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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感觉,这般状况,说是病痛,不如更像是点别的什么……
有了阿月的怀抱和安抚,常笙很快再次睡得沉寂,她那边是舒坦了,就是苦了阿月。
且不说男女有别,光说这般又热又闷的,她怎么能够如常笙那般睡得酣畅?
只是明明每一秒钟都像是折磨,却又有股怪异的满足撑在心口,慢慢的,随着面前人渐渐慢下去的呼吸,缓缓游走在四肢百骸。
天快亮的时候,常笙的温度终于褪了下去,熬了一夜的阿月这才放下心来,思量着应该起身,千万莫叫她发现了去,只要不当场抓到,即便之后常笙问起,自然也可以推卸说,说是她睡糊涂了乱发梦。
只是有点让人难为情呢。
凭什么……凭什么硬要说是她梦见了和自己同塌而眠,哪来的理由?
阿月脑子里乱想,常笙已经慢慢醒了过来,微微开启的眼眸中映出的,就是阿月那副咬着嘴唇的烦恼模样。
身上不如昨日酸痛难忍,手脚也不冰凉了,想是这般捂了一晚上,热度终于褪了下去,自然是多亏了这明明不懂得照顾人还硬着头皮上的人。
嘴巴明明不饶人,却
96、092 孰真假 。。。
在照顾自己时手忙脚乱,面前这人,什么时候竟在自己心中变得如此……可爱?
明知道阿月若发现自己是醒着的,定是会羞愧到死,常笙此时也没时间顾忌那么多,抓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收了收,不愿放他悄悄离开。
阿月就算再笨拙,自己腰上那突来的力也是感受得清醒的,初想觉得不对劲,再想才发现,常笙应是醒了!
二人这副衣冠不整相对不说,她还刻意挽留自己,说不上什么样震惊怪异一下击中阿月,她简直惊慌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天蒙蒙亮时那一点困意立刻被吓得清醒。
说什么,该说点什么,明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解释,怎么解释自己为何抱着她的?两个女子,这般哪里正常!
“……多谢了……”
阿月还未想到合理说辞,反倒是常笙先开了口。
极其自然的,仿佛并没有阿月想象中的大惊小怪。
越是这般,阿月就越是惊慌,身体兀的绷直了,口舌打结,“谢、谢我什么!当初都答应送你回、回东江的,反正送佛送到西,我这也是,是死马当活马医!”
不恼阿月没头没脑的一顿话,常笙还维持着那姿势,浅浅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很轻,就像晨光中晶莹露水从叶面上滴落时的轻微,却清楚的撞到阿月耳中,仿若是轻易看穿了她的伪装又不忍心揭露的无奈,阿月忙中又解释起来,
“就、就是这样!等我、我送你到东江,我们就分道扬镳!”
常笙虚弱的摇了摇头,眸光柔和十分,堪称宠溺,“分不了的,分不了的啊,阿月还不明白么?”
“……什么分……不了……”阿月吃惊于常笙的反应,更不明白那话里的意思。
常笙侧耳贴在阿月胸前,清楚的听到她胸膛下心跳的动静,咚咚咚,蓬勃而有力,阖起眼感叹,“你不想想,我和你的相遇,怎么可能只是巧合?阿月,我不怕今日告知于你,你的命数和我的,自一开始,就是绑在一块儿的,就算怎么想散,也是散不了的,并不能不由你我意志控制。”
这番话并不算太离奇,阿月当然想过,她光是今天一日,就想了许多次!
阿月隐隐觉得常笙不一般,自然也猜过两人的命格关系,只是听她这么说出来,难免有些讶异……和难为情。
“什么散得了散不了的!两个女、女子这般说话,未免有些怪异了,若不是我对船家谎称你、你是我夫郎,指不定外人将你我看成断袖!”
“称我是阿月夫郎?”常笙一愣,沙哑的嗓音低低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什么,一发不可收拾,咯咯咯的,当下莫名扰人心焦,阿月不打自招,
“怎、怎么!我、我、我说错了么?”
“若说我是小夫郎,阿月身为女子……”不知何时,轻轻环在阿月腰间的胳膊悄悄抚上她的胸膛,不轻不重的施压,反问,“若说阿月身为女子,这胸膛……也太薄了一些吧?”
不曾想一旦恢复体力后,两人同在被中,自己竟会是如此的被动。
之前相处时,也根本不曾想过常笙的真面目,对着她轻佻的举止一时难免瞠目结舌,却听常笙笑得越发低沉,一边说,手掌一边灵活的游移,
“若说是女子,这背脊,也太消瘦了些吧?”
“腰肢,啧啧,太细呢。”
“臀……”
在常笙的手几乎要恶意侵略重要部位时,阿月一把捉住了她,惊慌得咬牙,满头青筋,“你、你做什么?!”
“你弄疼我了。”常笙装可怜的眨了眨眼,阿月居然也信她那拙劣的演技,当即触电般的放了开,却听她幽幽道,
“后面摸不得,是意味着,前面可以咯?阿月是男是女,这处,可假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拖了好几天,实在不好意思了。
春节假期已经结束,以后会恢复正常更新了~
另,十分感谢yxftzj123姑娘的霸王票,药丸子很感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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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93 返旧乡 。。。
093 返旧乡
“后面摸不得,是意味着,前面可以咯?阿月是男是女,这处,可假不咯……”
说这话时,昨夜烧了一宿的常笙哪里还有半点病态,目透狡黠,嘴角含笑,分明是病痛散去,又玩心大起!
平日任凭阿月如何教训也从不还嘴的人,到了这时手嘴并用,看样子是打算将那本金和利息,一并统统讨回!
阿月整个人彻底呆在了那里,不只发不出半点声音,就是连最基本的,抗拒的动作都忘了去做,脑子还一直响着“前面这处,前面这处……”
他怎么会不知道常笙坏笑着说的,究竟是哪处,连自己都极少碰的那话|儿,会马上、马上就要被她的手指碰触了么?
震惊有余,却不知该怎么动作,全身紧绷着,听着骤然加速的心跳,分明是比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时更加令人兴奋难耐!
阿月是在一分一秒的捱,常笙更觉得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标准的吃饱了撑的。
阿月若是推推搡搡,常笙也就顺水推舟,消遣她一番之后依意撤退便是,初衷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只是这流氓话都从嘴里溜了出来,临到节骨眼上阿月丝毫不作反抗,若说话不作数便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如此一来,究竟是该流氓一下……还是该流氓一下?
手就在阿月略微夹紧的双腿间前,隔了不到余寸距离,抬头再看她,分明闭眼咬唇,一副即将受辱的认命模样……
我说这既然是受辱,你好歹也要反抗一下啊……常笙手心直冒汗,这会儿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莫说常笙是第一次这么靠近阿月,与阿月而言,她却是生平日第一次这么靠近个女子,还是那个一直被她偷偷藏在心口的女子!
然常笙如此风流不羁的模样,阿月又几时看过,贸然出手调戏,逗得阿月一颗看似坚硬的心瞬间卸下防御,柔软温顺得不像话,仿佛将最最心底的属于男子的本性,全部激了活。
忘记了一直扮作女子时该有的反应,此时又是羞涩,又是期待,眼波润泽柔美,藏于浓密微颤眼睫之后,端得任君采撷……
多少从未尝过的异样情感在脑子里交替上演,阿月整个人浑浑噩噩,只觉面颊如火烧,难以抑制心口狂跳,适才她手指灵活敲在自己身上的触感还未散去,每一处都隐隐发热,蚁噬般的痒……她居然说,居然还说后面摸不得,只要摸前面。
……前……前面?
……
不、不行!
阿月倏地睁开眼,情迷之色风起云涌般从眸间褪去,点漆凤目只剩一派清澄,常笙这厢正在疑惑,便感知面前那人仿若惊醒般的,不顾一切惊慌的往后缩去。
常笙在里,阿月在外,扁舟这客屋本就没多大,床榻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阿月猛的一退,身子落下床沿,常笙下意识伸手一捞,搂紧那柔韧的腰肢紧贴回自己的。
身体相撞,因为后措力一同挤到墙边,却也因为当下的亲密无间,让一直留在阿月身前的那只手掌,真真正正的和阿月欲要闪躲那处有了最直接的接触。
被女子手掌轻柔包裹的触感自身下敏感传来,猛地一抖,阿月面色转白,脑子里炸亮一串火花。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被常笙拆穿他男扮女装之事,而是千也不愿,万也不愿,不愿那不为人知的隐疾,自己作为男儿的隐疾,被人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发现了去。
尤其那人,还是她……
阿月面露绝望,一脸灰白,死死咬着唇,一双长睫低垂,常笙未发现他的迥异,只疑惑自己掌间的触感,不由生出几分奇怪,下意识就裹着原本的形状,用手指轻轻在上动了动,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