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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后时是沉默,常笙沉浸在思考之中,承恩则轻轻的、柔柔的送上一个亲吻。
熟悉的触感从嘴角化来,将回忆里的柔情缱绻一并带回。
二人重逢许久以来,从未有半分亲密举动,承恩这一吻并没有原本该有的热情和激烈,清浅的摩擦着女子略显干燥的唇瓣,让浓浓爱意在这番小心翼翼的举动中慢慢升温……
他这么动作的同时,低垂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常笙缺失血色的唇上,是以承恩下敛着的长睫就在常笙眼皮下微微轻颤,鲜活十分,勾人心痒。
好好的谈话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与原本该有的深沉似乎完全不搭调吧?
应该推开他?或者撤离?
明明问了他那么严肃的问题,这人却偏生像没听见般的,由着性子一来,做起风月之事,略略想到此,常笙不禁蹙起了眉头。
像是感受到她轻微的排斥感,承恩缓缓启唇,探出粉色香舌,带着润泽的热度,在女子唇上轻轻描绘了一圈,乘着对方片刻失神,张嘴向前,突然紧紧合上牙关,狠狠咬了她一口!
“嘶!——”常笙猛的捂上嘴,痛得眼中都湿了,抬头不解的看他,视线中透露不悦。
承恩不以为然的勾起唇角,放肆笑起来,语气不善,“怎么?常小娘子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这点疼痛?”
大白日里不顾礼节,他伸手推倒常笙,潇洒的一撩下摆上了榻,分腿跨坐在女子身上,双手紧紧遏住她放在身侧的绵软手腕,气势强硬,从上方睨她。
对常笙先前的问题避而不答,也彻底忽略她因为伤后体弱而牢牢占取上位,沉声教训道,“就烦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这是故意做给谁看?是承恩之前待你太温柔,所以给你错觉,我会一直这般包容你?”
他话音一落,看得女子眸中迷雾渐散,诧异的神情如同黑曜石中反射出的光芒般闪亮。
“上苍向来不公,谁又敢求公平二字?却有几个人会因为命运曲折而自暴自弃?史朗家破人亡时可有?我堕入勾栏时可有?”承恩语气坚硬,这一串质问是常笙以前从没想过的,“若人人都与你这般,世上的人,岂不是要死光了?”
常笙一时无法作答,由着承恩冷冷哼一声,“说完你的自怨自艾,承恩再来说你的身世之谜!”
他缓缓俯下上身,青丝如流水般整片从肩头泻下,落到常笙身上,暧昧的凑到她鼻尖前,再生生错开,到她耳旁轻语,“我那日就告诉过笙笙,我在极凤阁里等了你足有二十多年之久,如今你就为着不知晓的身世,便要弃我于不顾?我独自一人千里寻妻,你当好玩的吗?你当是出游吗?”
“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魔还是仙!把欠我的一一还来以前,你休得擅自做主!”说罢一口重重咬在常笙脆弱的耳廓上,女子条件反射般“啊!”的惨叫一声,换来的是承恩舒心的低笑。
“……哈哈,哈哈,我就说是嘛……”咬完以后他又细细密密的亲吻舔舐起来,弄得人又痛又痒,“我就说那副要死不活的深沉模样,不适合你,不适合啊。我的笙笙,应该是个毛毛躁躁的丫头才对……”
被承恩禁锢着的手腕轻轻用力,示意他将她松开,承恩放了手,改撑在常笙肩两侧。
略微拉开距离,看她因为被咬后泛着水光的凤眸,面色似乎也因为动气而带些红润。
常笙挑着眼斜睨身上的男子,眸中神气恢复了八九,承恩也毫不退让,唇角勾起更大弧度,“怎么?我说错了?你就是欠我的!你欠了我二十年,就要用之后的二十年来还!债还满以前,哪里都不许去!”
只听常笙轻笑一声,本是无力的胳膊绕到承恩身后,猛地环紧了拉他下来,正好跌在女子胸前。
猛然冲击让常笙嘴边溢出一声痛苦呻|吟,压在她身上的承恩慌了神,完全不复刚才威风,“……怎么样?痛不痛,哪里痛?压到哪里了?”
一边说,一边着急撑起身子,却感到紧箍着自己胳膊更加用力,苦痛呻|吟而后变成意料中得逞的坏笑。
说话声音虽然仍旧无力,但也足够承恩听个一清二楚,“刚才不还威风凛凛的宣告自己是债主么?怎么这下,就这么担心我这个欠债人了?”
这些日子来,常笙说的话寥寥无几,更别说像是这么长一串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股轻笑的语气竟像是把承恩带回了从前,他不敢眨眼,生怕眼前这些都是幻境,侧头紧贴着她的胸口,听胸膛下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鼻子无端酸了起来。
长长一阵安宁后,常笙还是启了唇。
“我有预感,这事背后并不像想的那么简单,若想继续活下去,按照命定去寻找剩下恩人,别无他法……”手掌覆在承恩柔顺的秀发上,她轻轻抚弄,口气游移不定,“即便有我对你满腔爱意,若承恩仍觉得委屈,我该……如何是好?”
承恩不答那问题,由着常笙环他在胸口,不耐烦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多烦恼?我不管别的任何事情,你也只肖知道,承恩是你的人,你也是承恩的人!”
略微侧头,隔着单薄亵衣,视线停留在女子微微凸起的胸前,骄傲道,“至于担心后院起火,个人且各凭本事,承恩……一点都不担心!”说罢张嘴一口咬上!
“唔!”常笙难耐的闷哼一声,身子猛的一颠,继而又被承恩按牢了,任他唇舌肆虐,濡湿衣料。
她怎么忘了,她爱的人哪会是平常男儿家,又怎么能用世俗去圈定他的决定?
承恩给予的包容和爱意让常笙心口慢慢膨胀起来,越撑越满,越来越暖,满心甜蜜却很快迷失在自胸口那点传来如电流般急速的快|感中。
与其说是他在讨好的舔舐,更不如说是惩罚性的施虐。
嘴下力气一点都不轻,他就是刻意让她疼痛,却又能在这种疼痛中掠取一星半点的快|感。
承恩满腹怨气的低咒,“看你还逃,看你还敢逃!”手往下摸到常笙腰两侧,用力挠起来。
她这会儿是胸口刺痛不止,腰间酸痒难耐,就算之前悲情角色扮得再好,此刻也破了功,一边嬉笑一边扭动起来。
“……好了……哈……莫闹了……真的莫闹……”
承恩看起来沉稳,小脾气一旦上来就难消下去,“求我,求我饶你!”
“哈……好承恩,好承恩……饶……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是左脚废了,不是连腰都废了,这样真是痒死人了!
“再求,接着说!”说到我气消为止,叫你舍下我,叫你那般干脆的舍下我!
“求……求你……恩公大人饶命……饶……”
“不要叫恩公,叫别的来听。”常笙软弱的姿态承恩极少见到,被她这样求饶的模样逗得身心愉悦又满足,听她唤自己恩公,一时心动,想听听别的称呼。
常笙玲珑心,哪里看不懂他怔怔发号施令时,眸中亮晶晶的期许?
由着承恩一番胡闹后,常笙面色红润,带了多日不见的艳丽,她勾起嘴角,低低轻轻,姿态柔顺讨好的说,
“郎君大人……饶命……饶了我罢……”
脑中火花“砰!”的炸开,下腹渐渐有燎原之势,明知道她这般弱势是因为病痛,也知道她虚弱的身子经不得……但却羞耻的感到,自己那极度想与她无尽索求的欲望已经发作,承恩点墨般的眸中越发暗沉。
他不是青涩少年,能与心爱之人接近,风月之事向来都是表达感情的最直接方法。
急色的埋头到常笙颈窝中,略微羞涩的开口唤,“笙笙……”
“嗯?……”她故意装傻,逼他亲口索要。
“笙笙……承恩想要……”他难耐的动了动,微微抬头的欲|望就抵在女子下腹,有规律的磨蹭以获取完全不够满足他的快|感,焦急道,“想要……现在就想要,笙笙身子不便,就由承恩在上面,可好?”
常笙得了便宜卖乖,浅笑不答,因为笑而浅浅起伏的胸口让承恩的欲|火烧得更旺,他拉下常笙的亵衣,在裸|露出的纤薄肩胛上轻轻咬着,糯着嗓音求道,“好不好?就由我来……”
常笙由他胡闹,却从头到尾没有表明态度,这般暧昧不明的宠溺给了承恩更多撩人的快|感,他正大着胆子准备白日宣淫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了开,有人大声欢乐道,“四儿让我叫你们吃……”
饭字还没说出来,阿月满面笑容定格在了那里。
床上一男一女,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承恩如青葱般白皙修长的手指焦急的抓着女子的亵衣,因阿月贸然闯入,淡色的唇慢慢从女子肩头肌肤上离开,侧头看向她……这个仿佛,不,肯定是打搅了他们好事的人。
阿月完全楞在了原地,微微张开的嘴忘记合上,面上红得像是可以滴出血来,痴楞片刻后猛的僵着身体背过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