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凼苌硕俜值P┦裁矗一故呛芨卸模辽僦酪郧笆强创砹怂恢币晕羌依锏男』实垡话恪�
我开始帮他学习英文,通过对他学校课程的了解,我才明白他学英文的进度为什么会这么慢,他所在的班级每周是20小时的课程,包括语法、词汇、对话技巧和美国文化由于是初级班,教师虽然是中文授课,但是对彩彩来说劣势还是不少的,首先,他的教材是学校资源教室帮他翻译出来的盲文版课本,比其他同学的厚出来几倍,其次他要学习英文的盲文,我问他了,他说这和拼音盲文完全不一样,汉语盲文只要记住词根就能拼写了,而英文盲文分两个等级,一级盲文很简单,就字母符号、标点符号、排字符号就行了,可是这并没有实用地位,就连美国小学一年级的盲童,学会一级以后都得用二级盲文,同样,所有的出版物也全是二级盲文。
二级盲文的复杂程度彩彩跟我说了大半天我也没能理解,大意就是一个符号能代替一个单词,几个单词的缩写要用一个字母的组合代替等等,我听的实在崩溃,真不知道彩彩这一年来的功课是通过了怎样的努力才跟下来的。
“你也别急了,实在不行,咱们就学口语交际吧,书写也不会有太多的地方用得到。”我跟他说。
他却摇摇头,道:“肯定不能不学啊,国外所有的盲文出版物都是通用的二级盲文,如果不会,就只能看那些从国内带来的书了,而且,我现在的课本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始拖沓了。。。真受不了自己
甜蜜完了是注定要虐的。。。。。
、第 22 章
午后的公交车站并没有什么人,一概的大红色地砖,被深灰色的石灰石划分得清晰,我一个人站在这里左等右盼,奈何公车就是不来。
回过头时,一辆炭黑色轿车停在我的跟前,探出头来的人是托尼,他用惯有的高昂语气叫着我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里?”我有点吃惊。
“你去哪?”他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超市。”
“上来,顺路。”他朝我招招手。
回来已经几天了,说实话,再次面对托尼的时候我开始变得变扭拘谨,他对我却还如之前一样,没有变化。如果拒绝搭车,显得我不够大方,但真的坐他的车,我会很尴尬。
思索了一会儿,无奈之下还是拉开了车门,但是坐到了后边,副驾驶一直都是个很暧昧的位置,我不敢去触及。
“方,坐我旁边好吧,”他扭过头,摘下了太阳镜,“你这样坐在后边好像是在打出租车。”
他说的也是,就算普通朋友,也不至于如此见外,我没有分辩,默默地换到了他的旁边。
“托尼,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参加活动的吗?”今天下午社团组织为一个机构中的肢残人士进行捐助。
“你不是也跑了出来吗?”他扭过头对我微微一笑。
“我不善良,所以没爱心。”
“呵呵,”他笑得更厉害了,“你很有趣。”
“你呢,怎么不参加?”
“肢残人士,我想我会做噩梦……”
我一本正经的摇头说道:“这可不好哦,你这是……歧视?”
“不是歧视,是……有点害怕。”
我点点头,他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
“你呢?不介意……残疾人吧?”他可能是看我常常和彩彩在一起,一定不会介意的样子。
我想了想,只好耸耸肩:“一点儿。”
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我的回答是否让他想到了什么,总之,他不再开口,我也不敢说话。
车子开始进入闹市,左拐右拐的,终于进入了超市的地下车库。
“你要进去吗?”我问他,其实是想让我把我送到这里就好了,但不好意思说得那么直接。
“去啊,我去超市买耳机,你呢?去超市买什么?”他稳当地停好了车子。
“买猪骨。”我不动声色。
“猪骨?”他问,“你喜欢?”
“猪骨熬汤有营养,对邢的手臂愈合有好处。”我解释道。
“哦。”他只是应了一声,不再说话,我摸不清他的情绪和想法,十分忐忑和压抑。
本来我打算买一斤猪骨,等熬完汤,下次再来买,托尼说应该一次性多买点,他有力气可以帮我提到家,我很感激,没想过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怎么能对自己这么好。
“要不要找个咖啡厅坐一坐?”他帮我把猪骨放到了后备箱,很重,我去称重台称的时候是四斤多。
“好。”我木然的点头,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情必须是要面对的。
他对着附近很熟悉,而且咖啡馆在美国城市来说,几乎遍地都是,我们面对面的坐着,他很贴心的为我点了女孩子们都爱喝的调味咖啡,还把纸巾整理好。
“托尼……”是我先开的口,我觉得此时我应该站出来,他救了彩彩,我必须懂得感恩。
“恩。”他冲我微笑点头,笑容是另一种的温暖。
“谢谢你,帮助了邢。”我开门见山。
“我很荣幸,”他说,“我也很遗憾,如果能再早些,他的手臂也不会断。”
我摇摇头,说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如果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说不定现在已经失去了邢彩彩。
我用斑驳的银灰色复古小勺不住的搅拌着咖啡,以此来掩饰我的尴尬,棕色的汁液越转越快,漩涡也是越来越深。
我们只在咖啡馆坐了二十分钟,他很坦诚,和我聊了这几天的感受,也吐露了他对我所做的承诺的讶异。
他突然张开手心,露出来的竟是一枚戒指,通身银白光洁,小巧别致,也没有复杂的花纹装饰。
他说在上个学期我们参加完第三次学术研究课以后,就去买了这枚戒指,并且一直带在身上。他很直白的告诉我,他对我是有爱意,但绝不会趁人之危,当他看到我为了邢彩彩而那么拼命地求他,他就明白了,我的心里装着别的人。
他坦率的言语把我说的脸有些微微发烫,并不是因为他对我表白而不好意思,而是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
“喜欢你的人和你喜欢的人,你会选择谁?”我这样问他。
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眼神坚定。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内心波涛澎湃,像托尼这样乐观自信的男孩子,定是会追求自己的所爱,而我呢,从小特殊的家庭环境带给我太多的思想负担和性格上的缺陷,我没有勇气选择后者,在独自挣扎的路途上本就很辛苦,我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逐我的所爱。
托尼深棕色的眼睛好像看穿了我一般,默默把戒指重新放好,站起身来告诉我,这枚戒指很是普通,不像婚戒那样隆重庄严,他今后还会随时放在身边,希望有一天,当我决定好了以后可以以女朋友的身份戴上它。
如果说平日里我对托尼的好感度为七分的话,他救过彩彩之后变成八分,而今天的这一席话和他的体贴入微让我对他又添了一分好感,我很感激身边有这样的朋友,在我听说上个学期第三次学术研究课的时候,我真的心动了。可是,想到彩彩,我便开始怅然若失,实在不明白,在我眼里的彩彩估计连五分都不到,为什么却一直挤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呢?
托尼帮我把大袋子的猪骨提到楼下就离开了,我们彻谈以后,他似乎对彩彩有些忌讳,不见面也好,此刻的我一身轻松,说不出的愉悦,就好像终于卸掉了沉重的包袱,可以深深地喘口气了。
回到家就开始准备食材烹饪猪骨,说真的,平时的家常菜还可以,这种东西还真的没做过,不知道怎么熬猪骨汤,只好先上网搜到菜谱,发现要想做的好吃,要把肉先过遍油才好吃,不禁暗叹幸好没有自己乱做。
彩彩一个人坐在床铺上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常常这样,也不爱看书了,更是从来都不爱看电视。
我低头一瞥,发现他的右手手指毫无血色,像葱根一般整齐的并在一起,没有生机,明显比左手苍白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手臂不能活动,血流不通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坐到了他的身边,拿起他的右手就捏了起来。
彩彩打了一个哆嗦,料是没想到我的举动,手被我捏住,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那个……”我也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暗自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慌忙解释道:“你这只手跟纸一样的白,肯定是血液不通了,你……你拿你那只手搓搓它。”
“哦。”他淡淡点头,并没有动作。
我把双手拿开,暗骂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对什么都是漠不关心,彩彩的手指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
“我去做饭。”
我转身站起,声音又变得冷淡起来。
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回想这一年来在达拉斯生活的点点滴滴,想着我和邢彩彩的每次接触,从被艾莉莎攻击到他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