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道德枷锁一打开,她的胆子也一下子膨胀了许多。当即的就凑到他的身上,轻轻舔舐起来、舌尖扫过的地方,带过一阵酥麻感。步清音咬着绯色的唇瓣,半眯着眼打量着身上的人,弯翘的睫毛因为紧张害羞而飞快的扑闪着,在眼睑处投下一小方的阴影。
步清音那双凤眸仿佛罩上一层化不开的的水汽,深刻地映着她的样子。他的耐性在她的吻中渐渐消逝。他抱着她,一个翻身,成功的改变了体位。
“你……干什么?”对于这样的体位,曾清纯显然有些不满,她瞪着他,撅嘴不满的问到。
步清音没有体会她的不满,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在她胸前的柔软处,某个还在生气的女人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脑子轰轰乱想,羞的不敢再多说话。
而步清音也趁着这段空隙,开始亲吻她的身子。相对于曾清纯的胡咬慢缠,步清音的吻更具有征服性。细密缠|绵的吻如雨点一般的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子酥软的没有一丝气力,双手胡乱的抓着一样东西,来缓解自己心中的紧张。
当步清音贯穿她的那刹那,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一僵,整个人差点窒息。
疼,漫无边际的疼齐齐的向她涌来。她的身子像是被撕扯了两半,大脑神经像是要断了一般。
靠!真他妈得疼!
是哪个混蛋说做这事会有美妙的感觉,为啥她就只感觉到疼呢。
电脑、小黄本上不都会有这样的描写,“最后,在一阵一阵的冲撞中,她紧抱着他,两人众人攀上了巅峰,享受着和谐的快乐!”
擦!误人子弟!
她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原本艳丽的脸颊陡然间苍白了许多,她皱眉,催促道,“疼……你快出去……”再不出来,老娘要晕过去了。
原本已经憋的难受的步清音因为她这话,秀挺的眉角皱成一团,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再乱动。“乖,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他好言的相慰,心里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也是个CN这个现实。这种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吊着的感觉,他也觉得TMD的难受……
PS:好多亲都会觉得俺更的有些慢,实在是没办法,这个月月底要进围城了。因为我们两人是不同省份,麻烦些,要两次。更新上快不起来了。汗!只能先保证每天一更啦。
俺是罪人,还有一个坑也是慢慢的填坑。大家可以先收藏下,俺最起码以后还要在这里写下去,弃坑什么的,会有些丢人。这两个坑会填平的。
她果然是只母老虎
原本已经憋的难受的步清音因为她这话,秀挺的眉角皱成一团,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再乱动。“乖,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他好言的相慰,心里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也是个CN这个现实。
这种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吊着的感觉,他也觉得TMD的难受……
“你出去……快出去……”她胡乱的扭动着身子,心里为自己掬了一把泪。
常言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必有所失。
她真是一傻叉啊。还以为占了步清音的便宜,不想,天雷勾地火,舒服他占去,疼痛她来承受。
NND。美色误人啊!
明显的感觉到因为她的乱动又进去了几分的步清音,很是着急。他低头不停的轻吻着她,诱哄道,“乖,不哭。等下就不疼了,你再忍忍……”声音柔媚沙哑,不似平日的那般放诞不羁。
不过,这话在曾清纯听起来,更像是坏蛋在诱哄小孩子上当受骗。
她抬脚,就要往步清音身上踢,只是她的一脚,却让他不受控制的轻轻抽、插了一下。酥麻的触感仿佛一阵电流一般流过他的身子,他咬咬牙,猛的又是一记浅浅的冲撞,把掩藏在心里对她的热情彻底的点燃起来。
舒服、愉悦的感觉铺天而来,他的感官随着抽动频率的加快而释放。他紧紧的抱住身下的人,漫天满地的吞噬掉他的欢愉感在不住的膨胀。
“你……快出去……好不好……”与其相反的是,曾清纯的声音渐小,少了平日的嚣张跋扈,听起来多了几分软绵弱柳之感。
蓦然涨满的充实和撕裂般的疼痛贯穿了她,她避无可避的唯有抱紧了步清音的身子,锋利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狠狠的嵌出几道伤痕来。
“啊……”这下,还没等她再喊出声来,步清音立即用双唇封住她柔软的唇瓣,把她提到嗓子里的话都接纳到他自己的嗓子里。
强有力的冲击撞的她眼冒金星,整个身子撕裂般的疼痛,极尽昏聩。
她摇着头,抗议着压在她身上人的“暴行”,痛楚夹杂着后悔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可是正处在情难以自抑的步清音却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他狠狠的吸吮着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压下。
芙蓉帐暖,春几许。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杂的传出,整间客房充斥着暧昧的旖旎之色。
只是,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
客栈的客房处便传出一声惨烈的巨响,“啊”的一叫,吓飞了停靠在屋檐上的鸟儿,也惊醒了住店的客人。一些客人披上衣服纷纷的从客房里走出来,想要探听究竟。可谁知刚到客栈的大堂,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嘭!”一记有力的鞭子甩来,一个穿浅色碎花长裙的女子黑着脸不停的追赶着另一个只穿着白色亵衣的男子……
“步清音,老娘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娘就跟你姓!”
吃了就要负责
“嘭!”一记有力的鞭子甩来,一个穿浅色碎花长裙的女子黑着脸不停的追赶着另一个只穿着白色亵衣的男子……
“步清音,老娘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娘就跟你姓!”女子叫嚣着,手中的皮鞭直追着那个穿亵衣的男子挥去。步清音无奈的回头瞄了曾清纯一眼,暗叹了口气,一个瞬移间,身子已经往人群里钻了。
曾清纯深吸了口气,中气十足的吼道,“都给老娘让开!老娘要打死那个不长眼的人,居然敢吃起老娘的豆腐来!”
众人大惊,滴汗,冷涔涔的问道,“这位娘子……你这样强势……难道就不怕你的相公反抗嘛?”虽然是在女尊国,可这相公长得这般的英俊,细皮嫩肉的,这娘子竟然舍得这样打下去,实在是心狠啊。
唉,一个男人这一生如果不曾遇到好女人的话,那么他的这一生命运可就惨了!
“反抗?”曾清纯柔柔一笑,手中的长鞭“啪啦”一下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目露凶光,“他倒是敢。我俩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生是我的人,就是死了,那也是我的死人!他要是敢反抗,看我这皮鞭怎么把他打的皮开肉绽。”想到昨晚的疼痛,曾清纯是十分不客气的。
谁让步清音这家伙一时爽|快图舒服不顾及她的感受,现在他……哈哈……完蛋了!
让他好|色,让他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要是等下被她抓住了,就有他好看的!
凌厉的长鞭勾住一张长椅,那长椅随着鞭子被甩到半空中,曾清纯轻轻一使力,那长鞭“啪啦”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原本围在大厅里的人,听到她这番宣誓,再亲眼目睹到那把悲催的长椅的命运后。一时间,立刻闪了个精光,就连步清音也是颇有些狼狈的混在人群中,闪进了一处略微偏僻的角落。
好男不跟女斗。他自觉昨晚做的有些过了,现在就暂时先让让她吧。等这火爆脾气的小椒消火了,她就说不定不用这般的委屈自己了。
低头,穿上自己刚才没来得及穿上的衣服。他整了整衣襟,阖上眼皮,眼前不自觉的就浮上了曾清纯的那张表情变化多端的脸,嘴角微微一扬,心情很是大好。
酒楼的掌柜早就认出了曾清纯,他哀嚎了一声,看着被摔的粉身碎骨的长椅,再看着她手里的长鞭,最后终于在店小二的劝说下,也躲了起来。
曾清纯站在孤零零的大堂之上,冷风悠悠的卷起她的衣角,又飕飕的放下来。
好啊!好的很!今天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些人至于这么怕她嘛。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她一屁股的重重的坐了下去。
水眸半眯,扫视了冷清的大堂,再看看那紧闭的房门。好在,这个时候,她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的咕咕乱叫起来,解救了整个客栈的客人。
一个热乎的油纸包重天而降,递到她的眼前。
吃进去的也不一定安全
一个热乎的油纸包重天而降,递到她的眼前。曾清纯抬头,却对上一双凉薄的眼睛,萧燕然僵着脸,勉强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吃吧。”
曾清纯好奇的瞅了瞅那油纸包,暗自猜测那油纸包里的是什么东西。
萧燕然看着她无意识的举动,他扯了扯嘴角,冷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