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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纯接过掌柜递过的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一看,竟是一对精雕细琢的银质对戒。她颇为激动的看着掌柜道,“对,对,就是这个,您开个价吧。”
“您太客气了,这小玩意,拿来玩的,不值什么钱,您要不说我们还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呢,您方才也挑了不少东西,这就送给您罢。”掌柜慷慨道。
“不行,不行,这东西对我来说有很大意义,这样吧,您帮我在这环内刻个字,和那些个东西一起算账吧。”
“好,好,麻烦您同小二移步,去后厅,让她帮您去刻字。”掌柜应道,忙张罗道。
苏纯起身,正看到跟着侍应回来的亦风,配着同他的气质一样简约而不失华贵的配饰,自然而然带出了高贵的气质,亦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那份清冷掩盖了他原本的紧张与羞怯,就有了水月观音一般的典雅。
“亦风,你真美……”她看着亦风,温润的话语中带着由衷的赞叹。
“我……”一抹娇羞爬上他的双颊,羞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来,跟我一起去刻字吧。”苏纯轻轻牵起亦风的手,随小二姐来到后厅。
“小二姐,麻烦你在两个银环的内侧,分别刻上风,纯二字。”
“好嘞,小姐和公子稍等片刻就好。”
亦风虽不明白那小银环是做什么用的,听得苏纯说要把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分别刻在上面,心下就有了计较,便知道这一定是什么贵重要紧的东西。因为有自己的名字,还有苏纯的名字,他心里一暖,轻抿的嘴角微微上扬,有了淡淡的笑意。
待小二姐刻好字,两枚小巧精致的戒指躺在苏纯手心,虽没有现代的钻戒华美,却在细微的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苏纯拿起其中一枚刻着亦风名字的戒指,戴在他修长纤细的无名指上,边戴边说道,“我曾听说它是男女定情的信物,爱恋的两个人戴上这个,便能厮守一生……”
亦风闻言,一双水眸睁得大大的,看向苏纯,苏纯的话他虽听得懵懂,却也明白她话里的深情,心下既震惊又感动,身子轻轻颤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别哭,戴上了这戒指,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了,我会等着你爱上我的……”苏纯拥他入怀,在他耳畔轻轻道。
之后,苏纯又带着亦风置办了新衣,吃遍了京城最有名的饭馆里各色最有名的小点心,菜肴,很晚才回府。
以下纯属恶搞……请自带避雷针……雷倒概不负责……
话说这是昨天写的,因为庚哥过生日~算庆生吧……
苏纯看这一身新衣的亦风,调侃道,“亦风今天真好看,很帅呢~”
亦风不知所措的看着她道,“是,是么。那什么是帅呢?”
“是在我们那,形容男子美貌英气的词呢~亦风这样打扮,简直比韩庚还漂亮呢~”
“韩,韩庚?是谁?是您的侍人么?”
苏纯笑着摇头道,“当然不是,他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不仅唱歌唱得好,还跳得一手好舞,56个民族特色舞蹈他都会跳。”
“这样啊,您一定喜欢这样的男子吧……”亦风头垂的很低,不敢抬头看她,想着自己曾经也是一舞冠绝京城,可惜现在也许再也跳不成了吧。
“那当然,我们那的女孩子,都很喜欢他呢……”苏纯小女人状道,她满脸憧憬,没看到亦风的眼神黯了又黯,习惯性的又咬着唇瓣,唇瓣上已有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
待苏纯回过神来,看向亦风道,“不过现在,我的眼里便只有你,亦风。”说罢,双重印上他带血的唇瓣,轻柔地吮吸着,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想着她今天终于见到他笑了,那样明媚,如同夜里璀璨的星芒。
真相。妙伶
是夜,月黑风高,一个身影飞身蹿进苏府大院。
此人足尖轻点地,悄声来到苏纯屋前。直到里面熄了灯,没了声响,听到呼吸呼吸均匀,才慢慢推开门。
她在苏纯的屋内,抹黑找到正屋旁的偏室,来到软榻前看着看着上面躺着的熟睡的人儿,两指随手探上他的脉息,满意的点点头,又闻到他身上的药香,笑意爬上她的嘴角,轻叹了句,“师弟来过?”随后她又喂了那床上的男子一颗翠绿圆润的丸药,宠溺的勾了勾男子的鼻尖,才想转身离去。
正巧,这一切被半夜偷偷爬起来看亦风的苏纯尽收眼底,她见那女子并没有对榻上的亦风做出什么事来,只是静静的瞧着,她虽看不见她的面容,却感受到她的温暖。
苏纯很惊讶,心中微澜,亦风竟与这样的女人,前日亦风拒绝里了自己,难道是因为这个女子,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么?等到她转身欲离开,才上前拦下那女子不悦道,“您是……?怎么来到我的屋里?”
来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会还会有人,定神才看清这个女子笑道,“在下,是来看这孩子的。”
“哦?那您深夜造访不觉得有何不妥么?况且我又不知道你是何人,谁知你是不是歹人?”苏纯觉得这女子并不是坏人,心下好奇道。
那女子不知道苏纯是谁,但看着身着应该是苏家的人,她猜此人多半是苏纯,心知若是与这人争执,吵醒了屋外的家丁,少不了又生是非,一把封上那人脉门,将她拽到自己身前,低声道,“在下夏遥,受这孩子的爹爹所托照顾这个孩子。日前听说这孩子被带到了苏府,怕他再受欺辱,才特意选此时登门造访,多有得罪,还请苏小姐见谅。”
苏纯一脸怀疑,不待她说话,夏遥又道,“无论苏小姐信与不信,您都可以去琼林楼上下问问楼里的小倌们,他们都知道这孩子的爹爹,在下在这里不便多说,不过多谢您这些日子照顾着孩子,还得麻烦您多照顾他,在下告辞。”说罢,放开苏纯,消失在夜色中。
苏纯疑窦丛生,替亦风掩了掩被角,便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夜未眠。她想着这个女人从何而来,为何会平白无故对亦风好。看来亦风那个爹爹应该还在琼林楼里,怪不得亦风几次求她放他回去,原来他是真的不放心爹爹,他果然是个那样孝顺的人儿。看来她有必要再去琼林楼一趟,探个究竟。
等到再次入夜,苏纯又一次来到依旧繁华如昔的琼林楼,老鸨云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苏小姐,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今儿个您玩点什么?”
“妙伶。”苏纯懒得和他多说。
“妙伶公子哟,那可是花魁。不过,既然是苏小姐点名要找他,咱们给您安排就是了……”说罢扇着团扇,迈着四方步离去了。
苏纯来到妙伶的房间,里面的人正随意的坐在八仙桌前,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茶杯,小口的啄着杯里的茶,懒洋洋的看着进来的苏纯媚笑道,“苏小姐怎么有空过来,来看妙伶么?妙伶可是很想小姐呢。”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身量不高,一身大红的衣裳。面如傅粉,一双丹凤眼,魅惑的看着她,一双樱桃大红唇撅了起来,簪子斜斜的叉在头上,散下瀑布般如墨的长发直到腰际。
一双赤足踩在柔软的毯子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顺势就要往自己怀里蹭。
“我们过去没有见过吧……?”苏纯最受不了得就是这样妖艳的男子,不禁想起亦风,虽他也曾是花魁,却没有半点妖媚之色,又得却是清新淡然之气,那样凌的辱,柔弱的外表,温顺和煦的性子下,是怎样坚韧隐忍的心。
“苏小姐自然不知道,那日小姐带着风哥哥离了楼,那么多人在场,妙伶自然也看到了,您那气度妙伶很是仰慕呢,盼您哪日接妙伶出楼。这不,想着想着,您可就来了呢……”
苏纯眉头微蹙,不愿再与他多话,将他从身上推开,自己坐在凳子上,冷冷的问他道,“我找你来,不是与你来干这个的,我来,是向你打听个事的。”
“哟,您这话可说的,您来到我这,就是我的客人,我可得给您伺候好了不是。”妙伶媚笑着,甩着宽大的水袖,轻纱拂过苏纯的脸颊。
苏纯扯下轻纱,勾起妙伶的下巴冷笑道,“收起你那魅人的招式,我对你,可不敢兴趣。”
“小姐,你好过分啊。”媚劲十足的发嗲道,“您是不是嫌弃接到家里的那个老男人没用啊。那老男人又脏又下贱,什么人都伺候,还又老又不中用,身子上的伤又是那般狰狞恶心。他性子又那么不好,都不会讨女人欢心,让女忍尽兴,那副样子少不了一顿打骂,难怪您还得来楼里消遣呢……”妙伶惹不住娇嗔骂道。
苏纯回手一巴掌打了过去,“给哦我闭嘴,他也是你能说三道四的!”
妙伶挨了打,霎时哭了起来,满脸泪水好不可怜,“他算什么。小姐,您怎么打人家,人家哪里说错了。”巴掌大的小脸泪珠涟涟,妙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