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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绍离顿时感觉背后一凉,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玩笑开不得,赶紧摇摇手,表示投降:“我不像你,我鲜花朵朵开,外面围着多的是,可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
幸好他偶尔带个女伴在医院里转一圈,不然所有认识的他的人,都会以为他的神秘爱人是羁家的大少爷羁傲然了。
这一次,多半是羁老爷子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所以才急着想给儿子找门婚事。
事实上,以羁家的势力,还是有很多女孩子愿意上门当他们的大儿媳的,反正就算羁傲然不能继承羁家的财产,至少以后也绝对是衣食无忧的。
所以之前羁尚才并不着急,可眼看儿子都三十岁了,而且还传出那么不雅的流言,即使为了羁家的脸面着想,也不能找个太差的媳妇。
“喂,你到底去不去啊?”殷绍离急了,他真想知道这位羁家大少能用什么办法来推掉羁老爷子的约会。
“你不是医生吗?”羁傲然答非所问,“治病救人,是你的职责!”
说完,一按手中遥控器,轮椅便缓缓转动,到了属于他一人的浴室。
“我病了,所以去不了!”羁傲然将莲蓬头下的水龙头开关开到冷水档,冰冷的水,劈头劈脑地就淋了下来,很快,将他里里外外都淋了个透。
殷绍离哀叹一声:“我想我这辈子最命苦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
羁傲然抬头,透着“雨帘”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点点笑意。
那意思是说:孩子,命苦别怨政府哦!
翌日一大早,就是苏羁两家儿女准备相亲的那一天,羁傲然病了。
高烧,三十九度。
“怎么早不病晚不病,这个时候病啊?”羁尚才有些懊恼地看着羁傲然,如果不是殷绍离说是他旧伤感染引起发烧,他都要以为自己儿子是故意的了。
、她受伤,他发烧(2)
“算了,我去跟老苏说推迟一下。”羁尚才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虽然这个儿子一向脾气温和,不过却也很少能让人真正的接近他的内心。
因为当年的事,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儿子,所以一向对他有些宠溺。
好在傲然脾气极好又孝顺,一般也不会有过分的要求,他让做的事情,也一向不会反对。
“正好,苏家小姐据说在早上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也来不了了。”打完电话的羁尚才心情顿时变好了,“你们还真是有缘,一个伤一个病,连这种事情都凑在一块儿了。”
“哦,伤的重吗?”羁傲然很关切地询问起来,不过有气无力。
羁尚才很满意儿子的反应,看起来,他对这次相亲还是很重视的。
“没生命危险,不过据说腿摔断了,脸也蹭破了,据说需要三个月功夫才能复原。”羁尚才有些可惜地叹气,“女孩子家嘛,总是希望以自己最美的样子来见人的,脸上有伤,你们要见面,恐怕得推后了。”
“让她好好养伤,帮我带句问候。”羁傲然一脸病容加可惜状。
“嗯,已经说了!”羁尚才很是高兴,“今天爸爸要去公司见客户,中午就不回来了,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羁傲然点点头:“知道了,爸,你出门办事当心些。”
羁尚才心中感叹,这个儿子还是很贴心的,不由心中有些暖意。出门的时候,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些儿子喜欢吃的菜。
只是,当羁尚才一走,一直躺在□□的羁傲然,眸中忽地精光一闪,看着若有所思的殷绍离:“你怎么看?”
“摔得好巧。”殷绍离笑起来,“时间巧,伤口也巧。腿断了可以坐轮椅来看你,不过如果脸伤了,就算她想来看你,苏敬轩也不会同意。”
“真的会这么巧吗?”羁傲然看着殷绍离,“如果真的是,这个女人,对自己似乎也太狠了。”
殷绍离立刻转身拿起他的专属白色医药箱:“我会调查清楚的,晚上给你想要的答案。”
、滥交的女人
事实上,还没到晚上,殷绍离就兴冲冲地跑到了羁家,气还没喘匀,就急急地道:“我去查了苏媚儿的底,你猜我查到什么?”
“什么?”难得见到他这么兴奋,羁傲然也顿时有了兴趣。
“苏媚儿在各个社交场合,是以优雅高飞著称的。不过我查了一下,她私底下很滥交,有很多男朋友,而且各个身价不菲。”
这样的女人?
父亲这次是看走眼了吧?
“据说苏媚儿是苏敬轩第二个老婆所生的。”殷绍离喘口气,不疾不徐地叙述,“不过我今天查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哦?”羁傲杰挑眉,等待下文。
“苏媚儿今天中午搭了飞机,和唐少去了日本。”
羁傲杰看着殷绍离,想要看出点什么,随即,不紧不慢地道:“苏敬轩,不敢骗老爷子吧?”
“所以,我捎带去调查了一下苏家小姐今早摔楼梯的事。”殷绍离的桃花眼眨巴眨巴,“不小心,被我查到了更有趣的事。”
“嗯?”
“苏家的佣人说,今天,从搂上摔下来的,确实是苏敬轩的女儿,不过,她不叫苏媚儿,而叫……苏沫儿,是苏敬轩和他前妻生的女儿。”
殷绍离看了羁傲然一眼:“据说,苏家大小姐,是个哑巴。”
“查了她怎么摔下来的吗?”羁傲然比较关心这个。
“据说,是因为穿不惯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楼梯的时候没站稳,鞋跟勾住台阶,整个人直接扑出去,前滚翻无数个三百六十度以后,把她爸爸苏敬轩也捎带一起撞下了楼。”殷绍离一口气介绍完。
“结论!”羁傲然简短地催促。
“无可疑!”殷绍离冒出三个字,“不会有人把自己摔那么狠。”
羁傲然陷入沉思,随即冒出两个字:“是吗?”
“几乎摔去半条命。”殷绍离皱一下眉头,“她那样的摔法,很有可能整条命都没了。”
羁傲然垂眸:“我知道了。”
“嗯,这是你的药,吃下去,明天就会退烧了。”殷绍离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颗粒的药丸,准备告辞。
、还是被卖了!(1)
羁傲然想了想:“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会去医院探望苏家小姐。”
“你要去见她?”殷绍离一脸讶异,“你不是一向生人勿近的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生“女”勿近吧?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罗嗦?!”羁傲然睁眼,没好气地看着他。
殷绍离背起药箱做怨妇状:“唉,这年头医生也不好当,被嫌弃了,我还是走吧!”
走了两步,他又倒退了回来:“对了,你家老爷子要干的事情,就算你阻止,恐怕也阻止不了吧?”
在羁傲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殷绍离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羁傲然两道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
如果,那个女人真是他想象中的人,来了羁家,倒也无不可。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的,让着初秋的天气,莫名添了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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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的天花板,复古木式吊灯,朱漆木门,旁边放着紫檀木的屏风,屏风前面是一张黄梨木的躺椅。
再看看自己身下,一张一米八的紫檀木雕花复古大床,两边是同色雕花紫檀木床头柜。
床头柜上,是一部精致的欧式复古电话机,和一盏复古琉璃流苏台灯。
苏沫儿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我穿越了?!
再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和床头的台灯,她又冒出一个念头:我穿越到民国时期了?
不然别的朝代没有灯吧?
“苏小姐……哦不,应该叫大少奶奶了,你醒了?”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穿着浅色连衣长裙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十分清秀,说话声音也轻轻柔柔的,“你好,我是你的看护,我叫林婉茹。”
大少奶奶,看护?
苏沫儿一头雾水地看着床头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女孩,随即那个穿越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她穿越成了别人的老婆,还是大户人家的那种?
她这是魂穿还是身穿啊?
苏沫儿尝试动动喉咙,却发现还是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穿越过来,她依然是哑巴?
“我去叫羁先生过来!”那看护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还是被卖了!(2)
看护一走,苏沫儿才有时间来审视自己。
她这是……
埃及木乃伊吗?
要死啊,她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又不是从火场里逃出来,没有全身三度烫伤好不好?!
有没有必要把她裹成这样啊啊啊啊啊?!!!
如果她能出声,一定仰天大叫。
看她现在是什么惨状啊,一条腿被吊了起来,据说骨折了。
胸口下方绑着绑带,据说肋骨断了两根。
最悲惨的是脸,,整个脸上除了眼睛之外,从头到脖子,全部被绑上了白色的绑带。
甚至连嘴巴上都绑了绑带,大概认为她横竖是个哑巴,不需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