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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哈哈是不是住这儿啊？娘娘你也是来看她的吗？”
“哈？这我家啊？”她男人家。
“啊？不是啊，娃哈哈和家里人说她在广州自己租了间房子住的！”
“这个……那个……”池妃妃往哈咻的房间看了看。
狼狗顺着她的方向把头探进去，用气音道：“她在里面？你说她见到我会不会很惊喜？我好紧张，能喝口水吗？可乐更好，渴死我了！我今天中午的飞机，到现在只吃了三个包子！娘娘你不让小的进去吗？”
“啊！”池妃妃终于回过神来，“进来进来，你来得太突然了，吓我一跳！”
“嘻嘻！要不然怎么叫惊喜呢！”狼狗的气质和张大炮有点儿像，都是那种白白净净的小男生，一七多的个子，皮肤白皙，寸头，眼睛和鼻头都圆滚滚的，一身红白相间的连帽卫衣，蓝色棒球帽。
他好奇地东张西望，双手抓着背包肩带逆着光对池妃妃露出两排牙花子：“这儿真漂亮！”
“谢谢！……狼狗你怎么……”池妃妃一肚子疑问，又不知道怎么起头。
狼狗自己做到沙发上，又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水，咕噜噜像浇花一样。
池妃妃坐到他对面，从上到下审视他，显然还不能接受他凭空出现的事实。
他大吞了一口：“哈咻跟你说我们的事儿了吧？”
“恩！”
“那好！此处省略几千字！”狼狗坐直了身子，酝酿情绪，“她不是嫌弃我吗？然后我豁出去了，跟双方父母摊牌了！”
“！！！”
“然后娃哈哈父母答应啦！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很攻吧？叫你们以前老看不起我！娘娘你一定要给我作证！把这个消息广发天下！”
“所以……你是来这里逮哈咻回去成婚的？”
“恩恩！那个……娃哈哈呢？”
池妃妃朝里头指了指：“收拾行李呢！”
“啊？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是这样的，这里是我家叶美人的房子，哈咻刚来的时候没地儿住，先住这儿，她……是怎么跟家里人说的？”
“我不是搞定她爸妈了吗，然后她爸妈把她行踪透露给我，说她给家里人报信，说在这儿找到工作也找到房子了，自己住，挺好的！”
“啊……搜噶！”池妃妃大悟，“她本来打算今天搬到她……自己租的屋。”
狼狗掩嘴窃笑，身子往前倾挤眉弄眼道：“那我岂不是来的正好？直接帮她搬回家了，嘻嘻！搬回南京的家！”
池妃妃竖起大拇指：“你行的！”
其实哈咻早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就是迟迟不敢出来，她没想过狼狗会过来，更没想过他会跟家里人摊牌，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叮铃铃！！！！”电话恰时响起。
池妃妃和狼狗对视了眼，接过电话：“喂！你好？”
“是妃妃吗？叶波在不在？他好像在忙，打他手机一直没人接。”
“嗯！是的，大叔说他一会儿回来！”
“那我跟你说吧，那个……妃妃！叔叔真的很抱歉！那个……小黑昨晚被人偷走了！”
池妃妃：“……”
、59、此起彼伏（2）
叶波在董事长办公室做汇报，把手机落在了办公桌上，一忙完便连奔带跑地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一看手机竟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叶波头皮一麻，回拨的手都在颤抖，是华铭的来电，但他直觉觉得是跟池妃妃有关。
果不其然……
“叶波！妃妃出了点事儿！你赶紧回来！刚刚我跟她说小黑昨晚被偷人偷走了，她在电话里吼了我几句，情绪有些激动，我不放心便赶来你家，她朋友和男朋友被赶出门外，两人正站在你们家门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先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叶波：“等着。”
池妃妃从家里跑出来，跑到一个街心公园，实在累得跑不动了，坐在一颗榕树下喘气，底下的不锈钢坐凳冰冰凉凉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华铭刚刚说的话……
……
“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它自己趴在院子里睡觉，半夜的时候我隐隐听见它在叫，我们都以为它又跟邻居家的狗打架了，就……就没起来，后来……后来它声音越来越……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我跑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帮人骑着摩托车，我追不上，妃妃，真的……叔叔感到很抱歉。”
“它在叫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立马出去？抓它的人是谁？狗贩子吗？那小黑现在……是被吃掉了？”
“还不确定，我……我帮你们找回来好不好？一定能找回来的，相信叔叔！”
“怎么找？现在丢个人都找不回来，何况是只土狗？”
“妃妃……”
“华铭叔，你为什么没有出去？你听见它叫了却没有出去？被东西夹住了？像那些被狗贩子抓走的土狗一样，用钳子夹着脖子，然后活活打死，扔锅里煮了？”
“妃妃……我……”
“你却没有出去……”
……
他为什么没有立刻出去？
再也不会有“人”看到她回来的时候就开心地扑过来，她喊不许动，它就能乖乖地站好，可表情是无法抑制的亢奋，尾巴一个劲儿地摇，摇到你心软，如今却是心痛。
再也不会有“人”帮她抓蟑螂，还邀功一样含在嘴巴里吐出来给她看，却被她臭打了一顿，转眼又屁颠儿颠儿地咬来一块排骨递给她，顶着一对黑汪汪的眼睛，它自己喜欢，就以为她也喜欢，它要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对她。
晚上大叔抱着她，她抱着狗，如今她的怀里空了，曾经填满她怀抱的宝贝如今被人宰杀、蒸煮、撕咬，再变成废物排在某个便池……
它那么乖，怎么会有人舍得吃了它……她都没能见它最后一面。它会不会怪她？它被送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以为自己闯祸了，他们不要它了？它被抓走的时候是在喊痛还是在呼唤他们来救它……
如果哈咻没来，小黑就不会被送走，也就不会被偷……
小黑，黑子，只要你回来，妈妈就带你出去玩，让你开心的直吐舌头，任你用头供我，随你供，妈妈再也不推开你了。
她想打电话给什么人，爸爸？妈妈？王秋？……
可是痛得太厚，单薄的安慰无法穿透，再说他们没有那些相同的回忆，无法切身体会，甚至会觉得可笑，他们没有被那样的眼神看过，没有被它那样的信任依赖过，觉得那就是跟鸡啊鸭啊一样的存在，
打给大叔？对啊，她答应过在家等他的，她食言了，可是大叔……是他送走小黑的，可是小黑死了，大叔是不是和她一样难过，小黑平时跟他更亲密的。
池妃妃在这边煎熬，哈咻几个也不好受。刚刚池妃妃一挂掉华铭的电话，在狼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便冲进哈咻的房间，直接是揪着她的领子把她甩出了房门外。
狼狗都震惊了：“娘……娘！”
“你们都滚！都给我滚！”
池妃妃大吼，并连推带拉地把狼狗也给赶出门外，啪一声关上门！过了半响背着书包擦身跑出去！
哈咻和狼狗都惊魂未定，华铭赶过来，说明了情况，哈咻就后怕了，她不是怕池妃妃，池妃妃顶多是纸老虎，她是怕叶波！
、60、正面交锋（1）
华铭站在楼梯间抽烟，狼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悄悄地问哈咻：“我闯祸了？”
哈咻白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儿！”
“哦！”狼狗识相地蹲在一旁数蚂蚁。
哈咻靠着墙，插在裤兜里的手都是汗，心想：什么希望都没了，他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她想起叶波昨晚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是随时都想把她掐死。
她看了看蹲在一旁的狼狗，要不然直接跟他回家吧？可是她行李还在里头，叶波给的备用钥匙在昨晚又还回去了，她现在真是害怕见到叶波！
昨晚在酒吧和池妃妃分开，她回到这儿，叶波随后回来，门一关，不发一语地指着沙发让她坐下。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神色严厉、愤怒、不屑，像初中那会儿抓到她偷东西的文具店老板。
叶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盖上盖子：“合绣是怎么跟妃妃认识的？”
哈咻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只能乖乖回答：“网上，在贴吧里聊过几次，然后就加了qq，就这么……认识了……”
“嗯。”叶波点了点头，又问，“你家原本在南京，直到大学毕业都没离开过江苏省。据我所知你之前的男朋友也在南京，那么合绣你，为什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合绣眨巴眼睛，在晚秋的夜里冒出一脑门的汗，感觉像在被人审问：“就……喜欢这里……所以……”
“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什么？”
“我……我可以不说吗？这是我个人隐私。”
叶波笑了笑，往沙发背一靠，双手交叉：“当然！但是当你的行为影响到我的生活时，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谈谈！”
哈咻猛然抬头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