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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炏头摇的似拨浪鼓:“不可,不可,谁都知道十四是本朝下棋高手,棋技堪比棋博士,爱妃怎么能与他下呢?万万不可。”
秦暖卿安慰似的拍拍秦炏的手,挑衅的看着秦厼:“难道十四王爷也怕输在一个女子手上?”
秦厼一下站起:“笑话!比就比,我还怕了一个女子不成?!”
秦暖卿也豪情万丈的说道:“好,话说在前头,若是王爷输了,便不可再追着皇上要那鸟儿。”
秦厼双手抱胸:“那自然,不过若是你输了,皇兄不光赔我鸟儿不算,我还要你的人头!”说完,手一指秦暖卿,眼神中充满愤怒。
秦暖卿还不觉得怎样,秦炏立刻出声阻止:“十四,不可胡闹!”
秦厼道:“一个女子竟胆敢和王爷讨价还价,本王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怕她的胆子大过天。”
秦暖卿笑道:“臣妾愿和十四王爷一战。”
听闻此话,秦厼显然一愣,他实则想吓唬吓唬秦暖卿,要她自动退下,没想到她一口应承了下来,这女子当真胆大包天,如若自己当真赢了她,那要是不要她的人头啊?不要吧,气她不声不响居然就做了皇兄的女人,要吧,自己又舍不得。。。正在犹豫间,已然看见她在棋盘前坐好,一身粉色锦缎的她显得娇媚可人,飞云髻上只别了一只玉簪子,鬓下垂下的两绺长发调皮的伏在雪白的颈子上,一双美目盯着棋盘,而后又转向他:“十四王爷,请。”
秦厼头昏脑胀的坐下,秦暖卿雪白修长的手指捻着一颗黑子,轻轻放下,发出的‘哒’一声脆响,惊醒了他,也忙拿出一颗白子放好。
本以为秦暖卿是女子,棋艺高不到哪里去,谁知,只下到一半,秦厼头上的汗珠便掉了下来,秦炏见秦暖卿下的悠然自得,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爱妃的脑袋是保住了,翡翠鸟儿看来也有希望不送出去了。
秦厼眼见自己的白子被堵的无路可退,死伤一片,再不敢轻敌,忙收敛心神专心迎战,无奈大势已去,只见秦暖卿悠悠放下一粒黑子:“十四王爷,臣妾侥幸赢了。”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怎么可能?再来,再来一局。”
秦暖卿站起身,捏捏手指笑道:“臣妾刚才是侥幸硬了十四王爷,再来一局的话臣妾可不敢保证我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万万不能再战了。”
秦炏握住她的手道:“爱妃,你与十四的这一战,看的朕是心惊胆战啊,多亏爱妃的棋艺高超,赢了我们这位自命不凡的十四王爷,为朕出了口恶气啊。”
秦暖卿不着痕迹的抽出双手笑道:“臣妾每日与皇上下棋,皇上的棋艺精妙,被臣妾学去了几招再加上侥幸才胜出的。”
听着秦暖卿拍秦炏的马屁,秦厼很是不以为然:皇兄的臭棋还精妙呢,自己让了他那么多次,还是输掉了翡翠鸟儿,不过,这个秦暖卿真的是侥幸才胜的自己吗?还是真人不露相。。。
秦炏可不管这些,大声说道:“十四,你胡闹也胡闹够了吧,现在认赌服输,还不快快退下!”
看着笑意盈盈的秦暖卿,秦厼奋而离开、
第四十八章 津律与子墨
更新时间:201232 6:28:49 本章字数:2545
皇上的金口真是好使,第二日一大早王得福就领着津律到甘露殿里等候。宝儿领着津律到后面吃些果子充饥后,秦暖卿拿着一小锭金子偷偷塞到王得福的手里,王得福口口连连推让道:“这。。。让老奴怎么敢当呢?”
秦暖卿按住他推让的手道:“公公辛苦一趟为我领回失散的弟弟,我这心里感激的紧那。公公要是不收,那就是嫌少了。”
王得福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着将金子收到袖子里放好:“素闻秦贵人大方,不爱身外之物,今日老奴得以证实,果然如此。”
她轻叹一声说道:“皇上赏赐我的好宝贝,我用都用不完,只好送与有恩我的人喽,噢?王公公?算起来,王公公和我交情也甚好呢。”
王得福老眼眯起来:“老奴不敢当,不过贵人日后要是有用得着老奴的地方,老奴自当尽力就是。”
秦暖卿轻舒一口气:“劳烦公公了,公公忙着伺候皇上,我就不送公公了。”
王得福走后,她坐在藤椅上,喝着玫瑰花茶,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宝儿领着换好衣服的津律走了出来,秦暖卿忍不住说了声:“好!”只见他身着月牙白锦缎长袍,瘦削的身材如同一株绿葱葱的小树苗,白皙的脸上,眉不化则黛,唇不点则朱。真真的相貌堂堂美少年。
津律羞涩的绞着手站着,秦暖卿拉过他在身边坐下:“津律,从今个起,你就是我亲弟弟了,姐姐知道你之前受了不少苦,你放心,从今往后再没人敢欺负你了,姐姐一定让你生活的锦衣玉食,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津律仿佛无骨般靠在她身上;柔声说道:“津律自幼孤苦伶仃,幸亏遇见义父和姐姐才得以生存,津律无以为报姐姐的大恩大德,唯有这一条贱命罢了。”也不知道魏迟那个老东西怎么**的这些个男孩子,身子骨轻的像羽毛,说话柔声细气,就像在你耳边呢喃般呓语,让人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秦暖卿也轻声说:“津律,离儿是我的姐妹,我听她说起你被人欺负,忍不住叫她带你来见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所以问皇上讨了你来,为的就是不让你再受人欺侮,不过津律你日后定不会在我宫里待长久的。”
津律急道:“难道姐姐不要我了?”
秦暖卿安慰他道:“姐姐断不会如此狠心,我的意思是说皇上日日来我这甘露殿,定会注意到你的姿色,姐姐不是怕皇上收了你去与我争宠,我是担心津律你未准备好之前,恐怕不能长久侍君。”
津律听她这样说,放心下来,又靠着她说道:“姐姐放心,津律一向是那漂泊无根的浮萍,也身无长处,唯一擅长的便是听话罢了。”秦暖卿叹口气不再多说话。
自此津律的起居饮食秦暖卿都要亲自打点,连宝儿都不让插手,惹的她很是不满:“主子,你找回的哪是弟弟,分明就是儿子!”气的秦暖卿冲他翻白眼。
津律很快便与她俩混的熟了,秦暖卿走哪他便走哪,只有皇上来的时候,他才藏起来不现身,第二日皇上离开,他又冒出来,满脸哀怨的瞅着秦暖卿。
秦暖卿忍不住上前揉他的脸:哎呀呀,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津律一动不动任由我蹂躏他的俊脸,大眼睛忽闪忽闪无辜的瞅着她,秦暖卿心道,津律就是个哑巴也能生存下去,当然啦,不是哑巴最好。哑巴的话,我可就要伤脑筋了。
光是不受重视的津律都这样惹人怜爱,那子墨倒底什么样?想见子墨的想法日趋强烈,其实也不难,王得福随时向秦暖卿汇报皇上的动向,当然他也向其他各宫娘娘汇报,以此赚取大把大把的银子。在长时间的等待中,终于让她等来了一个机会!
那日秦暖卿得知子墨午时会出宫,便在他出宫必经之路上装作闲逛的样子,等他路过。很快一顶小轿子便停在她面前,轿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的脸:白白嫩嫩的瓜子脸(男人居然长着瓜子脸!!老天真是不公啊!)上敷着一层淡淡的铅粉,细长的眉毛斜入鬓角,眼睛又黑又亮,里面荡着一层妖媚气,嘴巴让口脂点的只有一点点艳丽的红。秦暖卿迅速把他的相貌和子墨作了比较:子墨相貌上略胜津律一筹。
他瞅着秦暖卿酸酸的说道:“你便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最近陛下经常在我面前夸奖你的美貌,说在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人能及的上你的品貌,我看未必。”
宝儿气的要出言反驳,秦暖卿用眼神阻止她后说道:“你便是子墨吧?你说的对,我觉得你的相貌就在我之上,皇上在你面前那样赞我,想来是为了逗你呢。”
宝儿冲他翻了个白眼,气鼓鼓的站在一旁,子墨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打开帘子下轿。一个轿夫忙拿出一条猩红的摊子铺在地上。
秦暖卿这才注意到子墨穿的居然是金缕鞋。女人穿金缕鞋我倒是见过,白皙的小脚包在金灿灿的鞋子里,步步生莲。这长着大脚的男人也硬挤上金缕鞋,当真又浪费金线外加恶心人了。再看他的穿着,大红色的锦袍,束腰带子紧紧勒住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头上也没带幞头,鬓角和额头都留出几缕乌黑的发丝,越发的显得妖媚。
他瞅着她道:“你要走了那个脓包小子?”
秦暖卿板着脸说:“津律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子墨捂着嘴轻笑道:“呵,你把那没用的家伙接走倒好,省下义父的饭钱。哎呀呀,今日碰见你,真叫我失望,我以为是多么美的美人呢,不过如此,现在又收了个笨蛋弟弟,看来也没什么聪明的脑子,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