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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钱钱帮他下鄂又脏又乱的胡渣清理干净,近距离地看着他,钱钱再度莞尔:“还是干净的你比较帅!”
他真的很好看呢!清澈的眸子,俊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有些秀气,跟小时候一样,又有些呆呆的!
鬼面盯着她:她也好漂亮,炯炯有神的凤眼,浓密的睫毛,精致的脸庞……
两人就这样相互凝视,四周的一切事和物都不复存在!他忘了问她的七日合欢散有没有解!她忘了问他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而且寒洛曾说过楚狂的死跟他有关系!
关于她和他的事,他们都忘了问,就只是这样相互看着彼此!近近的,近近的,他们的脸越靠越近!温温的、热热的,他的吻很轻盈,她的唇也很柔软!吻由轻盈变得浓烈起来,他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也喘息着发出申吟:“嗯……”
他越吻越烈,双手不安分地来到她的腰间,扯下她的腰带。钱钱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直到被他抱起,然后又轻轻地放在床上。鬼面饱含深情的黑眸牢牢地锁着她,钱钱身上的衣服划到了地上。
刚跟冷空气接触不到半秒,他的手掌已经背后模来,罩住她胸前的丰盈,带来阵阵难言的刺激。
就在这时,她的劲间一阵酥痒,热烫的薄唇烙在上头,渐渐往上,移到她的耳边轻啄!
“可以吗?”鬼面问,声音暗哑得厉害,遇见她,看着她,他就控制不了!
钱钱的理智并没有完全被催毁,她突然嗤地一声笑。她觉得他不仅不呆了,还很滑头: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问她可不可以!这要她怎么回答?
钱钱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劲,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小呆瓜,从小我就说过要嫁给你的,你刚才也说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都要!楚傲,我只有你了!
鬼面颁长的身躯挣脱了身上的衣服,斥裸的他,显得更精壮、更剽悍、更具……野性!
钱钱的小脸上浮现红晕,视线不小心瞄到他腰部以下,脸顿时刷红了大片!
“真的……可以吗?”他就怕伤害她!
“呆瓜!你果然很呆!”钱钱又羞又怯地躺在他身下,双手抵着他宽阔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鬼面害怕伤到她,并没有将全身的重量压上。但这样并没有减少他对她的热吻、爱扶,给了她足够的湿润……
“嗯!”钱钱喘息着,用心在感受他!原来这才是zuo爱,这才是最美好的感受!
他的冲刺由缓渐快,钱钱无意识地回应,被他接连的冲刺所降服,红唇间逸出银铃般的娇吟!
小呆瓜,你终于来了,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的明天会亮起来,不要再抛下我,不要!
一声低吼,他释放了他的灼热,她也咬住他的肩头,在上面烙下属于她的痕迹!
研研,我不会再丢下你,我要你,不管是曾经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没有变,我要你!
研研,此生此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只要你一个!
00:楚狂,楚狂,终于要华丽丽地现身了!哦,不是华丽丽,是很悲惨地现身,虐死他,哈哈!
56:迫吻(精彩,某狂现身
激情,燃烧过后,余温尚存!
钱钱像只温顺的小猫般地躺在他怀里,鬼面拥着她,凝视着她,绝美的脸上总是带着和煦的笑!
杀手生涯中,他从未哭过、笑过,不知那是什么滋味,但是自从想起小时候的事,尤其是研研。
看着研研,拥有研研,他觉得这是一辈子最幸福的事!
钱钱掰开他的脸:“你这样看着我很久了,脸不累啊!”
“可以这样看着你,一辈子都不累!”他俯下脸,在她软滑的柔唇上轻轻印上他的唇。
看她不累,亲她更不累,永远都不会累!
钱钱伸出两条藕臂攀上他的颈项,热情地响应他。
吮吻迅速加深,四片唇贴得更紧、更密。
结束了这个仿佛跨世纪般的热吻,钱钱终于放开他,他还在看她,眼中除了幸福,还很复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钱钱问:“你想说什么?”干什么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我……”他不可能一辈子将自己是杀手的身份瞒着她,但要怎么说呢!
“想说什么啊!这么犹豫不决?”钱钱拍打他的胸。
“研研,如果我……有一些事没有告诉你,你……会生气吗?
什么事这么神秘?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开口,难道……
钱钱越想越不安,一个扑身,她将鬼面压倒床上,恶狠狠地问:“你失踪这么久,说,是不是在外边有女人了?”
鬼面眼瞳里浮出一抹困惑:“研研,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
“研研,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他怎么会有女人,他只要她一个啊!
钱钱冷笑:“难道不是吗?那你干嘛这样吞吞吐吐,楚傲,我告诉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就是不许你在外面藏女人,否则……我休了你!”
反正寒历劭已经颁旨,如今女子休夫是算数的,他要敢藏着别的女人,她一定休了他,让他做弃夫!
鬼面苦笑:“要休也要等到我娶你啊!”
“我……”钱钱又一次狠拍他的胸,她忘了嘛,以为已经是他的妻子!
鬼面搂紧她,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我只要你,别的女人,看都不见一眼!”
“真的?”
“真的,研研,我只要你,永远只要你!”
这还差不多!
鬼面还在吻她,钱钱不停地喘息:“嗯!小……小呆瓜!”
“我是呆瓜,但我不小了!”研研,我真的不小了,我可以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伤害!
钱钱不懈地轻哼一声:“本来就小啦,我可告诉你哦,我的生日一直弄错了,不是比你小一天,我可比你大两个月呢!快,叫声姐姐!”
从小,在大明皇宫里,楚漠然的皇子、皇女有很多,但钱钱见楚傲呆头呆脑的好欺负。于是,她经常装老大,总是让他叫她姐姐!
“姐……姐姐!”鬼面说,虽然现在她是真的比他大了,但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叫得很不自然,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乖,真听话,来,姐姐亲一个!”钱钱的老大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她开心极了,“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嗯!真好,她终于不再是找借口欺负他,而是真正的比他大呢!
鬼面也满足地笑了,迷人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犹如三月里的阳光,灿烂无比!
开心了半刻,钱钱坐起来,披了件衣服,眼神突然恍惚了:她比小呆瓜大了两个月,天意弄人,她竟跟楚狂……是同一天出生的!
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从小到大一直吵吵闹闹,最后也只是做了一百天的夫妻!
“研研,你在想什么?”鬼面爬起来坐到她身边。
钱钱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想不到,原来我的生日不是九月初四,是七月初四!”
说着,钱钱道出始末,就因为寒历劭非要娶她,楚漠然才被逼无奈写了信让瑞宁他们带来罗刹!
鬼面怔住了,他对寒历劭跟秦慧云的往事不感兴趣,他也不在乎钱钱到底是谁的女儿,他只是想不到她是七月初四生的!
七月初四?那不就是……
“你想起了楚狂?”鬼面问,笑容渐渐烟消云散!
钱钱抬头正视鬼面,伸手摸他的眼、他的鼻,还有他的嘴巴:“原来血缘真的好奇妙,即使你们只是堂兄弟,但却仍然很像!”
“以后……可以别再想他吗?”鬼面吻着她的手心。
他是沉默寡言惯了,但他并不呆,他也有男人的自私,他不在乎她的身,而是心。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记较太多,但他不喜欢他心爱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那会让他感觉心里酸酸的!
“你在吃醋?”钱钱说。没想到这个小呆瓜一点都不呆,他也会吃醋!
鬼面轻轻地点头:“你想他,我……会难受!”
钱钱嗤地一声笑。笑过之后,又是满心的苦涩:“当初并非是我真心想要嫁给楚狂,婚后,他竟然对我使诈,夺了我的身子!”
他欺负你?
鬼面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这是他愤怒前想要杀人的征兆!
钱钱并没有留心到,她继续说:“婚后,我也没有对他付出真感情,直到怀孕,看在孩子的份上,也看在他对我还算不错,还为我遣散了他的小妾,我答应跟他唯持那个家,可是……”
楚狂,开始时,我是没有爱上你,但是后来,你对我还算体贴,我的心房失守,渐渐把心交给你,可是为什么……
瑶儿假怀孕,还假小产,若是我空口无凭,你不相信我还说得过去,为什么连我找来了证人,你却还是连想都不想,仍然不相信我!
楚狂,是你逼我做得这么绝,是你逼我的!
“以后别再想他了,好吗?”鬼面搂过钱钱的肩。如果楚狂还活着,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