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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阙忙行了个礼道:“皇上,臣是为了我的侍卫逐风而来。”
“哼,亏你还敢来问,我不找你问罪就算网开一面了。”一提起这事来,秦琰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秦阙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以臣对逐风的了解,他不是能做出这样事的人。”
秦琰转身从拿出一封信甩给他:“看看。”
他接过信展开一看,是逐风写于乔小媛的信,里面充满两情相悦的爱慕之情,秦琰道:“从乔小媛那里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为他们求情吗?朕绝对不会轻饶这对狗男女,你若是执意求情,那就是故意和朕过不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阙也无法再说什么,只好默默的退出上阳宫,他想去看望下跟随自己多年的侍卫最后一眼,可到了大牢才被告知,逐风和乔一起被发配流放了,一般这样发配出去的犯人,很少能活着到达目的地的,多半因为各种原因死在半路上了,更何况逐风伤的那么重。。。秦阙端了杯水酒,冲着他离去的方向,挥泪洒了地下。
秦阙不知道怎么回复正满心期待好消息的秦暖卿,他走到甘露殿门口,一直在犹豫。秦暖卿是个聪明人,一看秦阙悲痛的神色就知道肯定没求成功,她失望的大哭起来:“上次枚朵也是被陷害,这次乔也是,乔不可能喜欢你的侍卫的,你也该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啊,怎么会和逐风偷情呢?”
他走过去摸着她的头发:“别哭了,傻丫头,要是我和你说了他们现在好好的了呢?”
“啊?”秦暖卿抬起眼泪汪汪的眼,还没消化掉这个消息,所以脸上表情怪怪的,他为她抹掉脸上的泪珠儿,温柔的说道:“我叫贴身侍卫伪装成歹人,截了他们,护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也没有对他们指定地方,不过,我刚才收到飞鸽传书,说乔和逐风已经在往南方小镇方向走了。”
秦暖卿乐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又哭了起来,宝儿也激动的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主子,七王爷救了他俩,这是好事啊。以后他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就能好好的生活了。”
秦暖卿一个劲点头,对着他道:“阙,谢谢你。”
他细长的眼睛充满笑意,真是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啊:“谢什么,逐风跟了我多年,这次算是被人陷害,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等他们落脚以后,我会亲自去看望他,他身上的伤还有被毒的痴痴傻傻都是我放心不下的,另外,我还会送他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让他们舒适自由的生活。”
仿佛也看到了秦阙描绘的美好画面,秦暖卿拉着宝儿的手激动的不行:“宝儿,去准备饭菜,我要和王爷庆祝一下。”
他却推辞道:“还是别了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宫里人人都谨慎自己的言行,我们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妙。”
明知他话里的关切,她仍旧赌气道:“怎么,你怕我这妃子身份给你惹祸上身吗?”
他的脸一下子便白了,宝儿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哪根筋又抽风,怎么平白无故说出伤人的话来了呢,小心翼翼的劝道:“主子,你说什么呢,七王爷是关心你,为您着想啊。”
秦暖卿背过身去,嘴里仍在吐着刀子:“既然王爷怕了,哪卿儿就不留王爷了,王爷请自便吧。”秦阙即使再好的忍耐力,也被她气的七窍生烟,一句话没说,扭头便出去了。
宝儿一个劲叨叨:“主子,你好好的这是怎么了。。。”跑到她面前,却被一脸泪水伤痛神色的她给吓到。
我这是怎么了,秦暖卿自顾自的哭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放声大哭:乔那张被刻了字的脸,那张开黑洞洞的没有舌头的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重放,无法抹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阙救了他们,可是又能怎样呢,一个变的痴傻,另一个几乎成了废人。
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爱上了七王爷,没人敢动七王爷,可对付乔比捏死一只小鸡还容易。她因为爱阙,被拔了舌头,脸上刻了字,她当时坚定的对自己诉说喜欢阙时的神采还历历在目,如今。。。她打了个寒颤,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啊。
津律走了出来,宝儿求助的看着他,他走到床前,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哭泣颤抖的肩膀让津律觉得秦暖卿格外脆弱,他柔声道:“姐姐,哭就有用了吗?那我跟着姐姐一起哭吧。”说完,真的就大哭起来,秦暖卿爬起来,擦着眼泪:“干什么呀,你哭什么。”
津律黑亮的眼睛因为泪水的冲洗格外明亮:“如果哭有用的话,事情就变 的简单多了。”
秦暖卿帮他抹去泪水,叹了口气。津律又像猫儿一样乖顺的伏在她的肩膀上:“姐姐,太柔弱了,这样怎么在这里生存啊。”
见她不说话,他决定缓和下语气:“不过,就是敢对七王爷凶,这也算厉害吧。”她被津律逗笑,拍了一下她,津律又柔声道:“姐姐,努力让自己强大,就不会让自己变成案板上的鱼肉,让我和你一起变的强大。”
第六十五章 新宠的芳嫔脸皮厚过天
更新时间:201232 6:29:31 本章字数:3097
自从那日在甘露殿,秦暖卿赶走秦阙以后,他便一直躲着不见她,秦暖卿就是想低头讲和也没有机会,不由得有些闷闷不乐。听说因为乔的事,安娜也病到了,秦暖卿决意去探望下她,谁知刚走到半途中突然下起纷纷扬扬的大雪来,秦暖卿仰头看看灰色的天空洒落下点点雪片,竟不知往前走还是回甘露殿。
正在犹豫间,看见两个小宫女,手里捧着几只开的鲜艳的腊梅枝子,嘻嘻哈哈的向她这走,见到秦暖卿立即规规矩矩行礼。
她见腊梅开的甚是好看,想着也采上几枝放到屋里应应景,就问道:“你们是哪个宫里头的?从哪里采的梅花?”
其中一个宫女道:“回娘娘话,我们是芳仪殿的宫女,今日奉我们主子之命,到紫宸殿采腊梅。”
紫宸殿,秦暖卿的心一震,忙疑惑的问道:“未曾听说芳仪殿有哪位娘娘入住啊。”
先前回话的宫女看了同伴一眼低头道:“我们主子是昨夜刚承的恩宠,今日早上被封为芳嫔,入住紫宸殿。”
她还想多问些什么,一抬头看到脂烟和离儿走过来,便挥挥手让她们走了。
秦暖卿道:“两位妹妹冒雪欲往何处啊?”
离儿撇下嘴道:“还能去哪啊,姐姐难道不知道,皇上新宠了玉淑妃殿里一个更衣的宫女,我们正要去瞧热闹呢,姐姐不如同去。”
脂烟捂着嘴轻笑道:“这下子玉淑妃真要头痛了,后院起火了,呵呵,姐姐同去吧。”
原来如此,芳嫔竟是玉淑妃的宫女,她摇摇头心道:怪不得要腊梅,原来是想和她自己的主子较劲呢,只因她抢了枚朵的梅花,秦暖卿便从心头厌恶她,自己才懒得去,还不如回去和津律下棋来的开心。
告别脂烟和离儿回到甘露殿,她站在殿门口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片纷纷扬扬的落下,洁白的雪能把地上一切脏垢都盖住,多么奇妙。只是雪总有融化的一天,到那时,一切的脏垢仍将显现。
过了半响,脂烟和离儿一起来到甘露殿,她俩刚从芳仪殿出来就直奔秦暖卿这里,迫不及待想告诉她这个芳嫔有多古怪。
脂烟一进门就愤愤说道:“什么芳嫔!之前不过是更衣的奴才罢了,摆什么臭架子。”
离儿也道:“好大的胆子啊,连自己的主子都不放眼里,还真以为自己一步登天了。”
秦暖卿问道:“怎么了,你们见到她了?”
脂烟喝了口热茶,仍旧没压下去火:“我们一到芳仪殿,那个芳嫔就冲我们显摆皇上的恩宠,仿佛谁没得到似的,别说对我们了,就是对她的旧主子玉淑妃也毫不客气,不仅态度傲慢,还处处与她做对,真真把玉淑妃给气了个半死。”
离儿拍手道:“可不是么,玉淑妃以为是自己宫里的侍女,还端着架子说什么不要忘记本宫的提携之类的,话还没说完,就让芳嫔给頂回去了,她说别再说什么提携之类的话了,我今天有现在的地位,无非是靠自己的运气和美貌罢了,与旁人有什么干系,噎的玉淑妃当即变了脸色,摔了茶杯走了。”
脂烟接口道:“姐姐你真该去瞧瞧她,我还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女人。”
秦暖卿道:“我见过的怪人够多了,才懒得去。”脂烟和离儿相视而笑。
谁知这话说了才不过五天,她就不得不去见那个芳嫔了,因为她向皇上提出一个要求:入住紫宸殿,独占梅花。这个理由让秦暖卿再也坐不住,决心见一见这个皇帝新宠的女人。
到了芳仪殿,秦暖卿才明白之前自己见到的怪人比起这个芳嫔来都算正常,真正不正常的自己现在才见识到。
她一进芳仪殿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