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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嬴政也清楚东皇太一的强大,故而一出手就不同于与少宇之间的浅浅试探,狡是无比的凌厉骇人
东皇太一右掌翻手抬起,淡淡的虚幻波澜从手心荡漾而出,却使得嬴政手中的天问如深陷沼泽,叫人看不见影子的极速在短短一掌之距瞬时间化作乌有,停滞在了东皇掌心外的一寸地方
“为了打造这个庞大的帝国,这些年里你的实力没有进步多少,也许没有天问的你也不是蜀山那老家伙的对手了吧?”东皇太一惋惜般地摇头叹气,尔后单手旋动,天问巾下渐渐浮现出一个黑白两色的阴阳之状,“现在即使就凭你掌握了这苍龙才不过一成的力量,也想让我这么多年的时间都白费么?”
“阴为阳,阳为阴,两道自成,阴阳相合!”
在嬴政惊愕的目光中,黑白阴阳轰地在近距离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无可比拟的巨大冲击力瞬间将他震飞了到了远处,狠狠砰地巨响砸入了一栋厚木建筑之中
这股爆炸冲击力的大部分都落在了嬴政的身上,但是依旧有着余波往四周疾速扩散,而离他们战场最近的只有少宇一人
当水纹状的余波掠及身前,少宇才心头一跳,危险的直觉涌上心头,使得他毫不迟疑地抬起炎殇,飞快地附上了一层紫炎,随即单膝跪地将炎殇重重插入船板一半巾,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才刚刚做好一切,余波就已经撞上了炎殇较的紫炎,顿时紫炎光芒大涨,但仅仅僵持了片刻,紫炎就倏地被湮灭与无形,余波的威力终于毫无阻碍地落在了炎殇巾上
单单只有三成威力不到的余波,一下子就将少宇震得插着剑倒滑了七八步,插在船板上的炎殇也是止不住地颤鸣,在船板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破烂木道
这……这是东皇的实力么?少宇虽然很想从自己半跪的状态中站起来,但是几乎半边麻木的身体让他根本没法实现这个想法,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在体内迅速流转内力,来恢复身体的知觉
因为没有参战的缘故,少宇没有使用死化和天炎,但是单纯挡下一招余波就已经让自己半边身体麻木,那么东皇的实力也太过夸张了吧?
看见了东皇一招之威的不仅只有少宇,还有在场的所有人一招就能把强于盖聂卫庄的嬴政击飞,东皇实力的恐怖也在同一时间深深印入了众人的心中
张良沉默着站在一旁,原本他能够自信掌握一切的局势现在已经乱成一团,嬴政获得了苍龙之力,实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东皇也已经出手,就因为这两种情况超出了张良的意料,也使得他身处的第三方势力落到了最危险的处境之中
而偏偏引发这两种状况的人,就是他唯一自认不能完全掌控住的少宇
嬴政获得所有苍龙,少宇拿走的本属于小圣贤庄的苍龙之一便是关键,而东皇会不顾延迟自己功法的突破时间,也要出手更是因为对少宇的看重程度
事到如今,他的智已经对这种局面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那么他们所剩下的智与力,都只有少宇一人了
也就是说,能否挽救整个局面,全看少宇个人了
被张良,不,也许说应该是,墨家道家所有人寄予消的少宇现在可不是在考虑着该如何自己解决嬴政和东皇,就算要他考虑也不可能实现这个荒唐的事件
不过真是没有取胜的机会了么?可就错得过分了……少宇身体的知觉恢复了些许,估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的少宇抬头向着蜃楼外的方向看去,一个远远接近的小黑点顿时让他松了一口气
在震天的巨响里面,厚木建筑崩碎,在重重落下的巨木中,嬴政缓步走出,握剑的手臂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后背的衣服上多了许多划痕,鲜血渐渐渗出染红一片
此时此刻,嬴政那眸底的神色无比复杂,既有着深深的愤怒,也有着那么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惊骇
“离最强的境界已经触手可及了么?但是你这一动手,可就倒退无数步了!”嬴政紧紧握紧手中的天问,冷冷嘲讽的声音里却有着难以磨灭的不甘
“触手可及?”东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低低的轻笑,“你错了……如果没有‘死’的一面,我永远达不到那个神一样强大的程度以永远达不到换取十年时间后的成功,这不是已经足够了么?”
言罢,东皇的黑影刹那间消失,下一瞬又突兀地出现在了嬴政的面前,天地似乎整个凝结在了他的掌中,带着睥睨众生的天塌威势,重重印落在了嬴政下意识抬起的天问较
铮的轻响,在嬴政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巨力从天问涌至自己的身体之中,天问控制不住地脱手而出,高高飞上了半空之中,而他也是喉咙一甜,连退数步之时一口鲜血也已是忍不住喷在了地面上
嬴政,已败!
“少宇!”这时,蜃楼外的小黑点也已经到来,随着高呼声响起,天明一手拉着月儿快速落在蜃楼的边缘上,当他的双脚刚刚落地的瞬间,不禁愕然发现眼前一抹流芒闪过,天问从高空里面落下,铮地插入了天明身前的船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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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苍龙腾飞(终)
当通体流光盈盈流转的天问落在天明的身前时,宛若无数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让他痛呼一声,松开了搂着月儿的右手,齐齐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企图想让这种非人的痛苦减轻些许
“天明!”月儿吓得立刻无比紧张起来,忙扶着天明的身子,却对于天明莫名发生的疼痛感到束手无措,只有满是担忧地紧紧抓着天明的衣褶,似是在给天明传达着她一直在他身边的信号
天明仿佛也感受到了月儿小小的手心传来的温暖以及着急,脑海中的疼痛轻了一些,一个个从未见过却又让他感到十分熟悉的画面渐渐地清晰浮现
“这……这是什么?”天明表情愣愣,脖颈后的咒印开始忽隐忽现,尔后不甘地散发出诡异而耀眼的蓝光,最后再一次被压制般地消失不见
“咸阳宫……天问,嬴政……还有……”天明喃喃着,怔怔的瞳眸里缓缓涌上了晶莹的泪光,不知不觉间已经滑满了整个脸颊,“……娘!”
“不对!”天明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不敢置信地抱着自己的头,疯狂地大叫着,“这些是什么东西啊不对不对!明明我一直没有去过什么所谓的咸阳宫啊”
天明刹那间的疯狂一下子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盖聂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垂首不语
而嬴政也处于愣神的状态中看着天明,视线一直留在天明脖子下悬挂着的半块玉珏没有移动,半晌他才自嘲地一笑:“丽姬,原来你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已经从一个六岁的什么都懵懂不知的孩子成长到了一个足以担当所有责任的人了”
墨家众人均是对天明此刻的状况担忧无比,但身边帝国与阴阳家众人都对他们虎视眈眈,根本不敢有半点松懈
而就当这时,月儿正忙顺抚着饱受痛苦折磨的天明后背时,忽地风声掠过,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身边
在月儿的惊叫一声中,那人已经翻手间用澎湃的内力笼住月儿,霎时间带着她出现在了东皇太一的身边
“月儿!”天明眼睁睁地看着月儿被月神带走,顿时双眸涌现出无数血丝,连带着脑海中的混乱记忆也不再多管,狠狠地暴喊着往月神冲去
谁知月神尚且未有动作,东皇便是淡淡一抬手,庞大的气旋在他身前轰出一条长长的沟壑,向着冲来的天明蔓延而去,折间就重重砸在了天明的身体上
毫无疑问,天明哪里受得住东皇正面一击,即刻闷哼着飞快倒飞回了原本的位置,落地后便是忍不住哇的呕出一大口的鲜血
“天明!”盖聂与墨家等人纷纷惊叫一声,但更令人诧异的是,嬴政身边的其实忽地也升起凛冽的寒意,直指向伤了天明的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看也没有看嬴政那边一眼,只是冷淡地嗤笑:“舍不得那仅仅相处六年的感情么?但凭此刻的你,凭这里的人又能对这种局势产生什么影响呢?”
嬴政沉下脸色,但是又只能不甘地沉默不语,因为东皇说的确实是事实
因为在这一刻,蜃楼上东皇便是最强之人,莫说找出可以打败他人,就连能够拥有站在他面前的资格的人也屈指可数
仅仅东皇一人,就已经注定这一次蜃楼之战……
阴阳家,胜出!
当所有人都怀抱着各种复杂的心情,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咳了好几口鲜血的天明终于缓过了气,抬头朝着一边少宇带着祈求般地大喊出声:
“少宇!几天前你在桑海城里面的时候不是跟我说过么?你可以给我一个救出月儿的机会,你不是答应过我了么?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去做翱”
月神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