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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御外侮,可比写个酸文,作个酸诗什么的的名头好听得多。
英平乐在浣花国扬名的同时,也提升了二皇女府的名声。毕竟一提起英平乐的身份,除了他是英大将军的儿子,还会提到他是二皇女府的侧夫。
要知道先前因为铜仁关逃跑的总兵一事,二皇女府的名声已是一落千丈。
如今不仅名声回升,而那三千金甲军也尽落入己手,如何能不令二皇女开怀大笑?
幕僚起身拱手,“恭喜皇女如虎添翼,早晚心想事成。”
二皇女昂头挺胸,“哈哈,吩咐下去,今霄府中设宴!”
城北的英王府内,东边正院。
晚春的天气,冷热正宜,微风拂面。
高高的院墙阻隔了墙外可能的窥探,院内的墙下爬满了藤萝。
紫藤花开得正好,串串花穗垂挂而下,灿若蓝紫色的瀑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香气浓郁,引得蜂儿蝶儿在花间嬉戏飞舞,好不繁忙热闹。
离花架不远处,设着张露天软榻。
软榻上倚坐着个宽袍大袖的黑衣男子。
这男子长相俊美,肤色似雪,虽然看不大出年纪,但那沧桑世故而略带嘲讽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可不正是安华皇子。
同在软榻上的还有个七八个月大的小女婴,小女婴肥白可爱,已经学会了爬行,张开大嘴,笑呵呵地在男子膝头爬来爬去。
而在数十步之外,一位锦衣丽人正跪坐在铺好的毡席之上,单手抚弄着琴弦。
这丽人,又正是姚慈心!
整个院子里,除了这三人之外,空空无人,却是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不见。
安华半眯着凤目,耳中听着那断断续续的琴音。
“嘎!”
小女娃兴致勃勃地爬到了软榻的边缘,嘴里还发出表示兴奋的叫声,眼瞧着下一步就要跟院中的雕花青玉砖来个亲密接触。
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拎着小女娃的胖腿,生生地又拽回了小女娃爬行的起点。
“咭?嘎嘎……”
小女娃只当这是男子跟自己的游戏,坐倒在榻上,自己拍着小手笑了起来。
安华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家这小孙女的脸。
这个孙女,跟他有着血脉之亲,而且是在自己眼前看着,一点一点地长了这么大。
因为安华每天都会抽出点时间来看她,小家伙现下除了跟乳母最熟之外,见了这个容貌美美的爷爷,也会很是赏脸的呵呵直笑,让一向冷心冷肠的安华,也难得地露出带着慈祥的笑意。
因一手有疾,弹得着实辛苦的姚慈心,不时转头向着这一大一小张望,盼着这位正君大人能免除自己的苦役。
当年她左臂没废时,可是弹得一手好琴,闻者无不赞叹,也是她赖以成名的利器之一。
可惜自从她受伤之后,这左臂虽经名医诊治,也不过是能稍稍活动,却是连举高到与肩平齐都做不到了。
如此弹出来的曲子,也自然只能是极其简单的小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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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西北征战几时休
“停了吧。”
安华随意地拂了拂手。
姚慈心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这才放下手臂,宽袖覆盖下,偷偷地揉了揉自己的伤臂。
这安华皇子简直是个疯子!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姚慈心是绝对不会抱着孩子找到英王府来的。
她人在英王府,已有大半年了。
原先她的初衷,不过是想靠着自家女儿,能从英平乐那里弄些实在的好处,比如说,能帮她弄个官场的差事,实在不济,在英王府做个长史什么的也行啊。
或者这方面不帮忙,那就给些银子贴补一下自己的拮据日子也好啊,这千两不嫌少,万两也不嫌多的。
以她想来,英平乐在二皇女府三五年内是不可能有自己亲骨肉的,而以二皇女三十出头的岁数,恐怕日后也是不会再生育了。
为了一个流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拥有英王府全部的继承权的英平乐,只要手头漏出一点来,也足够自己和孩子花用了。
可谁想得到,自己想尽了办法也不能见上英平乐一面。
这才只好打起了英平乐的亲爹,那个深居简出的安华皇子的主意。
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一招走错,却是踏入了不归路。
难怪安华这老男人自从英将军死后,就几乎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那根本不是在悼念英将军,而是这人根本就已彻底发疯了没法见人啊!
小女娃独自爬了一会,似乎也觉得有些乏了,趴在安华的膝头,扬着一张小脸,冲着安华格格直笑,嘴里一串口水滴下来,落在安华那材质良好的衣衫之上。
安华亦是盯着小孙女看,眉头不易觉察地皱了皱,冲着墙头叫了声,“来人!”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半跪在地,听候吩咐。
“送小小姐回去。”
无论是从前自己的亲生儿子英平乐,还是眼前的这个小不点儿,安华是绝不会跟那些软怂男人一般,把时光都浪费在那些无聊琐碎的事上头的。
那给孩子喂奶,洗澡,陪玩什么的,不都是保姆们的活计么?
他能偶而抽出小半个时辰来逗逗孩子,自我感觉已是很伟大的父亲,慈祥的爷爷了。
安华卧姿未变,目光斜睨,落在不远处的姚慈心身上。
姚慈心在英王府中幽居半年,虽是不得外出,却也是锦衣玉食,养得皮嫩水滑,身光颈靓,早不似当日那落魄的黄脸婆模样。
但那低眉顺眼俯首贴耳的气质,却跟五六年前的清贵傲气的京城名嫒简直是天差地别。
一张脸上,几乎写满了已包*被驯服六个大字。
安华冲着姚慈心勾了勾手指。
神奇的是,姚慈心虽然是低垂眉眼,却能感觉到安华的动作,服从地迈着小碎步,在安华的榻前跪坐下来。
这样侧坐着,上身微微前倾,两手贴合地放在膝前,从安华这个角度看过去,腰臀胸三处的线条更显得柔美婉娈。
果然不愧是当初的京城名嫒啊!
平乐的眼光,这次倒是不错……
这种野心勃勃的落魄贵女,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前些年,自己身边那些各种柔顺女宠,都不过是寻常出身,只知一味奉迎谄媚,所以才会很容易就令自己无聊生腻吧?
安华的目光里杂糅着玩味,**与轻鄙,肆意地女人身上打量着,却是将手边一封书信,漫不经心地递了过去。
声音虽不高,却是命令的语调,“念。”
姚慈心顺从地打开信,一字一句地念着。
一边念,那内容在心里激起阵阵波澜。
原来小郡王已是执掌了一城之地名扬全国了么?
如果当初娶小郡王的是自己,那如今该是多么完美的一家人……
只可惜,只可恨,自己却已成了不得自由的笼中之鸟,面前这老男人的禁脔。
一道怨恨之光在她低垂的眼底闪过。
安华半眯着眼,慵懒地高卧着,仿佛身侧以暧昧之姿跪着念信的,不是他儿子的情人,而是自己的女奴。
“你想不想知道这个死掉的紫电是谁?”
也许这人一上了年纪,就会有倾诉的**,即使身边的听众并不适宜也不能阻挡这种冲动。
已经被调教得无比乖顺的姚慈心,赶紧摆出一副微微好奇侧耳倾听的模样来。
“紫电是我从前身边服侍的小厮,还有一个名叫青霜,紫电嫁给了刘荣,就是安西城的城主……”
时隔多年,他能想起的的紫电,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印象。
一个长相妩媚,满心指望着妻荣夫贵的男人。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侍从,反是更看重身边英气十足的青霜。
可在笼络英家军这件事上头,偏偏是他没看中的成了事,那个青霜,……哼,居然因为恋上英飞宇而背主,不然,那个孩子,也不会从英王府失踪了吧?
如今他少年时陪伴的两个侍从,都已是辞世了呢……
姚慈心听着他近乎自言自语的长篇说话,心里的不耐烦却是半点也不露。
哼,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过是个老男人罢了,唠唠叨叨的没个完,谁想听他说什么下人小厮跟他从小在皇宫里的故事啊……
京城里有点底蕴的,谁不知道,安华皇子早年在宫里根本就不为亲生母亲和祖父所喜,一直没什么地位,还是后来,因为不知怎地搭上了当今的女皇,又被赐婚给英大将军,这才地位尊崇显赫起来的?
安华说着说着,忽然轻轻一笑。
“瞧我,说这些陈年旧事,小姚定是不爱听了吧?”
语气虽是温和如春风,但一只手却已经是随随便便地搭了过去,就大喇喇地搁在那圆润的肩头。
姚慈心身子微微一僵,面上泛起温婉的笑意,恰到好处的红晕,“安正君~”
这该死的,不守夫道的老鳏夫!
在姚慈心心里暗骂的当儿,那只手已是顺着交领衣衫的开口处,伸展了进去,五指灵动,百般揉捻勾挑。
姚慈心嘤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