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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转移话题,”白沐尘趁机拽住了夏笙歌的裤腰带,眯着眼语气不善,“我听见你刚刚说什么幽州什么的?你知道我师傅去哪了对不对?”
“咳咳……”夏笙歌朝兰清墨挤眉弄眼,跟他打照面的男人却视而不见,一杯茶快见了底,才淡定地向里屋走去,随口说道:“我去换杯茶。”
夏笙歌:“……”
白沐尘揪住了他的衣领:“老实交代,我师父去哪了?”
夏笙歌把她揪着衣领的手扯开,不为所动:“君子不道人是非,这事等你师傅回来你自己问他,虽然他不一定会告诉你。”
白沐尘眼珠子一转,试探道:“我师父是去见一个人了对不对?”
夏笙歌斜眼看着她:“试探我也没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师父的确是去见一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白沐尘倏得睁大双眼:“师傅居然有老相好都不告诉我?”
夏笙歌捏住她的两颊,笑的得意:“绝望吧,愚蠢的人类!那个女人长得比你漂亮,性格比你温柔,关键是同样是冰心堂的弟子,人家那叫一个妙手回春,悬壶济世,你嘛,”他上下打量了白沐尘一眼,颇有些嫌弃的味道,“我只有不把你当奶妈看的时候,才觉得你是个人。”
白沐尘:“……”
白沐尘怒了:“一个两个的都来嫌弃我是吧?!别不把奶妈当人看!我不就是不怎么爱加血么,从今天开始,我天天妙手逆转八门虐死你们这些渣信不信?”
夏笙歌抛了个媚眼:“来吧来吧,快来虐死我吧,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不怕你不虐我,就怕你虐不死我。”
白沐尘:“……”
白沐尘躲在角落画圈圈:“……太过分了,我要带着我的小包包离家出走……”
展远墨刚踏进大门,就看见白沐尘躲在角落释放幽怨的黑气,一边画圈圈,一边诅咒:“你们这帮禽兽,我诅咒你们下本不爆装备随机属性极差迅法出明思速攻出骤雨风行出扰心百个日钻上不到五下本永远四等一……”
展远墨无语in黑线模式。
“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沐尘愣了几秒,突然一个熊抱扑进了自家师傅的怀里蹭了起来:“师傅师傅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一只手惯性地揉上她的脑袋,展远墨一副生人不近的禁欲气息扑鼻而来:“我只是外出有点事,走得急忘了跟你打声招呼,我不在,势力里不是还有清墨和笙歌吗?有他们照应着,即便我离开,你也是能够安好无事的。”
白沐尘撇嘴:“他们哪能跟师傅比?”
“哦?”展远墨看似心情好了点,抬脚一个轻飘的转身,下摆一角被风带起,卷起微尘,“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这般与众不同?”
“那是,”白沐尘眨了眨晶晶亮的双眼,“师傅你连沐浴都要挑那么一个桃瓣纷飞的圣境,正常人才不会跑去桃溪沐浴。”
展远墨脚下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定了心神:“谁告诉你我是去沐浴了?”
“唉?”白沐尘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展远墨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十几遍,“师傅你难道不是看那里桃色漫天,风景宜人,溪水的温度不烫不冷刚刚好,想着在自家浴池沐浴什么的又没情调又浪费水在桃溪就不一样了不但溪流清澈冬暖夏凉而且来往的妹子那么多个个聪明伶俐娇俏依人就算勾搭不上也能欣赏欣赏于是跑去沐浴的吗?”
“我终于发现了你的一个优点。”
“什么?”
“肺活量不错,”展远墨笑的有些渗人,“以后可以去喊你做些力气活。”
白沐尘不自觉抖了一抖,立马识相地转移了话题:“师傅,那套苏幕……”
“哦,”展远墨不看她,埋首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搁在房里很久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
师傅我在你心中也就是个比浪费只高出那么一点层次的存在是吗。这就跟你口袋里只剩50银,而你吃完馄饨用了49银,剩下的一银连传送费都付不起,扔了又嫌浪费,于是你把这一银丢给了门口的乞丐。
好吧,她现在就是这个乞丐。
“可是师傅,”白沐尘很忧伤,“你竟然有苏幕,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你要是早点给我的话,我就不会跑到桃溪去了,也不会捡到你的亵裤,”说着说着,她无可抑制地悲伤了起来,“也就不会被别人认为是□□狂了……”
展远墨:“……”
“也就不会拉了那么多仇恨以至你的粉丝都要组团开红恨不得把我翻来覆去地轮上几十遍……”
展远墨:“……”
“也就不会导致八大门派的美男为了防我而整天闭门不出了……”
展远墨:“……”
“也就不会被人误以为我对太虚观弟子垂涎已久以至太虚观门下弟子不穿弟子服好多年于是数以千计的弟子服堆积在仓库中卖不出去直接影响了大荒的经济平衡……”
展远墨:“……”
白沐尘抬头45度角扬起下巴,双眼悲愤:“如此想来我真是罪大恶极……”
展远墨终于有了点反应:“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我不愿意。”
师傅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跟你翻脸了。
白沐尘愤愤地揪着怀里包裹的一角,正考虑要不要义正言辞地拒绝以表示自己高风亮节的气度但同时她十分了解自家师傅不要脸起来比起她那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时候,只听自家师傅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她,隔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弑情阁阁主不日将带着新娶的夫人前来拜访,这事你知道吗?”
白沐尘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谁?”
展远墨平日里虽性子清冷,不喜生人近身。但待人接物却是向来是面挂三分笑,温和里透着不可抗拒的疏离,白沐尘很少见到他面色严峻,不苟言笑的时候,此刻却见自家师傅不再维持面上的几分和善,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也是说不出的冷峻。
“弑情阁阁主,即墨云葭。”他一字一句听不出喜怒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弃妇是怎样炼成的
白沐尘是个弃妇。
不,最悲惨的还不是这个。最悲惨的是全大荒都知道她是个弃妇。
她有一个据说曾经很霸气的身份——全大荒最大的杀手组织弑情阁阁主的前妻。
有些事情不去刻意想的话,似乎已经是经年的过往了。但心底总有个枷锁,锁着不为外人道的秘密。有些事情你埋得越深,证明你越不能也不愿意忘记。很长一段时间,她似乎快要想不起过去,但结痂的伤口再度被撕裂,谁敢保证不会比第一次划的那一刀更疼?如今的现状,不过比比谁更会演戏,如果自欺欺人的逃避就能一点一点抹去那日积月累相处的点点滴滴,那她如今破罐破摔的心态谁又能来买单。
白沐尘绞着小手帕坐在石凳上幽怨地望着蓝天,时不时地用帕子擦拭一下眼角。
白沐尘平日里爱跟势力里的小姑娘去江南木渎镇上听戏,青衣女子白衣书生情意绵绵好不令人羡慕。最近有一出大戏演得甚是合那些多愁善感的冰心妹妹们的心意。名字叫《笑傲大荒》。是一出充满基情的大荒爱恨情仇戏。
白沐尘那一段时间天天翘本放着一堆任务不做,跑来跟她的小伙伴们来木渎镇看这出大戏。里面的女配角演得十分合她的胃口,唤做西门不败。很是体贴的一个姑娘,为男主角令狐虫冲锋陷阵挡风挡雨,对他更是情深意重,生死相许,谁知令狐虫却最后跟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路人甲好了,因为这出戏这操蛋的结局,当时白沐尘黯然神伤了许久。
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大荒好女子为了令狐虫最后竟变成了六亲不认凶狠残暴的伪娘,这是多么造孽的一件事情啊。
她当时心情阴郁地问兰清墨:“为什么令狐虫放着西门不败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不喜欢去喜欢一个路人甲呢?”
兰清墨:“你说的是最近大荒八大门派正在热播的大剧《笑傲大荒》?”
白沐尘:“是啊……西门不败可以陪令狐虫喝酒练剑唱歌跳舞,他却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路人甲呢?”
兰清墨:“因为路人甲会吹箫!”
白沐尘大怒:“可是西门不败还会为他送饭看病,舍命取熊胆呢!”
兰清墨:“路人甲会吹箫!”
白沐尘气极:“西门不败还可以用内力为他续命,为了照看他可以整夜不睡!”
兰清墨:“路人甲会吹箫!”
白沐尘忍无可忍,一把掀了兰清墨正在研究的棋盘,两手支撑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兰清墨,吼道:“会吹箫怎么了?!西门不败还会撸啊撸呢!”
兰清墨摸了摸下巴,好像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嗯,你说的没错,如果她当时这么跟令狐虫说了,结局肯定就不一样了。”
于是白沐尘更阴郁了。
那一段时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