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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轻轻的触碰,却惹得顾倾尧心中一阵慌乱。初兰感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的一颤,抬眼看去,他的双颊似是更红了几分,初兰心中生了怜爱之心,不由得复又吻了上去。顾倾尧本能的向后躲了躲,他这羞涩却反是激起了初兰心中的欲望,她索性支起身子,将他压在身下。
第一百零二章
初兰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这么近的凝视顾卿尧,近到让他无法避开她的目光。他的眸中有一丝期待,更多的却还是慌乱,这欲迎还拒的眼神瞬间激起了初兰征服的欲望。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只随着自己的本心,吻了下去。
顾卿尧呼吸一窒,本能的闭上了双眼,没有回应,甚至还有丝因惊慌而起的抗拒。
尽管初兰渴望着一个深吻,却并未因此而强行撬开他的双唇,而是轻轻的捧着他的脸,将吻慢慢的沿着他的唇角流下,落在了他的颊边,耳根,滑到颈上,一路向下,扯开了他的衣衫,吻上了他的胸口。
顾卿尧微微的皱眉,轻咬嘴唇,一直紧紧地攥着身下的薄褥,他似是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然当初兰的舌尖绕着他胸前的敏感轻轻的打转之时,他终还是禁不住轻吟出声。这被压抑过的微弱呻/吟,鼓励似的撩拨着初兰,使她不禁加深了允吸。
初兰未料顾卿尧的身子竟是异常的敏感,未及她如何的挑逗,他便就有了反应,胯间的欲望一点点的膨胀,顶在她的身上,让她愈发心痒难耐,不自觉的前后轻扭娇躯,蹭着他的硬挺。
顾卿尧为自己勃/起的欲望而感到羞愧万分,用力咬着嘴唇,却也不知他此刻的满面殷红,是因为羞窘还是因为欲/火。他在挣扎,身下的薄褥已被他攥得褶皱不堪的薄褥,然他的矜持或能暂时抑制住他抬手拥抚初兰的欲望,却已是无法控制他的下身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初兰的扭动,更近地将二人贴合在一起斯磨着,喉咙中的呻/吟也愈发清晰起来。
初兰感到了顾卿尧细微的变化,再度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他终是不带任何的抗拒,轻启薄唇,接纳了她的探取,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回应过去。全无经验的他由着初兰的带领,一点一点的品味着这深吻带给他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待到初兰收了热吻,顾卿尧已是双目迷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刚刚的深吻让他一时忘了如何呼吸。
初兰望着身下被自己撩拨得欲/火焚/身的男人,终也是按耐不住,轻解罗裳,除去了二人的衣物。如雪的肌肤,娇嫩的淑乳豁然眼前,顾卿尧只觉身上愈发的燥热难耐,似要炸了一般,任凭内心如何羞愧难当,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眼前这玲珑的身子。
初兰温柔妩媚的一笑,轻轻抓了顾卿尧的手,引领着他抚上自己胸前的娇嫩。他素日里略嫌冰凉的手心,此时却是火一般的热。初兰一声轻咛,许久不被人触碰到地方变得敏感起来,未及他如何揉抚便让她有些心神荡漾,这久违的感觉让不禁她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带给自己更多的蟾酥。
顾卿尧只觉一股酥麻顺着掌心一下子传遍了全身,好似全世界最美妙的东西此刻就在自己的掌中,他先还随着初兰的动作轻轻抚摩着她的淑乳,渐渐的便就直随本心,轻柔的揉捏起来,这让他身上愈发火烧般难耐,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松开薄褥,抚上了初兰的翘臀纤腰轻柔的婆娑着,下身亦微微的扭动,可胯间硬挺的欲望却完全无法得到满足。
顾卿尧的渐渐主动给了初兰更多的快慰,她再也无法忍耐片刻,微微欠了身,一手向后扶住他的欲/望,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啊……”
瞬间的交/合,让两人同时呻/吟出声,一下子将二人的欲/望带至顶端。
胯/间的欲望被温暖紧致的包容着,吞噬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击着顾卿尧的大脑,仿似他过往的人生全都是空白,只这一刻开始,他才真真开始有了生命似的。
初兰在骑跨在顾卿尧身上,有节奏的律动着,一手抚着他揉捏着自己淑乳的手,一手抵在他因粗喘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顾卿尧无法掩饰的痴醉,给了她另外一种快感,一种征服的快感。仿似她就是身下这个男人的主宰者,让他生,让他死,让他堕地狱,让他上云霄。
她俯身再度吻上他的唇,极其霸道的深吻。唇舌纠缠,全不似平等的交战,他无力抵抗她的进攻,一路丢盔卸甲,任她攻城拔寨,予取予求。
轻吟,娇喘,随着顾卿尧喉间一声低哑的呻吟,二人终是完成了他们大婚之后的第一次欢/好。
香汗粼粼,初兰伏在顾卿尧的身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喘息着。
半晌,初兰轻轻的在顾卿尧耳根落上了一枚浅吻,吐气如兰地轻喘着:“好吗?”
初历激缠的顾卿尧仍有些心神恍惚,只本能的点头,手掌轻轻的在初兰腰间抚摩。
初兰娇笑,轻咬顾卿尧的耳根,轻咛娇吟道:“我还想要。”说着便探手到顾卿尧的胯/间挑拨。顾卿尧敏感的身子轻易便被她再度撩/拨起来,烛影婆娑,映着他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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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早饭间。
德郡王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初兰过几日去云隐寺守斋的事,初兰一一答了。德郡王又说让初兰给元衡再求一道百岁平安符来。
初兰随口道:“他的平安符,长命锁的已经够多了。”
德郡王颦眉道:“让你求你求来就是,多些神明保佑总是好的。其实论理,应该亲待他去寺里,请云清大师看一看,摸摸头才好。”
初兰应声道:“父王说的是,我看衡儿近日好得很,等给他办了百岁酒后我便带他过去。”
德郡王听了这话,却又是皱眉,道:“不好,他还太小,前些日子又才历了大病,车马劳顿的,再又病了可怎么是好?”
“父王说的是。”初兰应着,心中无奈的一笑,父王一时一个主意,真是把元衡当心头肉那么疼着。
说完了孙子的事儿,德郡王才有心思去关心旁人,他见早饭间顾卿尧一直是低头不语,便觉有些不妥。他往日也是话少,可也没得今天这样,连头都不抬一下,便带了些关心的问道:“卿尧,你怎么了?可是病了?”
“啊?”顾卿尧这才抬了头,低声回道,“回父王,我没什么。”
德郡王听他说没事儿,自也不再多想,随口道:“没事儿就好,过两日你们去云隐寺,山里头凉得紧,这两日可别先病了。”
顾卿尧应道:“是了,谢父王关心。”
德郡王或是不知顾卿尧这日的不妥是何原因,初兰却是清楚得很,他这可是害羞避着她呢。
清晨她才睁了眼,身边便就空空荡荡的,她好生失望,一晚上的缠绵,应是在他怀中醒来才是,可他偏生撇下她,反倒比常日起得更早了。她心中无趣,只想等他进屋埋怨他几句,谁知在床上赖了半天,竟全不见他的身影,后她自己起了身,问了铭儿才知,原他半个时辰前就起了,穿戴好直奔了元衡的房里。她洗漱好带了些娇气往元衡屋里见他,谁知她一进屋他竟是涨得满脸通红,胡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出去了。如此这般,他这一早晨全是在躲着她,只这早饭他却如何也躲不过。
初兰斜眼瞥着顾卿尧,心中只觉又气又好笑,不禁生了玩笑之心,接了德郡王的话茬,道:“父王说得极是,山上寒凉得很,你身上若不舒服别瞒着,只怕进了山小病就便大病了。”
顾卿尧耳根一红,向初兰侧了侧脸,却仍不敢看她,只道:“我真的没事儿。”
“怎么会没事儿呢?我看你耳根都红了,别是发热了吧?”初兰作出一副坦诚的模样道。她这话惹了德郡王的注意,一看下,顾卿尧确是耳根泛红,不只耳根,似是双颊也些红似的,他自不知初兰及顾卿尧之间的花腔,带了几分认真的口吻道:“一会儿把张医官叫来看看吧。”
顾卿尧尴尬万分,可德郡王已经说了话,他又不好再驳,只点头应着。
初兰见顾卿尧这窘迫的模样,更是玩儿心大起,在桌下用脚轻轻的碰了顾卿尧一下。
顾卿尧瞬间怔住,脸滕的一下通红。
初兰愈发觉得有趣,桌面之上只做淡然吃饭,桌下却是抬了脚,用脚尖从顾卿尧的脚踝,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
顾卿尧全身一僵,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声音有些微颤的道:“父王慢吃,我有点儿不舒服,先下去了。”说完便就赶紧起身,躲开了初兰的挑逗。
德郡王不明,只当他真是不舒服了,便道:“去吧。”
顾卿尧如蒙大赦,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中厅。
待顾卿尧走后,德郡王对初兰道:“若他真的不舒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