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会暗杀慕容祈呢?”
“这就得问你们皇上了,今晚我来值夜吧,你去休息。”白卿卿突然友好的口气让珞汀惊奇,“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也累了吧。”
“还是我留下来吧,一会若是发烧怎么的,你忙不过来。”
“外头不是有太医院当值的吗?”
珞汀皱眉看着白卿卿,这丫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不是战场上的将军吗,怎么这么墨迹。
“你要是放心他们自己也不会留下来,明日你再留下来,谁都不抢,今晚是危急时刻我必须在这儿看着。”珞汀严肃道。
白卿卿想了想,她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执拗:“要是我会医术多好,那你看着,有事喊阿浮便是。”
“嗯。”
阿浮回来的时候,房内只剩下了珞汀,他将热水放在桌上。
珞汀浸泡了毛巾,从袋中拿出一些药粉,溶于水中,过了一会,拿出毛巾拧干。
阿浮一脸茫然地看着珞汀,问道:“姑娘这是做什么?”
“解药,给你家公子排毒用的。”珞汀小心地一点点触碰着凤晋夜的伤口,那狰狞的外翻着的血肉让珞汀的心都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有多疼,虽然凤晋夜仍在昏迷,然他的眉头却是紧凑的。
“你家公子都是这般不惜命的吗?”
“自然不是,我家公子最爱的就是他的命了,这回也不知吃错了什么,竟然就这般用肉身去挡剑,忘记可以先支付那刺客,唉,公子的脑子也有不好使的时候。”阿浮不解地道。
“你这么说你家公子,不怕他听到啊。”珞汀被阿浮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逗乐,开口道。
“呵呵。公子这不是听不到吗?”阿浮在一边傻笑。
“好了,你家公子这回算是做了英雄,小命还保住了。”珞汀的眼神还有些抓摸不定,眼底藏着些泪痕。
“姑娘这是心疼公子啊,公子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呐。”
“哪里,换做是谁这都是该做的,他连命都不要,我又何必在乎一些虚的,何况窝本身就不在乎。”珞汀笑道。
“唉。”
“你叹什么气,你家公子没事的,放心有本神医在。”珞汀见阿浮叹了口气。
“可怜公子身上又得多了一个伤疤。”阿浮叹息道。
“你家公子经常受伤?”珞汀想帝王家的事还真是难以捉摸,存活下来亦是如此艰难,就连这位被北寒皇上宠爱的太子亦如是。
“公子受宠,其他人自然眼红,各种投毒、暗杀,都成了公子的家常便饭,这些都好,皇上的宠爱不过在外人看来,私下对公子还是很严格的。”
珞汀擦拭伤口的手顿了顿,听阿浮说道。
“姑娘以后可得对公子好些,阿浮从未见过公子对哪家的姑娘这般上心。”
珞汀转而笑道:“你家公子那般风流,我可招架不住,再说你们白将军对他可是情有独钟。”
阿浮想解释什么,却又咽下,他可不敢随便说出公子的八卦事。
“好了,有些晚了,你去歇着吧。”见珞汀换了话题,阿浮松了口气,若是自己在曲姑娘眼前说公子的风流事,只怕公子醒来第一个不放过的便是他。
“阿浮在旁看着吧,嘿嘿,姑娘可以眯一会。”
“也好,你去备这些药,和外头值夜的太医说说便是,这些药一定不能弄错了。”珞汀拿出一张纸,末了添上一句,“太医院若是没有这些药,你就去问皇上要。”
阿浮接下纸,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珞汀一人,她轻巧地擦拭着凤晋夜的全身,全然不知月色已经布满枝头,洒向大地,夜渐渐深了。
珞汀扫了一眼屋子,视线又盯在那些血布上,眼睛隐隐地疼,为何自己见到的同李太医他们所见不一样呢。
她的眼睛越来越疼,她转而不去看那些红色的血迹,那股疼痛又消失了,继续盯着又痛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她看着那血迹就疼,珞汀暗想自己的眼睛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轻轻地搓了一下,疼痛感消失不见,仿佛刚才是幻觉一般。
珞汀摇了摇头,守着凤晋夜,蹙了蹙眉,这家伙的面容还真是好看呢,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美上三分。
珞汀暗笑,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幼稚了。
夜渐渐来袭,灯火变得愈发明亮,晃得人眼有种想睡过去的冲动。
、第六十一章 睡颜
永寿宫内,灯火通明。太后怀中的小猫咪瑟瑟发抖,周身传来的寒气让这只小猫没了往日的慵懒。
“你倒是胆子大了,敢救他。”太后阴寒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无奈,“有人比哀家还想他死,你若不冲过去,他必定已经死了。”
太后落在小黑猫身上的抚摸让它周身的毛都炸开来,喵喵地低声叫了起来。
“还委屈了啊,你说哀家该怎么罚你?”
“娘娘,薄瑟求见。”许姑姑从外面进来,心中着实为那只猫捏了一把汗。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太后将胡小猫放在一旁,眼神却出奇地阴狠,淡淡地道,“暂且饶了你。”
小黑猫在一旁的美人榻上趴着,眼神散漫无光,突然在那男子进来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盯着来人。
“薄瑟见过太后娘娘。”男子行了个礼,温声细语,宛若溪流一般绕在心间,唇红齿白,竟生的比女子还要妩媚三分。
“这么晚了,慕容天托你来给哀家说些什么,你可仔细着,别扰了哀家歇息。”
薄瑟暗暗后退了一步,方才抬头,转而轻蔑地笑了一下,看着帘子内的身影道:“将军遣了属下来送信,将军此意是来求和,不知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男子说完这席话,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无奈不好发作,唯有在心底暗骂太后这老妖婆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许姑姑将信呈给太后,太后拆开了快速看了一遍。
许久的沉默,薄瑟在等着太后娘娘开口。
“慕容天自己做的事自己不善后,偏偏要来寻哀家的麻烦,皇上好歹也是他徒弟,怎么说杀就杀,还要来求和哀家,薄瑟,你可知道,这封信送给哀家的好儿子,慕容天的下场如何?”
太后一席话说得薄瑟脊背冒汗,这老妖婆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揣测,不过慕容天遣派自己来也是有十足的把握,都怪上头太心急才害了刺杀失败,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属下不过是个送信的。”
“谁不知道流府里的薄瑟大人啊,哀家倒有耳闻,你的乐音极为唯美,不知可否为哀家来一曲啊?”太后掩嘴轻笑,“瞧哀家这记性,真是年老了,慕容天想要什么,哀家的小黑猫坏了他的计划,他还这般来求和,真当哀家是傻子吗?”
太后娘娘怒气满满,将信甩出去:“将过错都推给哀家的小猫,这般是要哀家拿了猫去赔罪吗,这还是求人的方法吗?”
薄瑟心中暗暗不爽,若非主子如今处境尴尬,急于寻求避身之法,也不至于来寻太后这老妖婆。
“主子的诚意都写在信里面了。”薄瑟并未看过信的内容,不过慕容天交代过若是将信给太后,她必然会答应,然想不到如今太后娘娘却是十足生气。
“这个条件是诱人,可惜哀家更喜欢哀家的小猫,哀家想知道的一直是你主子背后站着的人,只有这个你们才有砝码和哀家对抗。”太后娘娘威严十足,她的心确实大,大得谁都掌控不了她。
“这个薄瑟也不清楚,薄瑟不过是个办事的。”薄瑟回答道,他只知道上头的势力大,大到整个东晔在他们眼中都是蝼蚁。
“哀家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注定不能选择,好了,回去告诉慕容天,从他给流月宫下毒的时候开始,哀家就不打算与他为敌,希望他能识相。”
并不是真要和慕容天联盟,不过对于太后而言多一位朋友总是比多一位敌人好,尽管她要的不过是倾尽这天下,登临王者之位。
“谢太后娘娘,薄瑟告退。”薄瑟起身往外头去,在太后这儿受得气越发多让她对这深宫之中的人更没了好感。
夜幕渐渐黑下来,熄了的灯火还余下些柔弱的温暖,这夜在一阵动物痛苦的惨叫声过去,永寿宫中的人皆对夜间发生缄口不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只爱闯祸的猫。
不过谁都不敢多言,因为这猫实在太多神秘。
…………………………………………
明轩殿偏殿,慕容祈盯着趴在榻边睡得正熟的女孩,眉头微蹙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嘴巴喃喃地在说些什么,他看了一会,大公公在一旁伺候着,随后进来的小结子端着洗脸水进来。
慕容祈随手将外袍披在了珞汀身上,转身走出了房门,留得大公公一人还未反应过来,在一边傻笑。
“小结子好生伺候着。”
大公公随即含笑出去,小结子不知发生了什么,暗自疑惑,却见珞汀睡眼朦胧地醒过来。
“姑娘先去洗漱吧。”小结子道。
珞汀打量了一圈,拿起身上的衣袍,暗想是谁留下来的,上面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