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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时无争才把这事向她隐瞒了。
真是那壶水不开提那壶,万娜娜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你个时无争,调工作这么大的事你也敢向我隐瞒。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呀!”
时无争很是无语,他想早迟都是那么回事,与其这样拖而不决,不如来个痛快的,于是冲手机叫道:“我也正要为这事找你呢。我们还是散了吧。”
他俩是同校同级不同系的同学。早在大三时,他俩就恋爱上了。他是校草,她是校花。在同学们的眼里,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可是在她父母的眼里就不同了。她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而他是山区里的孩子,在她那知识分子的父母眼里,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所以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直至他被天上掉馅饼的狗屎运给砸中了,分配到省政府当秘书,她父母这才同意了。
换句话说,她父母看重的是他的工作,而非他的人品。所以当他被赶出省府大院后,她父母就给他订了三年的期限。她也是点了头表示同意她父母意见的。
而现在看来想回省城已是遥遥无期了,而她也不可能放弃省城银行的工作到这里来。他就想反正都是那么回事,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他本以为那边会很愉快地接受的。
谁知沉默好一阵后,万娜娜冲他叫起来,而且象是在打机关枪,让他根本就插不上一句话,“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这是什么混帐话,你说我那一点赔不着你了?你是不是有了小妖精,想甩我了?你说,你说,你说呀!”随之是一阵哭泣,“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来你那里,看看你是被哪个小妖精给迷住了。”
时无争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心里真不知该是悲还是该是喜?他只能拿着手机静静地听她发泄完后,轻声回敬道:“我就知你会耍孩子脾气,才故意这么骗你的。至于小妖精,你就更应该放一万个心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我是真心爱你的。”停顿一下,道声:“iloveyou。”
“iloveyou。”万娜娜在手机里回敬道:“还有我信不过你的话,我已专门请了假,明天就来看你。嘻嘻嘻,同时也是看你有没有小妖精的。要是有的话,你就死定了。”说罢就关了机。
其速度之快,以至于时无争想制止她也来不及。时无争关了手机特意拿到眼前看了看。这算是他在省政府工作几年来最大的收获,也是最大的留念。
手机是省政府机关配备给他的。也许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吧,走的时候居然没有给与收回。于是他就把它带到了县政府,现在又带到了乡政府。在那个手机代表身分的时代,别说普通人用不上手机,就连乡长乡党委书记也没有几个能用上的。
所以当他把手机装回挂于腰间的手机套时,立即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认识他的人则是纷纷向他走了过来。
招呼过后,时无争赶紧拿出口袋里的娇子香烟向吸烟者们散发。自然引来一阵赞叹声。这让时无争很是受用。同时也有些失落。
毕竟一包娇子得十四块钱。时无争一个月起码得抽三条,那就得四百多块呀,这几乎是时无争一大半的工资了。好在这钱不用他花一分,全是公费报销,不然无论如何,他是抽不起的。
事实上,时无争在省政府时,抽的是更好的硬壳玉溪,三十几一包的那种,也是公费报销。他就是那里学会抽烟的。
第0003章 走进乡政府
第0003章走进乡政府
而现在到了乡政府,以上两种烟肯定是没指望的了。不然通知他调动工作的中层干部也就不会格外开恩地送他一条娇子了。说得更具体一点是给他。因为这钱是公款,不是他中层干部私人掏腰包。
就在时无争散烟散得热闹中,一辆桑塔拉在时无争身边停下来。
随即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声音:“傻大个!是你呀,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真他妈的不够哥们。”
时无争怔了一怔,已经有好多年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这个绰号了,他甚至快把自己的这个绰号给忘记了。如是在接到下派通知前有人叫他这个绰号,他可能会与你急。而此时的他听起来则是格外地亲切。
这绰号得名于那时在乡中学读初中的时无争与几位哥们相约偷窥女生厕所的女同学。因为当时的乡中学厕所十分简陋,男女生厕所之间只隔着一道没有封顶的只有两米多一点的木板墙。由于其时不到十五岁的时无争已有一米七的个子,所以站在下面顶起别人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事被女生们发觉并告发到校长那里去后,校长极其震怒。当即就亲自去男厕所想捉个现成。男生们得到消息,在校长跨进男厕所之前纷纷逃走。就连被时无争顶在头同学也在校长跨进来之前,翻过墙去,不顾女生们的吵闹,从女生厕所逃走了。唯独时无争傻乎乎地站在原处,被校长逮了个正着。后来这绰号就被叫上了。
时无争抬起头来寻声望去,骂骂咧咧道:“这他妈的是谁呀?”
其实时无争已看见了脑瓜伸出车窗的龙彪,却要故意眯缝起眼睛仔细地将其打量,“我道是谁呀,原来是你小子。妈的,蹲在车上摆啥臭架子,快些给老子滚下来呀。”见了老朋友,时无争的脏话也就出来了。他已多年没有这么放肆过了。
见龙彪拉开车门跨下来,迎上去向其敬烟,“来你小子也抽一只,黑张飞,你小子是越来越发富了。”
龙彪伸出手挡住时无争的手,“哥们,你这烟不行,抽我的。”顺手丢出一包未开封过的中华,“拿去抽,对了,我现在没时间,晚上我请你,鸿宾楼。不醉不散。”
时无争接着中华掂了掂,“你小子就这么忙嘛,连个谈话的时间也没有?”说着不客气地把中华装入自己的衬衣口袋里,“你知道我调回我们乡里了吗?”
龙彪露出惊喜状,“这么说,你小子高升了,”双手抱拳,“恭喜恭喜,如此更该喝一杯了。地点仍是鸿宾楼,把我们那帮子狐朋狗友全叫上。”拍他肩膀一下,“好,不说了,我确实有事,晚上六点不见不散。”说着拉开车门跨进去一溜烟地跑了。
溜得比兔子还要快,以至于时无争本想向他解释一下工作调动的事也来不及了。只能叹息一声,摇头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随之也拿定了主意准备先去乡政府报到。
反正乡政府就在旁边。时无争不到半分钟就踏入了乡政府的大门。向看门的老头一打听。才知书记乡长老早就赴宴去了。
“估计不喝爬下是不会回来的。”老头说着,呶呶嘴,露出一幅极其不满的神色。时无争赶紧掏出娇子来向他敬上,老头立即换成一幅笑脸,“对了,你是来办事还是?”
时无争替他把烟点上,然后说明了来由。
老头更是笑容可掬了,“你就是东街时来运的大公子呀。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没缘想见,”仔细打量时无争一下,连连点头,“真是不错,就凭这相貌,就知是个做大事的人。对了,是当一把手还是二把手?”随即嘻嘻笑道:“看我真是多舌,一把手二把手不都一样吗?都是咱的好领导。”
时无争真想踢他的屁股,心里暗自骂声,啥眼神呢,老子快成过街的老鼠了,还做大事呢。最终却没发作出来,而是解释说:“你老误会了,我是刚调来的,还不知是什么工作呢,得找书记乡长给安排。”
老头疑惑地盯着他半天才作出判断,“这就对了,”他狠劲地拍着手道:“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原来问题出在你的天堂上,其中隐含着不少不祥的晦气。”很吸一口烟,给自己轻轻地一嘴巴子,“你看看,看看我这张嘴,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哦,对了,既然是安排工作的事,我看你就用不着找一、二把手了,”指指二楼第二间挂着政府和党委双重办公室牌子的房间说:“你直接去找姓王的副主任就成了。今天是他值班,算你运气好,喝醉了,刚被人扶进去不久。赶紧去吧,要是让他走了,今天恐怕你就办不成事了。”
正如老头所说,王副主任真的喝醉了。此时正伏在办公桌上睡得香呢。时无争一见就乐了,这不是曾经有过几面之交的王胖子吗?时无争也就不与他客气了,走过去在其桌子上狠狠拍几下,“王主任打搅一下。”他本来是要叫王胖子的,话到嘴边突然改了口。毕竟今非昔比,如今是他的下级,得罪他,当心拿小鞋给你穿。
美梦被打搅,王胖子本来想抬起头来骂人的,一看是时无争,这才忍了。揉揉眼睛说道:“你来了,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