隐情……
“赫连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向爷爷认错,爷爷在九泉之下会原谅你的。”敖文琦紧紧盯着赫连瑶,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