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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惊花锁千门-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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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2'雕花蜜煎:即将瓜果梨桃之蜜饯雕刻出花样来。
注'33'正日改岁:这里仿照秦时期对春节的称呼,即指过年。

、卷六·沽春'1'

楚雅自三皇子入席后,眼睛便从未离开过其身侧。他如此担心,非但是因为觉察今日宴席气氛有异,更是由于前几日自家外无意间看到的黑影,令其心有怀疑。
前些时日,茨姑难得早出晚归。在旁的人看来倒也没什么,但对于自小生长在范家府邸的楚雅来说,一眼便知父亲又在替三皇子谋划。那黑影不偏不倚在这时间出现,且家中财物无一损失。当日楚雅曾跟踪那黑影,却在半途失去线索。楚雅衡量那人与自己功夫,自觉武学轻功皆再那人之上,然则那人必定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藏匿之术确是远胜楚雅。
回府之后,详细询问家丁侍卫,上下守卫竟无一人察觉,以楚雅的心智如何能不怀疑。稍加分析,便担心到三皇子身上。是以今日更加谨慎。正过了这一番酒,楚雅冷不防见那三皇子身后突地冒出一个黑影,却一眨眼便又消失了。楚雅自上次跟踪之后,回家也潜心琢磨了许久,这次早看清其路数。当下心中一笑,简短说了几句寒暄话,寻了个借口,便暂离席位,往后园上去。
楚雅自幼先后伴读在太子、三皇子身侧,对着皇家林苑早也是轻车熟路,抄捡了眼目少的小路,加快脚力,不多时,果然见一妙龄女子于听雪亭中站立。所穿衣服乃是内官样式,发饰珠钗也挑不出什么问题,然则小风轻动,那女子脚上穿的黑色快靴却还是逃不过楚雅的眼睛。
楚雅放慢了步伐,轻提长袍下摆,走过小桥,来到那位少女身后,说道:“姑娘的身手了得,晚生佩服。”那妙龄少女并不转身,只说道:“先生所言,婢子似乎不甚明白。”楚雅轻轻笑了一声,道:“晚生在家中也曾读过武林秩事,素闻江湖中人皆是快人快语,从不转弯抹角。或许,是那些说书人缪传了。又或许,是晚生这身功夫侠女瞧不上眼,不愿与我多说罢。”
那妙龄少女本是站直着身子,很紧张的背对楚雅。此时听完楚雅这一番话,不由得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转回身来说嗔道:“先生如此功夫还要说这般话,可是故意羞臊婢子不成?”
楚雅见那少女回身,自然抬头去看,一见之下不觉心上一惊。本以为是个侠骨英气的女子,却见眼前的人儿小山眉黛,目含秋水,肤胜白玉,齿若含贝。顾盼之间自是娇艳生香,却又如朗月明星,比起宫中美人的曼妙更多了几分江海凝清光的风流。不由的倒吸一口气,心下暗自赞叹,当真是个绝世的妙人。
那少女见楚雅径直看着自己,却也不生气,只是面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旋即飞快消失,只说道:“早听闻楚雅先生才学出众,满腹经纶,却不曾想也会出言嘲讽我等弱质女流。”楚雅提手,手指微曲,放于鼻下唇间,轻声清了下嗓子,眉间微微耸动了一下,说道:“姑娘能在我范家府邸来去自由,又能独探花朝宴席,如入无人之境,此等上乘的本事,绝非弱质两个字可以形容的吧?”
少女听闻楚雅道破自己的行踪,并不反驳,亦不恼怒,反倒是面现笑意,说道:“罢了,婢子不与先生逞口舌之快,倒是先生这般聪敏机智,却只盼不要误了你父亲的大事为好。”楚雅面色一沉,道:“烦请姑娘指教。”
少女亦正色说:“今日奚夫人意图,皇后娘娘已经知晓。不过,皇后娘娘只不过是挂念太子殿下,想请三皇子协助燕王早日领兵平叛,迎太子回朝。皇后娘娘对奚夫人安排之事自然是志往一处的,但似乎御史大人一直不甚赞同。想来燕王殿下说到底也是圣上亲生,圣上对其也是爱护有加,御史大夫有些事情做的似乎对燕王并不太好。若是东窗事发,奚夫人自是担不上什么责任,不过御史大人就不一定了,毕竟御史大人功高盖主也早不算什么秘闻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必先生自然是比我更明白其中的道理。况且,若国家更易储君,朝野又要掀起动荡,怕也不是先生愿意见到的。”
楚雅略微皱了下眉头,随机舒展开,笑道:“姑娘似乎很了解我,却又似乎不知道我这人生平最不愿意受人威胁。”
少女点点头,说道:“先生果然与传说中无二,可既然我在此与先生说了这许多,自然不会选先生讨厌的方式。其实御史大人担心的无非也是燕王在外可否有暗中势力,这也正是皇后娘娘所担忧的。况且皇后娘娘早说过,以先生之才,只做文官似乎太委屈了些。若是此次奚夫人与皇后能志从一处,那么先生自然会成为内卫将军。到时候,先生是想守护三皇子殿下,还是像监视皇后娘娘的动向,似乎都方便了许多吧。”
楚雅听完少女一番话,才真切的感受到权谋之惊险,不禁得慨叹自己终归是无法置身事外。这样想着不由得面上浮现一丝苦笑。耳中却听得那少女声音泠泠,又再说到:“其实方才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若是依照我自己的意愿,倒也是希望先生能劝慰范大夫,莫要再阻拦奚夫人的。”
楚雅只觉得眼前这少女好生有趣,不免抬头看着她,待她继续往下说。那少女将手背负,慢悠悠说道:“在没见先生之前,我便想着依个法子将皇后娘娘的意思好生传达了,完成任务便可。在见了先生之后,我却真心认同皇后娘娘。毕竟,我想天下恐怕也没几个人希望有先生这样一个敌人,不是么?”
楚雅摇摇头,又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你我也算同路人,姑娘可否告知姓名,往后想见也好称呼?”
那少女忽地向前探身,压低了些声音说道:“我叫雪杭,白雪的雪,舟航的航。先生可要好好记着,千万别忘了。”

、沽春'2'

宁王立朝三十余年间,前有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之苦,后有诸侯内乱再加之边陲数国滋扰不休,是以内忧外患不断,故而也无心规制礼仪典法。每年花朝节日皆随当年京城气候而定夺日期,上行下效,旁的诸侯众国也都照日子酌办便是。
今年京城花朝节时已经是春瓜有收,群花竞妍。然则北地燕国却是幼芽初成,才开春岁。燕国所处之地,自古多冷寒,春来的晚,冬又入得早,相距京城又远,交通不易,是以当地农耕相较中原诸城更显得尤为重要。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农耕一事业非仅是农人利益所在,同时也已经成为燕国稳定与否的关键,地位举足轻重。
正因如此,廖夫人将这春耕看的极为重要。二皇子项恒素来深知母亲的政见,也颇为认同,是以此次也下令在燕国上下将花朝与打春一同置办,允许市集开设庙台,平民百姓亦可自行聚众庆祝。花朝前一日,更造进土牛作大春牛,设置在祖庙正殿,用来表示劝农与春耕的开始。
当晚廖夫人设小宴家席请二皇子项恒、燕佳翁主姜蝉衣及家人子顾雀昔同赴晚膳,共商花朝节之安排。雀昔自进宫以来,虽是每日往温德殿上想廖夫人请早礼,廖夫人也素来不假以厉色,然则雀昔却是从未与姜蝉衣同席,更不必说是被廖夫人宴请。再加之廖夫人与燕王对自己这腹怀孩儿之事态度始终暧昧难明,心中难免惴惴不安。
自二皇子项恒向廖夫人私下透露雀昔有孕之后,廖夫人至今一直持默许态度。宫中虽未大肆宣扬,然则内官之间倒也都互通些消息风声。姜蝉衣之父虽是随侍廖夫人的医官,但到底是已经故去多年,姜蝉衣在朝中更没什么势力,这么算下来也是出身微寒,只是因占着廖夫人喜欢,空挂着个翁主的名号罢了。然而顾雀昔虽只是个没有封位的家人子,却是四品震威将军顾长笙的亲妹妹,燕王项恒手下军力稀薄,对顾长笙将军素来颇为信任,这一点就是连常伺候在东明殿上的宫婢都甚为清楚。
宫中伺候的下人自然都是看颜色认主,起先看廖夫人偏爱姜蝉衣,而燕王又是素来心系家国,不过多流连后宫,宫人们也都揣测不出燕王的心意。现在听闻顾雀昔身怀有孕,又见廖夫人并未公然袒护姜蝉衣,自然是见风使舵,将那香风自“姜翁主”吹向了“昔姑娘”。
姜蝉衣所居阿兰殿离着顾雀昔所居南轩别馆固然是有些距离,然则宫中内官侍婢向别馆殷切往来,阿兰殿这边多少也是听到些风声的。姜蝉衣早知自己不过是依附于廖夫人的喜爱罢了,原本便不敢恃宠而骄,得知顾雀昔有孕之后又怎会不明白项恒的心思。故而莫说是前去探视,便是连食点都不敢送,生怕说错一句,做错一样就惹祸上身。所幸顾雀昔不是骄纵的性子,却也不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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