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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残月从木槿的颈窝里抬头,垂眸看着安静的木槿,倏地吻上木槿的红唇,辗转轻咬,并没有深入,一吻结束,在木槿耳畔轻吐着热气,缓缓道:“知道了。”
木槿大羞,眼波流转,潋滟动人,不敢直视得趁的轩辕残月。
某人很满意的看到木槿酡红的脸颊,真是可爱极了,竟不知觉地笑了。
木槿痴痴地望着轩辕残月倾国倾城的笑颜,感觉心都醉了。一个人的笑竟可以美到令百花都失『色』了,以后要是多笑笑,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木槿情不自禁的抬起白皙嫩滑的小手,抚上他的俊颜,描绘着他似精雕细琢的轮廓,要求道:“以后,只能对我笑,知道么?”
轩辕残月一愣,随即宠溺一笑,“知道了。”
木槿圆满了,笑欢了,窗外的风徐徐吹进室内,轻拂着一室萦绕的情愫,木槿耳畔再一次响起清脆动听的声音,侧首,望向窗外,惊喜的见到窗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竹风铃,“好漂亮的竹风铃,谁做的?”
“喜欢吗?”
“喜欢。”木槿转头,一脸笑意地盯着轩辕残月,“你做的啊?”
轩辕残月淡笑不语。
木槿心中明了,问:“你还会做竹风铃?真没看出来?”
“很奇怪?”
“有点儿。”
木槿看到轩辕残月不满地眯着眼,于是嘻嘻地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地说:“你看你呀!每天冰着一张脸,这么严肃,是个人都想不到你会做这么精巧的玩意儿。”
“我爹教的。”
“啊?你爹?”
轩辕残月点头,“小时候,他总会教我做许多小玩意儿。”深邃的眸里淌漾着盈盈光泽,木槿看懂了,他思念父亲了。
天怒人怨的地步
相离别,长相思 天怒人怨的地步
木槿望着轩辕残月,突然一笑,说:“轩辕残月,我跟你说一件事哦!我见到我娘了,昨晚就是她救我的。”
轩辕残月错愕地看着木槿,他知道木槿是个孤儿,她一直想找父母,可是,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母亲来?轩辕残月不可置信地蹙着眉。
木槿自然看透他心中所想,微笑着说:“是真的,那个人真的是我母亲,我的感觉告诉我的,我相信,母女连心的感觉是不会骗我的。”
望着木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轩辕残月也放下戒备,笑容温和,“开心吗?”
“嗯!我真的很开心,很幸福。轩辕残月,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敢奢望,有一天我的母亲会来找我。”对着他,木槿说出自己所有的喜悲,眼眶也微微红了。
“傻丫头。”轩辕残月宠溺地望着身下的人儿,目光是从未有过得温情。
木槿双手捧住轩辕残月的脸,满面笑容,兴奋地说:“我娘还说,她从来没有遗忘过我耶!”
看着傻傻笑的女孩,轩辕残月的心情也愉快了。
“呀!”木槿突然怪叫一声,轩辕残月一惊,“怎么了?”
木槿紧紧抓着轩辕残月的衣襟,面『露』急『色』,“轩辕残月,你有没有见到一只很可爱很可爱的『毛』绒绒的小动物?有没有,有没有?”
轩辕残月忍不住一笑,原来就为这事啊,瞧这丫头急的,不过,还真可爱。
木槿见轩辕残月但笑不语,更急了,急急推着轩辕残月,“你快起来,我要去找它,也不知道会不会走丢了。”
轩辕残月不动,稍侧身,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木槿着急的样子,嘴角的笑不断加深。
木槿怒,全身奋力挣扎,“轩辕残月,赤焰是我娘送我的,要是没了,你赔我,赔我。”
轩辕残月倏地靠近,鼻对鼻,温热的气息打在木槿的脸上,木槿长长的睫一眨一眨的,望着他嘴角的不善的笑,不解了。
“想要把我赔给你吗?原来小木槿这么想要我啊!”魅『惑』的言语字字敲击木槿的心房,木槿嘴角直抽,虽然她一直知道这厮很自恋,但没想到会自恋到这种天怒人怨的地步。
“轩——辕——残——月”木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吐出,更加奋力挣扎。
瞧着木槿炸『毛』的样子,还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不过,她这么粗鲁地挣扎,还真是会坏气氛,唉……轩辕残月又忍不住捏捏木槿的小脸蛋,无奈道:“丢不了。”
木槿停下动作,狐疑地盯着他,试探『性』问:“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你把它怎么了?”
轩辕残月缓缓从木槿身上起身,走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木槿紧追不舍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说:“我嫌它太吵,就把它关在『药』房里的笼子里了。”
哼!那个小东西竟敢当着他的面,在木槿软软的身体上蹦蹦跳跳的,还时不时用舌『舔』舐昏『迷』中木槿的脸蛋,没把它炖了就不错了。
木槿惊叫一声,迅速出了屋,一溜烟没了人影。
轩辕残月看着火急火燎的人儿冲出门外,遂也敛下笑意,慢慢地拉起左手边的袖子,一道细长的青黑『色』出现在眼底,望此,他的眸『色』黯淡了几分,喃喃道:“能陪你的时间,好像不多了,我的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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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怪物的老头
相离别,长相思 像怪物的老头
庭院里,两人相对而坐,花圃里的花草传来阵阵清香,不觉心旷神怡。华隐面『露』和蔼之『色』,向展素月说明一些『药』草如何服用的细节,展素月勾头细听,认将所听到一一记在心里,为了防止有遗漏之处,时常抬头谦和地询问华隐。
“素月,西宫主常年患此病症,皆因心中郁积所致,你要好好陪伴在他身边,时常开导他,才好。”华隐说。
“是,素月记下了。”展素月温和一笑,又道:“我也时常宽慰义父,虽不知义父心中愁思竭虑为何物,但做人的活一日便要担待起这一日,莫要把好时光虚度了。只是义父每每叹息,又不愿与我分担心中的承重,素月能做的也只是为义父配些宽心解郁的『药』,只盼义父能好受一些罢了。”
“西宫主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华隐不无感慨道,“年轻时,我也该多学学西宫主,将养一个像素月一样乖巧懂事的丫头,也免得老来无人送终的悲惨境遇,现在,后悔有些来不及了,唉……”
“华前辈,您言重了,您虽不曾养儿女,但您收了一个好徒儿啊!木槿聪明可爱,是您最得意的左膀右臂,您难道忘了?”展素月语气温和,笑颜和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灼了角落里某人的眼,久久痴望。
“哈哈……说的也是,当初选这丫头时,一眼便觉得这丫头有慧根,好好培养,必成气候,而这丫头也没有让我失望,把我这原本毫无生气的医庐管理的井井有条,省了我不少心。”提起木槿,华隐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得意之『色』。
回忆起初见时,还真有些啼笑皆非。
木槿是华隐衣钵的传承者,当初挑剔的华隐在选助手上,很是苦恼,选助手,其实也就是找自己一生医术的继承者,可在无数人里挑选,,虽然个个都出类拔萃,但是在华隐眼里竟都是差强人意,搞得众人很无语。
最后华隐一眼便定格在木槿身上。
华隐第一次见木槿的时候是在后山上哪里有一条僻静的小河,当时华隐在附近采『药』,无意中就见到木槿坐在河边读书习武,当时只觉得这个丫头还真是勤奋,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木槿脸上那块醒目的红斑,怪异得很。
华隐忍不住上前询问木槿,木槿见他态度傲慢,有揭木槿最隐晦难言的事,于是鸟都不鸟他,起身就要离开,华隐不爽了,想他神医一枚,在极道宫也算是横着走的吧!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无视了,一抬脚便拦住了去路,木槿冷眼以对,态度清冷无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华隐当时愣住了,竟被这丫头身上那种冷傲的气质给愣住了,脑海里浮现的第二印象便是:这丫头,有个『性』,老子喜欢。
僵持中,木槿无意中瞥见华隐背篓里的一种刚从悬崖边采下的『药』草,因为觉得特别,华隐便采了来,想回去好好研究它的『药』『性』和作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华隐见木槿眼中闪过异样,便问:“小丫头,这么瞅着我的『药』材做什么?我的『药』草都很贵重的,不要打主意哦!”
木槿眼角一抽,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还是冷冷开口:“你知道这种草『药』吗?”
“不知道。”华隐很诚实的回答。
像华隐这样的人,医术超群,对医术有着用不完的热情,一直孜孜不倦的探索,态度极为真诚,对自己不知道的事便会说不知道,从不屑掩掩藏藏,自命清高。
“华神医也有不认识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