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跑吧,跑吧,跑的越远越好,离婚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看你们贺家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指责我。
“离吧,离吧,终于解脱了。”陆振川大声地喊着,似乎是想隔着窗子,喊给她听。
紧紧地皱着眉头,深深地凝视着她消失的地方,一双大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因为那里,越发的空洞起来。
自打从乡下把周思晴的父亲接了出来,陆振悦的心情就一直处于低谷状态。
周远才对贺兆峰的喜爱远远胜于自己,这说明,在周远才的眼中,他这个正牌女婿远远不如贺兆峰那么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而且,贺兆峰讨好周远才的目的,还有在海边,他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更是让陆振悦觉得处处危机、如履薄冰。
苦思冥想之下,陆振悦决定,他要学习赌钱。
下班后,陆振悦一反常态,没有回家,而走进了一家赌场。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赌场,但确是第一次赌博的陆振悦十分紧张,他机械地坐在赌桑前,甚至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算赢。
“哟,这不是陆二少吗?”
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陆振悦转过头,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铁杆朋友,张子予。
“你怎么在这儿?”陆振悦努了努嘴,随手捻开了发到手里的牌。
张子予扫了一眼陆振悦的牌面,笑着说:“似乎,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玩几把,倒是你,吃错了什么药?”
陆振悦扬了扬嘴角,随手往台子中间扔了一堆筹码,回答说:“突然好奇,过来玩几把。”
“好奇?”张子予摇了摇头,笑言:“只怕没这么简单吧?”
这一把,陆振悦又输了,他摇了摇头,从赌桌上坐起来,勾起张子予的肩膀,一脸无奈地说:“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岳父喜欢玩几把,可我偏偏又不会,坐在一起没有共同话题,反倒像是接见外宾那么拘束这样下去恐化……”
张子予忽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咧着嘴角大笑起来。
“我就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到这里来,原来是岳父大人给闹的。
张子予略带嘲讽的戏弄,让陆振悦面色一窘,不悦的伸出拳头:“你小子欠揍。”
张子予立即双手相应,嘴里说道:“不敢,不敢。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找我呢?想学什么,我教你呀,何必拿大把的银子给赌博事业做贡献?”
陆振悦点点头:“你最近不是找了个女朋友吗,我怕你没时间。”
“走,走,走,老朋友客气什么。”
周思晴睡醒一觉醒来,发现床边空空如也,打开床灯,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把灯光上,钻进了被窝。这些天,陆振悦总是很晚才会回来,问他去做了什么,他又摇头,说是公司里的事,便没了下文。
她知道他累,所以,她总是极力地想要好好地照顾他,可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作风也让她着实地担忧。
餐桌上,只剩下陆老爷子、周思晴和陆振川三个人,所有的人都愁眉不展,特别是陆振川,眼中的失落更是让人觉得这个家里的不寻常。
“振悦最近都在忙什么?废寝忘食的,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陆振老子率先发话,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闷。
周思晴扬起脸,小声回应道:“不知道,不过他打电话来说在公司里加班。”
陆老爷子点点头,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陆振川的脸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陆家?就这么由着粹琳回娘家?陆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光了!”
陆振川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
“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粹琳接回来。”说完,陆老爷子又再三地瞪了陆振川几眼,然后才回书房。
吃过了饭,周思睛去保姆那里看了看宝宝,忽然担心陆振悦没有吃饭,连忙钻进厨房,做了几样小点心,装进小饭盒里。
坐着车来到公司,公司已经是大门紧锁了。周思晴茫然地拿着饭盒,在门口徘徊着,引起了保安人员的注意。
“你是干什么的?”
周思晴回过头来,朝他一笑:“这位大哥,我是来找总裁的。”
保安仔细地打量着周思晴,忽然认出她来,立即毕恭毕敬地道:“原来是夫人啊,总裁早就下班了,现在公司里一个人也没有。”
“咦?不是吧?”周思晴一脸怀疑地看着保安。
“夫人,楼上真的没人了,总裁的车也不在停车场,他下了班就走了。
周思晴的心里突然空了一拍,一股忧心感悄然而生。她点点头,还是往楼上瞟了一眼,确定没有看见亮灯的窗口之后,才不甘心地离开。
坐在车里,她的思绪越飘越远。陆振悦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骗她在公司呢?
打开车窗,冷风从窗外灌了进来,她的手有些发冷,缩进了衣袖里,而她的心,也沉沉地坠入了寒谷,越发地冷了起来。
半夜时分,陆振悦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床上一蹋,知道他已经洗完了澡,躺到了床上,周思睛立即回过身来。
“回来了?”
“嗯。”
“今天……你很累吗?”本想问他,今天去做了什么,可是,偏偏她又问不出口,她暗暗在心里低骂着自己无能。
“快睡吧。”陆振悦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周思睛揽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眠,周思睛就这么睁着眼,看着陆振悦的睡颜,直到天亮。
当他的手从她身上移开的时候,她的疑问再次涌上胸口,可是,看着他迅速地穿衣、洗漱,她又没了勇气,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在自己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拿着公文包出门。
赌场的贵宾房里,张子予认真地教着陆振悦洗牌、发牌、切牌、停牌,从麻将到牌九,从掷微子到二十一点,凡是赌场里有的,陆振悦都在学。
“陆二少,你真的没有赌博的天份。”张子予不耐烦地洗着牌,再一次将牌发到陆振悦的手里,“这一次,再学不会,我们就放弃吧。反正你多少能跟你岳父说上话了,这就足够了。”
陆振悦不满地朝张子予瞪了瞪眼:“早知道你小子没耐性,不过,你不教我也得学,我陆振悦就不信,一个小小的赌博就能难倒我。”
“你呀,要说你做生意,的确是比我强,但是论起玩这个,你真的是没什么天赋。”张子予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中肯的评价。
陆振悦不服气,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陆振悦拿出手机,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接通电话:“这么晚了,有事吗?”
“陆振悦?你没睡觉啊?那那正好,我在警察局里你来接我飞……”电话里,响起赫娜醉酒后的声音。
“警堊察局?出什么事了?”陆振悦一脸惊愕地问。
“没事儿,我们喝了点儿酒,然后有两个朋友就打了起来,一激动,就把人家的店给砸了现在,警堊察扣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我说了,我男朋友是陆氐集团的……“总裁,可他们不信。你快来,证明给这帮臭警堊察看看,到底是我说谎,还是他们狗狗眼看人低……”
“真是麻烦。”挂断电话,陆振悦将眼前的牌往桌上了摊,对着一脸愁容的张子予说,“今天有事,先走一步了。”
张子予一脸解脱地点点头,目送着陆振悦离开。
警堊察局里,穿着性感的赫娜正在大耍酒疯,看到陆振悦的出现,她先是愣了几秒,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来了?我们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陆振悦黑着一张脸,将赫娜的身子扳正:“喂,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赫娜似乎还不是很涛醒,看着陆振悦,一脸调笑地说:“我就知道……你你还是放不下我,对对不对?”
看着赫娜不停地想要歪倒的身躯,陆振悦有些不耐烦,他的思晴就不会这样。
想到这儿,他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冷落思晴太久了。他要赶回去,好好地抱抱思睛,亲亲她的小脸。
那个小女人,最近瘦的厉害,只怕是跟着自己担心了。
“赫娜,你先坐好,我替你办手续。他立即将赫娜扶在椅子上,陆振悦赶紧跟着警堊察办保释手续。
拖着赫娜摇摇欲坠的身子,从警堊察局里出来,陆振悦累出了一身汗。特别是赫娜那软棉棉的身体毫不吃重,把所有的重量全压在的陆振悦的身上,让有点体虚的陆振悦有点吃不消。
他小心地扶着东倒西歪的赫娜,打开了车门,准备送她回酒店,可赫娜喝了太多的酒,硬是拉着车门不肯上车。
“呵呵看来,我真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赫娜懒洋洋地靠在车上,任凭晚风吹弄着一头卷发,那种由内而发散发的妖娆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赫娜,不想我把你扔在大街上,就赶紧上车。”陆振悦挑着眉头,低声威胁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