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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关外走转了圈了,还怕他陆非嫌生气?
“谁准许你洗澡的。”
该死的女人,竟然用那种命令的口气对自己说话。这个世界,还没有任何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陆非嫌顿时觉得面阵无光,夏丝言说要洗澡他就偏偏不让。
居高临的瞪了眼夏丝言,陆非嫌冷哼声,竟然开始脱起了衣服。
她要洗澡,他干嘛脱衣服?
夏丝言还在疑惑,陆非嫌已经浑身光溜溜的跳进了浴缸。溅起的水花喷了夏丝言脸,好不狼狈。
“喂,是我先说要洗澡的。”
“谁规定先说洗澡的人就定要先洗?”
陆非嫌冷冰冰的斜睨了眼夏丝言,自顾自的仰卧在巨大的浴缸里。那种理所当然又霸道嚣张的语气,气的夏丝言咬牙切齿。双杏眼快速的扫过对面的男人,瞅准时间,个俯冲,整个人便重重的跌在陆非嫌的身。
虽然俯冲的时候身体拍打着水面带来了些痛楚,但是还在有衣服减轻阻力,夏丝言还是很成功的砸到了陆非嫌的。听到身男人痛苦的闷哼,夏丝言兴高采烈的就要起身。
V95
“女人,勾引了我还想跑?”
“谁勾引你了,我勾引你了吗?”
“啧,已经主动投怀送抱了,还说没有勾引我。”
陆非嫌飞快的伸出手按住了夏丝言想要逃离的身体,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趴在陆非嫌的怀里,小脸搁置在他露出水面的胸膛。这样男女的姿势,方才也真的是她主动压过来的,现在看来道真的有些投怀送抱的嫌疑。
想到这里,夏丝言的脸不禁点点的红了起来,更加慌乱的想要推开陆非嫌。她不挣扎还好,挣扎竟真的把陆非嫌沉睡的**给唤醒了。然后抵着她小腹的东西便点点的变得坚硬起来,最后吓的夏丝言再也不敢乱动了。
“那个,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现在想走,晚了。”
陆非嫌说完也不给夏丝言挣扎的机会,快速的脱掉她身早就已经湿透了的礼服,就着浴缸里的水顺利的便滑入了她的身体。陆非嫌的系列动作做的又快又准,等到夏丝言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运动了。
看着眼前舒服的微微眯着眼睛的小女人,陆非嫌的心头忽然涌阵满足感,不自觉的运动的更加急切。虽然浴缸硬邦邦的不算很舒服,但是陆非嫌还是带着他的小女人攀了高峰。
运动完之后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也冷了,陆非嫌直接抱着夏丝言站起来,放水然后重新蓄水。这期间他直牢牢的抱着夏丝言,而她白嫩的双腿也始终圈着他的腰,他们的身体确实紧密不曾分开的。
直到放好了水,陆非嫌才依依不舍的把夏丝言放进浴缸里,自己冲了会儿淋浴。
拿着大毛巾擦干净自己和夏丝言,陆非嫌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床。
整个过程总夏丝言句话也没有说,她只是睁着双迷蒙的杏眼眨不眨的看着陆非嫌。忽然觉得如果日子可以直这样过去就好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窝在起,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是忽然夏丝言想起了夏晨,连带着也想起了现在自己跟陆非嫌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若是以前他们中间只隔着姐姐的仇,那么她还可以对他心动。可是如今,她跟他真的只是买卖关系了,这个时候再纵容自己的心,她真的做不到。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即使做了这种没有底线的事情,夏丝言还是想恪守着。那样,她才会觉得对得起自己。
所以几乎是瞬间,夏丝言眉宇间的柔和便消失殆尽。她的嘴角还挂着笑,可是却是那种礼貌又疏离的笑,甚至眼眸里平静如水。
“刚刚对你只是惩罚,若是次再敢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会……亲自送你地狱。”
陆非嫌俯身,深邃而冰冷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夏丝言。他的脸有狠戾有暴虐,点都不像是在威胁夏丝言。而夏丝言也相信,陆非嫌绝对是说到做到的。
“对不起陆总,我刚刚只是时贪玩儿。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会乖乖的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夏丝言平静的看着陆非嫌乖巧柔顺的说着,她的话听起来完美的无懈可击,像是真的很听话的摸样。可是陆非嫌却总觉得现在的夏丝言有些奇怪。她对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具体少了什么,陆非嫌却还没有弄清楚。
随意的瞥了眼夏丝言的手肘,陆非嫌才看到哪里竟然有大片脱了皮,而且已经红肿了。
应该,是在宴会厅的时候被那个男人推到的时候弄的。
秒陆非嫌的眼眸就变得犀利起来,他不应该心软的,应该枪毙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调戏他的女人,还把他的女人给弄伤了。
“手肘还疼不疼?”
“谢谢陆总关心,已经不疼了。”
谢谢?陆总?听到这些字眼,陆非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该死的小女人又是怎么事,竟然对自己变得这么疏离客气了。
“你躺好,我去给你找药。”
“不用麻烦陆总了,明天我会自己处理的。”
麻烦?陆总?陆非嫌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像是头优雅而矫健的猎豹。专注的盯着夏丝言的眼睛,似乎想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穿。明明这个女人是看着自己微笑着的,可是陆非嫌却觉得她的笑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甚至还带着丝敷衍的意思。
“夏丝言,你是不是傻掉了?”
“多谢陆总关心,我没事的。”
又是什么多谢什么陆总,难道她就不会换个称呼换个说话方式吗?
陆非嫌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甚至恨不得把掐死这个对着自己笑的丝毫都没有灵魂的女人。
“该死的,你再用这样陌生的语气跟我说话试试?”
“陆总,我是您买来的女人,理应对您说话有礼貌的。”
买来的女人,买来的女人,又是这句买来的女人!这女人竟然这么想跟自己撇清关系?
“该死的,夏丝言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陆非嫌青筋暴露的怒吼着,把捏住夏丝言的巴让她面对自己。幽深的双眼里散发着凌厉的气势,张俊脸更是黑的跟黑煤球似的。他敢保证,如果夏丝言再用那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定会掐死她的,定会。
“我没有耍什么花样,我只是想要提醒自己,必须认清楚自己的本分。”
不是没看到陆非嫌生气,不是不知道惹怒了他自己不会有好场,可是现在夏丝言觉得她除了遍遍的提醒自己,她是他买来的女人这个事实之外,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来死死的遏制着自己渐渐为了陆非嫌跳跃的心。
他们是买卖关系,终究隔着太多夏丝言跨越不过去的坎。所以即便是知道会惹怒他,夏丝言也不得不这么做。夏丝言自欺欺人的以为,只要陆非嫌对自己残忍点暴虐点,她就不会丢失自己的心。
“该死的女人,你就那么想要划清楚我们之间的界限?”
V96
“不是我要划清楚,是我本来就是陆总您买来的女人。”
艰难的吞咽着吐沫,夏丝言继续不怕死的重复着那句定时炸弹样的话。
“夏丝言你最好别在为面前耍什么花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了你?”
“陆总若是愿意的话,那就请便吧。我是陆总您买来的女人,不是么?”
这子,陆非嫌的眼里彻底的片血红。他已经忍够了,也不想再忍。明明想要跟她好好相处的,而且他都不计较她没经过自己同意就去参加拍卖了,她竟然还这么不知好歹的遍遍的刺激自己。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忆似乎又到了在初夜的盛典看到夏丝言的时候,她身的布料少的可怜,眉清冷却妖艳异常的站在舞台。无数双邪恶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探。
怒火,点点的在胸腔蔓延。
眼前的夏丝言衣衫浸湿,长发湿哒哒的纠缠在起,嘴唇颤抖着带着几分苍白。
心底闪过抹疼惜,却很快被怒火取代。
修长的手指捏着夏丝言的巴,拇指指腹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手的触感细腻而又光滑,让他爱不释手。
“夏丝言,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掐死你。”
妖艳的眸微眯,卷翘的睫毛半掩着里面精明而清冷的光。凉薄的唇瓣微翘,如同三月里的桃花,透着丝丝缕缕的诱惑却又冰冷而邪魅的让人心惊胆战。
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暗夜里的王,气场狂妄而有不羁。
夏丝言的身体微不可闻的颤抖了,却兀自强撑着镇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的倔强输掉。
眸子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带着倔强和坚韧,冷冷的,跟陆非嫌的眼睛对视着。
“我相信陆总您说到定会做到的,毕竟……夏丝言的生命对您来说不过是路边的蝼蚁,您不用动手都能够让我消失。”
气氛越来越僵硬,又带着诡异。
陆非嫌愈发的邪魅,幽暗的眸子似乎是在酝酿着场狂�