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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即便是没有机会,我也要把她夺回来,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心里暗暗地想,眉毛蹙成了一团。
2。 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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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查克诚是什么背景?”他冷漠地口气问道。
“以前是一个剧团的长笛演奏者,听说吹得很好,后来下海经商,成立了克诚纺织印染厂,这几年生意一帆风顺。”李总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太子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查家的资料。
“查家的财力呢?”
“只有这个纺织印染厂,现在听说想向服装制造业发展,不过还在筹划阶段。他儿子不是很争气,和他母亲住在一起,听说现在什么都干,就是不和他父亲来往。”
“哼。”他鼻腔里冷笑了一下,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女朋友被老爸抢走了,怎么可能来往?应该是想到就如芒在背吧!
“听说查克诚要结婚了。元旦那天在北方举行婚礼,现在他人也在北方。”眼见着这位太子爷的脸变得像冰一样冷,那狰狞的面孔,宽宽的前额爆起的青筋,让他不敢说下去了。
“想办法把他们厂里的运作摸清楚,把他们向服装业发展的计划案拿到手。”他急迫地语气显示了这件事情的刻不容缓。
“好的,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而且在半个月内。”他不容置疑地说道。
“哦。”李总皱了皱眉,这个任务确实有些棘手。
“他和他夫人的感情怎么样?”沉默了片刻,何若风继续问道。
“以前还可以,两人是一同打拼过来的。但是自从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就完全疯狂了。男人嘛,在外面养个情人,是司空见惯的,可是要把糟糠赶下堂,还是需要勇气的。所谓的‘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嘛。所以说,这个小三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只问你他们的感情。”何若风冷冷地盯了李总一眼,人性是相通的,即便是男人,说到这种事情,也会和女人一样长舌聒噪,兴趣盎然,口若悬河。他不喜欢别人这么评价他的小丫头,无论何时,她那整个的人,由内在到外表,都让他联想到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大而无邪的眼睛,乌黑的两条长发辫,和那轻快的跳蹦的身子,委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样子,刚学说话时,由于咬字不清,被自己弹额头以示惩戒时无辜的样子,刚揭下“面具”时,那等待着他夸奖的样子,他在她床上受伤时,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李总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自知话说过了头了。这位太子爷,对公司的经营是绝不含糊的,对人员管理也是相当严谨的,不然何氏也不会在他接手后,如此华丽的转身,遍身为上市公司,成为具备现代化管理模式的商界领头兵,把何氏发展的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
“带我去他们工厂,我要实地了解。另外,把何氏在江南的资金运转情况今晚之前报给我,我要支配所有能支配的资金。”他将话题进行了转移。
“好的。”李总答应着,拿出手帕,摘掉眼镜,扭头偷偷地擦掉了额前的沁出的汗珠儿。“现在就去那里吗?”
“现在,立刻,马上!”他一连用了三个词,他没说一个词,司机脚下的油门就踩得更深一点,直到最后到底。
车子飞也似的在高速路上飞奔。
*
任何企业的经营,都会有纰漏。只要这种纰漏没有影响公众的利益,就会很容易地不被察觉地处理掉。
可是克诚纺织印染厂的纰漏,确实不容小觑的。它损害了公众的利益,甚至可以说是严重。
三天来,李总扮做客商,和克诚纺织印染厂的刘副总谈着生意和厂里的经营情况,参观着厂区。
若风一直帮李总拎着包,穿着也很普通。
他抽空,悄悄地离开了参观的团队,独自一人在厂区边观察着,寻找着。
当看着那彩色的污水从排水管直接排向旁边清澈的河流,何若风笑了。悄悄地举起了微型录影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他知道,纺织印染厂最容易出纰漏的地方,就是污水处理。
这次果然不虚此行。
他悄悄地回到了李副总的身边,说了一句,“可以结束了。”
李副总会意的点了一下头。
3。 准备回国
当何若风和李副总离开厂区时,过了不一会儿,电视台的人就来此悄悄地作了摄录,并采访了过往的路人和周围的居民。
若风在车里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了微笑。“马上给我定回北方的机票。”他对李总迅速地吩咐道。
“常务,直达那座城市的机票,上午的航班已经没有了,最晚的一班是晚上十点的,还有票。到邻近城市的还有,您看……”过了一会儿,李总在打完几通电话后询问道。
“就买那趟班机。”他皱着眉头说道,只听说国内火车票紧张,没想到现在机票也难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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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月26日 天气 晴,有雾
有雾的天气,我一直很怕。它让我想起了以往的日子。我又想到了若风,虽然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想他,想收藏起自己对他的情感,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就像向日葵追逐着太阳般。
如果他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害怕。
若风,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快点回来吧!
莫离,不是已经放寒假了吗?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我每天都在门口盼着,在窗前望着。
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见到他。
2003年1月1日 天气 晴,有雾
莫离,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原谅我,因为怕想到若风,所以一直没有和你说话。
我这一年,很忙碌,忙着打工,忙着和朋友们聚会,忙着采访,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是不想让自己有空余的时间去想他。
可是,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仰望夜空,想着他现在干什么,是不是偶尔会想起我?还是把我全部忘记了?
刚才听妈妈和他通电话,说是他学业快结束了。
若风要回来了吗?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已经过了两年,学业该结束了。他也该回来了。
天气多么好,多么好!那一片初春的阳光明亮得眩目;晚霞多么美,多么美!心中仿佛有鲜花在盛开。
盼着若风赶紧回家。
莫离,我的心被希望和幸福涨得有些轻微的疼痛。我的思想自由自在地驰骋开,想象着他回来后,会出现的一幕又一幕的情景。会有拥抱吗?会和以前一样对我吗?会和他一起共相朝夕吗?
我好期待,好想他,好想好想。
2003年4月26日 天气 晴,有雨
从元旦到现在就开始盼着若风回来。
莫离,在盼望中,觉得时间过得又快又慢,总让我心里沁着丁香一般若有若无的香甜。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回来。
心里有说不出的沮丧和压抑。
2003年5月25日 天气 晴,有雾
开败的丁香很可怜;退色的花序无精打采的下垂;香味也已散逸了。
今天上午,在荷塘边,有个男孩子,送了我一套影集,《越女采莲秋水畔,照影摘花花似面》,里面居然全都是我。
我很喜欢。
他叫查小海,和我是老乡。准备毕业后在这座城市成立个摄影工作室。
我问他,为什么不回江南?回到父母的身边?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和兰家信已经分开了,因为他的要求太多,而我做不到。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不可能再把心给他。
可是,我还是应该早点和他说清的才好。
若风两年没有回来了。前几个月的盼望,终究是落空了。他已经把我忘了吧?
我每年都在给他织的那件毛衣,现在真是用不着了,用不着再织了。
发过誓,不再提他,怎么又和你提起他了。
2003年6月25日 天气 晴,有雾
参加了查小海的工作室,感觉很充实。而且,我也喜欢上了摄影。
爸爸听说后,给我买了很专业的摄影器材。
很羞愧。我用这些,是不是有些浪费?我还是个GreenHand。
快毕业了,爸妈说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真希望他也来参加。
不对,即便是他回来了,我也不会邀请他参加。
莫离,我真的很嫉妒,虽然我想收藏对他的心,可是还是很嫉妒。为什么不是我陪在他的身边?
哦,莫离,嫉妒会让聪明人变得愚蠢,去干傻事,我祝福他们。
今天下午回来前,查小海教我冲洗了底片,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活。
在工作室的暗房,把底片放进专用容器,显像完成后,从容器里取出底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