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扬起手,火辣辣的巴掌印在了自己的左脸。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多希望疼痛感能够让她快点从梦中醒来。
“乔薇薇!你个废物!废物!这只是一场恶梦,你还不赶紧从梦中醒来!你还不赶紧清醒过来!”双手,一下一下交替地拍打着脸颊。
火la辣的疼痛,却并没有让她停下手上的动作。
“女人!你做什么!”推门而入的凉薄见此情景,立即快步上前,半跪在地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
“滚开!你放开我!你去找你最爱的孙小然吧!你来找我这个废物做什么!”她用力挣扎着,尖叫着,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
她的样子,让他生气,也让她心疼。
抓着她手腕的动作又一次加重,倾城的脸笼上一层不悦,深不见底的眸定定看着她,命令道:“你给我老实点!”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去找孙小然!别管我!”她撕心裂肺地大吼着,泪如雨下。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够不管你!你给我振作一点,不是说了吗?我们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不是说了吗,明天我会带你去美国!不是说了吗!我会治好你!”
他一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红肿的双颊,说到最后,声音已然沙哑不堪,捏着她双颊的手,颤抖不已。
“是百分之五十,也不是百分之百……!”她绝望地说着。
“下午,你指使凉意去杀孙小然了?”
“你怎么知道的……”
“凉意告诉我的。”
“哼……哼……哼……我真是恨,真的好恨,好恨!我还以为今天下午,孙小然会死在凉意手里……谁知道楚榆姐跟苏清城会救下她,她真是命大!”说到这里,一双红眸再次变得空洞暗淡,瞳孔散大的没有焦距。
“你怎么能让凉意去做那种事!”
“……”
忽然,她觉得好无力,好无力。
好似连动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他缓缓地松开了捏着她双颊的手,长叹一口气,将她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为她盖好被子后,他将身上的咖啡色毛呢大衣脱了下来,挂在墙上,而后,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她脸上的红肿,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只感觉此刻的自己好似在地狱中煎熬一般。
任凭他再如何冷冽残暴,面对她,他总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果可以,他宁愿倾尽自己拥有的全部,只换这个女人的健康平安。
“薄爷,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闭上眼睛,乔薇薇动了动苍白的唇瓣,用那沙哑到了极致的声音,说道。
“我在这里陪你。”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孙小然,亲手!”
“……”他默然,擦拭着她眼泪的动作顿了顿,而后继续。
“……”她冷哼,勾起一边唇角,紧紧合上双眸。
她只想快点睡过去。
只有睡眠,才能让她忘记痛苦。
折腾了许久,哭累了,她整个人沉沉睡去。
而他却睡意全无。
优雅地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阳台。
手扶着栏杆,点燃一根烟,静静地抽着。
一张脸,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愁与无奈。
*…*…*…*…*…*…*…*
同一时间,欧向北、周楚榆家。
晚饭后,周楚榆与辛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购物频道。
一旁,欧向北则是坐在地板上,慵懒地靠着老妈辛情的小腿,玩着手机游戏——天天酷跑。
而电视上正在推销的,正是一款婴儿车。
辛情看着电视上的婴儿车,扭头看着自己正在玩幼稚游戏的儿子,扬起手“啪!”狠狠朝欧向北的头打去。
正玩的热血沸腾、专心致志的欧向北被辛情这么一打,心下一阵颤抖。
他不明所以然地看着辛情,摸着被打疼的地方,道:“老妈……我又怎么了!”
“有这个玩幼稚游戏的时间,还不如给我上去跟楚榆谈谈心,造造人!你瞧瞧人家电视上这个小婴儿,多可爱,你就不能给我也生个孙子抱抱么!”说着,她又狠狠弹了一下欧向北的脑门儿,道。
一旁,周楚榆听到辛情的话,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妈……我也很想跟她上去造人啊!问题是,您不是要求我们陪您看电视么!”欧向北气鼓鼓地抱怨道。
抗议,他要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那行,正好我也困了,你们赶紧给我上去造人去,快快快……”说着,辛情便直接关掉了电视,道。
“您困了早说啊!”说着,欧向北便直接走到了周楚榆身边,将她横抱起,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暧昧地看着她,动了动唇,道:“走了,老婆,我们上去造人!”
141
凉薄蹙眉,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动了动唇:“对不起,我这么做,只是怕你知道了接受不了,想找机会慢慢地告诉你的,医生说了,我们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你放心,哪怕寻遍天下名医、散尽家财,我也会治好你。”
唇,轻吻着她的发顶。
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温热的泪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落在她的发顶。
“骗子!你个骗子!骗子!”她呜咽地抽泣着。
手狠狠捶打在他的xiong口,发出如同擂鼓般沉闷的声响。
泪,浸湿了他深黑的大衣……
他任由她捶打着她,再怎么痛,依旧纹丝不动。
耳边,她心碎的呢喃,抽泣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深深插进了他破碎不堪的心。
累了,她无力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手却依旧死死抓着他的大衣,道:“去帮我杀了孙小然好么?杀了她,好么?我求你了!”
“女人……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他加重了手臂的力度,用力将她抱进,脸颊,不断地磨蹭着她的头发,无奈地说着。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又何尝不想去杀了那个女人。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
那个女人是唯一能够解她身上蛊毒的人。
如果孙小然死了,那她也就没救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她死!我恨她!我也恨你!你不是爱我么?为什么不能帮我去杀了她!为什么!”她撕心裂肺地喊着,纤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线条精美的脖颈。
他长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任由她一下一下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此刻的他,不是站在世界之巅的王者。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女人的普通男人。
“乖,你不能恨我,我也不要你恨我,相信我,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他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紧紧搂着她,道。
“我恨她!我好恨!”抓着他脖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带着血的手缓缓滑落到身侧握成拳头。
强烈的恨意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感觉自己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
全身的每一粒细胞都在疼。
哭累了,她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深呼吸,道:“因为她是你老婆,因为她怀着你的孩子,所以,你不能像对待乔茉莉陈碧华那样随便对待她,是么?”
“……”他不语,他多想告诉她,不是,不是。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她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苦笑着,不再说话。
他再次吻了吻她的发顶,伸出手,拭去脸上的泪,弯腰将仿若被抽去了筋骨般柔软的她抱上了床。
她绝望地仰躺着,眼睛死死盯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
泪水,沿着眼角一点点流淌而出,濡湿了雪白的枕巾。
“明天,我带你去美国,美国不行,我们再去别的国家。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直瘫着的。”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眉头深锁。
“……”她沉默以对,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嚓……”开门声,划破了一室的沉重忧伤。
门口,身背红色双肩书包,身着厚重白色羽绒服的宁檬呆呆看着眼前的情景,清澈的眸,泛起层层泪花。
她狠咬着苍白的唇瓣,缓缓走到乔薇薇身边,伸出手,擦了擦乔薇薇脸上的泪,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痕的凉薄道:“薄爷,薇薇姐都知道了,对么?”
凉薄没有说话,满眼是殇。
“薇薇姐,你别哭好不好,不是说了么,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乔薇薇没说话,也没看宁檬一眼,只是呆呆看着天花板,不言不语,恍若呆滞。
宁檬无奈地摸了摸头发,看了看凉薄,又看了看乔薇薇,实在是不知所措。
“你走吧,去陪你的老婆吧。宁檬在这边陪我就好!”良久,乔薇薇才无力地动了动唇,身侧,沾着血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