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也不是,只找她问点事儿。”初兰应道。
林景皓笑道:“那你可是找错人了,她定是跟你说什么‘奉命行事’,‘一概不知’的话。”
初兰道:“倒是让你说着了。”
林景皓道:“这人圆滑得很,你想要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那可真是难了。我只问你,你看她多大年岁?”
初兰不知林景皓怎的问这个,只道:“看这样子没有四十,也三十七八吧。”
林景皓失笑,道:“这若是让她听见了,真不知是怎样的脸色。告诉你说,她与我是同岁,大概还比我小上三两个月呢!”
“啊?”初兰坐了起来,望着林景皓,一脸的惊诧,难以置信的道,“不会吧,我看她那模样,如何也不似二十七八的啊。”
林景皓道:“所以说她这人圆滑,成日里算计别人,可不就老得快吗。”
初兰一撇嘴,盯着林景皓打趣道:“我看你也挺圆滑会算计的,怎的没见你老了,可见老天不开眼。”
林景皓摇头叹道:“我是不敢老啊,只怕你厌弃我,去找年轻力壮的去。”
初兰扑哧一笑,捏了捏林景皓的脸,复又躺倒他怀里,接着道:“我只是觉得奇书…提供下载…)怪,这张芙还跟我提你来着,说你挤兑她什么的,她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林景皓笑道:“估摸着她是觉得以咱们现在的关系,你定然厌弃我,觉得跟我不对付的人,你也许会提拔提拔吧。”
初兰怔了一下,不禁叹笑一声。
林景皓翻了个身,顺着初兰的肩头吻上耳根,轻言挑逗道:“只是她打错了算盘,想不到你心里原是疼我的。”说着便就伸手顺着初兰的小腹向下摸索。
初兰攥了林景皓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打眼一瞪,娇音玩笑道:“谁说我疼你了,我就是厌弃你,明儿我就调她回吏部,好好提拔提拔。”
林景皓笑道:“如此,可真是枉费了我当初的一片苦心了。”
“什么苦心?”初兰瞥着林景皓,略带不屑的叹道,“别告诉我你当日排挤贬斥她是为了我。”
林景皓委屈的道:“我可不就是为了你吗?她那人滑头得很,又爱私底下搞些小动作,你看她为官这么多年也没上去,就说明她这人精明过了头,在这官场上也是混不开的,这种人搁在哪儿都是个祸害,那时你才刚刚理政,我是怕你看人不准,便就先替你打发了。”
初兰挑眉,道:“这么说我可还得谢谢你了?”
林景皓露了个魅惑的笑容,道:“不用谢了,你疼疼我就行。”说着便就吻上了樱唇,抓了初兰的小手,探到自己胯间。
初兰回吻,翻了个身,半压在林景皓身上,顺了他的意,握住他渐渐勃/起的硬挺上下套/弄,在林景皓颈间胸口舔吻挑逗。
林景皓松了初兰的手,闭了眼平仰在床上,一手揽拦在她的肩上揉捏着,享受着她的小手带给他的阵阵快感。
“舒服吗?”初兰娇柔的道。
“嗯……”林景皓点头呻吟着,“嗯……别停……别停……”
初兰一笑,妩媚的道:“嗯……还有更舒服的呢……”说着手上忽的一用力。
“啊!”林景皓高喊一声,疼得支起了身子,却是被初兰一下按了下去,娇笑道:“不是说让我疼疼你吗……我就好好疼疼你……”说着手上又稍稍用了几分力气。
林景皓吃不住的连声道:“别,别,够了,够了,饶了我吧……”
初兰见林景皓脸都白了,知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住了,便就松了手。林景皓一下子瘫在了床上,胯间硬物遭受了这番折磨这会儿也是软了下来。
见林景皓额上竟是溢了汗珠,初兰心道自己才怕是真捏疼了他,不禁又心疼起来,带了歉意的道:“真的疼了?”说着便要伸手去他胯间抚慰。
林景皓忙是拦了,急道:“别,别!”
初兰扁着嘴,撒娇道:“我不捏你了,我没想用大劲儿的,要不我给你吹吹。”说着还真就俯头到他胯间,冲着那东西吹起气来。
林景皓身子一颤,赶在又起反应之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往床上一按,无奈的道:“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
初兰吐了下舌头,娇笑着扎进林景皓怀里,半玩笑半认真的道:“我这是替天行道,谁让你们户部压着不给拨款报销,弄出这些个事儿来,倒让我摊上这麻烦差事,我不找你算账找谁算账,我这可还是便宜你了,真是气急了我,我可就……哼哼……”说这抬手在林景皓眼前做了捏碎的手势。
林景皓抓了初兰的手,叹道:“我的小祖宗,这可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压了不给报销。”
初兰推了林景皓,认真的道:“那是谁?”
“谁也不是。”林景皓道,“你讨厌尚辰,觉得她目中无人,难道这户部官员的眼睛就都得长在脑瓜子顶上吗?便是,那也要看是什么事儿,什么时候。凤鸣别院和永乐宫的修葺都是皇上御批的,尚辰和户部的官员就是再胆大也不会在这事儿上给工部使绊儿,更没胆子贪这点儿钱,户部多少可捞钱的地方,不差这点儿,用不着非得在皇上的嘴里往外抠。”
“我估摸着可能是底下办事的书吏贪钱,他们不比官员,平日里跑腿儿也没个捞钱的地方,无非是趁着各处来户部核对银款报销的时候要点儿‘辛苦钱’,估计是工部去兑银子的人没什么眼色,没给他们好处,那些书吏就说账目不对,压着不给拨罢了。”
初兰一想韩玉熙那性子,倒真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儿,转又对林景皓哼道:“便是这样,也是你这尚书的失职,你若是平日里多加管束,他们可敢这样吗?”
林景皓叹笑道:“你当我是神仙呢?什么都管得了?这都是积习旧例了,不单是户部,这三省六部,各洲各郡,多少的书吏都是一个德行,我能管得了吗?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主儿,不真把你怎么着,只在小事儿上坑你一把,就够你受的。当年我才入仕为官的时候,可也没少受这种人欺负,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倒比对自己老师还敬重些,生怕被穿了小鞋。”
初兰一哼,笑道:“怎的你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
林景皓道:“怎么没有?我刚刚可不就被你欺负了吗?”
初兰笑道:“我不是说给你揉揉吹吹了吗,是你自己不让……”
林景皓委屈的道:“我敢吗?一会儿又被你撩拨起火来,又不让做,你可是要生生的憋死我不成。”
初兰一笑,把腿搭在林景皓身上,素手在他胸口上婆娑,带了些挑逗的娇声道:“就这么想要啊?”
林景皓听着初兰这话音似有松口之意,便就翻了个身,压在初兰身上,眸中含情的道:“想要,这一日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都想要你,白日想,晚上想,见着了你想,见不找你更想,恨不得这一辈子哪儿也不去,就把你拴在这床上,抱在我怀里,亲上个千遍……万遍……”话音未完便就吻上樱唇。
初兰盈盈娇笑,顺势将林景皓拥住,贴了上去……
128
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得知永乐宫一事与户部及林景皓无过多牵扯,初兰总算稍有安心。但因手上没什么证据,也不得直说就是陈怀绣道从中捣鬼,故而她原想着这事儿还要拖上个三五日,派人四下去查,再定是否是陈怀绣有事。却不想还未得她去详查,竟是有人来她府上自首,却非陈怀绣,而是降雪。
只说降雪见了初兰,直就开门见山的道:“我今日来找姐姐就是自首来的,永乐宫的那笔银子是我私挪了去,姐姐要拿就拿我,与旁人没有关系。”
初兰大惊,怔了一下,立时语带责备的道:“你胡说什么!我知道你心善,不愿见下属受责,但这种话可是随便说的?你可知这罪名有多大?可是你能扛得下来的吗?别再逞能了!”
降雪被初兰这么一呵,果真露了些惧色,可迟疑了一下,仍道:“我知这罪名不小,所以才不愿胡乱让旁人认罪,左右这事儿因我而起,要担也是我来担,挨责挨关我认了,只求姐姐别再查下去了,直拿了我去见母皇就对了。”
初兰听降雪这话音,似是内有隐情,倒似是有意瞒着什么,那陈怀绣是她的老师,难不成果真是她做的,如今求降雪来给她担待掩护?初兰略思量了一下,放柔了语气,问道:“果真是你做的?”
降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初兰深谈一口气,道:“唉……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平日里也是规矩小心,怎的鬼迷心窍做这事?可是遇了什么事儿不成?”
降雪踌躇了一下,开口道:“是……我从内务府借了银子,延期了几次都没得换上,眼看这帐是不能再拖了,可我一时却又实在是拿不出银子来添帐……所以……就打了别的主意……想着先用了永乐宫的那笔银子,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