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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攥着盖在她腰下的被子,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却隐约感觉到很长。
她的尸体在木夜这里,而且白家人又听令于他,尸体好好的保存着,却不见腹中的孩子,答案呼之欲出。
孩子的父亲即使是东方邪,但她仍然爱那个孩子,重生后,她一直自责,没保护好孩子,如今,得知孩子或许还活着,能不激动吗?
听到推门声,西门疏神情立刻紧绷起来,一见端木夜被推进来,顾不得虚弱的身子,欲朝他扑去。
“小心。”端木夜身影一闪,将她接住。
凤焰跟墨识趣的退出去,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的主子愿意重蹈覆辙,他们阻止得了吗?
前怕二要可。就如当年,他无法催促主子离开。
“木夜。”西门疏反手紧抓住他的手臂,内心涌出诸多的情绪,眼前迷蒙一片,好像蒙上了一层烟雾。
“我在。”对于三天前的事,他弄清楚了,白凤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带去墓陵,见到了躺在冰棺里的疏儿。
端木夜可以想象,当她见到跟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疏儿,无论谁真谁假,心里都会不舒坦。
她的身子在冰室里冻僵了,受了风寒,再加上心里压力,这一病就昏迷了三日。
抬眸,望着端木夜妖治的脸,长长的睫羽轻颤,西门疏急切的问道:“孩子呢?”
“孩子?”端木夜微微蹙眉,这个问题不在他臆测之内。
“我肚子里那个孩子。”西门疏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激动得近乎颤抖。
一时不察觉,自己的话出格了。
端木夜妖治的脸上,阴寒的神情褪去,嘴角浮现一抹能融化寒冷的温柔笑意,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不要太激动,慢慢说。”
他的安慰真有能安慰人心魂的功效,西门疏缓和着紧张而激动的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肚子里那个孩子。”除了她,这句话任谁都听不明白。
西门疏深吸一口气,确定能控制好情绪,才开口问道:“西门疏肚子里那个孩子呢?”
端木夜神情猛的一变,有些恍惚,眉宇间还染着一抹的苍凉。
深吸了一口气,端木夜眸中的厉芒一闪,犀利的目光带着审视锁定在西门疏脸上,沉默半晌,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西门疏心口猛地一震,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孩子在她腹中七个月,而她却保护不了孩子,做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这是悲痛的无奈,绝望的遗憾。
西门疏惊艳的脸上,沐浴在淡淡的烛光下,闪烁着清幽的光华,清眸紧紧的盯着端木夜,一脸的严肃认真,郑重的开口。“如果我说,我就是西门疏呢?”
端木夜握住她双肩的手一颤,犀利的眸神很复杂,审视着她,沉默良久,他才开口幽然问道:“如果你是西门疏,那么躺在在冰棺里的那个又是谁?”
端木夜的话,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犹豫片刻,西门疏又问道:“你相信借尸还魂重生之说吗?”
☆、第一百零九章 女儿笑笑
“我不信鬼神之说。”端木夜斩钉截铁的回答,从小他就被舅舅带到战场,受烽火熏陶,杀伐滔天,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西门疏不语,只是默默地合上了眼睛,惊艳的面容依旧一副冷静异常的神情,心底拂过一道苦涩。
“你是你,她是她。”端木夜低沉的嗓音带着隐约的柔软在她耳畔响起。
西门疏一愣,睁大眼睛,清眸静静的凝视着端木夜,突然,微微一笑,淡然解释道:“她救过我,如果没有她,那次。。。。。。木夜,带我去见那个孩子好吗?”
端木夜眸光闪了一下,沉默的看着她,审视着她的话,许久他才点头。
白府,后山。
风和日丽,小池边坐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纷嫩嫩的小脸蛋儿特别可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般。
一双白嫩嫩的小脚在湖水里搅啊搅啊,湖面荡漾开溅起涟漪,小女孩玩得不亦乐乎,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林间响起。
小女孩身边趴着一只大白猫,长的很像狐狸,却很能肯定它是只猫。
“白白,你要不要跟我一样玩水。”小女孩将小手放在了白猫的脑袋上。
“喵。”白猫叫了一声,脚在小女孩手心里磨蹭着。
手心里传来痒痒的感觉,惹得小女孩咯咯笑,手指戳了戳猫的脑袋。“白白,你真坏。”
一猫一人,玩了一会儿。
小女孩抱起白猫,放在腿上,抚摸着它白绒绒的毛。“白白,你说练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不见了啊?”
“喵。”白猫又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女孩的手指。
“笑笑。”
听到叫声,小女孩眼前一亮。
“练哥哥。”提起裙摆,笨拙而艰难的站起身,张开双臂,迈着一双小腿,飞奔向叫她的人。
“啊。”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不幸踩到一粒小石子,脚底板上一阵疼痛传来,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
“小心。”清越的嗓音中有说不出的担忧,身影快速闪过,抱起小女孩的小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急切地问道:“笑笑,可有伤到?”
白练,白家当家,十五岁,白衣胜雪,一双眼眸清澈却散发出如狐狸般狡黠,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倨傲,睿智通透。
很难想象,白家现任当家居然只有十五岁。
笑笑咧嘴一笑,抱住白练的脖颈,小脸蛋儿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甜甜的叫道。“练哥哥。”
“喵。”白猫边跳脚,边叫着,仿佛在提醒着笑笑什么。
白猫的头,突然撞到笑笑的脚底板。
“啊!痛。”小身子在白练怀中颤抖不已,同时,泪水扑哒扑哒从眼眶里涌出。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惜,让白练心都纠结在一起。“别哭,笑笑,那里痛?”
“脚好痛。”笑笑瘪着红彤彤的小嘴,强忍住哭声望着白练,泪水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
练哥哥叫她不哭,她就不哭。
看着她强忍住不哭出声的委屈样,白练心一阵纠痛,无奈的叹息。
这样的她,比撕心肺裂的痛哭,还令他心痛。
白猫知道自己闯了祸,委屈的趴在一边,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想提醒笑笑,她的脚受了伤,谁知它激动跳过了头,头撞到笑笑的脚底板了。
白练冷剜了白猫一眼,抱着笑笑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席地而坐。
把笑笑安放在自己腿上,轻柔的握住她白嫩嫩的小脚,脚底板被石头磕破皮,隐隐约约渗着血丝。
白练脸色一沉,拿出陶瓷瓶,将药粉散在笑笑脚底板。
整整一瓶药粉用光,才止住血。
笑笑只在母体里七个月,虽然那不是堕胎药,但是,东方邪那一剑,那一掌,又跌落下悬崖,笑笑命虽保住,身子却极其虚弱。
需要小心照顾,不能让她伤到,伤口很难愈合,血也很难止住。
“笑笑,下次不可以独自乱跑。”白练板着脸斥责。
他很疼笑笑,平常连大声说话都不忍心。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笑笑咬着手指,耷拉着脑袋,弱弱的说道:“笑笑,知错了。”
白练无奈的摇头,她每次承认错误的态度都很端正,却每次都犯同样的错。
低下头,对准笑笑的脚底轻轻地吹着气,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还痛吗?”白练眉梢上挑,一丝笑溢出唇瓣,波光潋滟,妖孽绝代。
“不痛了。”笑笑摇着头,绽放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贴在白练脸上,糯糯的说道:“练哥哥,别皱眉,笑笑真不痛了。”
白练眸中浮现一抹妖娆之色,饶有兴趣的扬起唇,说道:“再有下次,练哥哥就送你去你爹爹身边。”
“不要。”笑笑反应很激烈,扑进白练怀中。“笑笑要跟练哥哥在一起,笑笑不要跟练哥哥分开。”
“傻丫头。”白练揉搓着她的秀发,凝视她依然挂着泪珠的粉红小脸蛋儿,俯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练哥哥也不会跟笑笑分开。”
白练还记得,若是他晚一步,小家伙在母体里就要窒息了。
她很坚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活着,他都觉得是奇迹,当他从母体里将她抱出来,全身青紫,几乎活不了,是他将她从死神手中抢过来。
小家伙触动着他心底最柔弱的一处,东方邪不要她,他要她,将她视如珍宝,疼她如命,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为她摘下来,送到她面前。
“笑笑,你爹爹来看你了。”白练又说道。
“真的?”笑笑抬起头,转动着骨碌碌的大眼睛,足以体现出她有多兴奋。
“小丫头,你这样会让我伤心。”白练有些吃味的说道。
“笑笑爱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