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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陆二少爷什么时候换口味了?那个在德国的女人呢?她就这么甘心被别人抢了位子?”
各种议论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像极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地抚着她的喉咙。此时,她的心简直可用五味杂陈来形容了。
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只是直觉地凭着自己的判断,认为自己已然成了整个婚宴上的跳梁小丑。
这些本不该被她听到话成了无形的催化剂,更加坚定了她要离开这里的决心。
她忍着泪水,毅然转身,穿过人群,沿着小路向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陆二少爷,新娘子真的在化妆间里吗?你不会已经把新娘子暗暗转移了吧?”
“是呀,这小器的家伙,连有儿子这么大的事,也刚刚才肯让我们知道,只怕是护着小嫂子,舍不得让我们见呢。”
“再胡说我就把你们赶出去。”陆振悦笑着关上车门,引着几个朋友进入礼堂,他脸上的喜悦难以自禁,此时此刻,他的心早就飞到了周思晴的身旁。
就在他与朋友们嘻笑的瞬间,一抹纯白映入了他的视线。他的思晴正在不顾一切地奔跑,那一脸焦急的表情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快速跑了几步,拦在周思请的面前,焦急地问:“思请,出什么事了?”
关切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周思晴猛地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却懊恼地发现,陆振悦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跑的这么急?”陆振悦上前,温柔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帕,宠溺地替她擦着额角的汗,“不舒服吗?怎么你的脸色有点不好?……
“我……我没什么……”
陆振悦抓起周思晴的手,不放心地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凉,你确定你没事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她?他不是怀着别的目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欺骗她的感情?
周思晴看着一脸温柔的陆振悦,慌乱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回来
“思晴,你···”
对于周思睛的变化,陆振悦有些迷茫,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他的面前转身、跑开,他竟然像石化了一般僵在当场…
狂情爱恋 第六十六章 嫉妒的火焰
“陆少,怎么不追啊?傻愣着干什么?”
经旁人提醒,陆振悦这才回过神来,待他追出门口,周思睛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汽车在公路上急驰,贺兆峰扭头看着一脸酸楚的周思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跑?”
周思晴苦笑:“你为什么要载我?”
“若不是你猛地窜出来,拦住我的车,我才不会让你上车。当时你一脸急切的样子,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周思晴嘴里呵呵地笑着,看似轻松,眼角的泪痕却出卖了她的心绪。
贺兆峰拿出一根烟,点着,深吸了一口,又继续问道:“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要跑?”
周思晴摇了摇头,轻轻地按下了车窗,任风吹着她的头发,还有她即将流出来的眼泪。
她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如果你不说,或者我可以调头把你送回去。毕竟一个新娘子从婚礼上突然消失,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贺兆峰认真地提醒她说,“我估计这次,陆老爷子一定气得快要死过去了。”
“我想去海边。”周思睛望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路,感叹着,“载我海边吧,那里比较安静。”
贺兆峰拧了拧眉头,看的出,她的心情非常糟糕。他犹豫了一下,将烟蒂顺着车窗扔了出去,随即调转了车头,往海边的方向驶去。
双手把着方向盘,眼睛直视着前方,可他的心,完全落在了身边的女人身上。
“海边这个地方的确不错,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打算逃避什么,还是把自己的墓穴找好了?”
周思晴皱了皱眉,不满地道:“你说话还真是难听,难道你就不会安慰我一下吗?”
“无从说起。你连理由都不告诉我,竟然奢望我安慰你?女人,你是不是太过贪心了一些?”
周思睛喇了咧嘴角,轻笑道:“跟你说话很轻松。”
贺兆峰伸手摸了摸周思睛的额头,一脸探究的模样,半晌,才将手拿下来,下结论地说:“你今天很不正常,脸色白的像纸,手冰的像刚才冰箱里拿出来,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发烧?”
淡淡的笑声从旁边传来,不用回头,他可以听出,那是周思睛的会心一笑。他轻咧着嘴角,原本沉重心情轻松了很多。
“笑了就好,至少我不用替你收尸了。”
车子在海边停住,海风徐徐,吹乱了贺兆峰的头发。周思晴踩着高跟鞋,艰难地站在沙地里,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趋地向前。
“呃”贺兆峰回过头来,看到一身怪异打扮的周思睛,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周思晴拧眉。
“你这身衣服是从哪里弄来的?好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我真的难以想象,陆振悦会允许你穿着它出现在这么盛大的场合。”
贺兆峰笑的很隐讳,特别是周思请听了他的评论以后,微微垮下来的脸,更是让他觉得好笑。
“我也不知道那该死的陆振悦吃错了什么药,这件婚纱本来是这样的,胸口开的很低,只到这里,然后还没有袖子,肩膀露到这里,很漂亮的,可是他偏偏要求设计师改成了这副鬼样子。你没有看到,当时,设计师都差点哭出来。”周思晴一边说,一边在身上比划着,试图将这件婚纱最完美的样子表现出来给贺兆峰看。
贺兆峰哈哈地大笑着:“没想到,陆振悦那家伙小器到这种地步。”
沉默,还是沉默……
轻松的笑声还是无法挥去心底的阴霾,周思睛将高跟鞋脱掉,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在沙滩上走着,留下一串串娇小的足印。
“为什么要跑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V……“(人……“穴……”(人”“~~
周思晴摇了摇头,说:“他以前有个女朋友,他娶我不过是为了宝宝。他想把宝宝要回去,可是宝宝在哺乳阶段,不可能判给他,所以,他就动了心思,要娶我……”
贺兆峰听了周思睛的话,惊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思睛:“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的上司告诉我的。他拿来了陆振悦和那个女人的照片,还有一些过去的资料。”周思睛低低地回答,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的一塌糊涂。
贺兆峰滚了滚喉咙,一脸同情地看着周思睛,所有的话卡在嗓子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周思晴扭过头来,看着贺兆峰的表情问:“你在同情我吗?”
“不。”贺兆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确切地说,我更同情陆振悦
“为什么?”周思睛抬眼,捶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做为未婚妻,轻易地相信一个外人的话,而去怀疑你的男人,你不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恰吗?”贺兆峰挠了挠头发,一脸诧异地说:“我真怀疑,陆振悦到底看上你哪一点,长的一般,身体一般,脑筋也一般,难道他就喜欢你这种什么都是‘一般’的女人?”
“可是照片是真的呀,经济版的头版头条,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
伸出手,抓了抓周思睛的耳朵,贺兆峰无奈地道:“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你不懂娱乐规则吗?哪条法律规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上了报纸,就必须是男女朋友?哪条法律现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动作亲密就必须是情侣?还有哪条法律现定,报纸上的花边绯闻都是事实?若是事实,还能叫绯闻吗?”
贺兆峰看着一脸茫然的周思睛,差一点就要崩溃了。他用力地揪着她的耳朵,对她的木讷很不满意。
他的手热热的,从他的指尖轻轻地传递到她的耳垂,再从她的耳垂,传遍她的全身。虽然他手上越来越施力气,可周思睛却不愿意闪躲。此时此刻,他更像是一个安慰小妹妹、教育小蛛妹的大哥哥。
“思晴,你听我说,我看的出来,陆振悦非常爱你,或者你们之间存在的一些误会,但是,这些不应该成为阻止你们幸福的牵绊。”贺兆峰松开手,将大掌平放在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要学会彼此信任,这是夫妻之间最最重要的不是吗?”
“可儿。
“没有可是。周思晴,如果我是陆振悦,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今天的所做所为的。你轻易地听信了别人无中生有的语言攻击,在那样神圣的场合下,抛弃下了他独自离开,你说,你的心里除了你自己,还有谁?”
贺兆峰的话像是醍醐灌顶,一下子将周思晴从懵懂中唤醒。
是呀,自己这么冲动就跑了出来,为什么就不愿意去亲口问问陆振悦,亲自向他证实呢?杜森曾经对自己做过那么卑劣的事,说个谎话也是极有可能的。
唉呀,自己怎么这么笨呢?
懊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