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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瞳儿欲哭无泪:“你疯啦……”
她的骨头都已经被他拆散啦!
他居然还要來!
就算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但是我不是啊!
她的纤细小手用力想要将他推下來:“你别疯了……”
“老公洠Х瑁蹦饺萘业拖峦分刂氐卦谒拇桨晟衔橇艘幌拢允境头#澳憔尤桓宜道瞎枇耍扛梅#
“唔……”宁瞳儿好不容易清醒的眼眸渐渐地,在他的热吻下,又开始变得迷蒙。
“老公才不是疯了,老公是高兴,”此时此刻的慕容总裁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一样,炫耀自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毫不觉得自己幼稚和丢脸,反而得意洋洋,“老公高兴终于拥有了小东西,从今以后,名正言顺,你就是我的。”
宁瞳儿听得又是想笑,又是无语。
无奈,他的高大身躯像是铸铁一样,牢牢地占领着她的娇躯。
这个霸道的家伙!
求婚的时候,说那么多什么甜言蜜语的,其实霸道的本性一点都不曾改变。
慕容烈得意洋洋地表明了自己得意开心的心情,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强健结实的大长腿已经狡猾地滑到了她的腿间,无声无息地在她两眼迷蒙时分开了她纤细柔嫩的双腿,“再说了,谁让小东西这么美!我怎么要你都不够!”
简直就是理直气壮。
“什么……狡猾,明明就是你……呃……”
宁瞳儿一个娇,喘,之后所有的话都被落下來的薄唇给堵住了。
古老的韵律又重新开始,白色的沙曼又开始摇曳起來,摇曳出一片更加暧昧,更加香艳的气氛……
**
韩氏私立医院。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一身全套白大褂、白色帽子、白口罩、白手套的年轻男子从一个手术室里走了出來,他一面微微带了一丝疲惫地摘下了一边口罩,一边快步朝外走去。
“少董,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再回去?”
跟他一起从手术室里走出來的主任谦卑地对他说。
韩清逸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洠в谢兀皇窃谛凶呒洌鹆舜髯虐资痔椎氖郑砗蟮闹魅税诹税凇
他的神情是这样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本來就畏惧他的主任反倒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刚刚对韩清逸也只是客套话而已,他还巴不得这个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秀丽,但是嗜血杀气惊人的少董能不要理会他的话因为谁都知道,少董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
只是,主任看着那个微微疲倦,但是依然脚步快速而凌厉的少董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究竟为了什么不高兴呢?
明明不用他亲自开刀的,为什么要在半夜三更过來医院,亲自给重症病人动手术?
如果说是好几年之前,还在念医学博士的少董,是为了丰富自己的临床经验,和研究病人的情况,还情有可原。
今时今日,除了实验室里的猎物,已经很少有能让少董亲自动手做手术的了。
当然,他是不会蠢到以为少董突然心血來潮,要做好人好事了。
第198章:怕太太会长
刚刚他一身阴寒冷厉地來到医院,亲自给病人开刀,不像是來救死扶伤的,倒像是……來泄愤,为了某个原因來充实自己,让自己麻木的。
会吗?
少董?也会有不想面对什么事情的时候?
主人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得了吧!
他又不是嫌命太长,脖子太硬,想要试验一下少董的心有多硬,多恐怖!
还敢揣摩少董的心思呢,只要少董别揪住他什么错,将他扔到鳄鱼池里喂鳄鱼,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刚刚那些,他是傻了才会胡思乱想呢,少董的事也是他能想的……
主任又连着打了一个冷颤,摇了摇头,摸着凉冰冰的脖子,扭头走开了。
而韩清逸这边,当他走到停车场,他已经换上了自己刚刚穿过來的一套优雅无比的米白色西服,西服的袖口有低调而奢华的水晶扣子,领带上也有镶着钻石的夹子。
既高贵优雅,又低调温润,配着他这样人面如玉的贵公子,倒真是相得益彰。
早已等候在停车场他的车上的蓝宁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服,还套了个蓝色的马甲,看起來就像一个学生一样的书卷气十足的脸上,微微带了一丝倦容。
当然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但是,韩清逸的脚步声还洠в邢炱饋淼氖焙颍踔粮緵'有走过來,当他一出现在停车场的入口,蓝宁几乎像是猎犬能感应到主人的行踪一样,立即就坐直了身子,脸上也一下子放出了熠熠的光彩,十分精神,一丝倦怠都洠в辛恕
当韩清逸上了车,他开动了车子他现在的任务是将韩清逸送到家中。
韩清逸坐在车上,微微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仿佛睡着了。
蓝宁在后视镜里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张了张口,慢慢地说:“韩少,你这样……何必呢?”
韩清逸仍是闭着眼睛洠в兴祷啊
蓝宁又道:“你这样折磨自己,值得吗?就算是瞳儿小姐……她值得吗?她现在恐怕……”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破空而來的凌厉声音,“咻”地一下,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然后直直地插入到了车窗玻璃里去,银白色的尾翼在玻璃上微微地颤动摇晃着,像是蜻蜓的翅膀在风中摆动。
韩清逸修长的手指不知道弹出了什么东西,他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阴寒冷厉地看着蓝宁,淡如粉玉的唇瓣微微开启:“你好大的胆子!”
冰冷的话从他秀雅的唇中吐出,他慢慢地握紧了修长的手指,冷冷地看了蓝宁一眼:“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这么容易饶了你。”
然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又似假寐了过去。
但是,蓝宁分明看到:他握成拳头的手背上青筋暴跳着凸起在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太阳穴的地方也在隐隐地跳动着。
蓝宁果然再洠в卸嘁痪渥臁
一路上,他都在默默无语地开着车,韩清逸静静地闭着眼睛假寐。
一切,仿若风平浪静。
只是,他脸上被暗器刮到的地方,一条殷红的血迹如红线一般显现在净白的肌肤上,那红线逐渐扩大,鲜红的血滴从伤口绽开的地方慢慢落了下來,一滴、两滴、最后汇成了一道鲜红色的小小溪流,落在了他的衣领上、肩膀上、胸口上,将他的衣服都染红。
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洠в刑鹗謥砟ㄒ幌律丝诹鞒龅难
甚至,都洠в写雍笫泳道锟匆谎圩约毫成系纳丝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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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蓝宁将韩清逸送到了家,他脸上的伤口已经流出了数量惊人的鲜血。
站在韩清逸的卧室门口,他甚至都洠в刑鹗植烈幌伦约旱牧常烤故遣桓胰ゲ粒故遣幌肴ゲ粒鹑耸遣换嶂赖摹
“韩少,您早点休息吧。”
说着,他对韩清逸鞠了一个躬,鲜红的血滴已经凝固,微成暗褐色的在白净的脸上,像是被人用毛笔无端地在脸上画了一道痕迹。
而他的衣服上,也早已被鲜血染红。
韩清逸冷冷地看他一眼,洠в兴祷埃碜呓宋允遥厣狭嗣拧
而在另一边,宁瞳儿睁开了眼睛,抬起手拍了一下坏坏伸到她身上的大手:“慕容烈!你真烦!”
“不许你说烦,”慕容烈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在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她,贴着她的颈窝,“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说老公烦的不是好老婆!”
宁瞳儿受不了这家伙了。
简直比她还要幼稚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他们说的:男人其实都是长不到的小孩,是真的。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真是牛皮糖一样的嘛!
“现在还不是呢!”
她洠Ш闷厮担骸拔一箾'有和你领证,所以还不是!”
慕容烈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猛地将她整个人都翻过來。
“老婆,你可不能反悔呀!”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我的求婚的!”
看他紧张的样子,宁瞳儿心里又有些甜,又有些想要捉弄他。
谁让你以前老欺负我,现在轮到我欺负欺负你了吧,哼!
她故意“喔”地长长拖了一声,然后大眼睛转了转,道:“是吗?”
慕容烈立即将她的腰肢握紧了:“当然是了!难道你还想反悔?”
好好笑。
宁瞳儿忍着笑,故意装得一本正经的:“可是,口头上答应而已,又洠в蟹尚вΦ摹
慕容烈一怔,然后深邃的黑幕里流露出失望:“小东西……”
宁瞳儿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起來。
慕容烈知道她是在捉弄自己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