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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向来能说会道且话特别多的万娜娜不说话则是太过于兴奋,兴奋于世上居然有如此完美的高大男人。正是过于兴奋让她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最后害得在稍微远处观察的好友不得不出面来干涉,冲他俩叫:“我说你们是怎么了?谁也不说话,都变哑巴了?”
这才让两人回过神来。然后就有了交往。然后就如胶似膝了。
接下来两人最担心的是毕业后的分配。最怕因此而过上鸿雁传书的生活。最终担心是多余的,她留在省城当医生是顺理成章的事。而他也留在了省城,而且是省府秘书,这就是天大的惊喜了。乐得两人一同去庙子里烧高香拜谢。甜蜜的生活也因此得已继续进行下去。然后就准备谈婚论嫁。
要不是她中途被派到北京去进修两年的话,此时他俩的孩子应该会走路了。做梦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一担搁,恐怕一切皆会因此而终止了。
想到这里,时无争的头脑越发地迷茫起来,他准备一有空就去省城。随之一把无形的巨剑悬挂在了他的头顶,让他不知所措。
自从离开省城后,只要一有空闲他就往她那里去,万娜娜也是一有空就来。有人说秘书工作实际上是很轻松的。但是时无争的感觉则是另外一回事。也许是看在他老实的份上吧,有几位同事趁机把许多工作压在他头上,害得他常常是一个人做几个人的事。
而且还要被人美言之,“这是对你工作能力的肯定嘛,好好干,小伙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呀。”这让他很是无语,却还得继续干下去。他并不幻想什么前途,如果有前途也就不会从省城到县城了。他只求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就成。
如此一来,经常是万娜娜过来看他却找不到人。时无争虽然有从省城带来的手机挂在腰间,通讯极其方便。但是通话始终是代替不了见面的。甚至有一次万娜娜在他的房间里等了整整一天,也未能见到人。他一整天都在陪同领导去乡下转了。一天陪了五拨领导。本来应该一个人陪的。气得万娜娜不等他回家,当天就搭乘最后一趟班车回省城去了。
事后他打电话向她解释。她只是回答一声:“工作狂。看来你是要高升了。”就把电话给挂了。事后无论他再怎么打,她也不肯接了。
事实上他的高升就是从县城里“升”到乡里来。怎么会是这样呢?时无争突然想明白了,周桂花和龙彪说的在理,问题出在自己太不圆滑,太不会处事上。而他俩为何要帮自己呢?他就不怎么想得明白了。也许是出于同学情谊吧?这是他唯一能给出自己的最佳答案。尽管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答案过于牵强附会。
他当务之急是好好地体会一下他俩的开导他的那些话。突然觉得失眠带来的不适了。时无争下意识的将手臂枕在头下,仰望着有些斑驳的房顶,心渐渐变得有些苦涩。
事实上,他早已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万娜娜的漂亮和活跃走到哪里都会刮来一阵旋风。朝日相处追求她的医生就不用说了,据说有位官二代甚至带着她去过海边旅游过了,而且两人玩得特开心。
对于这些信息的真假性,时无争现在没时间去考证。也不想去考证。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留住她。这才是他的当务之急。
而要留住她谈何容易呀,时无争只能把希望借托在自己的仕途上了。他突然觉得就目前情况而言,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照着龙彪和周桂花的主意去办。主意拿定,却是无从下手,脑子更加迷茫起来。也就越发地睡不觉了。时无争再次想看看星星,走到窗前,由于夜深人静,居然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歌舞厅里传出来的乐曲。
时无争一拍脑瓜猛然想起,回来时忘记叫上小弟了。这可是个好惹事生非的家伙,这么半夜尚未回家,千万别让他给惹出事来呀。时无争赶紧向楼梯走去。他得去把小弟叫回来。
时无争怕弄醒父母特意把脚步放得极其地轻。出门时,尽管时无争带着电筒,却是用不着的。皓月当空,把低洼不平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时无争一路小跑向时无病所在的歌舞厅跑去。跑到一个拐弯处,摔了一跤。站起来时,怪了,眼前一片漆黑。明明是大月亮呀,咋就伸手不见五指呢?
第0009章 长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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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长跪不起
时无争正在纳闷,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小伙子,别怕,我只是让你体验一下高科技的威力。”随着声音的落下,眼前重新明亮起来。时无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神采奕奕的老头。
老者理着银须笑道:“自我介绍一下,张天雷,当然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气,希望自己能象春雷一样嘣的一声震天响而唤醒沉睡的大地。其实我的本名叫张无闻,迂腐老爸给取的。我是一个隐居山里的科学家,终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就是能让人类变得更加强大。”老者呷上一口酒接着说:“请注意,我这里说得是让人类自身更加强大,而不是去研究和发展什么东东。我与普通科学家的理论基础是完全不一样。他们通常是想让人类通过掌握越来越先进的生产工具来改造世界。那样的结果,你是有亲身体验的。不用我赘述。我称之为劳民伤财。而我的研究只是让人类变成无所不能的超人。他们要改造世界,只需自身的能力就行了。”
时无争以为遇上了疯子,试探着打断他,并逗他玩,“老头,这么说你已经有了研究成果?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你是个棒杵。能展示给我看看吧?”
老者立即露出一幅悲伤的神色,“小伙子,我已经八十多岁。我承认我是个失败者。因为据我计算,要完成整个计划,起码还得用上五十年的时间。而我肯定是活不了那么久了。至多也就只有十年的活头。”
时无争觉得逗着疯子玩挺有趣的。故意摇头叹息道:“真是可惜,这么好的东东岂不要白白地给浪费了吗?可悲,可叹呀。”
老者眼里闪着泪花,仿佛是遇上了知音,紧紧地抓住时无争的手拼命地摇着,“谁说不是呀。老天咋就这么不公呢?太没眼了,”举起双手伸向空中呼叫:“老天爷太没眼了。”
时无争继续逗他,“这么说老人家的研究应该是有些眉目了?何不展示给我看看。也让我这个肉眼凡胎之人开开眼界。”
老者的眼神再次变得炯炯有神起来,“这话倒是叫你给说着了。我这个研究只能算是刚起步,所以获得此能力的人不能叫超人,至多也就是个准超人而已,只能叫异能。”老头越说越激动,居然手舞足蹈起来,“不过你别小看这异能呀,获得者那简直就是判如两人呀。这么说吧,智商绝顶聪明,武功盖世无双。”
时无争没想到疯子真能吹,而且思路清晰,好象真有那么回事一样。估计这么逗他下去,恐怕就是没完没了了。直接转变话题说:“老头对不起,我有事,得走了。咱们改天再好好地聊一聊。”
时无争尚未能迈开步就被老者伸出来的手给拉住了,“小伙子,你真没礼貌。好歹我是一个老人家,我的话没说完,你怎么就能走呀?”拉得更紧了,“不听我说完,你是不能走的。”
时无争没办法,只能止步听他继续说,并显得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好好好,我听着,你快些说。我真的有事。”见老头似乎又要没完没了地唠叨下去,提前提醒道:“还是那句话,光说不练,你是个棒杵。别光用嘴,你露一手,我就信你。”
老头仔细地瞧着他,见他是认真的,只能兴致未尽地摇摇头,停止赘述叹息道:“就依你。”说完就没了下文。
时无争催促道:“老头我真的有事,你别卖关子了,快些练吧,不然我就走了。”
老头这才不得不实话实说:“小伙子,其实我什么都不会。”
时无争抬腿就走,“你这不是逗我玩吗?真是与你无语,我得走了。”
老头再次拉住他,“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虽然没能耐,但是我可是让你具有这样的能耐呀。”
时无争更坚信是遇上疯子了。只想赶紧逃走,推开他,“求你别挡着我的路好不好?有那样的好事,你不自己用,让我用?你当我是傻子呀。”
老头更不让他走了,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他,一只手着急地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你听我说,我已这么大的岁数,至多也就活上十来年。让我吃,岂不可惜了吗?我不想尽我一生的研究成果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上自己身上。而我又无儿无女,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