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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谁敢啊!我猜是传闻中的采花淫贼‘一枝花’!”
一枝花?
楚狂挑眉:一枝花是近年名声很响的人,经常潜入别人家糟蹋女子清白,传闻没人见过他,只知道每次在他做案后都会留下一枝时下盛开最美的花枝,所以被人称为‘一枝花’,传闻他神出鬼没贯了,朝廷多次下旨缉拿都抓不到人?
难道前日一枝花又出来做案,糟蹋了王员外的小妾?
楚狂边走边想:那女人他认识,确实如百姓所说是个嚣张又目中无人的女人,现在出了事,她变得对夫君百依百顺?
因为出了事,一下子就由嚣张变得依顺?
那季子研不就是仗着有父皇的宠爱很嚣张吗?
突然,楚狂脑中灵光一闪!
回到王府,楚狂收拾了几件衣服,他来到钱钱房里:“本王要去临县谈两桩生意,三两天都不回来,你给本王在府里待着!”
他要出去?
好啊,放鞭炮庆祝!
自嫁过来的两天,他不许她出府,害得钱钱连福叔有没有管好米铺的生意都不知道,现在楚狂要走,她就可以出去啦!
可是,楚狂离开了,钱钱还是出不了府,曾明恭敬地说:“王妃,王爷交待,外面危险,王妃还是留在府里!”
“让我出去?”想她还在季府时天天出去怎么没有危险?
曾明派下人守好王府大门:“王妃不要为难老奴!”
是你在为难我吧!不让我从大门出去?好,那我想别的办法!
钱钱在府内转悠,几乎将整个王府转了一圈后发现西北边的围墙旁有颗大树,只要爬上树,然后……
抬头看了看天,夜幕降临,今日就算了,明天再出去!
夜里,钱钱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房门被人悄悄开启,随及,房内飘散着一股异香。
朦胧中,钱钱醒了过来,头晕晕沉沉的,她感觉自己正被什么压着,呼吸有些急促。
好重,谁压在她身上,快滚开!
钱钱甩甩头,睁开眼睛,没有月光,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漆黑,但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东西,有呼吸,有心跳!
是猫还是狗?
不对,不是动物!
钱钱感觉到自己是斥裸的,而且压着她的东西很光滑,很灼热,那是人的身子,热烫的感觉还告诉她,这是一个精壮、剽悍、具有野性的……男人!
有男人压着她?想干什么?
钱钱想爬起,然而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提不劲,她正要呼喊,嘴唇突然被堵上!
惨了!晚了!完了!
很热的唇,他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脸颊,指尖竟然在她下体的私密里移动着,诱惑她泌出更多的花蜜,温热与濡湿的销魂感一阵阵地传来,刺激得钱钱几乎要失控!
谁闯进她的房?他又是什么时候剥了她的衣服,将手指伸进她的……那里?
“不……呜!”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狠狠地吻她,最脆弱的那处还被他灼热的欲望抵着,钱钱不安地想挪动,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欲望好烫人,她无法承 受'TXT小说下载:。。',心跳得好快!
“呜……不!不要!”
“跟着我,很快乐的。”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沉!
他是谁?他要强了她吗?
钱钱又要喊,可是唇被堵上了,下体也已经湿润透了,他巨大的欲望猛地窜入她体内。
啊!
他的唇一直堵上她,钱钱喊不出,她全身紧绷,疼得她难以呼吸,心绪因为措手不及而巨烈地翻腾着!
他骗人,哪里快乐了,好痛啊!
“走……走开,好……好痛!”钱钱拼命地摇头躲开他的唇,她曾经邪恶地看过A片,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很痛,但没人说这么痛啊,那种感觉如洪水猛兽般袭来,心都仿佛撕裂了。
“别动,马上就不痛了!”他突然将两手固在钱钱的头顶,喘着粗气以暗哑低沉的声音说,他知道她在痛,他也稳忍得很辛苦!
下一刻,欲望再也忍不住,他低声咆哮着,握住钱钱纤细的腰,倾尽全力地压向她,在她紧窒的花劲中猛烈地冲刺,彻底地占有她!
好痛,又好……消魂!
钱钱咬紧牙根,但还是难以忍耐地发出低吟,她接受他的坚硬在她体内撞得好深好深,那是一种难受又极度渴望的快乐!
这就是ZUO爱?这种感觉……
钱钱一时说不出,反正她感觉到既痛苦又快乐!
可是,他到底是谁?他不知道她是楚王妃吗?他哪来的胆子这样对她?
“放……放开,快……快出去!”钱钱全身无力挣扎不了,说出的话又带着诱人的娇吟。
他又模糊了,热烫的大嘴又啃吻着她的劲间,那细致敏感的肌肤、强烈的火焰,瞬间吞噬他的理智,他握住她纤细的腰,释放烙铁般的男性狂猛地又一次深入她。钱钱颤抖着,连声音都消失了,她竟然急切地迎向他,使他的强硬更深入。其实,她心里本呐喊不行不行,但当他稍稍退离时,她又立即改了词,几乎要出声恳求他继续继续……
她疯了,被人强上,她竟然有些享受!
24:寒洛
清晨,阳光明媚,空气中仿佛还留有欢爱的气息,大床上,睡梦中的钱钱很美,厚厚的刘海,两颊浅浅的红晕,还有那浓密的睫毛、饱满若夜樱的红唇!
被爱过,成为真正的女人,她的美足已连圣人疯狂!
“小姐,起床了!”门外,眉儿端着脸盆,她应该称她王妃,但钱钱讨厌这个称呼,一直让眉儿叫她“小姐”。
钱钱睁开慵懒的水眸,动了动,身子仿佛被人折了骨头一样又酸又痛!
当钱钱费力地爬起,看着斥裸的自己,胸前颈间全都青色、紫色的吻痕,还有床单上那抹刺眼的鲜红,钱钱终于记得激烈缠绵后她躺在他怀里:“告诉我,你是谁?”
“……”
“你不知道我是王妃吗?”敢这样对我?
“你恨我吗?”他突然说,声音压抑得很深沉。
钱钱说不出感觉,摸上他的脸:“我想看看你的样子?”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有权知道夺她处子之身的人长什么样吧!
然而,他不许她下床掌灯,就这样紧紧地拥着她,在她耳边厮磨:“睡吧!”他的话仿佛带着魔力,她就这样安心地窝在他怀里!
此刻,钱钱看看四周: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门外,眉儿催促:“小姐,起了!”
“等……一下!”钱钱忍着身体的疼痛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好了还仔细检查,生怕露出马脚,然后她又一把扯掉被单,本想等眉儿进来后骗她说月事来了弄脏了床单,让她拿去洗衣,但是……
钱钱思量半晌,将脏了的床单叠好压在箱底,然后又找了新的床单换上。一切妥当,钱钱开门,仿佛做了亏心事。一番梳洗,钱钱坐在铜镜前发呆,眉儿皱着眉头:“小姐怎么了?”
“……”
“小姐!”
“啊!什么……事?”
“小姐也会发呆?”眉儿从小跟着钱钱,这是第一次见她发呆!
“没什么?”钱钱无力地挥手。昨夜到底是谁闯入她房里,他不许她掌灯,几乎也不说话,而且那寥寥几句明显是压抑着声音,如果是陌生人完全不必,那么……
他是她认识的人,所以他在极度掩饰?
钱钱忽地起身,眉儿问:“小姐决定爬墙出去?”昨天小姐说不让走大门就爬墙!
钱钱已无心出门,她知道王府是皇家地盘,守卫森严,外人一般无从入内,那么昨夜应该是府内的人!
可是,下人敢对王妃不敬?钱钱又不敢相信!
不管了,她决定召集所有人,借以当家主母的身份训斥他们好好干活,然后再暗中观察谁的行径可疑,或许能查到?
来到门外,钱钱正欲叫眉儿召集所有人。这时,管家曾明跑来:“王妃,皇上有旨,宣您进宫!”
“有事?”钱钱挑眉。
“不知道,轿子在外面候着呢!”
“我不坐轿!”她会晕轿,每次坐轿都是受罪。
“您是楚王妃,不能抛头露面的!”
放屁!
钱钱招来眉儿:“我就不坐轿,眉儿,替我换男装!”
“哦!”
临走前,钱钱吩咐曾明:“你通知一下,等我回来后让下人在园里等我,我有话要说,记住,所有人都要到,一个都不许少!”
“王妃有何事?”曾明皱紧眉,有什么重要的事需召集所有人?
钱钱瞥了他一眼:“按我说的做,问那么多干什么?”
出了王府,钱钱走在大街上,路人接连问好:“王妃新婚,恭喜啊!”
钱钱假笑!
走过之后,大家又聚在一起:她不是女人吗?怎么还穿男装?
听说王爷昨儿晌午就外出了,怎么刚成亲就分开?
莫非是闹矛盾了?
果然是一群八婆!
钱钱冷哼,没空同他们费话,径直走去!
进了宫,瑞宁欢喜地跑近,然后又皱眉:“本想今日能见到嫂子恢复女儿身,怎么还穿男装?”第一次见她穿女装是在婚庆上,可当时钱钱头顶红盖头,瑞宁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