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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英彦加快的步伐,“我们得赶紧走,穿过这片树林至少还有一两个小时,出去后就是公路,我们可以花几个泰币拦辆车,然后和警方取得联系。”
言馨迈开大步紧紧跟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没有带通讯器材吗?”
就“这一带司佑的人装了雷达,带通讯玩意我们一进去就被抓。”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急着赶路,没顾得上再说话,言馨抽空往后看了一眼,“席英彦,我听到后面有响声。”
席英彦着急赶路并没有留意身后,此刻急忙停下来,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肃杀气息,赶紧把言馨拉到身后,“你先走。”
堙他的话音未落,身边猛然有无数道身影出现,言馨的心中一紧,预感到什么,猛然侧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唇边微弯的诡异弧度,“就这样走了,岂不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言馨躲在席英彦身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司佑的速度好快,她和席英彦几乎一直在赶路,司佑再快也要走回去,再折回来,再说他如何这么准确知道他们逃跑的路线,而且这么快追上。
不可能!她在心里大叫着,席英彦一面端枪警戒,一面侧头对她说,“言馨,你身上一定有追踪器,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
追踪器?言馨略微一愣,慌忙去摸自己的衣服,可摸来摸去摸不到,最后索性也不找了,越过席英彦的肩膀,看到她和席英彦已经被里外层三外层包围了,于是对几米开外的司佑说,“放了他,我跟你走。”
司佑好整以瑕地看着她,“抱歉,背叛我的人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卑鄙,你又利用了我一次。”言馨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脸上的笑撕个粉碎。
席英彦神色平静,轻轻一笑,拉住准备站出来的言馨,“别求他,大不了一死,今天我拼了命也要把你救出去。”
“不,我不想你为我白白送命。”言馨拼命想要冲出去,可席英彦力气也大,把她的手臂牢牢扣住,她急了,又去推他,两个人推推搡搡,自然有些身体上接触。
司佑见此情景,双眼血红,气急败坏,突然出手,两枚闪着寒光的镖直逼席英彦的心脏,好在席英彦警惕心够高,一把揽过言馨的肩膀,把着她身体一转,两枚镖狠狠钉在一旁的树杆上,入木三分。
言馨难以想象如果这两镖钉入的是席英彦的身体,会是怎样的结果。
事情还没有完,席英彦抱着她旋转的同时,手中的枪也射出子弹,只听“砰”一声,司佑左手边的第三个黑衣人应声倒下。
她第一次看到枪杀现场,感到自己呼吸一窒,再看司佑,他连瞥都没瞥倒下去的黑衣人一眼,对着她浅淡一笑,毛骨悚然。下一秒见他抬起手,所有黑衣人手中的枪全部端了起来,她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本能地推开席英彦,向他冲了过去,急喝一声,“住手!不要杀他,求你,不要杀他……是我的错,要惩罚惩罚我……”
席英彦为了兄弟的情谊,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跑到泰国救她,她不想他有事,否则就算她活着出去,也没面目再去暮澄的墓前看望,所以她一定要救他。
司佑一把提起言馨,扣住她的喉咙,猛然把她推到坚硬粗糙的树杆上,咬牙切齿地说,“言馨,你装得可真象,我竟然被你耍得团团转,你真该去当演员。要不是我反复回想,你那天主动从树林里走出来时的异常,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的身边还藏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的手指跟钢条似的,言馨拼命咳嗽,“你不要乱讲……他……他是我丈夫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你以为我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孤身一人被围在包围圈中的席英彦,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整个人象只发了疯的野兽,“我现在要他的命易如反掌!”
“不要!”言馨倒退一口冷气,惊恐地睁大眼睛,盯着他的一只手缓缓抬起,周围的黑衣人只等司佑的手往下一挥,扣动手中的扳机。
在这紧张时刻,司佑反而在欣赏她脸上恐惧的神情,摇头轻笑几声,“我不会这么容易杀了他,我要你乖乖听话。”
她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住唇,“司佑,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馨儿,你的声音永远是这么好听,连骂人也象是在赞美。别再玩了,因为你有太多软肋,注定玩不过我!”男人语调冷峻,突然把她的右手别到身后。
随着“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手腕在瞬间被折断,疼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在彻底昏倒之前,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得不可思议,“乖,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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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在同样的卧室醒来,只能盯着天花板眨眼苦笑,折断的手腕怎么样了,她无从知觉,因为全身象被水泥浇铸一样僵硬的动不了。
“醒了。”一张邪冷的脸出现在床头,抚了下她的脸颊,“感觉怎么样?”
明知故问!言馨轻轻笑了,这样的情景一看就是他又给她下了毒,施了银针。
“不说话?生气了?”他低沉一笑,委屈而轻柔,“我曾对你温柔,是你不屑一顾,甚至劫持我的儿子,背叛我。言馨,你还能再过分点吗?”
正文 第三百十七章 黑暗与光明
“过分?”言馨忍不住出声,“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从来给我的就不是信任,你不信任我,你一直在猜忌我,利用我,先是利用我抓到了勋,后来又利用我抓到了席英彦,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利用我再抓住别人?我很想问,在你的字典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信任’二字。”
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司佑给予的是沉默,或许他本来也在困惑,也在迷茫,也在费解。
“馨儿,我知道这两件事,让你受了委屈,但我是无心的,我害怕你离开,我恨不得捧出我的一切来讨你的欢心和快乐!”
“放了我,就是我的快乐!”
就“这有何难。”他转手把一只药丸放在她唇间,“这是解药,吃了它你就能动。”
她吞下后,挖苦道,“这一次该不会换成我的腿不能动吧?”
他回避着没有回答,只是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新娘,我们一起过幸福的生活,生一堆我们的孩子。”
堙“你想得太远了,孩子,你不是有一大堆吗?”言馨嘴角勾出一抹讥诮,可一说完又后悔了,她知道可能有些事不是他所愿,不过不能怪她,她是被他气疯了才会这样。
他眸光一暗,拉住她的手说,“感觉怎么样?”
渐渐感觉到身体在轻盈,有了知觉,和她料想的一样,她的双腿没了知觉。言馨没再说什么,目光飘向天花板,不愿再看他一眼。
接下来几天,不管司佑怎么跟她说话,想尽任何办法,她就是不吭声,每天她靠在躺椅子里看电视,痴痴呆呆,一看就是一整天,里面只有一个人,谢承勋。
司佑试着把电视砸掉,摔得粉碎,可她还是坐在那里,眼睛盯着电视的方向,一坐又是一整天,不说话,也不吃饭。直到他再也受不了,重新让人搬来新的电视,她的眼神才算有了神采,却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照例天天盯着电视。
夜里怀中冰冷的娇躯渐渐睡过去,司佑放松了禁锢她的手,让她睡得舒服一些,在心里反复思索,下一步该从哪里下手?
馨儿,我该怎么处置你?怎么样才让你没有机会从我身边逃走?我所求得并不多,只想要你陪在我身边?这个要求过分吗?
我一直在包容你,用我有史以来最大的耐心,知道我平常是怎么处置那些背叛过我的人吗?除了死,没有别的路。
只有你,唉,只有你能让我心软,网开一面。
可是你是倔强的,外表柔弱到仿佛一捏就碎的女人,骨子里有着旁人无法想象的坚强。你的脾气总是那么温温和和,一旦发起脾气来,也令人害怕。
是的,害怕,我害怕你生气,看你一声不吭,连话都不跟我说,我的心抽痛不已,我害怕你永远不理我。
馨儿,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愿意用我所有,换你的甜美笑脸,告诉我,这个要求高吗?
谢承勋还活着,以一种强韧而惨烈的姿态活着,派过去的那些野兽和穷凶极恶的杀手几乎全军覆没,谢承勋的野外生存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百倍。
这样一个对手活着一天,对我就是威胁,六天的时间,谢承勋很可能会通过考验,从而站在我的面前,向我挑战。
白天五忍曾经跟我说过,直接枪杀了谢承勋,那时候我点了点头,可很快想起你美丽而惶恐的脸。会不会杀了谢承勋,你真的会追随而去,永远也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