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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都有吧。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在心里说:经过今天以后,她就会彻底地相信慕容烈已经死了,慕容烈这个人就会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就只会有他一个人了。
她还是他的瞳儿,还是以前那个瞳儿。
这当中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以前,会回到从前,那些美好的从前……
“因为你不肯相信他已经不在人世了,”韩清逸走过去,温柔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说了,我都理解。”
宁瞳儿越是听到这样的话,越是难以自抑地流下泪来。
她不相信,怎么能相信,那个还在她耳边说着耳语的男人,那个说会保护她,那个说会一辈子爱着她的男人……她的老公,就这么不在了?
可是,他们都说那就是。
他有慕容烈的戒指,有慕容烈的身形……
宁瞳儿擦了一下眼泪,轻轻地用手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叫做“翡翠夫人的眼泪”,是用钱买也买不到的珍宝。
它的每一个主人都曾经非常辉煌,非常传奇,而它的经历也非常离奇,过了许多许多个百年,才流传到现在,落到了一个古董商人手里,是慕容烈将它买了下来,作为了求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还记得那个时候,烟花一起绽放,那样那样美。
灿烂的烟花像许多的星辰一起在深蓝色的夜幕上闪闪发亮,排成了一排,形成了一行大字:“瞳、儿、嫁、给、我”。
那个时候,那个激动人心的画面,还仿佛就在眼前。
阿夜、露丝、尊尼王子……每一个顶尖出色的人物,从直升飞机上降落下来,笑着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是慕容烈将他们拜托过来,让他们为他的求婚助阵。
那个时候,那个场面,没有人会忘记。
可是……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吗?
转瞬之间,各自四散东西,而慕容烈和她竟然已经阴阳相隔?
她不相信。
她怎么也不相信。
宁瞳儿流下了泪来。
她用手摩挲着这枚珍贵的“翡翠夫人的眼泪”。
翡翠夫人的眼泪。
那是千百年前,那个传奇的女子所流下来的眼泪而凝聚的宝石吗?
现在,她的眼泪流下来,落到了翡翠夫人的眼泪之上。
也许,真的就像人们传说的一样——翡翠夫人的眼泪,其实是个不祥之物。
它那样美,那样动人,但是就像它的第一任主人一样,是个不祥之人。
所有碰过她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
而翡翠夫人的眼泪,所有佩戴过它的女子,她们最后都会经历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有的甚至结果特别凄惨。
也许,传说是真的。
它就是一个不祥之物。
但是,宁瞳儿怎么舍得将它摘下来?
这是慕容烈亲手给她戴上去的。
这是她们的结婚戒指。
也是他们爱的见证。
它和戴在脖子上的,慕容湮儿留在这世界的珍贵遗物:那条项链一样,都是慕容烈送给她的爱的见证,爱的礼物。
她无论如何,不舍得将它们摘下来。
看着它们,就像看到了慕容烈的身影。
韩清逸又拍了拍她的肩头,温柔地说:“慕容烈虽然不喜欢去医院,但是他在牙医那里也毕竟留下了记录,只要经过比较,就会知道那是不是他了。”
宁瞳儿想起那天掀起白布看到的画面。
那样烧焦的、漆黑的、面目无法辨认的遗体。
那是……
是曾经对她说着“我爱你”的老公。
不可能,她不相信。
她摇了摇头,眼泪纷纷地落下。
“我跟你一起去,我相信那一定不是他。”
说着,她往外走去。
韩清逸正要一起走到外面去,然而还没有走出门口,那摆设的巨大花瓶猛然倒了下来,而且是正对着韩清逸砸下来的。
与此同时,宁瞳儿感到有一股柔柔的,像是春风一样,如同年轻女子温柔的手一般的感觉的风吹过了自己身边,绕着自己转了两圈。
宁瞳儿抬起头,睁大了眼睛。
这种感觉很熟悉。
第285章 :独自面对
宁瞳儿眼睛睁大了,她想起了慕容湮儿的墓园里,那股柔柔吹过自己身边的风。/
她不由得就转过了身,伸出了手,像是想要触碰那股温柔的风一样,还脱口而出叫了一声:“是你吗?”
韩清逸冷不防被那个巨大的花瓶砸过来,他和宁瞳儿都没有注意到,完全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韩少小心。”
随着一声厉声的喊声,一个淡蓝色的身影猛地扑过来,将韩清逸推到了一边,巨大的花瓶“哐”地一下砸到了水晶石光洁而耀眼的地板上,一下子摔得四分五裂,这要是砸到谁的身上,那还不立刻砸出个脑震荡来?
韩清逸脸色铁青,他站稳了,看着那地上碎裂开来的花瓶碎片,牙齿咬了咬,秀雅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怒气。
但是,宁瞳儿朝他跑过来,一下子就拉起了他的手:“清逸哥哥,你没事吧?”
韩清逸眼睛里的怒气不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露出了温柔中带着欣慰的微笑。
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担心他了……
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关心他了……
她,还是着急他的,不是吗?
“我没事。”虽然韩清逸也很奇怪,好端端的,怎么花瓶会突然砸下来,但是他已经决定不再追究了。
蓝宁走过来,皱着眉头说:“这个爱德森古堡可真有意思,花瓶自己会往下砸人,该不是故意针对我们的吧?”
他说话一向都跟他的外表很不相符,句句带刺,宁瞳儿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从外面走进来的总管听到可就不爽了。
“这位先生,我们爱德森古堡是不轻易让人进入古堡的,但是只要让你进来,也不至于故意用陷阱害人什么的。”
他板着脸,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挺有气派,蓝宁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等一会儿的事才是重头戏,这也算不了什么——只要韩少没事就行。
这个意外让宁瞳儿几乎忘了刚刚那一阵风绕着她而过的事情,但是才走到门口,往外走了两步,她又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瞳儿,你怎么了?”
韩清逸问她。
宁瞳儿转过头看着刚刚发生了那件事的大厅,她想起那样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就像是慕容湮儿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样。
只不过,这件事情说出来依然不会有人相信。
她摇了摇头,已经感觉不到慕容湮儿存在了。
然而,很快地,下一秒,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旋转楼梯的最上方,站着一个人,那人从书房走出来,来目送她离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俊美的脸庞已经越来越苍白,苍白到惊人,跟石膏像一样的程度,一头金发也仿佛失去了光泽,在阳光下都不再发出那样闪闪动人,金子一般的光芒了。
他的病越发的厉害了。
宁瞳儿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他跑了过去,叫他:“父亲。
伯爵大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到这样,而且是青白病痛得很明显,所有的疾病都已经从他的身体里隐藏不住,直接浮出了表象上了。
但是,他的身子依然很用力地站得很笔直。
如果说这是贵族的精神的话,那么也确实值得人敬佩。
韩清逸站在门口,看着宁瞳儿跑上了楼梯,眼中闪过了一丝丝冷冷的光芒,但是秀雅的嘴角微微掀起,什么都没有说。
对他来说,伯爵大人也已经是一只纸老虎了。
对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韩清逸来说,伯爵大人如果年轻二三十年,如果身体健康,或者他还会觉得他是自己的对手。
至于现在嘛……
韩清逸冷冷一笑,抿紧了嘴唇,冷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
宁瞳儿忍着眼泪看着伯爵大人:“父亲大人,您就别起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消息,我带给你就行了……”
伯爵大人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是那种像对待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一样,很温柔,很疼爱的触摸。
他看着她,她现在竟然这么像那个人了。
连眼睛里不知不觉的忧伤和幽怨都像她。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放下了手,只是说:“不管是什么消息,不要强撑着,回来这里,我始终是你的父亲。”
那么像那个人,那么像啊……
真的就好像是她和自己生的女儿。
宁瞳儿点了点头,心里明明隐隐地感觉到慕容湮儿刚刚曾经来过这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是看到了伯爵大人的出现就消失了的。
——她不想见伯爵大人。
宁瞳儿知道为什么,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伯爵大人:慕容湮儿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