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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时无争看来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然后就想要是她也象英姐那样没心机就好了。情不自禁地把她拥入怀里,“师妹,别激动,我还有更好的绝招呢。一定叫你欢乐到死。”他说着把按摸变成了抚摸,“你说是不是这样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文超男身体连续地抽搐着,显然是很受用的,她却偏要说:“你这也叫按摸呀,弄得人家心里怪痒痒的。我更喜欢师父教你的绝招。”
时无争知道她是口是心非,故弄玄虚。也就来了兴趣,索性陪她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行,我的错,”把她从怀里推出,重复刚才按摸的程序,“既然你这么喜欢真正的按摸,我这就满足你。”
虽然文超男感觉确实不错,但是毕竟部位不同,根本不能完全领教抚摸的乐趣,她在无病呻吟的同时,来上一句:“师兄,你能顺便帮我按摸一下腰部成吗?”
时无争知道她的这句话,已经表明她完全是春心涌动了,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已把她按在床上,开始表演起推腰技术来,边按摸边,然后直接变按摸为抚摸,“师妹,我的技术不赖吧?嘻嘻,想不到你的身材这么好,简直就是超级蛮腰呀,真是赏心悦目呀。”
文超男开始呻吟了,“师兄,你,”她没机会把话说完,因为他在她说你字的时候突然加重了力气。
时无争在加重力气的同时,拿话来封她的嘴,“放心,你还信的过我的技术吗?这可是师父亲授的呀,包你满意。我只提醒你一句话,你只管放松身体就是。”
文超男并未放松身体,而是突然翻转身来,面向着他,迅速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双腿张开,用力夹住他的腰,“师兄,你看看,我这样放松行吗?”然后身体犹如水蛇一般,在他的胸前游离起来,“这样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呀。师兄,你呢?”也不等他回话,缓一口气接着说:“不用师兄回答,我也知道,师兄此时心里肯定犹如小兔子在跳。”
正要接话的时无争突然打住了。
此时房间里的灯突然大亮,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哇噻,如此亲密呀。”说话的人随之鼓起掌来,“要不要给你们录个像做个记念呢?”随即做出一个从裤子口袋里掏东西的样子,“可惜呀,没有摄像机。”
时无争赶紧嘻嘻笑道:“太夸张了吧。说真的,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只是按摸而已,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速之客是杨单萍。她靠在门框上,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微笑着拍着手,“只是按摩吗?可我看到的似乎与你说的完全不一样呀。时无争真的该录下来的。纪念纪念嘛。”
文超男一张脸红得象个戏台上的关公,“你……你是谁呀?唉,不管你是谁,真的不要误会,我刚才上厕所不小心闪了腰,我知道师父把按摩技术全都交给了他。所以就,嘻嘻嘻,来找他给按摩一下,”若有其事地伸展一下胳膀,“真的很管用的,立马就见效了。要是不信的话,你也来试试。”
第0172章 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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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2章溜之大吉
杨单萍大笑不已,“大姐,这就是你的错了,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我能不知道,你完全找错人了。 /谁不知道我才是有名的按摩圣手啊?要按摩,该找我呀。找他完全是瞎胡闹。要是不信的话,你现在就过来,我帮你按摩,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技术了!那绝对是超一流的。特级棒。别看着我呀,过来呀。过来一试,啥都明白了。来呀……”
文超男受不了了,没等杨单萍说完就大叫一声,掀开时无争从他身下挣脱出来,然后夺门而去,几乎是仓皇而逃。到了门口却被杨单萍给拦住了,“姐姐别跑呀。我真的很棒的。来吧,让我试一下。”说罢,拖着她欲往时无争处走,“来吧。”
文超男被弄得尴尬之极,索性趁其不备踏她一脚,趁杨单萍叫痛之际溜之大吉。
房间只剩下时无争和杨单萍之后,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而杨单萍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时无争的眼睛,他也一直淡淡地看着她。是她先打破了这种沉默,“无争,你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别不承认,女人在这方面的感觉是天才,你骗不了我的。”她的眼角似乎挂着泪痕,边说边向他走去,“我相信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说瞎话的。无争,我的心很痛。我真的需要你说实话。”她停下了脚步,等着他的回话,泪水已似泉涌。
时无争终于开口了,他的语速很慢,给人感觉他在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还在考虑第二字该怎么说出口。他准备用上惯用的伎俩,把谎言进行到底,“你要我怎么说呢?”他以拳头击一下自己的头顶,“我现在只能说,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故作很痛苦地沉下头,“我只能说,我已很是无语,信不信?由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坐在床上的他痛苦地低下头。
杨单萍的心随之一动,估计这确实是个巧合,于是重新迈起步伐,“没事。”她的回应很淡,“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就这么简单。”
时无争觉得她用的是平日开玩笑的这种口气。放心不少,便细细地吸了口气,“确实发生了点事,不过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确实是真的没办法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呢?好象叫庸人自扰吧?真是弄不明白,人为何老是爱做这样的事呢?”
一席话把杨单萍给逗笑了,冲过去将其按住在床上,“你这小冤家,嘴总是象挘嗣鬯频奶稹U媸侨萌宋薹ǹ咕堋N艺嫦氤粤四恪!�
时无争正色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多亏上帝创造了这个力量,不然你今天就不会原谅了我。”
“贫嘴,”杨单萍做了个要打的动作,突然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真是个坏东西,让你这么一说,我仿佛整个骨头都舒软了。”
时无争把她扶起来,“你这是疲倦的表现,我倒是有个好主意,睡一觉就没事了。”把她扶正让其靠着自己的身体,“来吧,我就是你坚强的靠山。”
“真是贫嘴,该打。”杨单萍故作扭捏状,抿着嘴微微地笑。
时无争也不知是为什么,躲避了半天,突然想如实向她交待了,恐怕就是为了她这让人着迷的微笑吧?他有些迷糊地想。他伸出双手将其环抱住,把她的头转过来面向着自己,“我很惭愧。”
“怎么了?”杨单萍极单纯地望着他,“我不喜欢无病呻吟的人,这,你是知道的。”
时无争吻她一下,“说出来,你别生气哟。其实我是怕你生气,没说实话。毕竟我是男孩,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象柳下蕙那样坐怀不乱的。”停顿一下,憋足一口气,“想听听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不然我会憋得慌的。”他本以为她要么大发雷霆,那么会捂着耳朵说:“我不听。”
而她说出口的则是,“说,我倒要看看是她有魄力,还是我有魄力?”突然吓他一跳地在他肩膀上狠劲地一拍,“我要看看,谁笑到最后。”
时无争默默地看着她,许久才把组织好的话语说出来。说完后,他的表情反倒是坦荡起来。轻松地舒出事一口气来,“这样反倒是好多了。”叹息一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他妈的不会撒谎人的悲摧吧?”
“就这些?”杨单萍的表情在时无争说完后越发地温和了许多。停顿一下,“尽管我无法判断你是不是欺骗了我。但是,对我来说很受听。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掉入情网的女孩子们的悲哀吧?”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不待他回答,自问自答:“我真的好想好好地哭一场,为了自己的悲哀。”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不停地眨巴着双眼,“对了,换作你,换成你们男孩子,又该如何应对呢?”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差不多吧。”停顿一下,毫无表情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小啜一口,滋润一下干燥的喉咙,“你知道是人就难免有动情的时候,而且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钻牛角尖,一时转不过弯来很正常。所以你这个问题,真的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也就只能是这样回答了。不知你满意吗?”
“满意不满意?我也说不清楚。”她转过头,亲吻着他那没穿衣服的肩膀,“现在我们谁也别说话,就这么相互爱护着行吗?”
此时药物的作用再次在他的体内兴风作浪。尽管他作了最大的努力,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亢奋,他觉得此时说多少话都是枉然,他要的是行动,“不行。”他以短短的两个字囊括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其压于身下……
这次时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