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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见了,只觉得浑身被冻掉一层鸡皮疙瘩,冷的打了个哆嗦。若翎咯咯地笑出来出来,“媳妇和奶奶的感情真是好呢。”慕容回头望了望若翎道,“确实很好。”话毕便由着若翎拉下台子。
而此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观众竟然都兴奋的在台子底下议论开来,什么女神是个痴情种了,女神裙下之臣都是仙人下凡啦,什么女神学过勾男术啦,什么女神怕丈母娘啦,乱七八糟一堆一堆的。
徐融放下手里的茶杯,摇头道:“刚才那个男子虽然姿容绝丽但是却太过于轻佻,丝毫没有做到妻纲。”
慕容坐回原有的位置忽略掉一地议论,笑了一下,道:“妻纲什么的我从来么有看过,所以也并不在意,行为的轻佻不代表内心也是轻佻。”
徐融转头不解地看了慕容一会儿,对着慕容的脸庞竟然露出一股怀念,垂落下睫毛遮盖住自己的眼神,又望向琉璃妖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又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赞同你。”
若翎拉着慕容是手,见气氛有些不对,便拉了一下刚想说话的慕容,“媳妇,思云公子马上就出场了,我们专心看比赛吧。”
话音刚落思云便抱着一把上好的凤尾琴登上台来。
一双璀璨的眸子,泛起挡不住的波澜,痴痴地望着边角旁的慕容,目光里不知道含了什么,竟然那么孤寂。
“如果后悔了,还来得及。”身旁一身灰色衣裳的男子也看向慕容,淡淡道,“左使,那就是你放下渺仙岛的一切四处寻找的女人?为什么如今找到了却又推开?”
“如今的我……只要看着她就足够了。”琉璃妖的声音是那么飘渺。
“西门玉,值得吗?”灰衣男子忽地转过身子,双眼愤怒,质疑道,“放弃高贵的身份,只做一个如同小宦一样的卑贱的男子!左使还真是天生的与众不同,罔顾了我们曾经的艰难!”说罢转身离去。
琉璃妖也就是西门玉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神色轻缓地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唇间吹出一口芬芳。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
自琉璃妖的事情之后慕容一直心不在焉,眼神杂乱的望着台上的各色男宦的琴棋书画,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一会叹气一会摇头。徐融用眼神扫过慕容,不自主地放下手里的茶,时不时地想要安慰慕容,却总是在纠结过后坚守住了自己的嘴。还是若翎的一句话把慕容从假想中夺回了自己的神智。
“这个男子舞跳得真好,连奶奶都开始认真观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胜出……”若翎嘟着嘴,担忧地望着台上的男子。
慕容仰起头,只见台上一红一男子正随着鼓点不断地舞动,身姿柔软至极妙容俊美红唇微微弯起带出几许魅惑,每一个下腰每一次甩袖都给人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妖娆,以一个旋身飞舞落定在了最后一个鼓点上。舞曲结束之后台子下传来汹涌的喝彩声。而这个男子正是冰肌楼此时的头牌红绸。慕容不禁叹道,“这冰肌楼真是名不虚传,竟然有如此人物。”
徐融也喝了口茶,皱了皱眉头,“论舞姿确实颇好,只不过神情太过妖娆,下腰柔韧却没有力度,破坏了鼓点中原有的古朴。”
慕容转过头,笑看着徐融,“没想到腊梅公子对音律歌舞如此精通,这么一点点瑕疵竟然也逃不出你的眼睛。话说,我好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呵呵。”
徐融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头,品味了一下,“腊梅,这个名字也不错。我的真名不方便相告,你以后可以继续唤我腊梅。至于这歌舞,我也只是皮毛罢了。论对歌舞的精通还要数月下老人,论书画则非画仙驰誉莫属,而论琴棋则九小姐也甚是精通。”
慕容听罢笑了笑,“腊梅公子谦虚了。”
而若翎听到徐融对琴棋书画的见识则低头不语,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胸前的长发。慕容正巧用眼角见到若翎异样,便拉过他的手温柔地握住,若翎绷紧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台子下如潮涌般的喝彩声戛然而止,四周云动、风动和一个稳稳的脚步在动。而这个脚步的主人正是冰肌楼的思云公子。
思云抱着凤尾琴一身白绸衣缓缓步上台来,临琴而弹唱。琴音犹如从指间流淌出的溪水,缓缓的沁入空气中和人们的心田。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自如的流淌在记忆的过往,轻易地把每个听众牵动。再加上玉和慕容亲自设计的衣服,上身对襟包身,下身飘摇如流云,袖子上紧下如喇叭,整件衣袍上用银白丝线绣着各式的云竹更是添加了一分清雅和志节,为本是如茉莉般宁静高雅的思云又增添了几分贵气为本就如仙乐般的琴曲更是增添了一缕神秘和新奇。
徐融不禁叹道,“那位红衣再多的舞姿估计也很难比得上思云的一曲。以前见这思云公子只是觉得清淡秀丽,今天似乎又多出许多神秘高雅出来。衣服款式很是特别,为思云增加了不少光彩。你那位朋友的手艺真是不错,甚至和宫里的绣局总管可比高下。”
若翎听了在一旁不断地点头,眼睛里满是光泽。
慕容听罢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心道“这可是我和玉想了大半宿古今结合的佳作”。想到了玉便想到了琉璃妖,慕容的心不自觉地痛了一下。
选美大赛毫无疑问思云当之无愧地得了第一,慕容则在比赛过后当众宣布了自己和若翎的关系并告诉众人自己只是个寻常女子。若翎感动不已,月下老人也颇为满意。
自那场比试之后,思云终于得到了第一公子的美称。而慕容和玉的衣服店的生意也蒸蒸日上起来。更是有不少富贵子弟来云想容制作衣服,徐融和天韵也成了云想容的常客和好友,一时云想容声名鹊起终于在繁华多变的燕都站稳了脚跟。
一切看起来都是很尽如人意,一晃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中慕容再也没见过琉璃妖,但是却因为衣服设计等方面无法走开便和若翎留在了云想容,月下老人则在当着慕容的面撕了一百多张纸后终于在慕容变成雪人之前回了幽冥谷。不过她的老朋友驰誉却成了云想容的常客,整天抱着一堆笔墨纸砚在云想容蹲坑,这美人聚集的地方简直成了她的乐园甚至第二个家。
而慕容则不时到冰肌楼,包下了思云,使其逃脱卖肉的生意,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只剩下一张纸没有捅破。玉更是成了整个燕都的新闻人物,成了第一个被世人接受的男商人,只不过不时会有他卖肉求荣的流言。
这一年中有不少衣服店纷纷效仿云想容可惜因为衣服款式难以比过云想容都只是以失败告终,所以如今的云想容正有着吞并整个燕都服饰店的趋势。只不过这种趋势可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刚在你们云想容花了数百两定制的衣服竟然不但不合身而且花色和布料与以往差了这么多,这样的衣服叫我如何在冰肌楼里出面。”
慕容刚走进云想容就见到冰肌楼的红绸拉着一群小哥,扔了一件红绸衣服到柜台上,气势凌人。
慕容走到跟前,拿起衣服看了又看,布料和绣艺都只是普通水平,花色也黯然无色,不禁皱了下眉,左右又翻了翻,看向红绸。
红绸见慕容神色中又些许为难便心下含笑,放下抱臂的双手,把慕容拉到一边,如水蛇一般缠在慕容身上,贴近了慕容的侧脸,眼丝如媚,勾起一抹笑容,趴在慕容耳边,轻声说,“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恐怕对黑老板和云想容的名声实在不好呢。”
慕容听罢放下手里的衣服,眼中带着几分了解,食指勾起红绸的下颚,嘴角带着几分魅惑慵懒,“哦?看来,红绸公子有办法了。”
见到慕容略笑的容颜,红绸立刻眼神迷离,瘫软在慕容的怀里,娇喘连连,“只要黑小姐来冰肌楼的时候也能老我房中,我便不把此时张扬。”说罢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慕容,接着道,“这衣服其实是我从别处得来的,如果黑老板能如约,那么我就将此人告诉黑老板,你看如何……”
慕容又笑了笑,一把推开红绸,淡淡道,“我当然知道这件衣服不是出自我家。我家的衣服领子上都有一朵玉特意设计的同色标记,而这件却没有。如果我当着你众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去,恐怕名声不保的是红绸公子了。想要得到别人的垂爱还是先把自己的心洗干净为妙。”
红绸踉跄了两步,羞怒难当,用力抿了抿唇,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恨恨道:“那个思云有什么好,竟然能得到那么多好处!哼!”说罢甩甩衣袖愤然离去。
“这个男子真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