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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李掌柜顿时回过神来,“哎哟,你说我那只猫啊,原来大人也喜欢猫啊,那可太好了,大人,我也最喜欢猫了。”
展昭清咳了声,又问:“请问你的猫是不是黑猫?”
“是啊!哎呀你怎么知道的,那一身黑毛啊,不是我吹,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黑猫,不信你自己看,你等等,我马上给你抱来,你等着啊!”
看来这李掌柜也是极喜爱这只猫的,亲自提着裙摆上楼抱猫去了。
展昭看见黑猫的时候,才知道李掌柜所言不虚,那黑猫果然非比寻常,一身黑毛如锦缎般闪着熠熠光泽,两只眼睛犹如黑色的珍珠。
只是展昭觉得它的眼神有些异样,就好像李掌柜刚才的眼神。
“这猫……”展昭伸过手去。
李掌柜连忙制止:“大人当心,这猫儿有个脾气,只许女人抱,不许男人摸的……”
哪知话音未落,只听“哎哟”一声,那李掌柜的手上竟突然多出几个血红的瓜印。
趁李掌柜吃疼松手的当儿,那猫儿“蹭”地一下跃进展昭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就好像见了失落的宠物见了主人一般。
“这,这……”
李掌柜惊愕地看着黑猫,而展昭同样吃惊地看着怀里的黑猫。
少时,李掌柜手背敷药后出来,展昭便提出要去黑猫休息的地方一看,那李掌柜自欣然同意。
这猫儿十分娇气,平日只睡在竹篮里,篮子里还要铺上厚厚的垫子。
展昭用手捏了捏垫子,发现有些异样,掀开垫子,果然看见那银手镯。
李掌柜吃了一惊:“这……这……”
“这可是掌柜的东西?”展昭将手镯递给李掌柜。
李掌柜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仔细看过后,摇头道:“这不是我的,我没有这种便宜手镯。”
待展昭才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后,李掌柜又气又恼,忙向展昭解释这猫儿不是她从小养大的,是一个月前从外面捡回来的,如今这猫儿不但坏了自己的名声,还让自己在偶像面前丢了脸,气得她只想一巴掌拍死它。
随后,展昭又带着黑猫、李掌柜以及手镯回到了银器铺,说明了一切,店主起初不相信,当展昭指着空首饰盒旁边的几个极淡的猫爪印子,还有窗户上的瓜印以及掉落在窗户上的黑毛给他看时,店主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一切。
“展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啊!”店主见镯子回来,心情大好,连忙拍起了马屁。
不过展昭似乎并不领情,表情看上去挺严肃。
“你是不是应该跟古儿道个歉?”
“这个……不用了吧!”店主讪笑几声,“我是教育自己的孩子,我平时待他就跟亲生儿子一般。子不教父之过嘛!”
“切!”李掌柜见展昭在旁,正义感顿时油然而生,“这街里街坊的谁不知道你喜欢打骂古儿,要不要我喊一堆人来作证啊?”
店主顿时作声不得,又气又恨,只拿眼睛狠狠地瞪着李掌柜。
李掌柜哼了一声,瞪了回去。
展昭不紧不慢道:“你说了不算,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你打他就是犯法,跟我到开封府走一趟吧!”
那店主顿时吓得双腿一软,冷汗直流,忙跪地告饶。
“不去也行,从今以后不许让古儿睡在地上,不许虐待他,不许打骂他,若是再有类似的行为,展某决不饶你!”
店主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古儿。今后他若是对你不好,你便去开封府找我。”
古儿重重地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和钦佩。
“你就放心吧!”李掌柜在一旁道:“从今以后我帮你盯着,他要是敢欺负古儿,我立马告诉你。”她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
银器铺的事总算解决了,出来的时候已近中午,雨似乎有些小了。
但是街边的那道瘦小的身影依然还在。
“这猫儿……”展昭有些束手无策,他想还给李掌柜,可那黑猫却死死地抓住展昭的衣服,并且还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尤其是它的眼神,更叫人于心不忍。
“这猫儿,你就带回去吧!”从黑猫抓伤她手背时起,李掌柜就已经不打算要这只猫了,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那怎么成?”展昭尴尬不已。
“怎么不成?我看这猫儿跟大人有缘,它已经认定你了,你就带它回去吧!”
“这……”展昭低下头看了看猫儿,想了想,便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递给李掌柜:“就当我买了这只猫吧!”
李掌柜正要推辞,忽然看见展昭对她笑了笑,顿时三魂失掉两魂,六魄去了五魄,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待她回过神时,展昭早已消失在雨雾中。
七宝远远地看着展昭抱了只猫,还用手掌护住猫儿的头,为猫儿遮雨。
她心想:难道我还不如一只猫?
这一日,七宝破天荒地没有去当狗仔队,一起床就钻进冬雪的房间,二话没说就趴倒在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
正好青湖也在,话说青湖消失了几天后,又回到了醉花楼,她本以为七宝会因为她临阵先逃的事恼她,谁知七宝根本没放在心上,她也就跟着无所谓了。
“你真的不回去吗?” 青湖半躺着身子,脚翘在椅背上,低着头,一边修自己的手指甲,一边问七宝。
七宝的声音有气无力:“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替我跟松树爷爷问好啊!”
青湖停下手里的动作:“喂,有件事你还没跟我说,你啥时候跟醉花楼的老板夜色勾搭上的,她居然为你专门准备房间,厉害啊你,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这有啥好说的,就认识了呗,不说了,我要睡觉了,困死了。”七宝打起了哈欠。
青湖撇了撇嘴,又低下头专心修她的指甲。
而冬雪,则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良久。
被子里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我觉得,他好像不喜欢我!”
“嗤……”房间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都是从鼻孔里发出的。
这比珍珠还真的事实,早在一个月前她们俩就知道了,只是七宝到今天才明白,叫人说什么好呢?
“浪子回头金不换哪!赶紧回头吧,浪子!”
“这里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该回哪儿回哪儿吧!”冬雪也忍不住开了口。不过她知道现在一百头牛都拉不回去七宝。
“这里好吃好住,我还没住够呢!”青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不知道多想回去,那地方她是又爱又怕。
“唉——”七宝又叹了口气,抬起一张脸,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招不管用啊,都一个月了,他都没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什么时候才能像夜色说的那样,他习惯了我的存在,看不到我就不自在呢?”
二人眉角直抽,心里对展昭无比同情又无比佩服,每天被人阴魂不散的跟着,居然不发毛,忍耐力实在太强了,简直可以和洞庭湖的忍者神龟相媲美了!
“看来我得实施第二种方案了!”七宝忽然霍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清澈如水的眼睛闪着坚定的光芒。
“啥?”青湖和冬雪再一次异口同声。
“学煮饭!”
用夜色的话说,就是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七宝向来是说做便做的,第二日,她便披挂上阵了,那围裙系在她身上还挺有模有样的。
夜色很是热心,找了个据说是“饮月楼”最好的师傅来教她,日薪比得上一般厨师的年薪。
只是那一天,厨房里的惊叫声自始至终都没有断过。当然了,还有锅碗瓢盆不断落地的声音。
直到傍晚,七宝才灰头灰脸地从厨房里出来,衣服上全是黑污油渍,好像头发还烧焦了一些,那模样儿真是惨不忍睹。
至于那位教七宝做饭的师傅,更是惨不忍睹,听说出来后完全变了个样子,就跟从火场逃生的人似的,脸上还烫了几个油印子。第二天,那师傅便辞了职,说什么也不肯再来了。
七宝的第二方案还未来得及实施便就此告终。
还好七宝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灰心,她很快便开始实施第三种方案。
这个方案看起来要文明多了,七宝一开始也很享受。
“原来写字这么简单啊,一下子就搞定了。”
夜色抬眼看了看,她写的那个字是“一”。
夜色为了图方便,教了她一些简写字。
过了一会儿。
“为什么人字这么写呢?如果下面是两条腿的话,那上面不应该加个圈圈代表头么?”
因为夜色刚刚教过她,很多字都是象形文字,只要记住它的形象意义就很容易记住这个字,七宝很认真地记住了这一点,并开始举一反三。
夜色只好耐心地解释:“本来是有的,但是古人嫌太麻烦了,就把头上的圈圈去掉了,你看现在写起来很方便不是?”
“哦!”
又过了一会儿。
“那这个日字呢,为什么中间要多加一横啊?去掉这一横就像个太阳了!”
夜色想了想,说:“去掉一横就是口了,这是为了跟口区分开。”
“那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