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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了口气,麻烦果然来了。他可以收敛自身特殊的气质,却阻挡不了别人的窥视。重莲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如何。那张暴露在外的完美脸蛋便是最能引起轰动的话题。现在无论重莲走到哪里,基本上见到他的人的反应便是呆滞——脸红——尖叫。
重莲本身并不排斥成为话题人物,以自身的魅力吸引众人的目光本来就是身为上位者的基本能力。但是倘若对着你流口水的雄性生物远多于雌性,任是修养良好如重莲,也忍不住要大汗一场。
早间时候,连续遭受了十几轮男性生物的表白轰炸,对象还是隶属人类范畴之外的猩猩物种。重莲心身皆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有气无力的倒在桌子上,忍足惟恐天下不乱的凑了上来。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带着一丝同情与怜悯,忍足安慰性的拍了拍重莲的肩膀,如果不计较他转过身去不停抖动着的肩膀的话,或许重莲还会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迹部倒是一贯的高傲自得,每天都在享受他人膜拜的他,自然无法体会讨厌喧嚣吵闹的重莲的苦恼。于是,重莲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华丽丽的翘课了。
午后的阳光温和而醉人,接手家族以来的繁重的工作让他每天只有短短四个小时的睡眠。在这样懒散的气氛里,重莲不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只奇怪的东西。首先印入眼帘是一头蓬松柔软的金黄色卷发。重莲心里一惊,怀里的温度告诉他这并不是错觉。
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重莲不由失笑。
竟然是他!
某只名为绵羊的生物正光明正大的趴在他怀里安然入睡。远处草丛里露出一角网球袋和摊开在草地上的制服外套说明了某只羊是如何“跋山涉水”“不远万里”的从百米远的草丛处“睡”到他怀里的。
在此重莲不得不赞叹一下,这种睡功,确实也是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
慈郎紧紧拽着重莲的衣袖,蜷缩在他怀里。白嫩嫩的脸蛋漾着熟睡的红晕,红嘟嘟的小嘴半撅起,偶尔还可爱的咂吧一下。
重莲微微一笑,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感情这家伙把自己当免费抱枕了。
伸出手,坏心的揉捏着那圆鼓鼓的尚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恩,手感果然很好。重莲做下评定。
费力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部活时间了。这只绵羊八成又把网球部的部活给翘了。
“起来了,慈郎。”重莲拍了拍某只正沉浸在美梦之中的绵羊的头。某只不买帐,稍稍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连唤了几声,慈郎睡依旧的香甜无比,完全无视掉被当作抱枕的重莲。
眼底锐光一闪而逝,重莲阴恻一笑。不醒是吧,很好。
重莲随即侧过身,两只手对着绵羊可爱的脸蛋,左右开攻,用力一拉。
“痛、痛~~~~”绵羊皱紧了眉头,眼睛却岿然不动的紧闭。
黑线中,这只也太能睡了吧。
望了望天,重莲无奈的叹口气,眼神却是出奇的柔和。不同于与迹部忍足在一起时的锋芒毕露,此时的他,身上散发着无比温润柔和的气息。平静而详和。
报复性的揉乱了小羊那一头蓬松柔软的发。重莲重新躺了。看来,目前只能继续担当绵羊抱枕的命运了。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了过来,怀里的绵羊身上似乎还散发着香甜的牛奶气味。仿佛被触动了一般,重莲的眼神有着一瞬间的恍惚。思绪飘了很远。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曾经养过一只叫小米的小仓鼠。那只仓鼠非常可爱,灰白的毛蓬松的披着,一双黑黑的小眼睛总是滴溜溜的转着,最大的爱好便是每日不停的吃东西。
小小的爪子捧着食物悉悉梭梭的吃着的样子异常可爱。在吃饱了以后,它便懒散的打个饱嗝,笨拙的翻过身,将它那圆滚滚的小肚皮朝上。慵懒的样子,每次都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戳戳。
后来……,便再没有后来了。
身为宗主下任继承者的他是不被允许有任何喜爱的事物。
他,不可以有任何会被对手抓住利用的弱点。于是,那只仓鼠被教导他的老师勒令处理掉。
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老师的一字一句的训诫,五岁孩子的脸上一片漠然。
他没有杀它,他只是将它锁进保险箱,然后,那个箱子,再没有打开过。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吗……
突然觉得阳光有些耀眼,仿佛被刺痛般眯起眼,淡淡的笑容从重莲无暇的脸上褪去。长长睫毛低低的垂了下来,深藏墨色眼底的,是如水般流动的忧伤。
其实,那一年,被埋葬掉的,不是仅仅只有那只贪吃可爱的仓鼠而已……
还有他,曾经所有的天真与灿漫……
诱惑
片片樱花飞舞,相拥而眠的两人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蜷缩着的少年,一头蓬松的金黄色卷发,脸上带着纯真的表情。白嫩嫩的脸蛋漾着熟睡的红晕,红嘟嘟的嘴微微撅起。
然而真正吸引人目光的,却是那被怀里少年紧攥着袖口的另一个少年。
天生的柳眉,描绘出淡若远山的漂亮弧线,扇似的睫羽投下繁密阴晴的暗影,少年凤眸轻阖着,浅浅流光在那如玉般白皙的脸蛋上流溢着。微风撩起额前银色的刘海,安静浅眠的少年,神情是说不出的温润平和。
陶瓷般光洁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莹润的光泽,陈出完美的细腻肌理,纤长白皙的颈脖精致的喉结微动,树隙间投下的点点圈圈游动的班驳光影,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美的让人止不住想要去亲吻,想要在那无暇的肌肤上面烙下自己的印记。
几瓣粉色的花瓣偶尔悠然,落在沉睡的两人的身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前来找寻慈郎的忍足,看到的,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景象。
眼睛下意识的收紧,轻轻眯了起来,那样的美景撩动了心底最深的那一根弦,忍足深色的眸底暗光一闪而逝。
“原来我们美丽的莲陛下竟然躲这里偷懒啊。”一贯慵懒的关西腔,夹杂着三分邪肆。忍足手叉在裤袋中,悠闲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忠厚老实的桦地。
闻言,重莲缓缓睁开眼,尚未清醒的眸子里带着几许惺忪的迷离,仿若薄薄雾气笼罩下的寒潭。深不见低,寒彻心骨。
那一瞬间重莲的表情竟然肃杀冷冽无比。空气似乎都在那一刻冻结。
待看清了来人,重莲眼神一闪,那锁在深潭上的雾气渐渐消散,脸色顿时温和了下来。原先的肃杀仿佛只是个错觉。
“你的后援军团正到处寻找他们美丽的莲陛下呢。”想着早间时候重莲可称之为悲惨的际遇,忍足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重莲坐起身来,秋水一般的眼眸正对上忍足含笑的眼,“原来是忍足啊,是来找这个的吧,”说着边用纤长的指毫不怜惜的戳着怀里绵羊的白嫩脸蛋。
“迹部正在球场发飙,说慈郎又把部活给翘了。我来把他给带回去。”忍足笑着扶了扶眼镜。
“你有办法把这只弄醒?”重莲抬眼看向忍足,试探着伸手去掰拽着自己袖子的,绵羊嘟囔一声,羊蹄子反而攥的更紧。重莲双手一摊,无奈的对忍足笑笑,“看吧。”
忍足微微一笑,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撕开,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弥漫开来。
绵羊紧抓着重莲袖口的手渐渐松了开来,可爱的小鼻子微动,使劲嗅着食物的香气。接着,身躯缓缓无意识的向着忍足手里拿着的巧克力的方向挪动。
忍足将终于松开重莲袖子的绵羊拎起,扔给从刚才起就安静站在一边充当布景的桦地,“把这只交给迹部吧,这会迹部正在发火呢。”
“WHSHI。”桦地熟练的将慈朗扛起,转身离去。(? 注意,这个筒子其实94隐藏南竹……)
重莲抱膝坐起,看着径自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忍足,眨了眨眼笑问道,“你怎么不去?”
“有重莲美人在,我怎么舍得独自走开。”忍足半真半假的玩笑道,顺势坐近了些。
“对了,重莲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一直称呼姓氏很生疏呢。说起来我可都是一直称呼重莲的名字的呢。”忍足一脸哀怨的表情。
“唔,好,侑士”重莲爽快的改口,他对是称呼姓氏还是名字倒没有太过在意。
“对了,”说着,重莲似想到了什么的上下打量了忍足一番,“说起来侑士也是一个美人呢,”俊逸的面容,洒脱翩然的风度,却是将优雅魅惑演绎的淋漓尽致。
心里存了逗弄对方的心思。重莲慢慢将脸凑近忍足。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脸上,痒而酥麻。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重莲故做一幅流氓调戏状,轻佻的勾起忍足的下巴,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