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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斐岂肯让自己父亲得意?他从小长到大,如果不跟钟恺雄对着干,心里就不舒服。于是他假意没听到父亲的话,转而对着母亲,一语双关问道:“妈,有男三吗?”
他故意强调那个“三”字——言下之意,他在跟母亲开玩笑,问她有没有男小三。
钟恺雄一向正直古板,听到这种玩笑快气死了,他吹胡子瞪眼睛,命令钟斐:“快滚——没我的允许,不许踏进‘留余园’半步!”
钟斐说声“得令”,滚了。
于美人却认真地琢磨了好半天。最后她对钟恺雄说:“我还没想好谁是男三号——是佑人吗?”
于佑人是于美人的弟弟,也就是钟斐的舅舅。
想到于佑人,钟恺雄莫明其妙地长叹一声。
他把夫人轻轻揽到自己怀里,说:“美人啊,阿斐是个坏小子,你别听他胡说。”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阿斐还有佑人,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于美人趴在钟恺雄的胸膛上,点了点头。她又说:“恺雄——这次回来,我很快乐,感觉就像是船儿驶进了港湾……我感觉,这次回来是对的,我们再不分开了,好吗?”
钟恺雄只觉胸中暖流滚滚,他激动地说:“美人,其实我们从未分开过——你不记得吗,我经常去‘大西洲’号上看你啊。”
于美人甜甜地笑了。
忽然,于美人想到什么,她好奇地问钟恺雄:“阿斐说你‘还在继续贡献着……’是什么意思?”
“额……”钟恺雄大窘。
“你只生了阿斐一个,其余的都贡献到哪去了?”于美人天真地问。
“这个嘛——”钟恺雄对钟斐真是既爱又恨,心中的感觉这叫一个纠结。他对于美人说,“这样吧,我晚上告诉你。”
“晚上才能说?”于美人莫明其妙,“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她迅速思考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眨啊眨个不停。
在钟恺雄眼里,他的美人就像年轻时一样美丽。他最爱看她动脑筋时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眨个不停,浓密的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忽闪着。
“现在也能说——”钟恺雄改主意了,他忽然把于美人抱了起来,说,“我们回卧室去说!”
钟恺雄想——匪小子说得对,自己老当益壮,雄风不减,还可以继续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
……
终于盼到了出行的这天。到了机场,楚情才告诉钟斐,他们的目的地是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钟斐惊叫。
楚情得意地说:“怎么样,惊喜了吧?水清、沙白,椰林、倒影——麦兜最喜欢的地方啊!”
钟斐点头,他确实感到惊喜,于是越发好奇楚情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楚情仍然不肯说。
钟斐撇撇嘴:“不说算了!”他又问,“你给我们收拾好东西了吗?”
“收拾什么东西?”
“衣服啦、潜水用具啦,还有钓竿。”
楚情一楞,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只带了睡衣和游泳衣……”
第171章 神秘的亲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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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神秘的亲和数(加更)
“什么?”钟斐故意高声惊叫道,“难道你想让我们穿着羽绒服衣去海边晒太阳?”
楚情陪着笑说:“至少,如果我们需要候机的话,穿着羽绒服不会怕冷气吹。”又说,“到那里我们再想办法,难道那里没卖衣服的?”
“可是,我还要用我自己的潜水服和钓竿!”钟斐说。
“我们可以租啊。”楚情好言相劝。
“不,我要用自己的!”钟斐就像个撒娇的孩子,任性地说。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入了贵宾候机厅。
贵宾候机厅是专供头等舱客人使用的。墙上挂满现代风格的抽象画,地上铺着米黄色的地毯,淡蓝色的沙发组成独立的休息区,装修风格既奢华又时尚。
休息厅里人不多,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散坐在不同的休息区。
进入候机厅,钟斐继续跟楚情撒娇,因为他就喜欢这样逗楚情。他摇晃着楚情的手,闹道:“我要用自己的东西!”
楚情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像哄孩子一样,说:“乖——现在回家拿来不及了,回头我们让崔助理给寄过来,好不好?”
钟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好。”说着,他把头放在楚情的肩膀上拱了拱,结束整个撒娇的过程。
楚情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钟斐未必真让崔助理把东西寄去,但是现在一定要她这样哄他。
他这种喜欢扮小孩子的嗜好,是种阵发性的毛病,跟抽风一样。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就要她把他的毛顺好,才肯罢休。
楚情顺好了钟斐的毛,牵着他的手,向休息区走去。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森森的目光在尾随着她和钟斐。她警觉地扭头一看,不由惊叫起来:“老大!”
只见旁边一个休息区里,坐着三个人,正是杨树铭、杨母和甜甜。
他们一家三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和钟斐——恐怕刚才楚情给钟斐“顺毛”的过程,他们已经看了个一清二楚。
楚情楞了足有五秒钟,才回过神来。她挤出一脸笑容,向杨树铭一家挥着手,说:“啊,真是好巧啊!”又说,“老大,原来你也带着阿姨和甜甜去渡假啊?阿姨,你气色真好,身体恢复挺好吧?甜甜,你放寒假了是吗?”
楚情一口气把杨树铭一家人都问候到了。
直到她说完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冲杨家人挥手的时候,手上一直带着钟斐的手。
钟斐的手和她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始终就没有拿开。
“怪不得刚才挥手时那么累!”楚情腹诽着,撒开了钟斐的手。
钟斐的手却不肯闲着。它刚一离开楚情的手,就抱上了楚情的腰。它也不管那腰并非杨柳细腰,而是实实在在的水桶腰。它摸到楚情的腰上,顺便在她腰部的肥肉上拧了一把,以示它的主人在抗议。
杨树铭一家三口似乎也很尴尬。他们露出整齐的笑容,跟楚情打招呼。
随后,杨树铭起身走了过来。来到楚情他们近前,他并没有跟楚情说话,而是对钟斐伸出了手。他说:“钟总,您好——”
楚情在旁边一楞,她没想到,杨树铭竟然认识钟斐。
只听杨树铭又自我介绍:“我叫杨树铭,是‘绿晶坊’的市场部高级经理。上次高端商业杂志的酒会上,您被评为‘商界年度之星’,我有幸在场。”
楚情这才明白过来,钟土匪也是在本市的商业圈里,也是小有名气的,难怪杨树铭会认识他。
楚情又感叹,原来她和杨树铭那么早就见过面啊!不过她对他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估计他也认不出她来。因为当时她化了很浓的妆,而且与那时相比,她的体形变化很大。
钟斐落落大方地跟杨树铭握了握手。他弯弯着一双笑眼,笑眯眯地对杨树铭说:“杨经理,久仰大名。”他又说,“小情情经常在家提起你,她说你是‘五毒教’教|主!”
“什么?”杨树铭一楞。
楚情羞窘,在钟斐胳膊上捶了下,说:“胡说,胡说。”
钟斐笑道:“这不是贬义词,她是形容你眼光独到,看人犀利。”他又说,“小情情很崇拜你的,说你是让人尊敬的领导。”
杨树铭苦笑一下,说:“不敢当。”又说,“以前不知道楚小姐和钟总的关系,多有冒昧。”
说罢,他向楚情扫了一眼,眼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其中蕴含的意味复杂深刻。
楚情尴尬至极,她打着“哈哈”,对杨树铭说:“老大,您打算带阿姨和甜甜去哪玩儿啊?”
杨树铭回答:“马尔代夫。”
楚情一听,惊诧地问:“你们也去马尔代夫啊。”
钟斐假意惊叫,道:“这么巧啊,我们也是去马尔代夫!”又扭过脸,咬着后槽牙问楚情,“小情情——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呢?”
楚情眼角直抽抽,她心说,我哪儿知道怎么会这么巧啊!
杨树铭很认真地跟他们解释,说:“我平时工作忙,这次把攒下的年假都歇了,就想带她们去个温暖、好玩儿的地方。又因为家母身体刚刚恢复,我怕旅途太长她吃不消,所以买了头等舱的座位。”
钟斐点头,说:“好巧,好巧,我们也是头等舱。”
楚情尴尬,她不敢让钟斐继续跟杨树铭聊下去了。她对杨树铭说:“老大,您陪阿姨和甜甜坐;我和钟斐去商店转转,买点儿东西。”
说罢,她拉着钟斐匆匆离开了。
果然,钟斐因为巧遇杨树铭,他的毛又开始“炸”。他直到买完东西,还在嘀咕:“‘小五’怎么也在这儿,‘小五’怎么也去马尔代夫?”
楚情把购物袋往他怀里一放,喝道:“马尔代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