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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被她逗笑,“要是你回来看到那成堆的工作还能保持这样的热情就好了。”
薛宁诶了声,“工作很多吗?”
“这么快就畏缩了?你回来就知道了。”
她乖巧地哦了声,正事说完,她站在阳台又杂七杂八扯了会儿,看见薛书阳的车回来才急忙说有事要挂电话。
被打断的顾星呵呵笑了两声,说周一见。
薛宁说再见时听见那边有个女人在叫顾星,而且只叫了名字,她几乎是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应该是他的妻子吧?
薛宁把另外的诡异想法甩出脑袋,咚咚咚跑去开了房间门,薛书阳正巧出现在走廊,看见她探了个脑袋出来,好笑地走过来问:“看什么呢?”
她仰着脸笑:“等你啊。”
薛书阳柔和了神色,拉着她进屋,掂了掂她犹湿的头发,皱眉道:“怎么不吹干。”
薛宁吐了吐舌头,“刚吹着呢,接了顾总的电话。”
提到顾星,薛书阳还是有些莫名介意,支使着薛宁坐下,边给她吹头发边低声说:“你好像很喜欢他。”
薛宁诚实地点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你不觉得吗?”
薛书阳关了吹风,在镜子中和薛宁对视,闷闷地说:“我又没和他一起工作,怎么知道。‘最好’这种评价还是不要乱用。”
薛宁转着眼珠子笑,“也对。我还说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呢。”
眼看薛书阳已经拉下脸,薛宁赶紧回头拉着他的手讨好地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薛书阳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可还是忍不住较真,反正都提到了,他干脆低头认真地问:“如果……如果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淡,你是不是真的就喜欢他了?”
薛宁无语问苍天,“我都说了对他不是那种喜欢了!没看出来你也这么孩子气!”
“在这种事上孩子气有什么不对?”薛书阳愈发孩子气地理直气壮起来,“他和我那么像,你当时伤心了找替代品也不是没可能。”
“原来你还知道我伤心?”这样的斗嘴,现在更像是调情。饶是如此,薛宁也不想再在此纠结,放弃了兜圈子,直接说:“都跟你说了,我这辈子只爱一个人,此句适用于过去时现在时未来时等各种时态,换话题!”
薛宁被逼说出这样肉麻的话,当然还是会害羞,顺势低头拍了拍后颈,咕哝道:“累死了。”
已经眉开眼笑的薛书阳蹲下来追着问:“那个人是谁呢?”
薛宁瞪他一眼,自己抓了抓已经干掉的头发,突然大叫:“忘记剪头发了!”
下午从医院出来,两个人就跑去看电影了。
薛书阳也是一脸恍悟,薛宁为成功转移了话题暗喜,进而说:“明天再去算了,我要睡了。”
“我给你剪吧。”
“哈?!”
于是演变成诡异的画面。
两个人相对坐着,薛宁膝盖上放着毛巾,薛书阳手拿着梳子和剪刀正在她额前比划下手的位置。
薛宁半眯着眼,担忧地说:“还是明天出去剪吧。”
“就剪个刘海,没关系。”薛书阳兴致很高的样子,薛宁忍不住低声嘀咕:“不是你的头发,当然没关系。”
“眼睛闭上。”
薛宁认命地闭上眼睛,问着无意义的话,“你以前剪过吗?”
“唔……高中时好像给自己剪过。”
高中?那是多少年前?
柔软的发梢挠着眼廓,痒痒的,薛宁忍不住眨了眨眼,薛书阳的第一刀就这样下来了。
房间很安静,细碎的断发从鼻尖脸庞往下落,薛书阳不时用手拈走或轻轻吹开,薛宁想如果能拍下这个画面,一定很温馨。
可等薛书阳自满地让她睁开眼,举着镜子让她看成果时,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狗啃似的刘海!她周一怎么回去上班!
万恶的剪刀手却还边欣赏边点头说:“这样挺可爱的。”
薛宁抢过剪刀,咬牙切齿地说:“那我也给你剪个可爱的,好么?”
当然不会有这么好的事,薛书阳早起身溜了,她追着跑了一截,薛诗杰打开书房门,严肃地斥道:“闹什么呢?”
薛宁乖乖地原地站好,薛书阳也收了难得的顽皮,叫了声爸。
“你进来,我和你说话。”
薛宁担心地目送薛书阳进了书房,头发也没心思管了。她原本想问薛书阳,他今天和蒋韵婷说了些什么,刚才尚不能开口,现在就更无法了,只能收拾了屋子忐忑地睡下。
周一薛宁顶着那失败的刘海回公司上班,受到大家热烈欢迎的同时还收到何曼的奚落,她摸着刘海憨厚地笑,恶心地想你懂什么,这是爱的痕迹。
消极怠工了一个多月,顾星果然扔给她大堆工作,好在她重返战场斗志昂扬,甘之如饴。当天下午顾星又带着她去“归”,一个月不见,建筑几乎已经成型,顾星满意地环顾,自言自语似地感叹:“不知道这里建成之日,有没有人归来。”
薛宁一头雾水,没有接话,快离开时还碰见何逸,这人也不管顾星在场,笑嘻嘻地对她说:“我看你精神焕发,果然那什么就是力量啊。”
薛宁紧张地对他使眼色,狡辩道:“我这样爱岗敬业的人,回来上班当然精力充沛。”
顾星没忍住笑声,薛宁不爽地说:“本来就是嘛。”
“嗯,是是……”顾星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这么热爱工作,这里的后续工作还是拜托你了。”
“诶?”
始作俑者何逸无辜地对她耸耸肩,薛宁瞪他一眼,跟着顾星出去,那人还在背后大声吼:“雅欣说晚上一起吃饭,别忘了。”
薛宁暗骂孔雅欣见色忘友,什么都对何逸说,回头吼回去:“是我和她两个人吃饭,有的人不要不识趣地跟来!”
何逸不置可否,薛宁跟着顾星上了车,顾星才说:“你们关系不错,后面何逸还要跟一段时间,你也不会太吃力。”
薛宁哦了声,沉默间顾星又说:“虽然你最近一直往医院跑,但过段时间公司有每年一次的体检,你恐怕还得去一趟。”
果然薛宁立马苦着脸说:“我拿上个月的体检报告过来不行?”
她最近对医院更加生理性讨厌了。
顾星但笑不语,她只能垂头丧气地说:“好吧。”
晚上和孔雅欣的聚餐成了批判大会,薛宁指责她胳膊肘往外拐,什么都对何逸说,孔雅欣抱怨她自从和薛书阳卿卿我我后就不联系她了,今天要不是她死打电话提前预约,还不能和她吃上饭。
“哪有那么夸张!”
“你敢说你最近不是整天和薛书阳厮混?”
“厮混……您能用点好听点的词吗?”
“哦。”孔雅欣漫不经心地看过来,“难道还是热恋不成?”
这人五十步笑百步让薛宁很是鄙视,她下巴一抬,大声说:“就是热恋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过渡章节
大纲上已经到了快完结的地方,可依我啰嗦的劣根性,又不知道要拖到何时。
虽然母亲节都快过了,还是祝来看文的妈妈们节日快乐哈^_^
、相对性
孔雅欣嫌弃地瞥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泼冷水,“热恋后呢?再以后呢?你想过没有?”
薛宁垮下肩膀,摇头低声道:“没想太遥远的事。”眼看好友露出我才不相信的表情,她更加烦躁地摆手,“想了也没用。”
“不想更没用。”孔雅欣敲了敲桌子,幽幽地说:“你要真想和薛书阳长久,这样拖下去可不是办法。”
“我……我想等他把蒋韵婷的事情搞清楚了再说。”
孔雅欣对薛宁完全是妈的心态,怕她胡思乱想更怕她什么也不想,此刻看她可怜兮兮地抠桌角又于心不忍,便收了这话题。
薛宁自然也明白如今的温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待着他们的还有许多风浪,但着急也没用,她只能坚持着自己,紧紧拽住薛书阳的手,两个人一起面对和解决一个一个问题。
六月中旬,学校举行了毕业典礼,薛宁特地请了一天假回去。毕业总是伤感的,薛宁因为是当地人,四年里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学校,但仍旧存有感情,穿好学士服和室友们一起去操场时,经过羡慕地看着她们的低年级学生,舍不得的心绪就涌上来。
她高三那一年薛书阳刚回国进公司,各种事情忙得昏头转向,但还随时督促着她的功课。无奈她脑袋不争气,名牌高校是不用妄想了,好几次薛书阳看着她惨淡的试卷上错得幼稚的题都濒临发飙了……
嗯,其实他是那几天工作不顺吧?
薛宁是这样自我安慰地想过的。
填报志愿时,她想去外地尝试独立生活,父母都同意了,薛书阳却坚决反对,非要她报本市的高校。
两个人就此又大吵一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