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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撤下了申请。阿楠差点气死,她从来没对我这样凶过,几乎跳起来给了我一巴掌。
“岑若,你是傻子么?他让你撤你就撤,那种的人,你也有心情给他留脸!”
我终于泛出了一点点泪花:“阿楠,我觉得那东西挺脏的。”
阿楠蹲下来抱住我:“若若……”
我擦擦眼睛:“其实,G大的传媒专业远远不如咱们本校,如果学东西,还不如留在自己学校。况且……”我笑了,“你觉得,不过是一张找工作的通行证,你认为你家若若,真的需要?”
我从来没有拿那些虚浮的东西自我标榜过,我岑若很闲很2很无趣,可我拿过的大大小小的奖项,让我在这个北方城市里,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我相信,岑若的名字,已经足够保驾护航,不会让我日后失业。不然,展睿琪……也不会找上我。
有这样的机会,我想积极一把。而这种的东西,对我的意义,原本不如满足展睿琪的自尊心来的重要。
况且,我何必跟那种人去争斗。
很脏。
阿楠也笑了:“若若,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不费电。”
、第五章 被时光谋杀
当日的是是非非,我以为总会被时光谋杀以及掩埋,可是当初的那些伤害随着他的回返铺天盖地重来,我知道自己终究没有那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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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拗不过阿楠,在陪她吃了烧烤麻辣烫冰激凌逛完了整个百货大楼以后,在晚上十点钟,确定展睿琪应该离开女生宿舍楼,才累的像水牛一样回到了学校。
穿过那条晚上有些阴气森森的林荫道,远处的女生宿舍楼若隐若现,同时若隐若现的还有林子尽头那个人,像一年前一样,阴鹜地、绝对不容许忽视地站在那里。
“妈呀,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走……”阿楠有些恼火地低声说。
“没事,没事……你以为我吃饭长大的啊,怕他做什么?”我咬牙切齿。
阿楠快哭了:“姐姐,你不会真的吓傻了吧,你不是吃饭长大的,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这么一想,也觉得这话说的不像那么回事。于是我就乐了,一边乐一边抬头看向了展睿琪。
展睿琪的眉毛动了动,等了一天,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是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我长长出了口气,原来是一只纸老虎。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拉着阿楠往回走。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展睿琪开口了:“岑若……”我的身影一顿,有些无奈地往前走。
“好久不见……若若。”我装作没听见。
“岑若,没必要这样,别再想什么旧事了,那没意思。”他尴尬地说。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不想,旧事不提,那我尽可以不认识你了。这位同学,你好,你是哪个学院的啊?这么晚不回去睡觉,在这里等小倩哪?”
展睿琪一滞:“你……”
阿楠狠狠瞪了她一眼,跟着我蹬蹬蹬往回走。
“岑若,你总是这个样子。以前的时候,我对你花尽了各种心思,你不咸不淡,不说好也就罢了。可是你一旦不满意,出口比谁都伤人。”
阿楠终于忍不住,跳起来大骂:“展睿琪,你说你说这句话有没有良心!我们若儿哪一点对不住你了,你百般纠缠她连一个面子都没有驳过你。好啊,你上进,你奋起,叫我们把那破名额让给你,我们让也让给你了,别说你使的那破手段,就是你俩素不相识,你也不至于这样败坏人名声!你他妈跑到南方那水乡泽国就别回来了!如今站在这里说这些话,不怕人笑话吗?”
我悄悄拉了拉阿楠的衣服:“别说了,我听着挺没逻辑的……”
我很累了,不想和他吵架,于是我眼观鼻鼻观心,很是柔情地说:“展睿琪,我不知道你今天的意思是什么。总之,如果你要个输赢的话,一年前是我输了,你装的很像很深情,而我相信了,是我输;如果你要个结果的话,现在你功成名就前程似锦,你想要的结果都有了;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么恨我,好啊,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你也别来打扰我了,行吗?”
展睿琪眉头一锁:“岑若你……”
我大步向前走去,突然看到姓展的身后,路灯的阴影下闪出来一个人影。尽管夜深看不到细节,仍然能察觉出与这所大学一样浑然天成的书卷气,清隽优雅,丝毫不亚于一个从泛黄的古书里走出来的人物。
阿楠目瞪口呆:“顾教授……”
我早就听过这个名字,是文学院的最着名的教授,听说还上过什么什么坛,年至不惑,人却长得风雅俊秀,甚至校草都要退避三舍。
他很淡定地走到我们三个跟前,清秀的眉头皱的很好看,冲展睿琪说:“同学,马上就到宿舍关门的时间了。在这里打扰两个女孩子,恐怕不好。”
我心里一块大石头一下子落地了,展睿琪缠人的功夫,是非同一般的;可他在老师跟前,绝对是言听计从。
展睿琪动动嘴唇,还是没说什么,转身无奈离开。于是我喜笑颜开,冲着他的背影乐颠颠摆了摆手……
然后我回头向顾教授看去,看到我的一刹那,他的笑容忽然冻结在脸上。
不可思议的震惊,排山倒海而来。
、第六章 此去经年
此去经年,轻舟已过万重山。几乎以为从前的一切只是一个绮丽的梦境,梦中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子,已经如同重门深锁的人面桃花,一转身后消失在年轻的过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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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的是,对于他,我回头的一瞬间,前尘往事扑面而来。
顾教授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眼睛盯住我的脸,瞳孔变得幽深,眸光复杂难言,仿佛包含着永远也诉说不尽的心事。难以置信的震惊,惊讶过后的狂喜,狂喜之后的抑制,还有千帆过尽的悲凉,经年以后的痛楚,一瞬间全部清晰地呈现,历历在目。那样一双眼睛,任何一个人看去,心里都会被撕开一道凛冽的伤口,疼得难以言表。“沫儿……”他冲口呢喃而出。
我实在是不懂,大叔怎么会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出现这样的反应。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笑的特别寒碜。“啥?老师你嘟囔啥?”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老身心里实在是没谱,再这么看下去就到明天了,我看着他的目光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只好哆哆嗦嗦问:“教授,您帮了个忙是不假,我……不用对你负责一辈子吧?”
顾教授一下子反应过来,偏了偏似乎有些僵硬的脖子,开口时,嗓音已经变得干涩:“哦……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阿楠是个粗线条,很快把刚才的事情忘记:“她叫岑若,教授,她可是你们文院的高材生!”
我尴尬地摁了摁阿楠的头,讪笑着说:“呵呵呵呵,您别理她,在她眼里,我和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把内裤穿里面了……”
顾教授的目光本来已经移开,听到这句话倏地一下抬起头来,直直看向我的脸。我只好又摸摸自己的头,因为脸上固执不退的孩子气的婴儿肥,我一直留着黑色的长直发,刘海听话地垂在眉毛上下,盖住了额头,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把它们挽上去。顾教授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手不由自主抬起来,抚向我额前的刘海。
我吓了个七零八落,来了个迅速转身向后三米侧空翻:“老师,您没事吧……”
顾教授再次惊醒:“啊,对不起,岑若同学,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今天没有等到林子然那一句:“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却等来了另一句武侠片必备法宝:“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出门看黄历的时候,说今天宜出行,老天爷诚不欺我!
我一边心里偷着高兴,一边眼神鬼鬼地看着顾教授。
他似乎对我这种表情很是熟悉,终于恢复常态,眉眼弯弯,笑的明显有些无奈。
“时间很晚了,两位同学先回去吧。希望以后能再见面。”
大叔果然对我有兴趣!
老身这把年纪,自知长得不是妖艳妩媚类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位名扬天下的教授叔叔看到我清秀灵动,是可造之材!我那个自信心刹那间像牛蛙一样膨胀着,膨胀着……
阿楠拉着傻掉的我冲顾教授摆了摆手,蹬蹬蹬跑着离开。到了宿舍,她啪啪给了我脑袋两巴掌:“傻啦?顾教授啊,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文人,估计他会认为这姑娘长的有意思,徘徊在悠长悠长的雨巷,还撑着一戳就烂的油纸伞……”
我一听就回过神来了:“阿楠,你真有文化。”
顾松林却站在那里,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