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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八蛋居然是在开我玩笑?有没有搞错?
我瞪大双眸差点气晕,“你个乌龟,想死的话院子里有口井,厅堂里的顶梁也挺结实,垫张凳子就能上吊,实在不行就去大街上撞墙。”我气不打一处来,嘴不停歇地数落,开我这种玩笑,我简直想把他捏扁。
“好好,不惹你了,不惹你了,我先走。”燕丹见机退了几步,远离我这颗定时炸弹,到了门口又指着火上的锅补充一句,“瞧,汤都扑出来了。”
经他提醒,我掉头一瞧,才发现砂锅碗里的汤早了,还扑了很多进火里。都怪燕丹,竟坏我事,顾不及跟他再闹,我忙找来抹布,眼疾手快地抬下来,放进托盘。
“让二小姐久等了,小店人员不多,干起活来自是慢了些。”我出来时,冉冉和冉婶已把地上的残渣破碗收拾干净,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没有关系。”陆娴姬还是矜持地坐着,“贵店人员和睦,在京城,这是很难看到的。”
“是嘛!在小店干活,我会像一家人一样的对待。”我把粉在她面前摆好,做了个“请”的姿势,“二小姐,请慢用。”和她不是很熟,我说话都挺注意用语的。
这次我仍煮了两碗,相信她开了头戒,此次也不会为难萍儿。哪知陆二小姐要动筷时,招呼的竟是燕丹。
“燕公子,要不……”她像是自个吃着不好意思,要燕丹也陪同似的。
“没有关系。”燕丹摆摆手,“子西的厨艺我都吃腻了,你尽管尝吧!”
什么?吃腻了,这人怎么说话的,想死呀!我暗地给他比比拳头,“信不信?我打歪你的嘴。”
陆娴姬看我笑笑,“子西姑娘真是风趣。”
“她哪叫风趣呀!是比泼什么还泼三倍的那种。”燕丹说了,忙离我三步远。
这猪,竟敢说我是泼妇,那个字他虽不说出,但不是白痴的人都听得出来。
“阿丹,你给我记着。”我给他摆个臭脸,意思是陆娴姬走后我要他好看。
“萍儿,你陪我吧!”陆娴姬果然唤丫鬟萍儿了。
“是。”萍儿得主人授权,轻轻过来坐陆娴姬旁边。
陆娴姬姓陆,陆秋枫也姓陆,二人同姓一字,且为丞相府的人,这二人定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兄妹?为了证实我心中之想,我开口问道:“不知二小姐与陆秋枫是什么关系?”
陆娴姬用罗巾试了试唇角汤汁,“子西姑娘难道真认识我表哥?”这事儿她也怀疑?
“表哥?同姓却是表哥?”我不觉犯糊涂了,同姓不是兄妹,而是表兄妹,可既然是表兄妹,那不应该姓一个字呀。
陆娴姬似乎不想解释,沉吟一下,低头进餐。
外面这时突然进来一个手持大刀,头戴官帽,一身官服的青年男子,此人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陆娴姬面前,威武地一拱手,“二小姐,在下奉命接你回去。相爷在府中已等候多时了。”
陆娴姬瞥他一眼,微怒道:“我不回去,去告诉我爹,我不回去。”
“二小姐,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二小姐别为难属下。”此君面目冷酷,话中虽有谦卑之意,口气却不容陆娴姬拒绝,这样的下人当真少见,似乎他并未把陆娴姬放在眼里。
陆娴姬小脸气了气,“季子,你这石头,跟你说也说不通。”
那叫季子的男子立身恭敬地站着,“二小姐,属下也是为你着想,现如今世道混乱,采花淫贼雷扎四处作案,官府一日不将此人除去,世人便一直不得安宁。”
陆娴姬丝毫不给他脸色,“那是你们的事,你们不去捉人,倒来这捉我,这算什么呀?〃”官府已在四处悬赏捉拿此人,待此人缉捕归案,属下自是不管二小姐行踪。“从进门到现在,这人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没有丁点情绪。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大赛告示
陆娴姬气得凝视他半响,猛一砸筷子,“好,我跟你回去。”起身气嘟嘟地向前行了几步,路过他旁边时,狠狠地瞪他一眼,又损他一句,“石头人,去死吧你!”
季子闻言不为所动,侧身立一旁,像根木头似地让陆娴姬先行离去,这才转身踏出店门,尾随保护。
萍儿见小姐一动,忙放下筷子跟着跑出去。
燕丹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做出很有智谋的样,“丞相府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推他一下,戏谑道:“哎!那你是不是很为陆娴姬担心啊?既然如此,何不跟过去呢?”
燕丹莫测高深地笑笑,“这时候去,碰丞相府的钉子吗?你想得真够美。”
我说出了他心里所想,没想到他脑子转得挺快。
“切!阿丹,你爱去不去,别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像我要害你似的。”
“呵呵!”燕丹笑着离我老远,以防无妄之灾,“好像你也没表现得有多好嘛!”说了这话他就知会惹得我拳脚开攻,是以,早先就退到了危险范围之外。
瞧他那贼样我也忍不住好笑,而我今天偏就不找他麻烦,让他偶尔也觉得意外意外。
“子西,我发觉你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见没危险了,燕丹又不知死活地奚落我,“一下就赚个三百两,那得够你忙活多少天呀!厉害厉害!”
“哎!我说,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连我都犯糊涂了,他那模样是夸我还是损我呀?
“哈哈!半真半假。”燕丹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上楼去。
冉冉拍手笑道:“子西姐姐好厉害,阿丹哥哥也怕你哦!”小姑娘嘴巴就是甜,叫得我们都不得不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
“子西,听说城东城西有好几户人家的闺女都已遭到采花淫贼雷扎的毒手,那些女孩回来后,一个个想不开自寻短见了。以后,你得多加小心啊!”冉婶也发话了。
想不到冉婶居然因这个为我担心,瞧我这模样也能惹起采花淫贼的性趣?要我说不吓死他就叫好的。
“冉婶,不用担心,我有天然的保护罩,安全得很。”我这会终于觉得丑也是一件好事了。
采花淫贼这鸟人,我倒不担心他会来西丹粉馆作乱,细数我“西丹粉馆”一共四人,燕丹是男人,他铁定没胃口;而我满脸米花,丑得没看头,雷扎身为采花淫贼,自是对漂亮女人感兴趣,诸如我这类丑不堪言的,估计白送他也不要;此外,冉冉年龄还小,稚气十足,冉婶年龄则够大了,是个老妈子,所以横看竖看我店都没有可以供他雷扎采花的对象。
此后三日,陆娴姬再没来我西丹粉馆,大概是丞相府看管得紧,她没机会脱身。但燕丹这头色猪,看不到她后,精神竟然萎颓不振。我看得没辙,待做完生意,大门一关,拖着一店的人去邻街布庄定做衣服,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从王志强那敲诈来的三百两银票,不拿来享受享受岂能对得住他的一番“好意”?
进了布庄,一身肥肉的老板娘把正在招呼的顾客扔给店中小二,一摇一摆地朝我走来,“子西姑娘,欢迎欢迎。”我上次来过,她自是认识我。
她说话时手中罗帕向我一甩,顿时甩出浓烈的花粉味,刺得我鼻头发痒,直想打喷嚏。这老板娘一把年纪了,还涂胭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老板娘好。”我点点头,侧脸去看店中柜台上摆着的布匹,避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味道。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很喜欢,可我闻着确实难受得很,我不是讨厌她,只是觉得洒这么浓的香味在身上,不是一般的夸张。
她罗帕又一招,“子西姑娘,你是量身定制衣服呢?还是买布匹回去自己做?小店有京城最好的布匹,也有京城最好的裁缝,不管你要什么颜色、做什么款式,小店均能满足你的要求。”她口沫横飞地介绍完,满面笑容地等着我的回应。
“呃……”我吱唔着,眼睛在布匹中扫望,终于让我找到了上次看好的布匹,我手指朝那布匹中一指,“那个,那几匹,帮我拿出来一下。”
“好,好。”老板娘见生意来了,高兴得移驾过去在我的指示下取出了几匹布,“子西姑娘,此乃小店最贵的布料,你要不要考虑别的呢?”
听这口气,好像怕我买不起似的,这也太小瞧我了,我如今三百两银票在手,还怕买不起几匹布?
我懒得跟她计较,拿着布看看质量,瞧瞧颜色,又叫冉婶过来细查细查,做衣方面她是老手,请她指点指点才不会有失误。
“子西,这布确是不错,只是太贵了。”冉婶细查过后得出结论。
老板娘还没说价钱,她就知道贵,可见她是个识货之人,“没有关系,只要颜色好看、质量过关就行。”用钱方面我一点不会吝啬,只要我有,我就用得出去。
老板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